秋水墨說完發現大家都在直勾勾的看著她,不禁大為羞赧,趴道林辰懷裡,小聲說道:“我就是瞎說,你們聽林辰哥哥的。”
林辰輕輕撫摸了一下秋水墨的頭髮,笑道:“水墨說的話大概就是我要說的。”
“但是,怎麽才能整體感悟呢?”許久不曾說話的林婷婷出聲問道。
她的問題, 幾乎是所有人的問題。
白術、林瑾瑜、柳方休這三個已經劍道一重天的人也期待著林辰的回答。
很顯然,他們並沒有對於武道的突破有一個邏輯上的認識。
“這些是什麽?”林辰指了指一旁正在休息的陣前雁。
“是陣前雁啊!”林婷婷一副你秀逗了的表情。
林辰接著讓又說道:“那大家也都見過靈鴿吧?”
眾人點點頭,不知道林辰要說什麽。
“那我想,你們肯定也都知道洛水鴨吧?”林辰又問道。
“當然知道,那是哥最愛吃的菜啊,水墨嫂子也喜歡吃!”林浩扯著嗓子在後面喊道。
水墨嗔怒, 白了他一眼。
其他人一陣善意的哄笑。
林辰感受到秋水墨的局促不安,伸手握住她的手,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之後, 才繼續說道:“那你們有沒有感覺他們有什麽共性?”
共性?
這個詞有些拗口,但是聽林辰說話的這些人都不是蠢人,略一思索也就想明白了林辰所要表達的意思。
“一個真麽大。”趙奢指著陣前雁說道,然後比劃了一下說道:“靈鴿就這麽點。洛水鴨也就兩盤菜。哪裡有什麽共性!”
秋水墨說道:“怎麽沒有?他們都有翅膀!”
“廢話,沒有翅膀他們能飛嗎?”趙護國說道。
“水墨說的很對。都有翅膀就是他們一個共同點。當然趙護國說的也沒差,沒有翅膀就不能飛!”林辰說完話鋒一轉,看向趙護國:“你怎麽知道沒有翅膀就不能飛呢?”
“這些鳥不都是有翅膀嗎?”趙護國一臉理所當然的說道。
“這就對了,我們看到這種鳥有翅膀能飛,看到那種鳥有翅膀能飛,所以我們得出了一個淺顯的道理,想要飛就要有翅膀。”林辰接著說道:“同理,我們在這個劍術上獲得了幾個感悟,在另一個劍術上又獲得了幾個感悟,然後隨著我們練習的劍術越來越多,我們就會發現它們之間共性的東西,這個共性的感悟,就是對劍道的感悟。”
“也就是說, 劍道相當於各種劍術的一個總結。”白術試探著說道。
林辰點點頭。
“劍道裡面有很多對於劍術的感悟, 我們感悟到屬於劍道的感悟,那我們就會在劍道上前進一步。一般而言,共有的才是屬於劍道的感悟。林辰哥哥,這樣說對嗎?”秋水墨也試探著說道。
“嗯。水墨說的很對!”林辰心中大呼不可思議。
這樣的話,自己也能說出來,但這是建立在自己在前世不是九年義務教育漏網之魚的基礎上。是建立在研究了無數次馬哲裡面矛盾的特殊性和普遍性的辯證關系基礎上。
“也就是說,我們在修煉武技的時候,要注重共性的感悟?”林瑾瑜說道。
、“嗯,就是這樣。”林辰接著說道:“不過,感悟這種東西,虛無縹緲,很難說像我們討論鳥有翅膀一樣清晰。所以,我堅信我和水墨說的沒有錯,但是未必會對你們有用。”
“總比什麽都不知道強。”林婷婷說道:“最起碼有了方向。”
“嗯,我也有一種霍然開朗的感覺。”柳方休撫這胡須笑道。
“那就散開,吃點東西,休息休息吧!”林辰揮揮手,趕他們離開。
秋水墨也要起身, 被林辰拉住:“你走什麽!”
眾人見狀, 連忙快步離開。只有趙護國一臉懵逼。他追著林婷婷還有趙奢:“什麽翅膀什麽飛的, 這和武道有什麽關系。哎,別走啊,給我說說。”
林婷婷一臉無語:“你沒聽明白?”
“明白了一點。”
“哪一點?”趙奢問道。
“鳥之所以能飛是因為有翅膀。”趙護國理直氣壯的說道。
“這樣哈,護國啊,你去找宋易和楊方。”林婷婷說道。
“找他們幹嘛?”
“你的智商不適合一邊聽一邊思考,但是一邊看一邊思考,應該會好一點。”
“趙奢信不信我削你!”
“來啊,誰怕誰!”趙奢取出一張長弓,不在意的說道。
遠處宋易和楊方一起打了一個噴嚏。
“但是這樣一來,我們的工作量就大大增加了!”宋易有些糾結。
“誰說不是呢?但是水墨姑娘說的那是真在理啊。和林大師的話一樣有道理。我認為我們寧可累一點,也不要錯過精彩。”楊方一臉嚴肅的說道。
“那既然這樣,我們就把水墨姑娘的話也記上。”
“走!”
“幹嘛去?”
“你沒看見他倆正在說話嗎?我們偷偷過去聽!”
異界版的狗仔隊誕生了。
……
以玉藻前的修為,橫渡一個海峽那是完全沒有問題的。但是累啊。
所以,她堅決讓姑獲鳥背著她過海。
至於為什麽不讓鴉天狗,完全就是因為這家夥太醜了。
當然。不管是姑獲鳥還是鴉天狗,在玉藻前面前都沒有資格說不。
所以,整個過程就是姑獲鳥任勞任怨,鴉天狗殷勤獻媚。
“玉藻前大人,再過一個時辰,應該就要到萊州了。百目鬼就是在萊州半天就被乾掉的。”鴉天狗望著已經不是很遠的海岸線既緊張又期待的說道。
玉藻前站在姑獲鳥還算寬闊的後背上淡淡的說道:“嗯,知道了。”
如此回應,鴉天狗心中一怒,但是臉上卻不敢表現出分毫。
雖然它們都是百鬼裡面的大妖,但是,玉藻前是滿月境的,而他只是星光境。
整個百鬼裡面,有也只有酒吞童子不懼玉藻前,但是,兩人一對一單挑,誰贏誰輸,也不好說。
姑獲鳥沒有說話,她不知道說什麽,也不敢說說什麽。她知道不光自己背上的她不敢惹,就連一旁的鴉天狗。它都不是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