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君白使出這一劍之後,城外歸於平靜。
林辰本來胸有成竹的內心變得忐忑起來。
好在,片刻後齊君白施施然飛身回城,讓林辰懸起來的心重新放下。
“恭喜前輩旗開得勝!”林辰笑道。
林戰天也笑道:“劍聖之劍,名不虛傳啊!”
夏彌也要說話,被劍聖製止:“得,你們三個就不要每人都說一句了吧!”
夏彌笑笑, 沒有再說話。在劍聖府呆了這麽長時間,她對於齊君白的脾氣還是挺了解的。說不要說了,那絕對不是客氣。
“前輩,花修流的呢?”林辰問道。
齊君白遺憾道:“到底是同階,沒能留下他。不過,他若沒有人送兩枚四品丹藥, 估計短時間內不能興風作浪了。”
林辰也有些遺憾。不過,卻聽齊君白說道:“這個事,從當初挑戰我開始, 但實際用意卻是劍指林帥。所有的謀劃都是圍繞林帥展開的。林辰,你想要找回場子,還得靠你自己。”
林辰聞言,鄭重的點了點頭,說道:“他日必定親手手刃這家夥。”
齊君白對林戰天笑道:“林帥有個兒子啊。”
林戰天拱拱手,歎息道:“不成器的兒子不也有?”言罷指了指林天被關押的地方。
“我說,我們就別站在屋頂上說話了。”林辰無奈道:“郢城修為最高的人和手底下兵最多的人,站在屋頂上說個沒完沒了,人家還以為這是大人物特殊癖好呢!”
四人落地,齊君白面露凝重之色,說道:“只不過,剛才花修流說了一句話,讓我心中有些不安!”
“嗯?大局已定,他還能說什麽讓劍聖都心中不安?”林戰天有些疑惑。
如果齊君白就坐鎮皇宮,投鼠忌器下,短時間內是沒有人能拿他怎樣的。甚至假傳聖旨,這郢城大小軍團,此時已經在向林府進發了。
但是現在, 花修流出宮,齊君白出手並戰而勝之,除了個別余孽,比如於家、王家、賈家,林戰天想不出,在這種情況下還有誰會不開眼。
“於家掌握三大營,王家手握城衛軍。”齊君白分析道:“但是就算再加上禦林軍,也絕對不是北境軍團的對手。況且,這些人知道花修流逃走,我無損而勝之,也會三字而後行,那我在擔心什麽呢?”
“前輩,父親!”林辰說道:“我之前聽人說過,在戰略上藐視敵人,在戰術上重視敵人。一些並非關鍵處的細枝末節並不會影響整個戰局。”
林戰天為帥幾十年,竟然有一種被林辰點破的感覺,忙道:“繼續說!”
“我們只要把握住大方向正確的,做好應對突發狀況的準備, 勝利終將屬於我們”林辰有扯了一些主要矛盾和次要矛盾。等他說完,發現楚國雙柱竟然都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樣。
許久,齊君白才對林戰天說道:“這家夥,了不得啊!”
“那現在怎麽辦?”林戰天問道。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林辰淡定的說道。
林戰天和齊君白對視一眼,互相從眼中看了好笑。
一個成名多年,領兵打仗整個楚國無人能出其右的元帥,一個出手就奠定劍聖之名,楚國境內修為最高的劍聖。竟然讓一個小孩說對策。
“這句話雖然精辟,也無不妥之處,但是我感覺稍顯被動。”林戰天說道。
“嗯,父親說的是,剩下的局面倒也清晰,但是我感覺我忽略了一點。”林辰頓了頓說道:“道門!”
“道門?”
“對,所以劍聖前輩還不能無事一身輕。最起碼,得先救出皇帝老兒。”林辰說道。
“也罷,這城裡各路軍馬就交給林帥了!”齊君白說道:“道門的事情就交給我了!”
林辰樂的清閑,大事還是得他們來,自己就別多參和了。
剛剛走出主院,林辰就看到了迎面走來的林浩。
“哥!”林浩笑著打了招呼:“我娘說讓我喊你吃飯!”
林辰正好感覺肚子餓了,於是回過頭叫上夏彌:“我們一起去吧。”
夏彌點點頭。
風波初定,府裡的夥食並不好,但是所有人都是難得安生的坐在一起吃飯。
夏彌在林辰的要求下,坐在了林辰身邊。林浩和林欣語不管這些,他們對於尊卑並沒有多少概念。上官柔也沒有說什麽。一是,他知道林辰的性格。二是,夏彌在林辰心目中特殊的地位,她心裡很清楚。
最起碼,和另外三位劍侍不一樣。
“辰兒,你的事情,我聽別人說了。”上官柔滿臉疼惜:“這段時間受苦了!”
林辰心中感動,說道:“姨娘和浩兒,語欣也受苦了。林辰應該早些時日回來的。”
到底是女子心細,自從回到府內,對自己說這句話的一個是夏彌一個上官柔。林戰天和劍聖,就知道目前局勢。
上官柔說道:“說什麽傻話,在那種地方,能回來就不錯了,哪來輪得到你做主?”
林辰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麽。實際上艾澤拉斯的事情,他對任何人都沒有細說。說多了,也改變不了什麽。好在他們遇到了師父。不然,可能就真的回不來了。
“哥!”林浩問道:“我娘說,你能治好我讓我重新修煉?”
林辰認真道:“目前還做不到,但是已經有辦法了。”
林浩聞言,臉上露出激動之色,林辰說的話,他一向都信。
“只不過,可能我需要的時間有點長。 ”林辰說道:“你這種情況,需要一種四品丹藥,但是目前,我連丹方都沒找到。”
林浩還不知道四品丹藥的概念,但是上官柔知道。原本帶有希冀的目光變得有些暗淡。林辰見狀就明白了上官柔心中的想法。
想要四品丹藥不好得到,又怕林浩聽到。
於是林辰說道:“你們可知道自從郢城出事,劍聖一直不出,今天反倒來了呢?”
“劍聖前輩之所以不出,是因為之前受傷,這個之前郢城的人就知道了。”上官柔接著說道:“至於為什麽今天出手,我剛才聽到,說是謝謝你的丹藥。莫非?”
上官柔說道最後,雙眼一亮,看向林辰的目光帶著探尋。
林辰點了點頭。
上官柔一下就變得神采飛揚起來。似乎心中的一塊大石頭落了地。
剛吃完飯,北境軍團一名軍士跑過來說道:“林少帥,林帥讓我過來喊您,說是秦軍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