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黑巨刀,忽忽閃閃,猶如信號干擾的電視畫面。佑安城上空的星雲瞬間消失,瞬間又恢復。城主後背一身冷汗,心中焦急萬分。
宋景猛然一躍,刮起一片塵土,身後雙刀豎直呈八字,衝向屋簷。
不得不說,部級與妖級的實力差距還是很明顯的,在城主的避而不戰之下,宋景把整個城主府都毀的一片狼藉了,都沒能逮到機會重傷他。
一段時間後,城主遍體鱗傷,卻無大礙,呼哧喘著粗氣,顯得疲憊不堪。每次躲開宋景的攻擊,都用盡了全力。
之所以還留在原地,是因為有個東西還在府內,是什麽東西,不言而喻。
“逆賊當誅!”
突然,府內衝進四名非比尋常之人,二話不說,直衝宋景而來。
護衛官終於被城主等來了,除去身死的殘廢的,還有老四沒有出現外,其他都到了場。
城主大喜,也跟著一擁而上。
面對五人來襲,宋景頃刻間巨手化錘,像揮棒球般,接連出手。
由於速度上偏弱,在敲飛二人之際,城主一拳砸到他後腦,只見砰的一聲,人影擊飛,砸塌府中假山。
眾人不敢輕敵,紛紛手持兵器,數招攻下。
砰砰砰!摔砸聲猛烈不斷。
煙塵散去後,宋景緩緩起身,灰頭土臉,心中著急:“我就算頭再鐵,體力也遭不住啊,也沒群體技能可怎整。”
沒給喘息時間,五人再次衝來,他一咬牙,錘化刀,盯準幾個弱的,揮舞而去。
在他短暫爆發之下,老八老七身死,老六重傷,對方只剩城主與黝黑的老三。
而宋景也面臨著體力耗盡的危機。
衣衣被他派去保護百姓了,以她目前的實力,還是不想讓她身處危險境地。
“一個妖級跟幾個部級就讓我棘手,談何變強回家!”宋景充滿不甘。
陡然間,速度突然爆發,轟然衝刺,直擊老三。老三黑臉一驚,還沒反應過來,身軀瞬間一分為二。
殺掉四個護衛官後,他才醒悟過來,原來一開始就吃了沒有群戰經驗的虧。
比起那名擊飛的瘦子,其他護衛官顯然弱多了,但同時上陣後,令他手忙腳亂,疲於應付。而在沒有群體技能的前提下,正確的做法就是逐一擊破,最後再跟城主一一對決。
哢嚓!轟隆——
突然,天空雷聲一響,炸下一道旱雷劈在宋景身上,這讓遠處的城主一愣,隨後狂笑:“哈哈哈!逆臣賊子!連老天爺都看不下去,待我殺完你,就去把那賤婢先奸後殺!”
說完,趁機而動,撿起一把長刀,飛速朝他劈去。
滋啦。
就在刀尖觸碰到宋景一瞬間,一道電流頓時竄上全身,城主身體一軟,癱倒在地。
此刻的宋景渾身衣物破爛,皮膚焦黑,卻一臉享受的表情,巨手隱隱約約有電流竄出。
那種熟悉的感覺又出現了,上一次是聽到驚雷聲,巨手就出現了變化。
而這一次,直接被雷劈,具體的變化是……
“雷電!斬!”
巨刀揮下,電光閃爍,麻痹倒地的城主,瞪著眼看著刀口劈來。
轟!一道雷鳴乍響。
作惡多端的城主化為一地焦炭,周邊電流亂竄。
伏誅!
宋景直呼痛快,灰白一收,癱坐地上,心中大爽:“我丟,雷屬性啊!群體技能說來就來,不過……”
他抬頭望了天空一眼,
疑惑道:“莫非每次變化都跟這雷聲有關?有待考究!” 片刻,民居外。
一個女子擔憂的望著城主府方向,前不久還見刀光劍影,下一刻一道驚雷直劈而下,就再也不見動靜。
心中焦急萬分,準備前去一探究竟。
剛邁出幾步路,就見一個漆黑的人影在夜色中慢慢浮現。
乍一看,衣衣還以為黑不溜秋的是那黑皮老三,當即拔出寶劍,萬分戒備。
“幹嘛幹嘛,反了你,小心我正當防衛。”
焦黑的宋景越走越近,遮擋月光的烏雲悄然走開,面容完全顯現在衣衣眼中。
女子這時細心一看,頓時羞紅臉,往後轉過頭手指用力點了點他:“你…你衣服怎麽破成這樣了,你去找件新衣服換上!我到外面等你。”
隨後,衣衣頭不動身軀一轉,邁著碎步走開。
聳了聳肩,宋景喚動巨手遮住走光之處,徐步進入民居。
雖然是在深夜,但城主被擊殺的消息,不消片刻就傳遍了全城,一時間,百姓紛紛奔走呼號,全都跑來想見上宋景一面。
短短歇了一會的宋景,掛上笑臉,對著百姓一一真誠問候寬慰。
聽一名文官大爺說,以後還會有新城主上任,會不會再像上任城主一樣惡貫滿盈就不得而知了。
也有一部分官兵警示宋景,城主之前已經把他報到雲集殿了,說不定會派高人抓他,還是趁早避一避風頭。
經過百姓們的感激後,二人出了城外,回到了偏僻小屋。
剛踏進大門的衣衣突然想起什麽事來,一臉期待:“宋景,你有沒有找到我的東西?”
宋景眼睛眨巴眨巴,心中偷笑,頹然一臉道:“抱歉…城主府一片廢墟,我好像……”
他故意停頓下來,只見衣衣臉上失落的表情一閃而過,回給他一張笑臉:“沒關系,可能被他獻上去了吧,我日後再打聽打聽。”
宋景看她模樣於心不忍,唰的一下抬手張開掌心:“我好像……還真找到了耶。”
衣衣一愣,隨即滿目嗔怒,用手掐住他的腰肉一擰:“好啊你,跟你熟了是吧,還會拿我尋開心咯。”
宋景吃痛大呼認錯,女子收到手中,仔細端詳。
這是一顆銅幣大小的圓潤寶石,呈黑紅色,隱約有股攝人心魄的氣息。
從衣衣口中了解中,這寶石叫魂羅玉,最大的功效是能夠在臨危之際,轉移魂魄,待找到宿主,侵蝕原主靈魂,佔據肉身所有。
一聽描述,宋景就明白這是個保命寶貝,賦予重生機會,不過他也清楚,這法子很毒,乃邪物也。
他也沒過問這寶石的來龍去脈,人家祖傳的寶物,自己管不著,但也暗中留心將來她對寶石的用處。
宋景此刻困乏的很,喝完衣衣遞過來的一杯水後,回屋睡覺去了。
隔壁很快傳來呼嚕聲,衣衣沉思片刻,悄無聲息來到他的門前。
“宋景,宋景你睡了嗎?”衣衣敲敲門,喊道。
鼾聲依舊,女子輕聲推門而入,立於宋景床前,面無表情。
魂羅玉被她拿在手上,呆呆看著宋景,回憶起曾經夢境中二人美好的畫面。
真實又深刻。
呱~呱~呱——
偏僻老宅內外,回蕩著宋景的鼾聲……
次日,上午。
宋景吃著衣衣從附近村裡買來的早餐,一邊吃一邊感慨道:“昨晚真是有史以來睡的最香的一覺了,我都懷疑你給我下藥了哈哈。”
正在煮粥的衣衣身形一頓,瞬間又恢復,打著哈哈:“你這麽厲害,打呼聲也厲害,我是應該給你下點藥,吵的我都睡不著覺。”
二人打趣了一會,聊到雲集殿。宋景打算過去測試得到身份認可,但怕身份萬一暴露,又引發衝突。
衣衣表示不用擔心,只要到時得到雲集殿認可,擊殺城主的事,他們會有套方案,只要提供一些證明,就可以撤下通緝了。
而佑安城百姓的證詞則是關鍵,讓他們過去一查便知,是那城主不得民心,該殺。
下定主意,二人收拾一番,宋景深吸一口氣,習慣性的抬頭望天。
一陣妖風襲來,穿越無數城市,吹遍了整個玄武洲。
一聲出發,宋景踏上路程,與女子結伴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