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曰:混沌從來道德奇,全憑玄理立玄基
玄之又玄,眾妙之門。猛的那顆變得肉眼可見比月亮還大一號的星鬥,射出一道紅光,速度極快,楚凌霄根本來不及反應,便被那道光芒射入眉心,隱匿不見,只是額頭正中央好似召惠二郎顯聖真君豎起一道細長的紅色印記。
其實楚凌霄所見的天象,正是天象奇觀中最重要的一種天象——熒惑守心。關於“熒惑守心”有神學家給出了專門的解釋和測凶吉:“熒惑”是指火星,它熒熒似火,行蹤捉摸不定,便給它取了個名字叫做“熒惑”。熒惑又名赤星、罰星、執法,據方位之不同,在東方又被稱為懸息、西方叫做天理,在南方則正稱呼為“火星”,南方主離地之精。火之精,赤帝子,方伯之象,主歲成敗,司宗妖孽,主天子之禮儀、主大鴻臚、主死喪、主憂患。古往今來,火星被人們視為妖星,司職人臣之過,主旱災、兵亂、死傷、妖孽等等。火星在五常為禮,於五事為辯。古人記錄天象,每隔一段時間,火星就會侵入心宿二,心宿二乃是二十八宿中最為紅亮的一顆,心宿代表皇室。佔星上火星侵入心宿,與心宿二兩星爭相輝映,稱之為“熒惑守心”乃是最為不祥的一種征兆之一,一般主皇帝下台,權臣亂命等。
這等百年難遇的星象,恰好被楚凌霄給遇見了!真個是人倒霉了,喝口水的功夫也塞牙縫。
許久,許久,毫無意識的楚凌霄不知日月更替,不感烏兔升墜,似渾噩而不知。五感皆失,六識閉塞,天不計時,地不滄海桑田,無有時間觀概念。
也許千年,也許萬年,也許天地元始之初,也許大道混沌之時,時空法則尚且沒有演化出來。
“哈”“額”
楚凌霄呼出了一口濁氣,伸了個懶腰。隻覺這一覺睡了好久啊,牙酸背痛,渾身無力。霹靂啪啦,身上骨骼一陣亂響,如爆豆一樣。
怎一個“爽”字了得?
蘇醒過來的楚凌霄,傻眼了。
參天的巨樹,直插雲霄,比山峰還要高大。
連綿的山脈,矗立的峰巒,任何一座比珠穆朗瑪毫不遜色。
恐龍?
不遠處的平原上,一群一群的食草動物來回溜達,時不時的低頭吃草,又警惕的抬頭四顧,顯然是預防天敵的出現。
楚凌霄心底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城市呢?牛欄呢?傻眼的楚凌霄傻眼的看了看自己的雙手。
我這是在哪裡?我怎麽到的這裡?這裡是哪裡?
楚凌霄這直擊靈魂的三連問,誰也回答不了他,因為除了他一個人,就沒有其他的“人”。
仔仔細細上上下下檢查了全身,還好還好,零部件不少,又仔仔細細摸了一遍整張臉,也還好還好,相貌沒變也沒破相。
楚凌霄仔細的回想之前的情形,他隻記得天上有兩輪月亮,那天正好是十五,圓潤如餅,其中那輪紅月突然射出來一道紅芒,自己根本來不及反應,便被正中眉心。
念及此,楚凌霄摸了摸自己的額頭。
咦?怎麽有道口子?楚凌霄又仔細的摸了幾遍,指尖傳來的凹凸不平的觸感,令楚凌霄作出了判斷。
難看不難看啊?也沒有個鏡子照一照,他現在關心的是破相沒破相,完全沒朝著二郎神的天眼上去想。他楚凌霄雖然是孤兒出身,連父母長什麽樣也不知道。但他在心裡不止一次的感謝過素未謀面的父母親,將他這個臉蛋生得這般漂亮,
白皙的皮膚,劍眉星目,棱角分明,不然前女友也不會跟著他了。 “一定是那道紅芒搞的鬼,不知道難看不難看?”
楚凌霄摸著眉心那道“疤”自說道,他莫名奇怪的出現在這麽個地方,又莫名其妙的額頭上多了道疤痕破了相,本就沒錢的自己,還怎麽娶老婆呀?這一切的一切他只能歸咎於失去意識前看到的那奇幻的場景。
這他媽的是哪裡呀?我不會是被帶到了異世界吧。楚凌霄為人古板木訥,不擅交際,因此唯一的娛樂就是在手機上看看小說,自然什麽天馬行空窮盡想象力的場景他都在小說中看見過。這裡能看到恐龍這般魔幻的生物,唯一的解釋就是肯定不在地球上了,畢竟地球上的恐龍早就滅完了幾十萬年了。
驚慌倒是不驚慌,既來之則安之。
“臥槽”
下身有些異樣的感覺,楚凌霄低頭一看,嚇了一跳,不知不覺下體竟然生起了“起床氣”,關鍵是尺寸可比以前雄壯太多了,這難道是那道紅芒帶來的“意外”?
平複了一下心境,身體也隨之平複下去。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要弄清楚這裡到底是哪裡,究竟是穿越了空間,還是時間,千萬別回到地球上的恐龍時代就行,一個同類找不到不說,憑自己這渺小的身軀,還不夠那些龐然大物塞牙縫的。
“我媽呀!”
楚凌霄驚恐的發現自己所處的位置,竟然是在一座不知道多高的獨立山峰上,根本沒有下去的道路。之所以說不知道多高,是因為太他媽的高了,楚凌霄敢肯定,這他媽的什麽珠穆朗瑪在它面前簡直就是顆小樹苗。
摸了摸褲兜,還好手機還在,沒有應醉酒丟了。掏出手機,看看在這鬼地方能不能打出去,雖說見到恐龍的那一刻,楚凌霄幾乎可以確定絕對他媽的不在地球上,至少不在原來的時空。他抱著僥幸心理,試一試電話能不能撥出去,果然,語音提示不在服務區。接著一看,一點信號也沒有。
這一刻,楚凌霄知道只有靠自己了,至少先找到一個“人”吧。
歎了口氣,想到這裡,連楚凌霄自己也不知道到底這他媽的鬼地方有沒有“人”這類生物,至少也有個能說話的,好吧?
一想到要在這麽個原始世界,搞野外生存,兵沒當過一個的楚凌霄有些發怵,難不成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