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任晟走後不久,粉紅色的怒牛“阿利斯塔”成為了族群中新的首領,它心滿意足的躺在草地上,心中想著,下一個該寵幸誰呢?
初具智慧的阿利斯塔看著自身變化,腦海中閃過一絲感激,這一切,都源自那個金色的神秘生物,或許可以稱它為:王?
還不知道自己被尊為王的任晟飛過一片雪原,在這裡他看到了雪豹,雪羊,雪犀等動物,還有少部分銀白色的雪狐也被發現在雪原深處。
任晟落在雪原上,這裡已經是雪原邊界,再往前走就是雪山,穿過雪山就能看見平原。
“這些生物好像沒有什麽奇特的地方,進化萬年還是沒什麽變化。”
任晟一邊走一邊仔細觀察各種雪原上的生物。
踏上雪山後,一隻雪猿的出現,吸引了他極大的興趣。
而阿利斯塔這邊,很不辛的遇到了前來狩獵的大猿類人隊伍。
數十人紛紛拉起弓箭射向它的族群,阿利斯塔雖然具備了智慧,但是以它的真實年歲,還是沒有搞懂為什麽這些可以直立行走的生物會進攻它們。
直到一隻隻怒牛變成赤色朝前衝鋒遭遇角盾的抵擋,然後被角盾刺傷倒在地上。
馬諾興奮的用長劍屠殺著倒地不起的怒牛,馬斯頓沒有阻止他的弟弟行為。
因為在他看來這也只不過是大自然的法則之一,大猿類人天生擁有主宰其他生命的權利!
只有伊莉莎皺著眉頭退步,躲在一旁樹後。
烏迪爾拍打著胸脯對著一頭髮狂的怒牛衝了過去。
怒牛也絲毫不甘示弱的衝向他。
結果是怒牛被掀翻在地,然後屠刀落下,一顆碩大的牛頭滾落一旁,鮮血濺在靠近他們身旁的粉紅色怒牛身上,被濺到一身鮮血的阿利斯塔眼神依舊迷茫。
直到那個滾落的牛頭停在它的身前,望著那不屈的眼神,阿利斯塔突然全身顫栗起來,粉紅色的皮膚開始朝著金黃色變化,雙眼通紅的阿利斯塔突然站了起來。
望著那群肆意大笑的大猿類人,它突然就學會了直立行走,學會了文字語言。
“為什麽?”
他第一次生澀的發出人聲,只有簡單的三個字。
“額?會說話的野獸?”
烏迪爾錯愕的看著眼前的怒牛,滿臉的不可思議。
馬諾不知道怎麽回事,突然不經大腦的回了一句:
“因為你們是比奴隸更低等的牲畜啊!”
阿利斯塔的冷漠眼神轉頭看向他。
“牲畜嗎?”
“那你們這群,兩腳獸,又是怎麽回事啊!”
阿利斯塔一聲怒吼!
“踐踏”朝著前方襲去!
身後的怒牛再一次衝向人群。
只不過,這次倒地的是成片大猿類人。
只有最強壯的馬斯頓,烏迪爾幾人勉強站立。
“快跑!”
馬斯頓最先清醒過來,他本來就站在後方,此刻回過神發現危險襲來的馬斯頓立刻大吼道。
隨後拉起身旁的火紅女子就往身後跑。
伊莉莎在樹後捂著嘴看著眼前震撼的一幕發生,一時間竟然忘記了逃跑。
無數大猿族人被踐踏震暈,然後被怒牛頂起身體,撕成碎片。
為首的金黃色怒牛直立行走,雙手扭斷一個個大猿類人的頭顱,然後將它掛在身上。
殘酷冷漠的臉上沒有絲毫波動,仿佛一瞬間它就長大。
馬諾在身旁兩名護衛保護下沒有受到踐踏的傷害,
兩名護衛卻在狼狽逃竄的途中為他抵擋了憤怒的怒牛然後被撕成碎片。 在烏迪爾的趕來保護下馬諾驚險的逃離了現場。
阿利斯塔的眼神死死盯著逃離的馬諾,深深的看了一眼那個背影。
它領著剩下的族群開始朝著反方向奔跑。
它知道這些兩腳獸有很多,等到那些兩腳獸聚集起來,它的族群會受到生命危險,甚至它也可能不是他們的對手!
它只能將仇恨的種子深埋心裡,然後帶領族群快速遠離此地。
“不過,這個小女孩好像當初的自己啊!”
阿利斯塔停步走到那顆樹下,望著一身雪白的伊莉莎。
“你,和他們不一樣,我,不殺你。”
“王曾說過,我是可愛的牛牛。”
阿利斯塔突然露出一個憨厚的笑容,只是這笑容在它滿是鮮血的臉上顯得有些扭曲。
伊莉莎意外的沒有被嚇到,而是抿著嘴重重點了下頭。
然後,阿利斯塔帶著族群和她擦肩而過。
“糟糕!伊莉莎還在上面!”
馬斯頓跑到一半突然停下了腳步,看著狼狽趕來的馬諾身後沒有伊莉莎的身影,臉色變得陰沉,心中不由暗惱馬諾的無能!
“不行,不救回伊莉莎,我們都得完蛋!”
這是在伊莉王國的范轄內,他不會忘記伊莉城中最高處的那個陰冷背影。
如果伊莉莎死在這裡,那個恐怖的女人,會撕了他的!
哪怕他是馬丁帝國的二皇子也不行!
雖然僅僅是一次狩獵, 可背後的目的卻是為了獲得伊莉王國的支持,這樣他繼承皇儲的籌碼才會大大增加。
那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弟弟所做的一切混蛋行為都在他的默許下,一切都是為了讓伊莉莎對他更具好感。
這個有著伊莉城明珠稱謂的瘦弱女孩,是雪諾大公唯一寵愛的孫女,也是未來的伊莉家族接班人。
“我得救她!”
腦海中閃過無數思緒的馬斯頓果斷帶著數名護衛掉頭回去,一路上大聲呼喊著伊莉莎的名字。
“伊莉莎!伊莉莎!”
馬斯頓謹慎的靠近事發地,聲音也不由小了起來。
望著滿地的鮮血橫流,殘肢斷臂和無頭屍體只是讓他皺了皺眉,沒發現任何敵人的他松了口氣。
就在這時,一顆大樹後出現一個雪白身影。
馬斯頓大喜過望,連忙朝她跑去。
“你,你沒事吧伊莉莎?”
“斯頓哥哥,我沒事,它們跑了。”
伊莉莎朝著阿利斯塔離開的相反方向指去。
馬斯頓俯下身軀,將伊莉莎背在了身後,嘴上安慰道。
“沒關系,沒關系,你沒事就好,咱們先回去!”
背對她的眼神卻示意護衛作下指引方向的標記。
這個狼狽逃竄的恥辱,他是不會忘記報復的,而那能說人話的怒牛也讓他無比感興趣。
一行人終於回到了營地,各自騎著角馬飛速往山下奔去。
馬諾一路上也奇跡般的沉默了,不再對伊莉莎冷嘲熱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