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個黑影人的背後,一張乾瘦的臉顯現出來,如果鷥天在這裡的話,他一定能夠認出來,他就是當時在學校中那個疑似被下了蠱的人,此時他的四肢仿佛一個木偶一般,移動了起來,但是他的眼睛裡卻露出了恐慌和疲憊的神色。
“完了,蠱開始有自我意識了,已經不受控制了,這不是普通的蠱,而是毒獄之主的一次實驗。”剛剛遁走的那個黑影人說道,他就是被毒獄之主派遣來銀河系投蠱的人之一。“不知道其他人的蠱有沒有失控,如果都失控了的話,就不是我能夠管得了的了。還是先給毒獄之主報告一下吧。”
隨即他的胳膊就裂開了一個方形的裂縫,毒獄之主冰冷的聲音響起:“怎麽了,不是說了事情到了解決不了的時候再來找我嗎,這才多久?”毒獄之主顯然有些不滿。
“尊敬的毒獄之主,屬下的確有要事稟報。”那個黑影人顫顫驚驚地說道。
“說。”周圍的空間仿佛因為毒獄之主的不高興而一顫。
“是,毒獄之主大人,您給我們的蠱已經失控了,剛剛一個被下了蠱的人族正準備刺殺我,他已經具備了蠱給予他的所有能力,但已經不受您和我們的操控了。”黑影恭謹地說道。
“你怎麽知道他不受我控制了?如果他只是不受你的控制呢?”毒獄之主依舊冰冷的說道。
“這蠱是大人您親自給我們的,是您的能力之一,我們能夠命令下了蠱的人是因為那下蠱之人是我們,但終歸蠱的能力是來源於您。”黑影人說道。
“嗯,這個事情的確值得斟酌一下。我知道你在想什麽,這不是我的實驗品,是成品,但為什麽會失控我也不清楚,畢竟我也不是萬能的。”毒獄之主說道。“你就接著去投蠱就行了,其他的事情就不用你管了。既然蠱已經失控,那就讓地球上的星使們去頭疼吧。”
“是,屬下遵命。”隨即黑影人便去了下一個生命星球。
此時的克瑪市一中的醫務室內,鷥天躺在床上,幻想著高中生活的時候,李嚴開門走了進來。
“看來你沒有什麽大礙,你今天為什麽會那樣問?”李嚴問道,“還有,你是怎麽知道星使這個身份的?告訴我。”
“李校長,你之前不是說我胡言亂語嗎,如今卻來問我這些事情,未免有些太莫名其妙了吧。”鷥天皺著眉頭說道,他剛剛幻想到高中生活的美好,卻被李嚴給叫醒了,不免有些厭煩。
“那只是一些說辭罷了,這個世界知道星使身份的人可不少,但也不多,光我國就有一千人以上,所以星使的存在早已不算什麽不可觸碰的秘密了,而我也是那88星使繼承者之一。現在你可以說了嗎?鷥天同學。”李嚴和藹的問道。
“校長你也是繼承者之一?藏得真深啊,不愧是校長。”鷥天吹噓了一波,隨即問道:“不知道校長你是哪位星使的繼承者?”
“既然你想知道,告訴你也無妨,我是鯨魚座星使的繼承者。”
“那你的聖遺物是什麽,不會是一條鯨魚吧?”鷥天問道。
“哈哈,不會不會,我的聖遺物那個吝嗇鬼還沒有給我,當時那我滴血的時候是直接滴進光圈裡的,然後,那個家夥就進到了我的腦子裡。”李嚴說道。
“喂喂喂,我有名字的好吧,我叫李嵐。還有,我那不是吝嗇,是你的實力還沒達到我的最低標準,不然我早把聖遺物給你了好吧。”此時李嚴的身邊出現了一個小女孩,和李嚴站在一起就像一對父女。
“呵呵,李嵐,在地球的九年都沒能磨滅你那吝嗇的性格嗎?”一個戲謔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