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這架勢,是想一個帶我們三個啊,是早上沒睡醒還是昨天被我打傻了。”趙匡音嘲諷道。
此時鷥天的眼睛亮起了淡淡的光芒,但趙匡音並沒有注意到。
“我就是要一打三,怎麽,我就一個,你們都不敢過來嗎?”鷥毅髨控制著鷥天說道。
“喲,這麽囂張,今天不把你打的鼻青臉腫,我就不叫趙匡音,你們兩個,給我控制住他,我到要看看你有什麽能耐?”
趙匡音身後的兩個小弟一下子撲了上來,將鷥天控制的死死的。
正當趙匡音要出拳的時候,“鷥天”的力氣突然暴漲。雙眼中的亮光忽然變得極其明亮,導致周圍的人都捂住了眼睛。
但是,這一切並沒有卵用。該挨的打還是得挨,一下都沒有逃過。反而因為“鷥天”的反撲打的更狠了。
鷥天臉上掛著彩進了校園,心中無奈的大喊:“見過坑爹的,沒見過這麽坑兒的啊,你到底是不是我爹啊……嗚嗚”
“別哭別哭,我這剛到你身體裡,一切都還沒有適應,這不怪我啊。倒是你,這體質也太差了吧,琳兒也不管管你。”鷥毅髨反駁道。
“爹,明明自己不行,非要賴到我頭上,還讓我挨了比平常更毒的打,都怪你。”鷥天委屈的說道。
正當鷥天和他爸在腦海中吵架的時候,一個冷著臉的男子從他身邊經過,鷥毅髨突然說道:“兒子,剛才那個人你認不認識?”
“剛才?哪個人?”
“就是那個冷著臉,家裡面好像死了人的那一個。”鷥毅髨急促的說道。
鷥天回頭望了一下,發現了那個男子,而那個男子仿佛感受到了鷥天的眼神一般,也回頭望著他。
那個人的臉龐削瘦且蒼白,但那雙眼睛卻炯炯有神,仿佛不屬於這個身體一般。
看著男子的臉龐,鷥天嚇得縮了一下脖子,快快的走去了教學樓。
“爹,剛剛那是什麽人啊?好可怕哦。這種人居然會在學校裡。”鷥天問道。
“嗯……難怪,難怪我會有所感應甚至是警覺。剛才那個人,不,你已經不能稱作是人了,他應該是被宇宙深處的一位強者,他叫毒獄之主,是一位跟我的父親,也就是星神對著乾的一位強者所投下的一種蠱,這種蠱會隨著人的不同而變得不同,所以你根本就摸不透這些被下了蠱的能力。”
鷥毅髨嚴肅的說道。
“這麽可怕,那我豈不是危在旦夕了?!”鷥天回過神來。
“不不不,你今天只是偶然碰到了他,算上你被趙匡音打,你今天可是雙喜臨門啊。”鷥毅髨笑道。
“爹,你居然還笑得出來,我都快被嚇死了。”眼看鷥天又要開始哭了。
“別哭別哭,不然我回家沒辦法跟你媽交差啊。”鷥毅髨慌亂的說道,這畢竟也是他第一次照顧孩子。
此時鷥毅髨一邊哄著孩子,一邊思考到:“這宇宙強者怎麽可能將蠱投到銀河系呢?這不應該啊,畢竟父親還在維持星域啊。難道說……星域被打破了!”
鷥毅髨驚恐的想到,萬一是星域破了的話,那就糟糕了,別的星使不了解星域的重要性,他十二大星使之一還不知道嗎,如果是星域破了,那這銀河系在不遠之後必將迎來一場大的劫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