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雲朵朵,田明將書包背起,然後又看了眼座位,心想著還有什麽沒帶……
“田明,你快點吧,天好像要下雨了”教室門口的林嘉誼對磨磨唧唧的田明說道
田明回過頭望向林嘉誼露出笑容,一邊小跑一邊向她回道“我來了”
灰暗的走廊,灰粒漸漸飄落至四周,向下走的每一節台階,都有一種虛幻,不真實感,那一絲不真實感,不知為何會出現在田明的腦海中。
兩人一前一後走到校門到,林嘉誼朝著路邊看了一下,然後對一旁的田明說道“非常抱歉,這次沒辦法和你一起走回家了”
田明剛出校門口時便注意到了,那輛如影如墨的黑車,等林嘉誼說完後,田明回應道“好,你去吧”
微風吹起一片片灰葉,她小跑過去,上車後打開窗對著我擺了擺手,我也抬起手擺了擺,黑車漸漸遠離後,我也開始向著家的方向走去。
陰沉的天色,異常寂靜的街道,都好像在提示著我,這世界是虛幻的。
涼風吹著我,吹著蒼老的古樹,吹著那四分五裂的地磚,我行走著,默然的看著這蒼涼的世界。
我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有可能是回家後要幹什麽,也有可能是在期待著家中的晚飯吧。
我有時抬頭望了望四周,好似看到家中婦人的收衣,這陰涼寂靜的天色,大概這就是暴風雨前的寧靜吧。
看著這般天氣,我行走的步伐不由的也加快了。
腦中胡亂的想著什麽……
我再向前望去時,那岔道越來越近,再轉一個彎道,向前走一段路便可以到家了,我思考著,也在幻想著,家中美味的晚餐,疼愛我的父母,溫暖的家庭。
向前的走著,後腳微微轉動,視線移動著,移動著……
灰暗的世界中突然間闖入了藍紅二色。
來回換色,不間斷的換色,一左一右,閃著閃著…
它是多麽的耀眼,閃的我有點看不清了,我把眼睛微微眯起來,仔仔細細的看過去,緊盯著前方……
兩個穿著白色衣服,好像是醫護人員,抬著一個架子從房內出來。
架子上好像蓋著一塊白布,上面好像躺著一個人,他被白布蓋著,無法看清。
這個人是誰?發生了什麽?雖然我心中想的這些問題,但是有種不安感,還是從心頭冒出。
我呆愣著向前走去,但是我走的越來越近,卻越來越害怕,距離我家還有八個房子。
八個……
七個……
灰暗的世界,只剩下了前方忙碌的人們和不安的自己,六個……
母親親手做的蛋糕,香甜可口,父親的偵探小說,時常伴我入睡,他們的關愛使我健康快樂的成長,五個……
當然,如果那件事沒有發生的話……
心底突然冒出了這些話,有點摸不著頭緒,我疑惑著,我並不清楚這是什麽意思,也不明白為什麽會突然想到這些……四個
而這時視線的前方,從房間內出來了一個男人,他的白襯衫已經被雪染紅,甚至於有些黑了,他身後的那兩隻手被銀手銬銬住,兩名警官在他身旁,慢慢的把他從房間內帶出來……三個
我呆愣著,我看清了,我看清了他的臉,他那無比熟悉的臉,我相信我不會忘記的,我永遠不會忘記的,這也是我之後夢魘……二個
他斜著頭也看清了我,他好像在對我說話,他說的話,我聽不清楚,我真的聽不清楚,
他說了五個字,我只聽清了一個我,其他的只看到了嘴型,我衝過去,邊跑邊叫著……最後一個 “不…不!不!爸!”
他被帶走了,我追不上他,我只能孤苦伶仃的回到那孤單的小屋,那死寂般的小屋已經沒有以前的溫柔,不知道為什麽,這種感覺很奇怪。
我失去了魂魄一般,走著走著,晃晃蕩蕩的來到一間房內,這裡地上被劃了線,一個身體的線,我很清楚這是什麽,但我並不想承認。
這時有什麽好像在撓我的心,牽著我的魂,拉著我的身體,引導著我走到了另一間房。
這間房間是我的房間,但是有點雜亂,這是誰弄的呢?
我並不清楚,但感覺好像多出了什麽,我仔細的觀察著,每一處地方都找過去……
找了很久,我本以為我找不到,我還以為那是我的錯覺,但是當我找到時,我才知道,那並不是我的錯覺……
我的書桌上多了一張紙,一張上面好像是一幅畫的紙,用紅色的墨寫的?還是血?
我並不是很清楚,它是一個圓圈,中間寫著一個字
“詭”
我還在盯著這個字的時候,突然聽到敲門聲,我放下紙張,朝著門走去,門突然打開。
那個男人,白色襯衫被血染紅的男人,他開門闖了進來,嘴裡不斷低語著“我對不起你,我對不起你……”
我害怕的向後退去,我從來沒有如此驚恐過,“不不不!”
我突然間抬起了頭,一臉驚訝的看著前方,廣大的教室,充滿顏色的世界,有著各種顏色,還有一個一臉疑惑看著自己的老師。
“怎麽了,田明同學”kiss教授摸了摸自己的臉道“我長得有這麽嚇人嗎?”
台下哄堂大笑,田明也回過了神道“沒……沒有,是我自己剛才想到了一些事情”田明連忙的解釋道
田明鞠躬道歉道“對不起教授,您繼續上課吧”
然後坐了下來,kiss教授繼續上課道
“1978年,由於對廣播文化的提高有功績,松本清張被授與日本廣播協會第二十九屆廣播文化獎。
1979年,松本清張辭去直木獎評選委員職務。
1992年8月,松本清張因肝癌逝世,享年82歲。
回看松本清張的作品裡有三個特點
一,文筆厚重,有明顯的純文學風格
二,輕詭計,重動機,他的推理是為了探究犯罪的動機,鋪陳犯罪動機又是為了彰顯社會正義。
三,對人物的刻畫呈現出新的方向,不繼續注重刻畫偵探,而是著力的刻畫每一個小人物,尤其是裡面的女性角色,影響了後來的眾多作者們,東野圭吾在這隻學了點皮毛。
松本清張他不是神,不是文豪,只是一個老人,一個絮絮叨叨的老人,一個喜悅在人們耳邊緩緩的講述自己故事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