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還以為你會在死之前說什麽秘密呢,沒想到,淨是這些無聊的,無趣無趣,反正任務完成了,回家追番去嘍”銀發男子把手中的東西,隨意的向監控台上一丟。
然後便輕松的向外走去,走到房子門口,招來了一輛出租車。
打開出租車門,剛上出租車,司機便問道“年輕人,這麽晚了去哪啊?”
銀發男子坐上副駕駛位置後說道“去樹城火車站”
出租車開向火車站有30分鍾之後,銀發男子對出租車司機說道“師傅,麻煩你開一下我邊上的窗戶吧,我有點暈車”
窗漸漸向下開啟後,冷風一絲又一絲的吹進車中,銀發男子把手中的小東西向外丟了出去。
那小東西掉在地上的一瞬間,車身後面傳來一絲“咚”聲。
剛才銀發男子出來的房間發生了爆炸。
然而車內的兩個人一個裝呆,一個真沒聽到。
不過司機卻看到了,銀發男子向窗戶外面丟什麽東西的樣子,便開口問道“年輕人,你是不是向外面丟了什麽東西?”
“一個小紙團而已”銀發男子非常熟練的回應道。
租車開到火車站邊上,停了下來。
銀發男子從口袋中拿出了一疊錢,然後遞給了司機。
司機連忙擺手說道“太多了太多了。”
“沒事的,多出來的當做小費,畢竟這麽晚了,開夜車也不容易。”銀發男子微笑著下車後,把錢扔到了坐位上,便關門走了出去。
司機看著副坐位上的錢,內心開心極了,立馬起動車,向遠方開去。
而銀發男子也走進黑暗的道路中,再次從黑暗中出來時,已經是超短發活力少年,火車站內的燈光,將他的一邊臉照的十分明亮,而另一邊卻藏進黑暗的夜晚中。
他推門走進火車站中,然後找尋了一處監控死角的位置坐了下來,坐下後從包中拿出了一封信件,然後從信件中拿出了一張紙和一隻筆……
……
田明躺在床上,左側右側平躺,不管是怎麽樣都睡不著,腦中一直在思考,一直在悲傷,一直在想著。
他是率叔,他又是墨鏡大叔。
他早就接近我了,他早就和我成為了好友,我為何到最後才發現。
我最後……最後都無法和叔……叔……道聲謝。
殺害叔的人是……誰?
無論是誰,無論他在哪裡,我一定追捕到他……
叔你真的好帥啊……
……
短發少年撥出筆帽,開始在紙上寫字。
辰浩院長,您好!
我是迷霧森的詭,我想為我這次犯下的事情,對您和您們說一聲抱歉,不過這也是一場交易,不是嗎?
畢竟這是陳率教授自己選擇的,救了您們初代院長的兒子,而我們的三號迷林就當這次禮物的贈品送給您們吧。
而法場上我們也會繼續努力,希望你們也能繼續努力保住田堅。
……
寫完後,把紙塞入信件中,然後起身,把信放在火車站的郵政前台上,並在上面多了三百元,然後便前去檢票。
雖然白天還不明顯,但是一到晚上,天氣的寒冷便會提醒萬物,嚴寒將要來臨,最後的光輝溫暖即將過去。
短發少年坐上火車,火車漸漸開動,漸漸的開出火車站,速度也漸漸的提了起來。
短發少年坐在窗邊的位置上,看著窗外的風景,看著窗外遠處公路上燃燒的公交車……
……
第二天清晨。
田明坐上了學院來的專車。
坐在後座,手輕放在身邊,摸著身旁清涼的座位,一股悲涼感湧上心頭,低下頭,頭頂著前座位的背處。
今天趕來接我的是辰浩院長,我們在路上聊了很多很多,我也把這些天的一些事情和他說了出來,而他在前面像是感冒一樣一直咳嗽著。
當我講了一半的時候,抬起了一下頭,這時望見了辰浩院長,正用著一張有些皺的紙巾擦去眼角的淚珠。
這個時候我才明白他並沒有感冒,而是在拚命的隱藏自己的情感。
我並不想打擾他,然後繼續低下頭,說著人世艱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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