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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軍拉著顧英回去卻是沒有那麽順利了,媳婦兒跟剛結婚的時候簡直是天差地別的變化。
現在的她就算是變了一個人樣,穿著上有了驚天動地的變化。
穿的乾淨整潔的又襯托出了較好的身形。
跑到外面去工作,不定吸引了多少異性的注意力呢!
縣城跟著鎮上不一樣,更加的開放,顧英會不會被繁華給眯了眼睛?
要是被人把媳婦給勾走了,他在外面鞭長莫及的,豈不是要慪死了?
“英英,你的穿著怎麽跟以前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呢?”覃軍表現出很淡然的樣子,其實已經全神貫注地等著她的答案了。
顧英看了自己一眼,已經習慣了這樣乾脆利落的裝扮,倒是不覺得有問題。
“怎麽了?我這樣穿有什麽問題嗎?”挺工整地,看著人也精神。
覃軍摸摸鼻子,他能說媳婦太漂亮了,擔心被別人惦記嗎?
“沒問題,你喜歡就好。”
顧英點點頭,“宥珍說穿著打扮精神一點,出去外面跟人洽談的時候就能更加的順利。
還叫我買了好幾套裙子呢,我只是覺得穿起來還挺別扭的,就一直沒穿。”
顧英完全是因為穿上了胸前鼓鼓的,看著讓人怪難為情的。
覃軍沒見過顧英穿裙子的模樣,自然是不好發表言論的。
不過這般中規中矩的,就已經挺讓人驚豔了,穿上裙子,豈不是俊俏得讓人移不開眼睛了。
兩人回程的途中,&bsp&bsp看著一個女人穿著單薄的衣服在眺望著,覃軍頓時就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等看到人的一瞬間,&bsp&bsp他就覺得操了蛋了。
感覺自己的脖子有涼意散開出來,&bsp&bsp不用轉頭就能感受到顧英盯人的視線了。
最後心一橫,&bsp&bsp把人緊緊的摟在懷中,一抬眼就對上顧英挪揄的眼神。
頓時就覺得以前怎麽就不挑嘴了呢?
落下這個把柄,&bsp&bsp這一輩子都別想翻身了。
顧英冷哼一聲,“你不過去瞧瞧嘛,看看別人翹首以盼的模樣,&bsp&bsp是奔著你來的呢!”
覃軍緊緊的把人給禁錮住了,拉著她走向那個女人。
面對顧英時狗腿的模樣,頓時就收斂了,臉上表情陰沉的,就像一副惡煞的模樣。
“老子跟你早就沒關系了,&bsp&bsp你擱在這裡站著膈應誰呢?
分不清楚自己的身份嗎?表現出這惡心的模樣,&bsp&bsp簡直讓人厭惡至極。”
女人淚眼婆娑的,&bsp&bsp覃軍直接視而不見,&bsp&bsp牽著顧英就走了。
“英英,要是她以後還過來膈應你,&bsp&bsp你直接就把人懟過去,&bsp&bsp我絕對不會讓你輸了。”
覃軍很自信地說著,顧英瞄他一眼,並未回答,反正來日方長,她有的是時間去驗證。
覃軍看著她的模樣,心卻跌落谷底了。
看來有些人並沒有把他的威脅放在心上,&bsp&bsp既然如此,&bsp&bsp就別怪他手下不留情了。
覃軍並沒有過多的去牽扯這件事情,說得多了,只會讓她越發的不高興。
顧英沒再去關注這件事情,反正不發生的已經發生了,無法挽回。
她在意了,只會氣到自己。
當天晚上回去,覃軍看著顧英鎮定的模樣,猜測她心裡怕還是不痛快的。
俯低做小的給媳婦燒水去了。
顧英難得看到他那麽勤快,雖然她並沒有生氣,但也沒必要告訴他了。
平時她懶得燒太多水,而且也廢柴。
可是今天奢侈了一把,&bsp&bsp看著浴桶裡的水裝的滿滿的,&bsp&bsp也沒有任何心理負擔的泡澡去了。
俗話說物以類聚,人與群分。
覃軍也有了相同的嗜好,趁著人不注意的時候就遛進去了。
顧英抬頭看了他一眼,似乎在說著,他進來幹嘛?
顧英身上乾淨了,不然血流成河的,她也不樂意泡澡。
現在被覃軍盯著,她感覺自己就變成了待宰的羔羊。
“英英,我給你搓澡吧!”覃軍搓了搓雙手,臉上笑嘻嘻的模樣,讓人恨不得一腳把人給踹出去了。
“不用了,你舟車勞頓的,還是先去休息吧。”要是讓他得逞了,就會變成一隻惡狼了。
覃軍怎麽可能舍得離開?
“英英,我還沒洗澡呢,這炎熱的天氣身上粘糊糊的難受死了。”
說著已經迫不及待的,像剝雞蛋一般的,把殼給剝掉了。
顧英根本沒來得及反應,人就已經跨進來了。
接下來一切就脫離了掌控,餓了許久的狼要是不把食物給喂進嘴巴裡了,那他的屬性就有待考察了。
雖然是在窄小的泡澡桶裡,但是完全不影響他辦事的心情。
特別是嘗到了媳婦的味道,他就知道了梁昌柱為什麽迫不及待的要結婚?
這麽美好的滋味,簡直讓人上癮了。
顧英以為一切停止了,熟不知這只是夜間的一個開端。
接下來才是一場反抗不了的戰爭。
覃軍這隻餓狼喂不飽的架勢,絕對不會就一個相好而已,結果她不知不覺的就把心中的疑問說出口了。
覃軍根本就不給媳婦反抗的機會,&bsp&bsp牟足了勁,把全身的力氣全部耗了,才肯善罷甘休。
“英英,以前的事情咱們就不要翻舊帳了,&bsp&bsp以後我有你就足夠了。”
顧英渾身顫抖的,根本就不敢去懷疑他話語的真實性。
她要是再有想法,會不會被這人給弄死了?
簡直就是一頭蠻牛,就像是不知疲憊一般的。
顧英把相好的事情拋在腦後了,覃軍卻是不敢忘記的。
想給他找麻煩,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那女人跟了一個性格壓抑的男人糾纏著,本來不關他事,他也不想搭理。
現在跑來給他犯惡心,那就別怪他一點以牙還牙了。
讓人給那壓抑的男人帶來消息。
那男人聽到消息以後,本來就徘徊在崩潰的情緒邊沿, 瞬間就爆炸了。
最後悄悄的跟了幾天,知道一切都是真的時,在彼此約好時間的那天,拿著刀子就把女人的臉給劃花了。
“你表現出來的柔弱原來都是騙我的,可是怎麽辦呢?
我舍不得要了你的命,你就這般模樣陪著我吧!”
女人的心中有了一種預感,這一切是覃軍在報復她,他輕而易舉就能把她變成了,任人隨意踐踏的螻蟻。
感受到臉上的疼痛時,她知道碰觸了底線,以後等待她的就是萬劫不複的地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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