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新】 ,! 宋宥安抬起手來捏了捏鼻梁,臉上的神色無奈至極,是他良好的素質才沒有咆哮出口。
“姑奶奶,咱們孤男寡女的共處一室不合適。你的腳不過是一點擦傷,檢查沒有大問題。
雖然有些紅腫的厲害,但堅持擦藥,休息幾天就能恢復了。”
宋宥安感覺他碰上了一個超級大麻煩,還是黏上來甩不掉的。
阮玲玉卻是緊緊的抓著他的衣服,秀麗攜帶一絲稚氣的臉上,帶著一絲固執。
一雙眼眼亮晶晶的,看著人時仿佛帶著磁性,讓人不知不覺的就被吸入當中。
“我沒地方去,你要是不覺得愧疚,就讓我流落街頭吧!
反正是我自做自受,受傷也是活該!”阮玲玉找了一個地方,也不管是否髒了,一屁股坐下。
腳一瘸一拐的,就連坐下如此簡單的事情,都變得極其不方便。
她也是賭,賭對方會良心不安,看著她一時可憐就暫時收留她。
現下她這副模樣可不敢回去,非把家人嚇死不可。
宋宥安眉頭緊鎖著,青雋俊朗的臉上全是無奈。
微微的歎了口氣,“你先起來,人來人往的像什麽樣子。”
一身都沾上泥汙,還帶著血漬,怎麽看都像是遭受迫害的小可憐。
阮玲玉直接破罐子破摔,“起來幹嘛!反正我無家可歸,死了一了百了。”
一張嘴巴劈裡啪啦的,聽到宋宥安耳中煩躁死了。
“起不起來?不起來我可走了。”宋宥安語氣中夾帶著一絲不耐煩,感受著旁人指指點點的,恨不得一走了之。
阮玲玉朝他伸出那邊未受傷的手,“你拉我一把,疼得很,起不來。”
嬌裡嬌氣的,配合著她現下模樣,可憐見的。
宋宥安把人拉起,現在完全沒有男女大防了,這姑娘根本就不是個會顧忌的人。
“我要買衣服,你幫忙找個地方。”阮玲玉可忍受不了邋裡邋遢的,恨不得從頭到尾洗過一遍。
宋宥安抬起頭來,沒忍住翻個白眼,真是個麻煩精。
宋宥安可沒有許多耐性等著,隨便找了一家,隨後就像木偶一般的杵著。
“你自己進去選。”言下之意,可不會進去陪著。
阮玲玉看著衣服料子和款式,是她平時都懶得踏足的地方,可現在不是講究的時候。
宋宥安一臉的不奈,她要不盡快,人遛了就得不償失了。
隨著的挑了兩身棉布料的,耐穿,想要給錢時卻發現帶的錢不夠了。
頓時臉上帶著點窘迫,朝著宋宥安走去。
臉上帶著一絲的難為情,斟酌再三,小聲的開口,“你能先借我點錢嗎?”
小姑娘第一次向人借錢,臉都紅透了,粉潤粉潤的。
宋宥安既然已經接手這個麻煩了,就知道沒那麽容易脫手,為了盡快解決,爽快給了錢。
以為能走了,結果又說要添置別的。
宋宥安抬頭再次深吸一口氣,盡量的控制住自己的脾氣。
阮玲玉瞄著他越發陰沉的臉龐,看著已經在爆發的邊緣,買好貼身及洗漱用品,就停止了。
語氣帶著一絲顫抖著對著他說了聲,“我好了。”
宋宥安皮笑肉不笑的看著地上一堆的東西,“姑奶奶,你這是當成去度假了嗎?要不要再繼續去掃蕩一圈?”
阮玲玉心虛的摸了摸鼻子,“這些都是需要用的,錢就當是借你的,又不是不還了。”
宋宥安把東西全部掛在車上,接著就看著人,“能上去吧!別又借口腿疼上不去。”
阮玲玉腳能不疼嗎?買東西都格外迅速,都不帶挑的,現在隻想洗掉一身的汙漬,在床上舒服的躺著。
費勁的爬上車,回到宋宥安租住的地方,是個兩間並排,由泥土砌起的,外面圍了圍牆。
車子停好,宋宥安打起井水就罐了幾口,全身涼爽的,才感覺舒坦了。
進了廚房點火,簡單的煮了面,從珍姐家出來,折騰到這會兒,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煮好之後看向坐著院裡打盹的姑娘,還真是心大,就這樣跟個陌生男人回家了。
把人拍醒了,看著睜著眼睛迷茫看著他的人,宋宥安拋下一句“吃飯了”,就進了廚房。
宋宥安吃飽喝足了,感覺渾身都舒坦了。
靠在椅背上看著阮玲玉,“你看到我這裡的情況了,除了這小院子,就一間房間,一間廚房,你覺得能住那裡?”
宋宥安建起的肥料廠在附近,就近比較方便,畢竟他一個大男人的,住哪裡都舒坦的。
每天往返市裡,花費太多時間,他可沒功夫在路上折騰。
阮玲玉看著他沒吭聲,臉上露出了為難。
手上的面頓時都不香了。
宋宥安看著她,不知道的還以為受盡欺負呢!
“行了,趕緊吃吧!面再留著就得坨了。”
阮玲玉頓時低頭拚命的往嘴裡塞,一碗面對她而言,量太大了,哪怕是拚盡全力,還是剩下了。
宋宥安看出她的勉強,姑娘家就是嬌氣。
完全忘了,他對待姐姐和外甥女的態度,可是捧著的,狗腿得不行。
“這可是晚餐了,你不吃飽,晚上可沒得吃的。”
阮玲玉點點頭,難得的控住了她的脾氣。
按照平時早就被她懟了。
吃不了, 哪裡還有硬撐的道理?
宋宥安看著太浪費,端過碗來,三兩口的就吃完了,連湯都沒剩下。
他現在的胃口與日俱增,主要是每天的工作量太龐大了,不吃飽很容易就挨餓了。
阮玲玉不敢置信,瞪大雙眼的看著他,這是她吃剩下的,居然一點不嫌棄?
宋宥安很平靜的迎上他的視線,把她的表情看在眼中。
“你肯定沒挨過餓,當你挨餓了就知道了,食物有多珍貴了?”宋宥安有印象,太苦太難了。
說著利落的把碗筷收拾了,還給她把兌好,放在簡易的澡房。
“梳洗注意碰到傷口,洗好了擦藥。”痊愈了就能夠離開了,省得在這裡耽誤他了,礙手礙腳的。
阮玲玉看著泥土搭起來的洗澡間,外面就拉了一床布簾,光線被遮擋,烏漆嘛黑的,一點安全感都沒有。
人闖進去了,豈不是輕而易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