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新】 ,! 宋冬生無所事事的,買了菜就回了阮家。
不是放假時間,家裡靜悄悄的,宋冬生好不容易空閑下來,卻是覺得渾身不得勁了。
拎著菜進了廚房去折騰飯菜,買的都是簡單的食材,平時見得多,但是沒有親自動手的經驗。
一開始煮出的味道不是鹹的,就是淡的。
再三折騰,才煮出勉勉強強的。
宋冬生煮之前打算給阮湘送去的,可煮好之後就心生膽怯了。
小護士平時飲食都是高質量的,這麽味道難以言喻的,對她來說怕是難以下咽了。
就在他考慮扔垃圾桶和自己吃光兩個當中做選擇時,阮家父母回來了。
“冬生啊,我還想說回來給你做中午飯呢!湘湘在醫院裡都是吃食堂的,擔心你一個人在家吃不習慣。”
阮母剛打算下廚,就看到飯菜已經煮好了。
“阮姨,我想嘗試做一下的,但味道可能不太好。”到底是沒經驗的,整個過程都是兵荒馬亂的。
“沒那麽多講究,也是現在日子稍微好點,有的吃的就該知足了。
只是你剛回來,好好休息一段時間,怕是累很了。”
阮家父母試過午飯又急匆匆的出門了,宋冬生想著晚上讓阮湘提一下,留在廠裡吃飯,能夠省時還能短暫的休息。
一來一回的花費太多時間了,人也折騰的疲憊。
由於他們是自己認識的,並未找媒人,宋冬生也不是小氣巴拉的,拿了1000的禮金。
就算是在城市裡,家庭雄厚的,也挑不出毛病了。
和了兩人的八字,挑選了一個好的結婚日期。
宋冬生還委婉的說了,希望推遲到明年年底。
阮湘知道的時候還鬧了一通脾氣,看著他的言行舉止就不像是稀罕她,迫不及待的想要結婚的。
宋冬生避免不了又是一番安撫。
“湘湘,再給我一年的時間,咱們結婚了,不可能住在娘家吧!
就算你願意我也不想委屈了你,家是人的根,我希望咱們結婚的時候是安穩的,不是讓你居無飄渺的。”
阮湘撅著嘴,明顯是不滿意這樣的安排的,她迫不及待的想做盡快結婚呢!
“冬生啊!既然我們接受你了,那你就是這個家的一份子,沒有住不了這樣的說法。
我們既然願意把女兒嫁給你,那就是相信你的能力。
沒房子這是暫時性困難,是你們兩個人共同攻克的難題,不該壓在你一人的身上。
如果只是這個問題,那我不提議你們把婚期延後,你不在家的時間,這丫頭是心心念念的。
做父母的看在眼中,也是希望你們感情融洽的。”
阮父的話讓宋冬生到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
“而且你一年在家裡時間少,湘湘住在家裡也多個照應,這丫頭就不是會照顧自己的。”
最後,婚期定下了,一月頭,也算是辭舊迎新的好日子。
本來事情安排得很穩妥,阮靜卻鬧騰出了插曲,原先是定了過完年後的好日子。
現在看到阮湘居然趕到她前面去了,這讓一向好高騖遠的她無法接受,一番的周旋,把婚期定在十二月底,恰巧快了阮湘幾天。
阮湘知道了,翻了個白眼,懶得搭理。
結果有些人卻是得寸進尺的,居然跑到他們家裡來炫耀聘禮的多寡。
“阮靜,這才800的聘禮啊,我家冬生哥都給我湊了1000呢,而且他帶回來的錢全給我收著。
你嫁過去就得多揪著點心了,畢竟你那對象有好幾個相好的呢!
這要是沒斷乾淨,怕是以後你就有的罪受了。
當然了,你籠絡人心也挺有一套的,肯定能夠把他的心緊緊的栓在你的身上。
不過這些都無關緊要,畢竟姐姐習慣了享受的生活,未來姐夫能賺回來錢就夠了。”
可想而知阮靜聽到這些話,心裡該有多氣憤,臉色都扭曲了。
牙齒緊緊的咬著,阮湘這死丫頭就知道踩在她的痛腳上了。
這沒結婚男人在外面玩樂不是挺正常的嗎?
現在他也回心轉意了,兩人感情親切著呢,才沒有她說的那種。
誰找丈夫不找一個能力卓越的,他家裡的條件就不是一個落魄的小子能夠比擬的,也只有阮湘這樣的人才會稀罕。
“阮湘,你也說是以前了,他現在可不這樣了。
你結婚之前確定不再考慮一下嗎?你這嫁人可跟招上門女婿沒區別啊!”
阮靜說完之後,看著阮湘憤怒的站起來,覺得滿心的堵塞都舒坦了。
阮靜就像一隻戰勝的孔雀,開著屏的離開了。
宋冬生安撫著人,阮湘猛灌了兩杯水,才把一身的怒氣消散了。
“別生氣,咱們早晚會有屬於自己的房子的,氣壞身體就不值得了。
不是要出門添置一點東西嗎?別為這樣的人耽擱了。”
阮湘深深的呼吸兩口氣吐出,“我就等著,狗屎總是改不了吃屎的,總有一天看到她哭泣的模樣。
居然還看不起你,她有什麽能耐啊?
找的那對象要不是靠著家裡,跟那扶不起的阿鬥也沒區別了。”
阮湘脾氣來的快,去的也快。
這一次只能算是他們棋逢對手,下次誰輸誰勝還不一定呢!
看到了紅豔豔的衣服時,阮湘就邁不動腳步了。
看中了兩個款式,一件稍貴的,一件便宜的。
貴的之所以貴,是它的款式更加的精致,穿上身更加的服貼。
稍微便宜的,腰身就沒那麽的明顯。
阮湘自然是喜歡貴的,要是按照她以往買東西的習慣,肯定二話不說就挑貴的了付款了。
可冬生哥賺錢不容易,她也不想肆意的揮霍了他的心血了。
就穿一次,買貴有點奢侈了。
況且兩人買房又是一筆很大的開銷,咬咬牙還是選了較為便宜的那件。
結果付錢的時候,宋冬生去挑了那件貴的。
“結婚是一輩子的大事,肯定得挑選中意的。”
宋冬生強硬的態度,阮湘內心還是雀躍的,有一種被人捧在手心上呵護的感覺。
本來心裡是顧慮重重的,但是對象的呵護,讓她把顧慮拋到腦後去了。
買了衣服又去買首飾。
阮湘手上的腕表買有幾年了,款式各方面都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