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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你激動的樣子,沒有必要把事情鬧大了,開門做生意的自然是以和為貴。
況且咱們姑娘家家的,要真的揍人了,碰上別人找幫手,豈不是吃虧了?”
宋宥珍可不想揍人,又不是開武館,沒必要動手動腳的。
畢竟像這樣想佔便宜的人是少數的,以後過來的時候只要多加注意了,就能夠避免了。
劉大力了解的點頭,一副小老板說了算的模樣,把宋宥珍逗笑了。
日子平順地過著,夜深人靜的時候思念入骨,宋宥珍就覺得格外地難捱。
糙漢子的模樣深入骨髓,讓她總是念念不忘,偶爾閑下來就會不知不覺的走神了。
就在這樣的狀態下,面館的生意漸漸的穩定了,客流量層出不斷的,由於味道爽口,贏來了不少客人的好評。
劉大力揉搓的面越來越勁道,可以說是熟能生巧,動作越來越嫻熟了。
宋宥珍由衷的覺得,劉大力這個幫手找的很襯心意,有她在,無意之中減輕了不少的壓力。
而且她還是一個現成的保鏢,有一次一個痞子想要過來鬧事,直接被她一個甩肩,把人甩到了她的肩膀上,接著就給扔了出去。
讓宋宥珍看得是目不轉睛的,無比的敬佩她手上的力氣,她看著可不是那種力大磅礴的人,結果卻是讓人眼前一亮。
忙裡偷閑,楚月居然跑過來找她了,帶著一副怯生生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宋宥珍欺負她了呢!
“有事嗎?”宋宥珍表情淡淡的詢問著,對於她的出現,可謂是意料之外的。
“宥珍,我能跟你談談嗎?”楚月小心翼翼的問著,宋宥珍卻覺得沒有談的必要。
“有什麽可談的嗎?我這還忙著呢!”
楚月看她一副冷淡的模樣,覺得有點委屈,她出生後就沒被誰甩過冷眼的。
宋宥珍一眼看穿她心裡的想法,“楚姑娘,我沒上趕著讓你過來吧?擱這裡擺出這副模樣,是想讓人可憐你吧!
大可不必如此,我們一家跟宋宥貴沒有關系了,你也不用怕我們把他的關注搶走。
做人得有點良心,既然已經是陌路人了,
又何必上趕著過來自找沒趣?”
楚月搖著頭辯解著,“事情不是你們以為的那樣的,宥貴是真把你們放心上了,因為斷絕關系的事情,他一直難受著。
上次跟嬸子碰上時,我媽有點得理不饒人了,我一直想著找個機會跟你們道歉。
咱們本該是一家人的,何必鬧得魚死網破呢!”
宋宥珍冷哼一聲,“誰跟你是一家人呢!就你媽那強勢的模樣,咱們可不敢跟著粘上關系,不然唾沫星子都能把我們給掩死了。
你也不用解釋,大家都是有眼睛看的,我親眼看著她把送去的肉醬扔垃圾桶裡的,這種舔著臉上趕的事情,我可不乾。
你們不稀罕,我還懶得去接觸呢!
眼高於頂的人,可不敢想去沾關系,否則,背後還不定怎麽埋汰呢!
你也沒必要過來和稀泥,既然連哥都不認了,自然也沒必要多出來一個嫂子。”
宋宥珍是直接撕破臉面的,一些沒有必要維持的關系,她可不想勉強,左右不過一個結果。
楚月直接被懟得臉色蒼白的,第一次碰上那麽不給臉面的人,是她以前都沒碰到過的。
可想而知,她連一開始想要說的事情都快忘記了。
不過想起目的,依舊把要說的事情說了出來。
“宥珍,我知道你不高興,不過還是要說,我們訂在十月一日結婚,希望到時候你們能過來。”
楚月說完走了,宋宥珍像是沒聽到一樣,她又不缺那頓吃的,怎麽可能去看著他們一家和睦,其樂融融的。
恭喜的話自然更加不想說了,違心的話,她一向不想勉強,更何況,糙漢子縱容出來的,她也想放肆著。
宋宥珍沒搭理她,沒想到楚月卻悄悄的通知了宋母,做為父母,那怕兒女再不爭氣,也不願意給他們當拖後腿的。
宋母瞞著宋宥珍悄悄地去了,不過,情況卻不似她以為的那般和睦。
那怕她裝扮得盡量體面,卻像是一個看客,甚至還看到他們一家人和樂融融的場面。
宋母渾身顫抖的撐過了婚禮,楚母在看到她的那一刻,朝她露出了一個挑釁的眼神,眼中的輕蔑一覽無遺。
趁著沒人注意的時候,微笑的走過去,說出來的話,卻像是刀子一樣捅著心窩子。
“這是哪來的便宜親戚呀?不是說了斷絕關系不稀罕的嗎?怎麽就又上趕著過來了?
我就知道你們只是嘴上說說,結果卻裝的那麽像模像樣的,以後還不是借著機會,想要攀附著我們家裡,真是笑死個人了。”
宋母聽到這一番話,整個人身子都顫抖了,她是一個地地道道的農村婦女,平時在村子裡性子也比較溫和。
沒有碰到過這樣被人當面挑釁的,這一瞬間居然找不到一句詞語反駁了。
“說不出話來了吧?心虛了吧,真是的,這個時候過來搗亂,也不看別人是不是歡迎,簡直是晦氣。”
楚母一句話讓宋母身子踉蹌了一下, 剛巧碰上桌子鬧騰出來聲音。
刺耳的聲音吸引了眾人,看著大家打量的眼神,宋母的臉色更加的蒼白了。
宋宥貴趕過來時,楚母面對笑容的招呼著,“宥貴啊,你媽過來怎麽沒說呢?咱們家應該好好的招待才是。
趕緊帶著你媽媽過去坐上主位,這樣才顯得隆重一點。”楚母表現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樣。
宋母看著她笑意盈盈的,眼神中的挑釁在沒人發現的時候,更是毫不遮攔的對上她。
宋母腳跟就像是被定住了一樣,連挪動都困難了。
要是不背著女兒過來的,就不用面對這一副讓人崩潰的情景了。
“媽,你給我一點面子,別在這裡僵持了,你要是鬧得太難堪了,會讓我臉上無光的。
月月母親都如此大方的邀請你了,你就不能不小家子氣嗎?”
宋宥貴的話壓倒了她心裡的最後一根稻草,聽到了兒子的話,感覺渾身都冰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