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新】 ,! 等待的時間總是難熬的,她心中就越發的懊惱,不該一時心軟就跑來的。
這會兒去食堂,怕是都沒剩下什麽好飯菜呀!
心裡騰升出打退堂鼓的想法,就越發的坐立不安了。
就在這樣的狀態下,鄭鈞跑過來找人了,他幾乎把梁昌樂心中的想法都給摸透了。
看到人的時候更是滿面春風的,那得意的模樣一眼就看到了,根本就是肆無忌憚,毫無收斂的。
“小梁老師,走唄!”鄭鈞已經換了一套乾爽的衣服,是早上帶來備換的。
跟著小梁老師待在一起,怎麽能夠不注意一點衛生呢?
雖然說他們乾活的地方的確是灰塵飛揚,渾身髒兮兮的,但他還是想要表現出一個乾淨聖潔的形象。
手上還拿著一把雨傘,梁昌樂走出來以後,就一本正經的給他撐了起來。
梁昌樂打量著他,她剛開始沒有認出他在工地上乾活,是因為他穿著總是很工整,並不像那種邋遢的人。
就連他的一雙手雖然帶著粗糙,但指甲卻是修剪的整整齊齊,並不是那種藏著泥垢的。
“鄭鈞,你們的工資不算很高吧?
要是每天都這麽花在我的身上,怕是熬不過半月,就得把你工資耗盡了吧?”
這時候的物價,一斤豬肉三塊多錢,她的工資一百來塊。
她一個人肯定是無憂無慮的,但要是拖家帶口的,就得再三的安排了。
“放心,到時候付不起錢,我不會把你抵押在那裡的。”
鄭鈞心情活躍,能跟著喜歡的人一起。一早上他的狀態都是良好的,乾活格外的有勁。
梁昌樂不免朝著他翻了一個白眼,再看看頭頂上撐起來的雨傘。
對於一個大男人來說,撐著雨傘是一種格外別扭的,可他居然昂首挺胸的,堂堂正正的走著,完全不去注意別人的眼神。
就仿佛這是一件再過正常的事情。
梁昌樂跟他走了一小段距離,這地方她一個人不會踏足的,自然不知那家食物可口。
鄭鈞帶她吃的是砂鍋飯,梁昌樂也是第一次知道這樣的烹飪方式。
品嘗起來味道倒是一絕。
“怎麽樣?走的這段距離沒有糊弄你吧?”
梁昌柱雙手撐在桌子上,眼睛炯炯有神的看著她,把她的一舉一動全部都看在眼中。
如此灼熱的眼神,梁昌樂微微的有點不適應,眼神帶著一點閃爍。
“你能別這樣盯著我看嗎?還說我的臉上有什麽髒東西?”
梁昌樂抬手想擦臉,但是又感覺手上帶著汙漬,動作頓時就頓住了。
“沒髒,只是小梁老師長得太漂亮了,沒忍住多看了兩眼。”
鄭鈞臉上的神色很認真,並不是那種給人輕挑的感覺,反而讓人感覺他說的都是肺腑之言。
“你趕緊吃了,吃完回去休息。
你們的工作挺危險的,如此高聳的地方都往上爬,沒有一點措施,光是看著就讓人腿腳發麻了。”
梁昌樂說著的時候眉頭緊鎖,她不確定真的在一起,她是否能夠承擔這種帶著危險的工作。
一旦出現意外,不是缺胳膊就是少腿的。
這自然而然的也會成為了她的一種憂慮。
“你放心,你看我生龍活虎的,那樣子的事情不會發生的。”
他還想等著跟小梁老師擁有幸福的生活,怎麽會犯如此低級的錯誤?
梁昌樂止住了話題,再說下去,就有種要詛咒的意味了。
吃飽了之後又給她買了一根冰棍。
梁昌樂生活很節製的,大哥沒空管她,她對於自己的要求也算是比較嚴格的。
有一次吃了這種冰棍,造成月事來臨的時候,腹痛不已。
所以她已經很久沒有碰這種冰涼的東西了。
現在看到擺在面前就有一點控制不住了,拿在手上去心翼翼的品嘗著味道。
清爽可口的,的確讓人整個身子都覺得爽快了。
鄭鈞看著她的動作,不自覺的吞咽著口水。
小梁老師小心翼翼的含著冰塊,唇瓣紅潤的,眼神當中透露出來的欣喜,都是讓人覺得雀躍萬分的。
要不是他有強悍的控制能力,都想要把這小姑娘拉到安靜的地方,為所欲為的欺負了。
梁昌樂感受著他目不轉睛的眼神,轉身看著他,“你是想吃嗎?不然返回去再買一根。”
至於手上這根已經吃過的,是怎麽都沒辦法伸到對方面前去的。
鄭鈞輕“咳”一聲,把腦海中的想法給揮散了。
“我不吃。”就算想吃,也不是他想的那根,沒有買的意義。
梁昌樂吃完,催促著他回去了,至於對方心裡的想法,她覺得沒有了解的必要。
“小梁老師,晚上能夠約你看場電影嗎?”鄭鈞開口邀約。
梁昌樂一愣,這人還沒分開呢,就已經迫不及待的安排下一次見面的時間了。
這是有多急躁啊?
不說別的,就說他們相處的時候,她似乎也不是很排斥。
她似乎也想看看,在電影院那樣環境當中,對方會不會動手動腳的。
縣城自然也是有電影院的,只是跟她呆著的學校相距甚遠,一個人的也是興致缺缺的,所以就沒有去過。
梁昌樂在心裡做了一番建設以後,點頭答應了,不過卻不是今晚,而是周末放假。
鄭鈞雖然覺得有點遺憾,卻還是雀躍不已的。
今天才周二,還得等幾天的時間,就覺得有點度日如年了。
梁昌樂看著他二愣子的模樣還有點無奈,有這麽值得興奮嗎?
鄭鈞把人送到工地,離學校還有點距離,停下了腳步,再也沒有答應他之前,不想去影響到她的生活。
“別忘了你答應我的事情,不能臨時毀約的。
我讓人給你帶了點青菜,周末給你拿。”
鄭鈞說完就朝著她揮揮手,強勢性一般的,沒有給她拒絕的機會。
梁昌樂看著塞在手上的雨傘,聳聳肩淡定的回了學校。
想著她一直猜測旁邊新建起來的樓是學校教學樓,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機會問問鄭鈞,或許他會知道也不一定。
梁昌樂自己都不知道,在前移默化當中,她對對方已經沒有了提防,已經慢慢的放下了戒備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