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Ⅹ 彭格列的匯報時間1-嵐之戰非正統記錄- 嵐之戰的對戰雙方是巴利安的貝爾菲戈爾與獄寺隼人。
這裡首先對巴利安的貝爾菲戈爾的戰前調查進行記錄,至於戰鬥中取得的情報將會在後面進行敘述。
貝爾菲戈爾,人稱PrinceofRipper,也就是開膛王子的意思。
當然他與開膛手傑克毫無關系,不過他那個王子的稱號倒是無誤的————
他的確是有著純正皇室血統的人。
然而有情報指出,出於不確定的原因,他的那一族在某個夜晚死的一乾二淨,因此這個王子稱號也只是一個名頭而已,並沒有實際意義。(就當是口胡好了,情報中曾指出貝爾是有著哥哥的,不過目前下落不明,因此事實真相很有可能是「我愚蠢的弟弟啊」這樣的展開)
不過他在那個時候就顯露出了非凡無比的殺人才能,也因此得到了巴利安的認可,最終自願加入巴利安。
現齡16歲的他在短短幾年內就到達了巴利安七幹部的高度,所以他在巴利安當中也繼續享有著天才的稱號,甚至在整個黑手黨界也有著不小的名聲,因此危險度極高————
至少對於現在的獄寺來說是個極為危險的對手。
(P.S懷疑與巴利安王子愛好者事件有一定程度的關聯,具體可以參考該事件的資料)
至於獄寺隼人的相關情況就不再贅言。
以上為嵐之戰開始前所收集到的資料,接下來即為嵐之戰的轉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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嵐之戰的戰場為並盛中學教學樓頂層的全部空間,時間仍為晚上11點————
然而一向十分上心指環爭奪戰的獄寺並沒有像以往一樣提前到場。
「獄寺怎麽還沒來?」了平向綱吉詢問道。
「我以為他會和你一起來的說,綱?」山本也同樣感到疑惑。
「怎麽了呢...」
綱吉的神情有些緊張,明顯是在擔心獄寺的狀況,畢竟他之前所見到獄寺的訓練狀況實在無法讓人放心————
那可是近乎自虐的訓練方式。
「哼~可能是被夏爾曼阻止了吧。」
裡包恩從綱吉的肩膀轉移到了山本的肩膀上,「夏爾曼那家夥是不會讓沒有勝算的弟子去上戰場的。」
三叉戟醫生夏爾曼,正是獄寺的家庭教師。
這段時間,獄寺一直在他的手下修行一種全新的技能,並且這種技能修煉成功與否是決定獄寺能否獲勝的關鍵。
然而作為醫生的夏爾曼永遠將自己人的生命安全放在第一位(或許女性排在0號的位置),因此若是他判斷獄寺不存在勝算,以他的能力自然是有著無數方法控制住獄寺的————
也就是說如果獄寺沒有完成技能訓練的話,不管是否出於自身意願,嵐之戰他都將會棄權。
綱吉一方的狀況也因此變得嚴峻起來————
很有可能會不戰而敗。
反觀同樣是一勝一敗一平戰績的巴利安,則是毫無憂慮地嘲諷著沒有出場的獄寺————
「喂!怎麽回事?嚇破膽了嗎?」
「逃走的話又能怎樣,反正輸了指環爭奪戰一樣會死的。」
「HouHou~對面還真是有著各式各樣的人才啊。」
在巴利安的冷嘲熱諷當中,教學樓的指針也走到了差一分鍾十點的位置。
粉色長發的切個蘿卜(這裡指的是切爾貝羅,
以下皆由此代替)相視一眼,說道,「那個時鍾指向11的時候,就算獄寺隼人失格,貝爾菲戈爾不戰而勝。」 切個蘿卜冷漠的聲音無形中給綱等人增添了壓力,也助長了巴利安們的氣勢。
哢噠...哢噠...哢噠...哢噠...哢噠...哢噠...
在這樣的壓力下,指針每一秒的移動在綱吉的耳裡都是那麽的清晰。
時間只剩下半分鍾————不,連半分鍾都沒有了。
哢噠...哢噠...哢噠...五,四,三,二,————
在這最後的一秒,綱吉不由得閉上了眼睛。
不過綱吉並沒有聽到因為壓力而變得清晰的指針聲,取而代之的反而是更加刺耳的爆炸聲。
那是炸藥引爆的聲音。
突如其來的爆炸吸引了所有等著倒計時的人的目光,不過現在就算想要繼續倒計時也沒有辦法了————
因為鍾表已經在突如其來的爆炸中變得粉碎了。
以炸藥作為材料,爆炸作為手段的人,只有那一人而已————
「讓您久等了,十代首領————」
獄寺沉穩的聲音在眾人的背後響起,對面的貝爾菲戈爾也因此嘻嘻地露出了自己潔白整齊的牙齒————
「獄寺隼人,參上!」
在嵐之戰的最後一秒,獄寺隼人仿佛掐著時間一般地出現了。
不是簡簡單單地到達,獄寺甚至用自己的炸彈輕易地擊垮了巴利安壓在眾人身上的氣勢。
這是以前的獄寺絕對做不到的事情。
也就是說,獄寺確實地完成了自己的修煉,並且收獲了不小的進步。
雖說有著不小的進步,但是獄寺卻也有著很多負面因素令人不得不在意————
其一,渾身纏著繃帶的他簡直就像是剛剛爬出棺材的木乃伊,這是之前胡亂鍛煉留下的燙傷,這樣的傷痕很難讓人有安全感。
其二,自上而下武裝著各式各樣炸彈的他給人一種將要去自爆的古巴恐怖分子的感覺,頗有打不贏就抱著對方同歸於盡的氣勢。
更為糟糕的是,嵐之戰的環境並不適合獄寺的炸彈。
嵐之戰場,為了體現嵐這種天氣與寓意,除了被限制在狹小的教學樓空間之外,還配備渦輪龍卷風裝置。
這個渦輪龍卷風裝置會在爭奪戰期間產生極為猛烈的氣流,而這氣流會在很大程度上影響獄寺炸彈的命中率。
再接著,裝置還內置了可以炸毀整個樓層的定時炸彈,使得比賽的時間被強行限制在15分鍾之內,這讓獄寺無法使用放風箏戰術來發揮自己炸彈的優勢。
也就是說————
獄寺使用炸彈作為中遠距離支援型武器的優勢十不存一。
「怎麽會這樣,如果兩個人沒有在這段時間分出勝負的話,那麽兩人...」
對於這種不在時間內決出勝負就將全場爆破的安排,綱吉覺得十分不合理。
「都會死。」
「怎麽能這樣...」
然而切個蘿卜的冷漠回應讓綱吉對指環爭奪戰的殘酷再一次明確了起來,正如Xanxus所說的那樣————
「...我會讓你們體驗到指環爭奪戰的殘酷...」
這個時間限制所引出的另一個事實,使得子孝一個很糟糕的猜測得到了證實————
切個蘿卜與Xanxus乃為一丘之貉。
因為就算嵐之戒毀掉也無所謂,完全不顧及守護者指環與本人完好的人,恐怕只有Xanxus這一人了。
而讓他開始如此出格的原因很有可能是因為子孝之前對大空戒指歸屬的干涉。
只不過現在提及這些都是無用的,因為從這一戰開始,生死戰將會不可避免。
當然因為這種嚴酷現實而帶來的壓抑氣氛很快就因為一個插曲而煙消雲散了。
「這場面還真是糟糕啊,那麽有沒有傷者呢?」
看起來如同酒鬼一般的夏爾曼很是突兀地介入了因為生死戰而變得有些壓抑的氣氛當中————
從巴利安後方來到場地的他不知是否有意,將手伸向了巴利安當中完全沒有任何情報的愛麗絲。
三叉戟醫生夏爾曼,雖然盛名在外,但是他的另一點或許更加出名————
這家夥完全就是一個猥瑣大叔。
不管這是不是偽裝,至少現在,就在爭奪戰的現場,他對著巴利安的愛麗絲充分證實了這一點的真實性。
這種以身試法的精神倒是值得讚歎,不過也沒有成功佔到一點便宜。
能夠與巴利安這個食物鏈頂端七幹部站在一起的愛麗絲,怎麽想也不是那種能輕易揩油的人。
雖說夏爾曼出師未捷,但是卻成功讓子孝看清了愛麗絲的戰鬥方式————
她是人偶師。
就在夏爾曼輕浮地把手搭向愛麗絲的披肩時,突然從愛麗絲覆蓋到胸前的寬大披肩中射出了幾道寒光。
那是幾個手持刀槍劍戟的人偶以奇妙的速度刺向夏爾曼。
之所以說奇妙,是因為人偶的運動說快不快,說慢不慢,給人一種難以把握的不協調感。
不過能夠操練獄寺的夏爾曼也不是泛泛之輩,盛名在外的他瞬間就把手縮了回去。
如果不是夏爾曼及時回避了的話,他那隻鹹豬手恐怕會變成真實的下酒菜。
不過這裡仍有一點很是奇怪,以那個人偶的數量來說,那個大小的披肩時隱藏不下的才對。
光是這個瞬間的出手,愛麗絲成功地展現了兩種不可理喻的實力,說明了自己可以位列巴利安食物鏈頂端的事實。
而這兩種不可理喻的實力,恐怕是牽涉到當時處於昏迷狀態的艾麗嘉所提供的證詞————
愛麗絲作為超能力術士的一面。
不過更多的情報就不得而知了,因為夏爾曼緊接著就被擁有怪力的菲伊爾拖著手腕掄飛到了綱吉這一邊————
這也是多虧了他使用了三叉戟蚊子,不然他的出路就不是沢田綱吉而是走廊邊上的窗戶了。
不過那隻蚊子並沒有起到什麽效果,只是以神速反應過來的菲伊爾需要捏死那些隻蚊子而不得不停下把夏爾曼丟出窗外的行動而已。
「三叉戟夏爾曼?」
很自然地,捏死那些蚊子的菲伊爾確認了夏爾曼的身份。
「據說二代以前的巴利安曾今要挖他的牆角,結果卻被拒絕了。」
可以當做巴利安情報頭子的瑪蒙交代出了夏爾曼更多的真實。
拒絕了巴利安的邀請,這本身就是夏爾曼實力的證明————
能夠得到巴利安主動的邀請,說明夏爾曼處在巴利安一般水平之上。
而在成功打了巴利安的臉之後,還能猥瑣地胡搞,更是說明他直追巴利安頂端的實力。
在得到這樣一員力將有意無意地助拳,綱吉等人在安定氣氛中進行了圍圓陣的活動。
這是在初中生之間很是流行的一種助威活動,並沒什麽好說的。
已經被迫進行過一次的子孝也表示無所謂了。
接下來就是圍繞嵐之戰所展開的戰鬥。
由於場地過大和觀眾席被紅外線隔離開來的原因,子孝等人看到聽到的內容皆是通過場地內的攝像頭得來,因此這一回綱吉等人是無法從場外提供幫助的。
隨著爭奪戰的開始,眾人的視角都集中在了戰場之上。
在切個蘿卜確認雙方持有者戒指的時間裡,可能是因為年齡相近吧,貝爾菲戈爾(之後簡稱貝爾)與獄寺短暫地寒暄了幾句。
「嘻嘻嘻~你是用炸彈嗎?算了~不用說了,看樣子就知道了。」
「......」
因為敵對的關系,獄寺並不回應。
「我說你是不是太緊張了。」
仿佛朋友般拍了拍獄寺的肩膀,貝爾笑嘻嘻地露出了他潔白整齊的牙齒。
「......」
獄寺仍然不回應貝爾客套的舉動。
「還真是可怕啊。」
見獄寺毫不理睬自己,貝爾也不打算自找沒趣,便退回了原位————
「那麽,嵐之指環爭奪戰,貝爾菲戈爾VS獄寺隼人,開始!」
切個蘿卜下達比賽開始的話音才剛落下,獄寺就先發製人地丟出一枚炸彈來試探貝爾。
「引線很短嗎?」
看出這是試探的速攻,貝爾以不動應萬變,任由炸彈在面前爆炸。
另一邊,借著爆炸產生的煙霧,獄寺趁機與貝爾拉開了距離————
即保證了試探的安全性,也拉開了炸彈的優勢距離。
不過————
煙霧中突然是複數的閃光躍動,緊接著這些寒芒就露出了自己猙獰的身形。
它們是匕首。
不過光是匕首並非什麽特殊的事情,這只是說明了貝爾使用的近戰遠戰全能的武器而已。
更為離奇的是,穿過煙霧阻攔的匕首像是自帶製導系統一般,居然精確地把獄寺包圍起來進行攻擊。
幸好因為拉開距離的原因,獄寺及時地躲開了這詭異的襲擊。
在獄寺的速攻下毫發無傷不說,還反過來進行了壓製,巴利安的素質確實相當恐怖。
「既然這樣就沒必要手下留情了!三倍————」
確認了這一點的獄寺直接拿出了遠超之前任何一次使用炸彈的數量。
「————炸彈!」
三倍數量的炸彈瞬間就堵死了整個走廊,這樣的全方位覆蓋打擊真是十分犀利,獄寺他準確地把握住了自己的優勢,然而————
貝爾只是後退了一小步,只是一小步而已,卻達成了壓製獄寺的結果————
突然從走廊一側的教室裡呼嘯而出的龍卷風直接把獄寺的炸彈吹出了教學樓。
那是渦輪龍卷風裝置吹出的風之牆壁。
把握這一點的貝爾,成功地將其化作了自身的保護層,並且也確定了自身的戰鬥方式。
小刀是近戰遠戰雙項皆可的武器,因此選出一種風格是很重要的。
無傷確認了獄寺的中遠程炸彈進攻方式並構建出了自身的保護層,貝爾的方式顯露無疑————
要塞炮台。
風之牆壁讓這種單人很難實現的戰鬥方式成為了現實。
而這也是之前所說的獄寺的劣勢,狂風之中,遠距離打擊的炸彈是很難找到準頭的。
不過相對的是,同樣為遠距離投擲的匕首也應該失去了命中的精準度,然而————
如同之前所見的那種離奇現象又一次發生了,狂風之中,匕首居然準確無誤地鎖定了獄寺的位置並且毫無偏離地飛了過來。
雖說拉開的距離優勢還在,這意料之外的命中率還是讓獄寺變得狼狽了————
此時的貝爾兼具了要塞厚重的防禦和炮台精準的火力。
「可惡,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僥幸嗎?」
把身體隱藏在龍卷風構成的風之牆壁裡,獄寺對貝爾離奇的命中率感到了壓力。
「對王子來說可是沒有僥幸,只要解讀了風的流動,那麽即使是這樣也行哦~」
貝爾嗤笑著將一把匕首置於裝置形成的龍卷之中,然後他證明了自己的一切並非巧合————
如同精妙計算過一般,隨手放在風中的匕首居然在幾股方向完全交錯的風中找到了自己的道路,在劃破了隱藏在龍卷保護下的獄寺的臉頰後,深深地刺進獄寺臉旁邊的牆壁裡。
「將常人認為是劣勢的條件反利用,做到這種非人的舉動,不得不承認,那家夥是真正的天才。」
觀眾席位上,夏爾曼對貝爾的技巧給出了極高的評價。
不過不管多麽神奇的利用方法,只要能夠把握住原理的話,還是能夠破解的,甚至可以反過來應用這個優勢。
然而,這都需要獄寺花費一段時間去思考。
作為巴利安的頂端,貝爾是不會給獄寺提供這個機會的。
「你知道嵐之守護者的使命嗎?」
「...總是成為攻擊,永無休止的怒濤般的暴風雨。我是能夠做到這一點,但你就不行了...」
貝爾的話在下一刻就成為了現實。
牆角,課桌,試驗台。
左邊右側,身前背後,頭上腳下。
無論獄寺跑到什麽角落,無論是什麽樣的姿態,貝爾的小刀總會成片成片的襲來,並且每一次都如同之前一樣是呈包圍狀的精準打擊。
不知不覺中,獄寺已經上身已經布滿了細小的割痕。
毫不止息的小刀暴雨,確實如同貝爾所說的那樣,是————
「...永無休止的怒濤般的暴風雨...」
如果還要更為具體的描寫的話,優雅的動作,連綿的小刀,押韻的節奏,這簡直就是一曲流暢的————
王子華爾茲。
完全沒有反擊和思考時間的獄寺不得不選擇了暫時性撤退。
利用粘土和炸彈構築出來的延時陷阱,在貝爾逼近的時候爆炸了。
通過這次爆炸揚起的煙塵,獄寺成功地脫離了貝爾的視線,並且在躲到了臨近的生物實驗室當中。
「嘻嘻嘻,捉迷藏嗎?王子我最~喜歡了!」
雖然失去了目標,貝爾仍然是那副一切盡在掌握的表情。
然後,如同玩鬧一般,貝爾表情輕松地扔出了幾把小刀。
貝爾的輕松意味著獄寺的窘迫。
生物試驗室中,獄寺還沒等動手做什麽,這幾把不知何處而來的小刀便突破了龍卷,切斷了炸彈,也在獄寺身上多添了幾個割痕。
然而————
貝爾這個時候還在走廊。
「可惡,這到底是?」
被逼得如同喪家犬一般的獄寺發出了不解的狂叫。
「這就完了嗎...」
遠遠聽到獄寺的狂叫,貝爾露出了囂張的笑容,「如果嵐之守護者就這個喪家犬樣,那麽他首領的樣子可想而知啊。」
這句話是獄寺的禁言,不過平時足以讓獄寺狂亂的字樣,此時卻讓獄寺冷靜了下來,因為————
獄寺不能輸。
所以獄寺要冷靜的思考對策,而且囂張的貝爾正好給了獄寺這個時間。
反觀貝爾,很長一段時間沒有聽到獄寺的回應,他覺得是時候結束這一切了。
「怒濤的總攻,是用千針把你變成仙人掌!ByeBye!」
王子華爾茲再一次奏響。
伴隨著刺入人體的聲音,貝爾為自己的王子華爾茲按下了最後的音符。
然而,從生物試驗室倒下滾出的並非是刺滿小刀的獄寺,而是一具人體模型。
「這就是你絕招的奧秘吧...」
隨著獄寺的聲音,倒在地上的人體模型居然詭異地被爬向生物試驗室的門口————
那是獄寺所在的位置。
「...把肉眼難以分辨的線按在我的肩頭,在比賽開始前你拍我肩膀的那一下。」
「哼~為了避免我發現,還給我打了局部麻醉,不過算了。」
「然後拉起線的你把匕首掛在上面,然後匕首就宛如在軌道上滑行一般,朝著目標飛去。」
雖然破解了貝爾詭異的命中率,但是獄寺仍然無法讓貝爾認真對待。
「哼~姑且給你50分吧。不過在這樣的強風中你能做什麽呢?」
沒錯,就算把把握了貝爾的把戲,獄寺最為關鍵的問題————
武器無效這一點仍然沒能解決。
面對貝爾不屑的態度,獄寺任然固執地使用了炸彈————
當然他也沒有別的武器可用。
看著獄寺這頑固的態度,貝爾笑了,「那個...真的能夠命中嗎?」
不過獄寺也笑了。
再次拿出炸彈並丟出的他笑了。
緊隨著獄寺的笑容,貝爾的笑容戛然而止————
炸彈居然在接觸到風牆的瞬間從尾部噴出了火焰,達成了二次變向和高速衝刺的效果。
這簡直就是————
火箭炸彈。
二次變向的命中率,高速衝刺的攻擊速度,這是同樣完美的炮台攻擊。
這一擊讓貝爾沒有了後續————
他已經消失在爆炸的煙霧當中了。
「我是不會給十代首領再次蒙羞的。」
面對著迎面吹來的爆風,獄寺露出了嵐之戰開始以來頭一次的笑容。
可惜————
身為巴利安的貝爾只是剛被揭開一張牌而已。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
就在獄寺認為戰鬥的天平已經倒向自己時,煙霧中傳來了貝爾發狂一般滲人的詭笑聲。
緊接著,煙霧中瞬間胡亂地閃過幾道刀光。
雖然只是在煙塵中胡亂揮舞,但是這揮舞卻好像劃破了空間,斬在了四周的牆壁與天花板上。
伴隨著磚塊碎石稀稀落落滑倒的聲音,煙霧咻然散開了。
露出來的,是被獄寺的炸彈轟得滿身是燒傷和鮮血的貝爾。
「嗚嘻嘻嘻~王族的血流下來了啊,嗚嘻嘻嘻~」
發著詭異聲音的貝爾正向著獄寺散發著令人極其厭惡的波動————
甚至隔著攝像機觀察著場上的子孝也能感覺到這份惡意。
很明顯,現在的貝爾精神已經變得瘋狂起來了,現在的他就像是一個狂戰士。
不止如此,能夠使出看似劃破空間的精妙戲法,貝爾仍然保留著自己的技巧。
這是一個保留著應有理智的狂戰士。
因為身為王子的自己受傷,貝爾的第二張底牌自行翻開了————
王血狂化。
獄寺對此並沒有改變對策。
因為貝爾的小刀把戲已經被破解了,優勢已經翻轉過來了————
現在是獄寺能夠遠程進攻,貝爾的小刀投擲卻是被封印的狀況了。
火箭炸彈。
獄寺把握自己優勢的攻勢,卻被發狂的貝爾以看似發狂實則理智的方式破解————
狂笑的貝爾居然迎著炸彈進行了衝刺,並用他那違反時空規則的小刀在堪堪越過炸彈包圍的瞬間切斷了炸彈。
自滅式的攻擊引發了預料之中的爆炸,然而————
貝爾竟然借著爆風實現了高速衝刺。
看上去與獄寺同樣是中遠距離支援型的貝爾出乎預料地還是一個近戰精英,巴利安的素質果然不同凡響。
接著,整個身體向前撲去的貝爾將匕首投擲了出去。
還是意料之中,匕首被風牆吹得七扭八歪,完全找不到自己應去的目標。
也是預料之外,遠遠偏離出去的匕首魔術一般地,劃開了空間並切開了獄寺的皮膚。
「怎麽回事,明明沒有命中啊!沒有碰到就能實現切斷效果,難道是劍氣?」
獄寺發出了震驚與不解的聲音。
見識過遭遇戰時斯庫瓦羅所揮出的旋風和雷之戰當晚子孝所揮出的刃形火焰,獄寺第一反應就是劍氣這個事物。
若是如此,那麽貝爾在近戰方面就是能和斯庫瓦羅媲美的劍道高手————
這是不可能的。
在巴利安這個優勝劣汰的環境當中,近戰遠戰雙項精通的貝爾是不可能居於副隊長斯庫瓦羅之下的,因此這種猜想在下一秒就被否決了。
也就是說,貝爾使用了其他的把戲。
劃破空間是絕對做不到的,那麽必然存在能達成這個效果,但獄寺沒有注意到的事物存在。
不過獄寺已經來不及考慮這個注意不到的事物是什麽了,使出了高速衝刺的貝爾已經把匕首揮到了不到5厘米的地方。
(會被乾掉的)
獄寺瞬間得出了結論,但是————
(怎麽能就在這裡停下啊,混蛋!)
絕對不能輸的心情讓獄寺采取了斷尾求生的手段————
小型炸彈瞬間在貝爾和獄寺的5cm之間引爆。
爆炸引發的熱浪把即將發生激突的兩人分別向著相反的兩個方向推去。
獄寺並沒有因為熱浪的灼傷感而有所停留,為了避免貝爾看似能夠劃破空間的攻擊,他連忙找了個房間躲了進去。
不過上天並沒有垂青獄寺————
因為獄寺躲進去的地方是圖書室。
圖書室那狹小的書架間隔使得獄寺越發的艱苦,看到緊隨著自己衝進來的貝爾,他當機立斷地向著圖書室裡的閱讀區退去————
至少那個地方更加的開闊。
一個是高溫爆炸,一個是劃破空間,兩人粗暴的戰鬥武器將整個閱讀區搞得稀稀爛爛。
書頁如同秋天的書頁漫天散落著,支架也像伐倒的樹木一般上半身撲倒在地面上。
桌子椅子沒有一個能幸免於難。
哪怕是桌子上的台燈,天花板上的吊燈,也因為這暴雨般的戰鬥而變得粉碎,電纜無力地躺在一邊,燈罩也是破破爛爛的。
整個圖書室就像是剛被龍卷風侵擾過的災區一般。
獄寺與貝爾兩個人,都很好地體現了永無休止的怒濤般的暴風雨這一點。
看起來,獄寺已經把握了節奏,能夠避開貝爾的大部分攻擊了。
然而,事情卻沒有那麽順利————
又是好幾個翻滾躲開貝爾的小刀,站起來的獄寺突然露出了錯愕的神情,接著————
他頹然地松開了手中的炸彈,仿佛放棄似的靠在了閱讀區插滿小刀的桌子上。
看起來很是開闊的閱讀區並沒有讓獄寺的回避更加方便,反而把他困住了————
通過插滿周邊天花板,桌面和書架的小刀所牽帶的鋼絲把他困住了。
沒錯,就是鋼絲,就是最開始貝爾黏在獄寺肩頭的那種鋼絲。
只不過用法不同了而已。
最開始是用來製導小刀,不過現在卻是小刀來製導鋼絲。
通過把鋼絲拴在小刀上丟出,貝爾可以在一個模糊的范圍內拉動鋼絲來切割事物。
這便是貝爾把戲,相當的簡單,甚至連素材都沒有變。
不過當被困住才意識到的話,就太晚了。
「嘻嘻嘻,你完蛋了。」
貝爾嗤笑著拿出了將軍用的匕首,並將其指向了陷入自己設下陷阱當中的獵物,不過————
「你這家夥啊...」
陷入陷阱獄寺卻露出了獵人的眼神,然後他垂在腰兩側的手突然一提,將兩根黑色外皮的粗線從桌角被拽了出來————
它們是照明燈光電纜的火線————
在剛才的戰鬥中這些電纜也因為天花板和地板的破壞而露了出來。
伴隨著獄寺手的動作,火線的外皮被鋼絲切開,然後————
發出啪啦啪啦的電火花,導線部分與貝爾的鋼絲接觸了。
緊接著堪比光速的傳遞速度在瞬間把220V的高壓電一伏不差地導入了貝爾殘破不堪的身體。
「...這麽過時的把戲還敢拿上台面啊。」
看著抽搐倒下的貝爾,獄寺吐出了嘲諷的詞匯————
因為貝爾這個把戲簡直就是艾麗嘉幻術操絲的弱化版,畢竟貝爾並不具備艾麗嘉那樣超自然的念動力來控制鋼絲。
「你還真以為我看不到嗎?」
獄寺的嘴彎了起來。
發現貝爾這個把戲的時間就在之前貝爾撲上來的那一刻。
斷尾求生的小型炸彈並不僅僅讓獄寺躲開了貝爾的襲擊,更為關鍵的,爆炸引發的硝煙裡,獄寺沒有注意到的事物微微地露出了破綻。
一些在煙塵中顯得十分不自然的事物映入了獄寺的眼瞳當中————
那是些在昏暗的煙塵籠罩中仍然反射著光芒的亮晶晶的細絲。
而這個場面他在黑曜事件的時候也曾見到過。
那還是艾麗嘉第一次與自己接觸的時候,作為襲擊十代首領的敵人,她也是使用著這樣亮晶晶的細絲,不過卻因為從牆壁中漏過的陽光而暴露。
在那個時刻,貝爾的把戲已然得到了破解————
他和艾麗嘉一樣是用鋼絲來割傷對方的。
「這就是最後一擊了!」
高昂地喊出必勝的宣言,獄寺將剩下的火箭炸彈全部投向全身麻痹的貝爾————
這回他是沒可能回避了。
前一秒還是王子的貝爾,在經過遠超三倍炸彈的火藥量的清洗後,直接加入了非洲難民的隊伍。
勝負已定。
甚至連巴利安的瑪蒙和斯庫瓦羅也宣判了貝爾的死刑。
「被這麽多炸彈擊中,就算是貝爾也沒辦法了。」
「他沒救了。」
不過切個蘿卜並不這麽認為,「沒有完成嵐之戒指之前,並不能視為是勝利。」
她們並不在意戰鬥的勝負,只有最終取得完整戒指的人才是贏家。
「切,真是麻煩。」
嘟囔著某人經常掛在嘴邊的抱怨,因為失血和燙傷而有些搖搖晃晃的獄寺向著貝爾的嵐之半戒伸出了手。
然而不該存在的意外發生了————
明明應該因為重度燒傷而無法行動的貝爾居然抓住了獄寺的嵐之半戒。
事實上,已經癲狂的他早就失去了機體自衛機能。
王血狂化的真正效果至此才發揮了出來————
狂化的貝爾已經化作了機器,一台隻為取得嵐之戒的機器。
同樣重傷的兩人頓時扭打了起來,不過能夠感知痛覺的獄寺和化身機器的貝爾相比明顯有著劣勢,只是因為貝爾瀕死的傷勢而使得天平平衡了而已。
「戒指,戒指...」
仿佛失去了其他的語言,貝爾發狂地喊著這唯一的詞匯。
「可惡,你這家夥...」
而獄寺這邊,因為痛覺自我保護機能,他不能很好地動用自己的肌肉。
這種平衡的局面本應持續下去直到貝爾完全癱瘓,然而————
15分鍾的時限已經耗盡了。
內置的可以炸毀整個樓層的定時炸彈相繼啟動了,距離引爆獄寺與貝爾的地方只剩下了一分鍾。
這一刻,勝負已經無關技巧與能力,它已經變成了一場單純的試膽遊戲————
就看誰先松手。
不過,輸不起的獄寺決不能松手,化身機器的貝爾卻也不懂得松手。
由此來看,贏家恐怕是不會存在了。
獄寺那身古巴恐怖分子的裝束從一開始就在預示著這個結局————
在爆炸中與敵人同歸於盡的結局。
不過————
獄寺最終還是放手了。
不是因為畏懼了,而是因為年輕的彭格列十代首領的一通話。
「別鬧了,給我好好想想你到底是為什麽而戰!」
「大家還要一起打雪仗,一起看煙火,所以才戰鬥的,才要變強的。」
「明明是要大家一起歡笑的,你死了的話還有什麽意義啊!」
因為還要看煙火,所以獄寺放手了。
最終,獄寺贏了貝爾,卻輸了嵐之戰。
不過,懂得了放手與舍得,這位未來的十代嵐之守護者多多少少還是有了進步。
「喂!真是可笑的結局啊,這樣一來你們的小命就和風中殘燭一樣岌岌可危了。」
「更何況,你們的霧之守護者和雲之守護者還沒有出現。」
「...為了首領,贏了戰鬥,為了首領,輸了比賽,這精神倒是很讓人認同啊。」
在巴利安囂張地嘲諷綱吉一方時,唯有苦著一張臉的菲伊爾沒有嘲諷,一副正派作風的他只是細心地架起了不知道死沒死的貝爾。
緊接著,沒有一絲的情感波動,切個蘿卜冷漠地宣布了下一戰————
雨之爭奪戰。
(嵐之戰的記錄至此結束,之後發生的內容參考雨之爭奪戰的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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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真的,原作獄寺的掛鉤作戰法很不合理,貝爾那麽狂暴的連擊,獄寺上哪找時間把掛鉤和炸彈組合在一起的?因此這裡進行了一點點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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