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日 你好裡包恩,你好雲雀天色已經灰蒙了,這一晚,過去了。 此時的太陽還沒露出臉。扔下那早已經滿是缺口的長棍,子孝跑了下山。
街上還是很清冷,一個人都沒見到。此處是住宅區,除了路邊稀少的路燈還亮著光外,一眼望去,房子都是沒有開燈的。
走了一會的子孝到了十字路口,遠遠的就聽見了腳步聲。眼睛看去,是山本。
山本臉帶笑容,一路往這邊跑來。
「喲,是公孫同學呀。早啊。」
明顯,山本認出了子孝,不管平時再怎麽不玩在一起,可畢竟也是同班同學,在學校外面遇到的話,還是會打聲招呼的。
「恩,早,山本同學。」子孝也禮貌的說聲。同時又問道:「山本同學,你這是在?」
因為子孝見山本的呼吸有些急促,就想問問看。
「啊啊,我在晨練啊。晨練,晨練。」說完,還在原地了跑了幾步。
「晨練?」子孝想了想,山本確實有這個習慣。
「恩恩,早上起來跑跑步,整個人都輕松了。」
輕松。。。。。。
子孝無聲笑了笑,他可是知道山本這跑步是跑多遠的。
「對了,公孫同學那麽早?也是晨練嗎?」
「不,恩,我出來買東西。」子孝隨便找了借口。
「買東西?這麽早會有商鋪開門了嗎?算了,算了,那我不打擾你了,回頭見。」
「恩,回頭見。」
子孝無力歎了口氣,棒球笨蛋一點都沒錯,腦裡就隻有棒球。看著山本走遠了,子孝才又重新起步。
走著一會,就能看見家了。子孝想先回去洗個澡再出門。畢竟昨晚訓練時流的汗水太多了,現在還是一陣汗臭味。
「可是,都值了,嘿嘿,沒想到一個晚上,我就能把真氣運轉到十三周天,滿二十周天的日子不遠了。」
心情很好的子孝路過阿綱的家時,看見了一個穿著黑色西服配黑色爵士帽的極其不協調的人。說不協調,是因為他的外表是大頭小身的嬰兒。腳上墊著一個皮箱,他放了些什麽東西進去阿綱家的信箱,由於距離有些遠,子孝看不清楚,可是,他能猜到那是什麽。
那是一張很有個性的傳單。
而子孝,看著那個小小的身影,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麽辦。
心跳開始變得很快了,子孝心裡有些激動。這人的出現,代表劇情從今天就要開始了。可是,這,太突然了。
努力壓製心裡莫名的躁動,子孝若無其事的在那小嬰兒的身前經過。
走過的時候,眼角偷偷的望了眼路邊那個小嬰兒,卻發現,那雙圓碌碌的大眼睛此時也在呆呆的看著子孝。子孝的的腳步不由得停了下來,乾脆朝著小嬰兒走去。半蹲在他面前。
一臉正常的表情,是子孝壓製古怪表情的掩飾。
「好有趣的小孩,能讓我抱抱嗎?」
這,完全是子孝現在唯一能想到的話題。如果自己就這麽走了,感覺怪怪的,怎麽說,這都是第一次看見裡包恩,怎麽也得交流交流。
「可以哦。」
裡包恩嘿咻一聲,從黑色皮箱上跳了下來。筆直的站在子孝面前。
真的,要抱嗎?子孝有些後悔,後悔說出的話。可是,還是沒有一點憂鬱的就抱起了裡包恩。
子孝看了眼那超正經的臉,有些鬱悶了,這樣的表情真讓人覺得冷場。於是,子孝又逗了逗他:「你的臉蛋好可愛,
能讓我捏捏嗎?」 「可以哦,不過會死的。」
裡包恩說出的話讓子孝的手僵在半空中。
「呵,會死的話就算了。」
子孝放棄了這個念頭,把裡包恩重新放在地上:「那我走了,拜拜。」
「咦,子孝你怎麽回來了?」
子孝才進門,就看見了母親。由於父親上班的時間早,所以母親都會很早就起來準備早飯,順便也能讓子孝一起床就能吃到早點。並且,子孝以往要是在外面過夜的話,都是從那直接就去學校的。所以今天見到子孝那麽早回來,有些疑問。
「嗯,想早點回來洗個澡。昨天沒換洗的衣服,所以沒有洗。媽,你也這麽早啊。」
果然,兩個人所有的一切,包括
性格習慣,都已經融合在一起。以至於子孝一不注意,那個令子孝很煩惱的稱呼就脫口而出。不過這樣也好,這麽的一叫,居然習慣了這種溫馨。
「嗯嗯,那你快去,我得準備早飯了。」
母親一笑的時候,總是習慣把眼睛都閉上。又叫住了子孝:「子孝你書包呢?」
子孝大汗,母親太厲害了,這些東西都能察覺到。書包?還在學校裡呢。不過這種情況下當然不能說,很快把自己心裡的罪惡感壓了下去。
「我叫同學幫我帶到學校裡了。」
這個借口還算可以,母親也沒有什麽懷疑,開始在廚房裡忙活著。
子孝洗了個澡後,最後一點的疲勞都隨著水流走了。
整夜沒睡還過度的訓練,並沒有讓子孝感到困或累,這就是練氣的好處。
吃完早飯,時間剛剛好。
太陽公公出來了,子孝高高興興的上學去。
高興有兩個原因,一是自己現在的實力已經增長不少。以目前眾人實力的對比。子孝隻排在雲雀後面,當然,這都是子孝自己的想法,並沒有可以作為確認真實的任何東西。
有可能,子孝能戰勝雲雀,畢竟戰鬥這些東西,總沒有百分百的絕對。況且,子孝對雲雀實力也很模糊。也有可能,並盛排名第二的山本也可能戰勝子孝。這些事情,誰也說不準。
而且,雲雀上面還有個六道骸(這裡的實力對比是指黑耀篇期間的。),子孝當然明白。再說,子孝又不是因為自己有了能力戰勝別人而開心。這種開心是很單純的,隻是純粹是因為自己變得更加厲害而開心。
還有一個讓自己開心的原因是,今天,就是劇情開始的第一天。子孝相信,從今天開始,所有的一切都將不再平靜。
鬧吧~
來到學校的時候,時間還有些早。子孝倚靠在校門外的牆上,他在等阿綱登場。對於那種強奪人目光的造型,子孝還是很有興趣觀摩一下的。
之所以沒有在家附近等阿綱,子孝當然有自己的想法。
那什麽死氣彈,死氣模式的情景下,自己在一旁的話,明顯有些不合適。況且,子孝也沒可能跟著隻穿著褲叉的阿綱滿街的跑吧。那需要多大的勇氣啊。
而且,除了能見到阿綱向京子告白以外,雲雀也會出現的。最好到時候雲雀過來挑釁一下,自己又也回擊幾句,然後雲雀出手,自己也跟著出手,然後你來我往,一決雌雄。
學生們都陸續的走進了校門,對於子孝這種呆呆站在門外的人,經過的人會抬頭看上一眼,就不再去關注了。
等了一會,終於看見京子了。一身校服的京子今天同樣可愛,不過京子身旁還有一人,正是那有著卑鄙學長稱呼的持田。
子孝見到後,把腳步移到了另一邊。因為等等阿綱會從這個位置掉下來的,被砸到就不好了。站好位置的的子孝,眼光並沒有繼續注意著京子,而是把頭看向天空。
一個黑點由小變大,快速的往學校門口墜落。再看京子,已經走到了門口。
這個時間可真是精密啊。
一切如子孝所想,阿綱裸身從天上掉下來,正好把京子身旁的持田砸飛出去。接著,校內就傳出一陣叫好聲。看樣子,山本把持田接住了。
同時,G川了平也在這個時候來到,所有在場的人都把注意放在了隻穿著褲衩的阿綱身上。然後,在所有人意料不到的情況下,阿綱一手指著京子,用十分霸道的語氣大聲說道:「G川京子,請和我交往吧!」
看到這裡,子孝再也忍不住了,撲哧一聲就笑出了聲,這樣的場面太搞了。隻穿一件褲衩就跑去表白,太需要勇氣了。裡包恩真是腹黑,好可憐的阿綱。
京子開始也有些不知所措,可當注意到阿綱隻穿著褲衩的時候,本能的就發出一陣尖叫聲,頭也不回的就跑了。
而這個時候,持田從校門裡飛快的跑了出來。
「開什麽玩笑,你這個變態!」
同時,一拳朝著阿綱的臉狠狠的打下去。在一旁的子孝早就在留意這一刻了,阿綱可是他默認的BOSS,怎麽可以被打?就算被打,也還輪不到你啊!
於是身形也快速的閃動,趕在拳頭打中阿綱前,一手掌接住了持田的拳頭。
捏住拳頭的手微微用力,持田就呻吟一下。子孝笑眯眯的看著持田:「這裡沒你的事,你可以走了。」
原本還想大發雷霆的持田,一看來人是子孝,頓時就沒了脾氣,慌不擇路的就逃跑了。
五分鍾時間到了。
阿綱的眼神不再那麽的凌厲,又變成了原來那個帶點呆滯的目光。這時候,裡包恩也從天而降,然後開始給阿綱介紹了死氣彈的一些狀況。
子孝也並沒有停留在原地的意思,而是走向了教學樓處。圍觀的人見阿綱和裡包恩在說些什麽,也不再停留,紛紛散去。再說,時間不多了,很快就要上課了。
子孝才走幾步,就見雲雀冷眼的站在一旁。一時間,大聲笑談的學生們都變成了竊竊私語。而話題,大多是雲雀還包著石膏的手臂。
「是雲雀,果然,真的好可怕。」
「看,雲雀的手受傷了!」
「是誰能傷到雲雀學長?」
。。。。。。。。
子孝見到自己的傑作,頓時挑釁的看了眼雲雀。一身挺拔的朝著教學樓走去,經過雲雀身旁的時候,那個冰冷的語調又出現了:「有意思,咬殺你的感覺應該會不錯。」
子孝也是饒有意思的看著雲雀:「你有舌頭的吧?怎麽被沒閃到?」
「要來一場嗎?」說著,雲雀單手握出了拐子,自信的看著子孝。
「來啊,看看這次你另外一隻手還能不能保住!」
就在兩人針鋒相對的時候,鈴聲響了。雲雀一聽到,很自然就把拐子重新收了起來:「我會再找你的。」
說完,一個帥氣的轉身就朝門口走去了。因為他看見了校門還有一人。
子孝也知道這高傲的雲,雖然不受任何的束縛,可唯一對這並盛中學有著濃厚的執著。從雲雀明明都畢業了,卻因為太不舍得並盛中學而決定重新留在這裡當個並盛中學的學生就可以看出,世界已經阻止不了他的思維了。
而雲雀,是那種不允許任何人違背校規,自己卻屢屢違規的人。鈴聲響起,代表已經開始上課,所以雲雀不打算與子孝在上課時間打架。
子孝當然明白,也是不了了之的往教室走去。一邊走一邊還嘀咕著:「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子孝也想不明白,為什麽自己總會有種要和雲雀較勁的感覺。好像,老是覺得不能被雲雀看小的感覺。
鈴聲隻是說明讓同學們都回到自己的班裡,並沒有馬上就開始上課的意思。子孝回到教室的時候,教室裡還是鬧哄哄的,都在談論剛才在校門口發生的事。一個傳一個的散布八卦。
子孝才坐下位置,阿綱就到了。
頓時,班上的氣氛更加的熱烈了。首先是一陣大笑,然後一個個爭先恐後的模仿著阿綱先前所做的一切,取笑著阿綱,弄得阿綱隻能呆呆的站在門口。
接著,又有人把持田的挑戰傳達給阿綱,阿綱的臉色變得更加的沮喪了。
眼見班上的人還要繼續取笑下去,根本沒有要停止的意思。子孝就想著幫阿綱解圍,一下就提起嗓子:「老師來了!」
這話一出,教室裡一陣雞飛狗跳,這都是常年生活在老師陰影下的學生們普遍存在的意識。
短短幾秒鍾,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如同街市的教室頓時安靜得只剩下呼吸,一個個筆直的坐在位置上。當然,除了還站在門外的阿綱。子孝認為,阿綱的反應太慢了。
等了一會,同學裡頭又開始細微的騷動,很快有人發現,老師根本沒來。意識到被耍的人都把憤怒的眼光如同激光一樣橫掃到子孝那邊。結果發現,當事人雙手拖著下巴,一臉平靜模樣看著窗外的景色,隱隱有沉淪下去的感覺。
這是置身其外吧?
所有的同學都冒出了這個想法,同時,也對子孝有了新的看法。
無恥!
可是被子孝這樣一鬧,眾人也沒有在取笑下去的心情,或是覺得剛剛自己那慌亂的行為都落在了別人的眼裡,所以都開始和附近的人低聲聊著天。
這時,阿綱才走進教室,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見到阿綱投射過來的感激目光,子孝則以微笑回復。
很快,一個早上就這麽的過去了。
午休,來了。
阿綱自以為是噩夢的時刻,到了。
鈴聲才響起,阿綱第一個衝了出去。
「逃走了嗎?」子孝看著那個背影,卻沒有追去的意思。這和子孝沒關系,裡包恩可是不會放過這個讓阿綱成長的機會的。
午休的話,可是一個吃盒飯的時候。
今天母親給子孝準備的是咖喱雞,正要開動的子孝不由得停下手中的筷子,望向了門口。
此時,雲雀正站在門口,向教室裡面找著什麽東西。而班上的同學,則是大氣都不敢出。
只見雲雀走進教室,一直朝著子孝的方向走去。說是子孝的方向,是因為子孝知道,雲雀肯定是來找他的。
「要找我比試嗎?」子孝心裡想著,「可是,還是等我吃完飯再說。」
於是,子孝不再看著雲雀,而是拿起筷子,開始吃盒飯。
不過,筷子才剛夾起一塊雞肉,就被雲雀奪了過去。
這一場面讓同學們的目光都放在了子孝兩人的身上,同時,見到雲雀的舉動後,都已經開始在心裡為子孝默哀。
然而,雲雀也隻是奪過子孝的筷子而已,同學們腦裡幻想出來的暴力行為並沒有發生。甚至,雲雀還從身後拿出一盒飯放在子孝面前。
「你吃這個。」
雲雀此話一出,班上傳出一聲很響亮的疑惑聲音。也就是
「咦~?!!」
「為什麽?」
雲雀居然請我吃飯?這其中一定有問題。難道是我的存在讓他有了危機感,所以打算以下毒藥之類不恥的手段除掉我?
子孝問出的話,也是全班同學的疑問,一聽子孝問出,班上再次陷入了安靜,一個個豎起了耳朵。
這也難怪。雲雀是誰?那是可是並盛的風紀委員長啊!老師什麽的都不買帳,目無一切的高傲的雲雀,現在居然要請人吃飯!換了別人倒也不會太過驚訝,可是眼前這個人,那可是叫一個窩囊啊。
「難道,子孝同學是雲雀學長的弟弟嗎?」
「我看像哦,你看,他們的頭髮都是一樣的顏色。」
「可是為什麽以前感覺他們像是不認識一樣?」
「這還不懂嗎?他們肯定是同父異母的兄弟。相信是最近才知道的。」
「原來是這樣啊。」
。。。。。。
同學們的交談聲音雖小,可是子孝卻能聽得清楚明白。眼見雲雀沒有開口的打算。子孝隻好再次問道:「為什麽給我盒飯,你也要給我個原因啊,什麽都說,我哪裡敢吃啊。」
雲雀似乎對周圍同學的交談也十分的不喜,重重的哼了一聲,班上又一次沉默下來。
「我說到做到。」
說完,雲雀也不管子孝在想什麽,伸手就把子孝原來的盒飯拿走,留下自己帶來的盒飯,一聲不吭的走了。
「說到做到?」聽到雲雀說的話,子孝有些明白他為什麽會給自己送飯盒來了。於是,很心安理得的吃了起來。
雲雀帶來的飯盒很豐富,光是肉就有好幾樣,把那小小的盒飯撐的滿滿一盒的。
「嘿嘿,以後不用帶盒飯了,肚子餓了就去把雲雀打一頓,那就有飯吃了。」
子孝心裡如此開玩笑著,也不管同學那奇怪驚訝的目光,子孝是越吃越快。倒不是說這寫食物很好吃,而是,阿綱與持田的比試就要開始了。
此時的體育館並沒有太多的人。在他們眼裡,阿綱與持田決鬥,根本沒有任何懸念,因此並沒有觀看的興趣。而來的人,幾個熟悉的面孔都在,一個不少。就連雲雀都在裡面。
話說,他不是討厭群聚的嗎?怎麽會出現在這裡?
阿綱還沒有出現,看樣子還在逃跑與面對之間做鬥爭。子孝也安靜的走到了一邊,靜靜的等著決鬥開始。
場中的持田早已經穿戴比試劍道所需要的護甲,英姿蓬勃的在場中來回走動。突然大聲說道;「太慢了!g田還沒到嗎?」
然後又是一陣放聲大笑:「這樣我就是不戰而勝了。」
持田的話讓在場的人都一陣無語。這時候,突然有人說道:「是阿綱,廢材阿綱來了。」
所有的人都把目光移到了門口,只見阿綱那瘦小的身體站在門檻上,雖然人已經來了,可還是十分的猶豫。
不過阿綱還是走了進來,噠噠的腳步聲回蕩在體育場裡。
持田首先迎了上去,語言上先打擊了阿綱。然後,也不管阿綱說什麽,就開始宣布比試規則。
「你是劍道初學者,因此,這場比賽,十分鍾內,能送我這取走一根的話就算你贏,做不到的話,就算我贏。」
這樣的規則,聽上去還是感覺蠻公平的。可事實上,阿綱根本沒有一點勝算。
一個是劍道主將,還去年劍道冠軍的人。一個是完全沒接觸過劍道,還連體育都一塌糊塗的人。說得難聽點,那是一個天一個地。所有人都明白,持田是佔著自己的優點去欺負人。這樣就讓人覺得有些不應該了。
而且,他宣布完規則後,居然還大言不慚的說道:「獎品不用說,當然是G川京子。」
這話一出,人群頓時就開始騷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