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Ⅹ 門外顧問的業余活動「Reborn!抱著必死的決心打倒你!」 進入死氣模式後的綱吉握緊拳頭,將自己堅固的拳套狠狠地砸向巴吉爾的面孔。
「呼...速度和力量還算不錯吧。」風點評道。
「嘛~氣勢倒是高了。」
和提不起勁的子孝相比,死氣模式下綱吉的氣勢卻是高漲過頭了。
不過同樣是死氣模式,巴吉爾的經驗和技巧又多於綱吉,只是以最為微小的幅度擺動著身體巴吉爾輕易地躲開了綱吉毫無特色的直拳。
當然,綱吉也有著巴吉爾沒有的優勢————
強力的彭格列血脈和超直感。
一拳揮空的他立刻把沒用上的拳頭狠狠地揮了出去,右手也保持著收回的姿態向著巴吉爾的肩膀砸去。
右腿一曲,巴吉爾向著側後方倒去,同時躲開了綱吉直白的拳擊和肘砸。
兩個人緊接著展開了高速的揮拳與躲避遊戲。
速度趕不上風和子孝的程度,技巧也是同樣弗如遠甚,綱吉的行為也只能當做小孩子胡鬧的打鬥————
比起子孝剛性的蠻力還要更劣一等。
「呀咧呀咧...真是難看啊。」風有歎了口氣。
「真不敢想象我之前與他差不多。」子孝也有些看不下去地捂住臉。
高速的揮拳完全沒有給巴吉爾帶來任何麻煩,他的眼睛靈活地跟住綱吉的手腕,把握住綱吉每一個的動作並靈活躲避著————
然後抓住綱吉多次大力揮拳的空門,一把握住了綱吉的手腕製住了他的行動。
「拚命過頭了!沢田殿!」
「?」
雖然是在死氣狀態下,綱吉仍然努力地理解著巴吉爾的解釋。
「真正的拚命...」巴吉爾額頭上的藍色死氣之炎瞬間高漲,「只需要一下就夠了!」
邊抓住綱吉的手,巴吉爾全身直接撞進了綱吉的裡懷————
綱吉因為手被拉住,是沒有辦法進行回避的。
貼身靠
十分著名的技巧,再配上在突然爆發的氣表現出了無以倫比的威力————
綱吉直接倒飛出去撞到了邊緣的岩山上。
強大的撞擊力甚至讓岩山倒塌了一大塊把綱吉埋了起來。
「慘不忍睹了,家光,這麽麻煩的家夥我教不來。」子孝的頭好像一直沒抬起來。
「所以說才需要巴吉爾進行先行特訓嗎!」家光向著子孝比劃了一個勝利的V型手勢。
「希望綱吉你多廢一段時間吧...」子孝一頭黑線。
「哦呀!」
持續亢奮的綱吉不顧身上的疼痛,從石堆中爬出來後,隨手抓起身邊的石子就野蠻地向著巴吉爾投擲過去。
完全沒有一點章法的遠程攻擊只是白白浪費力氣罷了。
「呼...徹頭徹尾的蠻力啊...」走技巧流的風也不忍直視了。
「沢田殿!你在死氣狀態只是靠興奮在戰鬥,你的氣一直在向外泄露,那種方法在持續的戰鬥中是不會獲勝的,只有控制好氣才能長時間維持死氣模式。」
巴吉爾一邊回避一邊耐心地為綱吉講解,完全沒有一絲壓力的他一看就是經過相當好的訓練。
也正因為如此,他的講解才具有意義————
氣本來就是在恢復力和耐久力上出色,而綱吉卻只是任由它們隨著自己持續亢奮的攻擊浪費掉了,以強攻的方式來使用氣,
完全選錯的方向。 當然,恢復力與生命能量的配合帶來的超爆發力也不容忽視————
這才是氣的真正用法。
盡管不像子孝有著專門練氣的方法,盡管控制氣的效率遠沒有子孝高,盡管通過死氣彈和死氣丸的氣純度不如子孝,多年訓練的巴吉爾對氣的理解一點也不比開掛的新手子孝差多少。
「啪」地抓住一顆石子,巴吉爾把它重新丟了回去————
那是名為爆炸勁的方法。
也就是在氣瞬間爆發的時候丟回去的。
「劈啪」一聲,爆炸勁石塊在綱吉身後的岩山上炸裂開來,崩壞的力道把整個岩山直接摳下來了一大塊————
滑落下來壓在了綱吉身上。
沢田綱吉理解不了巴吉爾的爆炸勁,自然不會防備岩山崩塌這件事情。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即便是死氣狀態下的綱吉,也只能如同被五行山壓住的孫猴子,徒勞地掙扎著。
「嘛~沒必要看下去了,綱也就到此為止了。」
「呼...就看到這裡吧,我們也繼續吧,當然還是在這裡。」
了解完綱吉體能水平的兩人,直接在原地面朝對方展開了自己的氣勢————
同樣也是為了給綱吉上一堂可視化的課程。
一旁的沢田家光和裡包恩,完全忽視了這氣勢,繼續閑聊著。
「對於大量使用氣的超死氣模式,氣的控制是十分重要的,更不用說掌握那一招了。」
「沒錯,如果不能控制氣的話,別提子孝了,連巴吉爾綱也是打不過的。」
「但是就算是掌握了氣,想要打倒子孝現在這個層次也只是入門而已。」
「哼~所以子孝將會成為綱的長遠目標,想要成為Boss,可不能被顧問拉下了。」
「這可真是一個艱苦的過程啊,正好那兩人又開始了,讓綱見識一下死氣的標準用法吧。」
兩人才剛聊上,剛開始戰鬥的風和子孝就直接進入了高潮階段。
風與子孝前前後後交手的總時間至少有3個小時了,沒什麽底蘊的子孝和把自己放到相似等級的風,總共就是那麽幾招翻來覆去地招呼來招呼去————
「嗡」的震動聲。
也不客氣,子孝七探蛇盤槍的全部技能都用上了技能提高不可視,這一式乃是七探蛇盤槍·(不可視)橫掃。
風也沒有壓力,輕輕地翻身便越過了橫掃的范圍並把膝蓋猛地弓起將子孝納入攻擊范圍。
紅色的火光瞬間爆閃,風的氣勢直接將子孝鎖定。
嵐華膝撞
掃空的子孝現在絕對來不及收槍,這一擊,以子孝所處的狀態必須親自用身體擋下————
那樣的話絕對會損失不小。
不過打了3個小時了,子孝也不可能毫無進展。
握住長槍的手微微一扭,瞬間長槍便分離開來,子龍的記憶裡有著同時持槍用劍的記憶,而子孝在這3個小時中也把這個技藝磨合到了自身當中,趁著綱吉爬上來那段時間的休整,他按照這個技能重新制定了新的戰鬥風格。
對位體感
七探蛇盤槍·(不可視)格擋·左
七探蛇盤槍·(不可視)斜削·右
白光一閃,風的膝蓋好像撞在了虛空中的一塊鋼板,立刻被彈了回去,同時一道接近音速的氣流從斜下方砍向他。
「呵————」
(變化算是勉勉強強補上了,但還不夠啊)
風露出了淡淡的笑容,接著腰部瞬間發力一挺。
二次變向
這一次風向著更高的地方竄了一小段,完全跳開了子孝右手的不可視斜削,這正是子孝對位體感的缺陷————
雖然詭變性得以提升,但是比起雙手的攻擊力和攻擊范圍,那可是直接少了一半多。
風正是抓住了這一點。
接著竄到更高處的風再次翻身,膝蓋弓起,如同一把斧子直接劈撞下來。
嵐華膝撞
同樣的技能,不過卻借了子孝格擋的力量和高空下墜的重力,威力更甚。
看著撲面而來的凶猛紅龍,子孝神情認真,雙手同時化作一道虛影向著同一個方向重合過去。
對位體感
七探蛇盤槍·(不可視)格擋·左
七探蛇盤槍·(不可視)格擋·右
紅光與白光同時一閃,「乓」的一聲,風再一次向上彈去,子孝則是向地面陷了一點。
從子孝腳邊岩地的裂紋可見衝擊的猛烈。
再加上子孝不能完全卸掉風的力量,他已經聽到自己身體的抱怨。
但是子孝沒工夫理睬身上的疼痛感,因為風又一次扭轉了身體,明顯是要第三次使用嵐華膝撞了————
兩次就讓自己頭疼的了,三次那還了得!
眼神一凝,子孝右手向後探去左手擺在頭前,一副猛劈的架勢。
接著尖端的死氣之炎逆向噴出,在將子孝帶離地面的同時,槍尖部分猛然撞擊在槍尾部分上,在趕到風那個高度的瞬間手一擰一壓,重新組合在一起長槍順勢一劈。
七探蛇盤槍·(不可視)猛劈
重新切換為雙手握槍,子孝的生命技能擴大了攻擊范圍,這一回風是不可能靠二次變向來躲避了。
「不錯!」
有空閑地表揚了子孝一句,風放棄了攻擊,身形變得飄忽起來。
拂葉風影步
通過捕捉氣勢的回避技能,在這種狀態下不是極為特殊的鎖定攻擊幾乎無法命中他。
不過經過風之前的鍛煉子孝已經有了對應的手段————
那就是進階的纏的技巧,可惜這招已經被證明效果不佳了————
憑風的反應速度光是使用變種布槍術就擋了下來,因此還需要更快更犀利的戰技。
而子孝目前所有的技能中最為快速的就是第二槍百鳥朝鳳槍,雖然還未開發任何技能,但是————
這第二槍就是自己高速戰的基礎。
纏的技巧最重要的一點便是黏著,想要百鳥朝鳳槍實現這個需要多次投入能量的效果,就得靠死氣之炎的爆發了————
氣的恢復力正好彌補了大量出槍的消耗。
而且爆發的火焰還能作為收槍再刺出的前奏,雖然會大幅度削弱每一槍的攻擊力————
但是本來就是追求速度來逼對方暴露破綻的技能而已,要求太高自己可就太貪心了。
想到這裡,子孝立刻行動了起來。
最先是纏————
子孝槍身一橫,在空中便搖擺起來。
而風也如子孝預料的那樣使出了變種布槍術進行了防禦,這樣被風用拂葉風影步拉近的距離被重新甩開。
然後是發————
纏剛擺了幾次,子孝突然松開左手,同時右手的那份感覺與生命能量猛然結合爆發。
第二槍百鳥朝鳳槍
難以計數的槍影瞬間將風包圍了起來,附加上死氣之炎爆發留下的火焰漣漪與火焰軌跡————
已經不只是簡單突刺技能的百鳥朝鳳槍所表現的已經不是無數飛翔的鳥兒,而是無數翱翔在空中的猛龍。
這是決戰奧義!
風在見識到子孝醞釀了1天又3個小時的成果時,還只是當做切磋的他知道自己還是小瞧了公孫子孝這個人。
(才是一天感悟和總計5個小時的實戰而已,雖然還沒形成力技速複合的最終決戰奧義,但已經找到自身奧義的基石了嗎?而且還是如此精湛強力的基石,真是恐怖的孩子。真是的,不得不動真格了,不過也只能教到這裡了...)
風哪裡知道這個技能子孝算得上是想了兩世還多,要是不給力只能說子孝和子龍兩個人加起來都太平庸了————
不過事實明顯不是這個。
放下驚愕,面臨險峻狀況的風露出了一個毫無煙火氣息的笑容,神色第一次徹底認真了起來。
「喝!」
大喝一聲,同時胸前輕微一抖,一個很小的藍色物品便從唐裝中跳到了風的手裡,接著他使出了自己的強力奧義。
爆龍炎舞與八極拳·左右硬開門
只見一條赤色的火龍突然盤亙在眾多橙色龍影當中,被挑釁的它猛地盤起身體一拱,轉瞬就把那些不怎麽凝實的龍影衝散————
如同高傲的龍王在龍群中展現自己的威嚴一般。
全力以赴的風輕松地靠絕對力量破掉了子孝改進的百鳥朝鳳槍。
在力量上完全吃了個大虧的子孝難免地陷入到了硬直當中,而蠻橫撞開子孝最後的全力槍影的風已經欺身到子孝胸前。
雖然露出了一個讚賞的笑容,風下起手來卻一點不含糊————
腰猛地一挺,腳錘在地面上,握緊的右手夾雜著爆龍炎舞發出的赤色龍形火焰從腰間如導彈一般飛射而出。
八極拳·立地通天炮
如同一條平地竄起的猛龍,子孝感到自己下巴一整疼痛,接著就是足以震動自己腦海的衝擊,然後他的身體就輕飄飄了。
「風這家夥太認真了,要是沒控制好力氣,他把子孝的腦袋當西瓜了嗎?」
看著子孝被打飛,裡包恩居然露出了一個讚許的眼神,「不過這小子就該吃點教訓,哼~」
「這也是說明了風對子孝是多麽的認可。」
沢田家光也是露出了輕微的讚賞,「雖說教訓的好!」
家光你不要趁機報復。
不說兩人報復一般的話語,作為知情人,他們知道風被子孝有多認真又有多麽地認可子孝————
「啊,沒錯,風那家夥還是頭一次...」裡包恩微笑地看著從風握緊的右拳中掉落的那枚藍色彈頭,「...對人使用了傳承彈。」
「可惡...就算你們這麽說————真的很疼啊...」
仰面摔在岩地上的子孝有些無奈地抱怨著,「...但是明白了不少東西啊。」
傳承彈,是彩虹七子風獨有的特殊彈,它能夠將風本人的經驗記憶與身體記憶直接傳給別人————
當然前提是對方能夠接受得下來。
子孝正是被風用這個特殊彈打擊到了,不過也因此得到了風本人的技藝。
「啊!子孝沒事吧?」
「子孝殿!」
退出死氣模式的綱和巴吉爾連忙跑過來察看子孝的情況。
話說綱你什麽時候爬出來的?
「嘛~沒太大事了...」
揉了揉自己被狠狠打了一下的下巴,子孝勉強坐了起來。
雖說及時把氣都集中在了下巴上,但打擊的效果還是很明顯的————不愧是八極拳的八大招之一。
「不愧是子孝殿,居然能抗住彩虹七子的攻擊。」
雖然子孝沒有贏,但是巴吉爾仍然很佩服子孝,畢竟他的對手是無敵的最強七嬰兒。
「是...是嗎?雖然不明白,但是我也覺得很厲害。」
退出死氣模式的綱吉雖然也有觀看,但什麽也沒看出來,只能擺出一副雖不明但覺厲的表情。
「呼...這一戰我也很滿意,能教的我都教了,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風也走到了子孝的邊上,「給你的建議,因為時間關系,還是先把反力反擊和能量外放學好,那是你最需要的。」
「啊...你的指導我確確實實收到了。」
兩個人的目光交織在了一起,那是武者之間心的交流。
「......」
(總感覺很複雜的樣子,這是基情吧————)
綱吉失去了全力全開的超感知,對於兩人之間心的交流感知並不是很清晰,當然他也不敢繼續想下去了————
小春的精神汙染已經嚴重影響了他。
「你在想什麽糟糕的東西!」
使出了讀心術的裡包恩一記家教式飛踢印在了綱吉的臉上,「別給我磨磨唧唧的了。」
「好疼!你幹什麽啊,裡包恩?」
「哼~趕快給我去訓練,沒看子孝都已經完成了,身為Boss怎麽能這麽弱呢。」
「不要了!我已經訓練夠了,再打下去真會死人的!」綱吉大喊著想要逃離。
「哼~這不是很有精神嗎,巴吉爾不用客氣,給我加快進度。」裡包恩露出了腹黑的微笑。
「是!那麽,子孝殿我先去了。」
「嘛~你們繼續...」
「那麽沢田殿我們再來吧!」
因為之前被裡包恩誤導,所以巴吉爾也不管綱吉說不要,一拳就把還在逃跑————
巴吉爾視角是拉開距離的綱吉打飛了出去。
裡包恩也抓住時機打出了一發死氣彈。
「Reborn!抱著必死的決心打倒你!」
子孝囧囧有神地看著綱吉一副熱血的態度求虐待。
已經是個M了啊...
「嘛嘛~接下來就是自己的訓練了...」
恢復了一會兒,子孝爬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就打算離開了。
他要進行自己的訓練去了,而且雖然麻煩————
首先要去監督一下其他人的訓練,因為他還是門外顧問啊————
家光就在這看著,想偷懶也得先離開啊。
不過走之前還有一個疑問,「對了,家光,為什麽綱吉沒注意到你?你的氣息遮斷有那麽厲害嗎?」
「......」一段沉默之後,家光一臉笑容地說道,「我家兒子的感知力就交給你了。」
「...我這是自找麻煩啊...」
.
.
-附近的另一處山林-
一塊巨大的岩石靜靜地站在森林外面,上面還用粉筆畫了一個靶子。
在距離石頭幾米的地方,了平正全神貫注地看著可樂尼諾的教學演示————
等了一天了終於可以展開極限的訓練了!
熱血的了平滿腦子都是這些,不過他還是不明覺厲地看完了可樂尼諾的演示————
「看好了!」
大喊了一聲,可樂尼諾扣動了手上的巴雷特。
濃烈的雨屬性死氣之炎被壓縮在一顆子彈上打出,在出膛的瞬間就化作一道粗大的射線貼著地面湧向石頭。
極限爆裂·弱化版
這是可樂尼諾身為彩虹七子的絕招————的弱化版,現在毫無保留地展現給了了平。
「轟」的一聲,地面被犁出一道寬闊的溝壑,那塊倒霉的岩石也完全變成了粉末飄散到了空中。
「好厲害!可樂尼諾師傅!」
「馬馬虎虎了,COLA!」
看到這一招的威力,了平完全燃了起來。
「我還以為是哪位在破壞環境,原來是你們嘛~」
聽到了爆炸聲的子孝也剛巧趕了過來。
「哦哦哦哦哦!子孝!你終於明白拳擊的美好而決定了嗎!」了平熱血地誤解了子孝。
「你這個時候在幹什麽?COLA!」
可樂尼諾審問到,當過教官的他嗅得出子孝身上那種逃課的味道————其實是不想工作的態度了。
「我的訓練完成了,因為好奇所以四處看看而已了嘛~」
子孝擺了擺手,示意自己可不是偷懶過來的。
「什麽!居然這麽快就完成了風的教學?COLA!」可樂尼諾被子孝的學習速度震驚了。
「雖然不是很明白,但是子孝你是對拳擊感興趣了吧!那就加入拳擊社吧!」
「不不,我這麽會對那種麻煩事感興趣呢,撐死算是對可樂尼諾感興趣了,呸呸,這話好別扭!」
「沒關系,可樂尼諾師傅是我的師傅,也就是拳擊師傅,你對他感興趣的話一樣是需要拳擊的,加入吧!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了平整個人都燃了起來————
火焰甚至有燒到子孝的危險。
「你還是把熱血用在訓練上吧...」
子孝直接一盆冷水澆了上去————
引發山火就麻煩了,才怪!其實是了平燃起來可是雲雀都沒辦法的人,是一個相當麻煩的對象。
「沒錯,如果訓練都完不成怎麽有資格做別人的前輩,COLA!」
可樂尼諾趁機把了平的熱血轉變了方向。
「哦哦哦哦哦!極限地完成訓練,來吧!可樂尼諾師傅!」
「要的就是這種氣勢!COLA!那麽先把那塊岩石打碎吧。」
「好!」了平毫不猶豫地回應著,「那麽,把槍借給我。」
「這是我的。」可樂尼諾完全沒有把槍借給了平的意思,「你空手來。」
「什麽,沒搞錯吧!」
了平大喊道,空手把那麽大的岩石打碎,對於現在的了平的確是難以完成的任務。
(唔...如果是我的話,運氣一拳,爆炸勁和貫穿勁無論哪個都沒問題)
子孝倒是很有心情地研究了起來。
(不過,那就沒有意義了...)
子孝知道,了平的訓練就是瞬間高輸出,而他改進的百鳥朝鳳槍缺乏那種猶如太陽直射一般的瞬間強力一擊。
「我清楚的告訴你,師傅,那是不·可·能!昨天和今天什麽都沒乾,淨休息了吧!那麽巨大的延時怎麽能夠打碎!」
「正相反,這兩天經過休息,你過度鍛煉的細胞都得到了充分的休息。你細胞的柔軟度是十分罕見的,有著很強的潛在爆發力和能量,關鍵的只是使用方法而已。」
「......」
可樂尼諾高深的話讓了平安靜了下來,不過他其實一點也沒聽懂。
可樂尼諾也是考慮到這個的,「你是靠身體來記憶的那種,所以接下來我會把靈魂的一擊直接注入到你體內!接受我的一擊,感受吧!」
把槍直接對準了平,可樂尼諾就要射一發。
「什麽!太亂來了!」
了平完全沒把握擋下可樂尼諾打碎岩石的一擊,自然會表示不同意。
然而可樂尼諾完全沒管這個,拉了一下槍栓就打出了強力的雨屬性火焰。
極限爆裂·特殊彈弱化版
然後了平就被打飛出去了,上身的衣服因為這一擊完全變成了破抹布。
(和我好像...)
不堪回首的子孝45度角仰望天空。
可樂尼諾使用的是記憶彈,能夠把身體記憶完全傳給另一個人,明顯可樂尼諾對了平的認可與風對子孝的認可是不同的。
不過雖然比不上風專用的傳承彈,但這對了平已經足夠了————
爬起來的他確切地把握住了那份感覺,並且迫不及待地試驗了。
站在岩石前的他閉上了眼睛,擺出了一個標準的爆炸勁————的打槍版練習姿勢。
以右腳為扳機,握緊拳頭,提起每一個細胞的能量。
雖然腦子裡沒有這個概念,但了平的身體還是自然地用了出來。
而在他提起生命能量握拳的瞬間,子孝的目光一下子銳利了————
從了平那個動作他得到了完成自己百鳥朝鳳槍的關鍵。
子孝與了平身體特征雖然不同,生命能的特效也不同,但是方法卻可以適用,彩虹七子每個人都有著隻屬於自己的奧義————
子孝現在通過超感知得到的補全是風給不了他的。
「喝啊!」
就在了平用極限的爆炸勁打碎岩石的瞬間,子孝的腦海裡面一個技能也在瞬間貫通。
「行得通!」
子孝和了平同時露出了笑容————
自己和了平一樣已經有了隻屬於自己的決戰奧義的雛形。
實現了的話,龍戰技就完成一式了。
「果然從別人那學習是條簡便的道路啊!」
昨天還在抱怨「上學真麻煩」的子孝現在又開始感歎其學習的簡便了。
一邊樂呵著,子孝走進了樹林去實現他的思路了,以超感知來練習的話————
說不定今天就能實現的說。
.
.
-並盛市區邊緣-
「說是要提升自己,實際上完全不知道幹什麽好,真是的...」
艾麗嘉邊抱怨邊漫無目的地在並盛行走著,希望能夠碰巧遇到愛麗絲————
雖然那是不可能的。
「彭格列的那個術士在哪裡啊...說是還有一半不成熟需要幫忙,但是這是求人幫忙的態度嗎,自己人都不知道在哪裡。」
不知不覺地,艾麗嘉已經走到了市區的外面。
「?」
突然,他感覺到了一股晦澀的波動————
那是精神力高昂的術士才會有的波動。
「誒亞誒呀,我的運氣不會那麽好吧?」
以為碰上了愛麗絲的艾麗嘉,立刻向著那個方向進發了,那是————
通往黑曜中學的方向。
(什麽啊,果然是不可能的吧)
盡可能快地感到黑曜中學的艾麗嘉失望了,那個波動的來源並不是金色頭髮的愛麗絲,而是另外的一個女孩————
簡單到顯得有些樸素的外衣,許久未修剪的藍紫色頭髮,從劉海的間隙能窺視到她又圓又大的紫色左眼,以及,覆蓋在右眼上的治療用眼罩。
與愛麗絲相差甚遠,更不用說那個看樣去傻傻的包裹。
艾麗嘉相信自己沒有被幻術迷惑,而且近了才注意到對方的波動簡直就像一個雛兒————
一個有力量但不知道控制的雛兒。
艾麗嘉還是叫住了那個女孩,不管是從個人,還是門外顧問的角度,這段時間出現在並盛的術士都是值得注意的。
「喂!你,站住。」
背對著艾麗嘉的女孩停住了,然後轉過了身。
「?」
圓圓的紫色左眼滿是疑惑,像是在問是叫我嗎。
「這附近沒有別的人了吧,明顯是在叫你吧。」
「...什麽...事?」
稍稍遲鈍了一下,女孩木然地問道。
(這女孩搞什麽啊,這樣的人怎麽會是術士)
沒有極為強烈的執念,欲望或感情的話,是不可能成為強大的幻術師的。
艾麗嘉親身經歷過這一點————
沒有強烈情感波動的她敗給了對自己的哥哥及其他是什麽人抱有強烈感情的愛麗絲————
雖然自那之後自己就有了強烈的衝動。
因此幻術師都是極具性格的家夥。
她很清楚這個定律,但也因此讓艾麗嘉感到了困惑。
等等...還有另一種可能。
「誒亞誒呀,難道有術士沒有看好自己的人偶嗎?」
被術士操縱的人類就是帶著波動卻沒有明顯感情的事物,艾麗嘉知道這一點也是拜愛麗絲所賜————
愛麗絲十分喜歡人偶,連帶著自己也稍微有了點興趣,但是也只是偶爾做幾個,自從愛麗絲離開後就沒再做過了。
艾麗嘉覺得自己有必要確認一下了————
如果是術士的人偶的話,這無疑是入侵的信號。
「你是誰的人偶?」
為了保險,艾麗嘉上來就使出了強力的暗示。
她知道只是人偶的話,無論對方術士多麽強,用上這種程度的力量,自己也是能問出來的。
「...不是人偶...」
「那你是誰?」
「...庫洛姆·骷髏。」
「哈?那奇怪的名字是啥,我問的是你真正的名字!」
「...凪。」
「你是術士吧?」
「不,不是...不,我只是...」
一直一副木然模樣的女孩突然有了明顯的情緒,一瞬間掙脫開了艾麗嘉的幻術,露出了不知所措的表情。
「誒呀?還是個家夥呢。」
居然被一個小鬼破了暗示的艾麗嘉也較上勁了,用上了更多的精神。
「只是什麽?」
「為了骸大人,唔...一定...要...」
(骸?而且這孩子...)
聽到這個名字,艾麗嘉停下了幻術,她知道這個名字————
模糊記得當時她不怎麽愛看的彭格列資料上是有這個名字的,也就是說少女是自己人?
最主要的是,她這麽一問,艾麗嘉從那個女孩的眼神中看到了兩個影子————過去的自己與愛麗絲。
不知道要幹什麽,只是單純地要去學幻術的自己。
為了自己哥哥,而拚命去學幻術的愛麗絲。
(真是讓人放心不下,我到底在想什麽啊...)
艾麗嘉心裡很不高興,但是她不想讓自己的狀況在眼前上演了————
這個少女確實地牽動了她腦海的某根弦。
少女與愛麗絲有些相似,也與自己有些相似,或許就是因為這麽簡單的一點吧————
畢竟幻術師都是感情豐富的家夥呢。
「誒亞誒呀,真是的...你說你是誰?骷髏,不,庫洛姆是吧?」
少女有些畏懼地點了點頭,很明顯是被艾麗嘉剛才的舉動嚇著了。
「那麽庫洛姆,你和彭格列的霧之守護者什麽關系?」
「......」
少女猶豫了起來,是那種不知道該說不該說的迷惑。
「我也是彭...真不想這麽說,總之是自己人了,不用怕,剛才只是出於謹慎而已。」
艾麗嘉笑了笑,盡可能地親近地說道,「不會對你不利了。」
迷惑的少女搖擺了一會兒,小聲說道,「我是霧之守護者...」
「哈?」艾麗嘉以為自己沒聽清。
「我就是霧之守護者...」少女小聲重複了一遍。
「哈?你,你是骸,你應該在復仇者監獄才對啊?」
————艾麗嘉對彭格列本來就不怎麽上心,所以根本沒注意到骸的資料下面還有一份有關庫洛姆的資料。
「!」
少女的表情一下子就傷感了起來,眼看就要啜泣起來。
「啊啊!抱歉...」
(我到底在幹什麽啊!)
艾麗嘉手忙腳亂地安慰道。她自己都不明白為什麽自己要做這個,只是和愛麗絲和自己有點像而已,自己乾嗎要這麽在意。
「誒呀...你倒是怎麽回事啊?」
艾麗嘉自暴自棄地跺著腳。
或許是第六感上察覺到艾麗嘉不是壞人,少女開口了,「骸大人需要我做霧之守護者。」
(骸需要她?說起來,骸是能附體的吧...這孩子是他的半身?)
艾麗嘉有些不爽,她雖然喜歡人偶,偶爾也會控制他人,但是骸那種完全掠奪別人存在的做法還是讓她不爽的。
「哈?為了他那種家夥值得嗎?」
「骸大人是好人,不是那種家夥,救了我...」
「啊?」
艾麗嘉突然注意到了,為什麽少女身上的波動讓她在意了————
「你的內髒...是他做的?」
少女無聲地點了點頭。
「誒亞誒呀,真是讓人不高興,所以作為交換你得為他賣命?」
少女點了點頭,又好像覺得不妥似的搖了搖頭。
「真是的!」
突然,艾麗嘉出其不意地把手按在了少女的腹部,也幾乎是在瞬間縮了回去。
「!」
然後少女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誒亞誒呀,別誤會了,我只是不喜歡那麽多非人的家夥而已,你要是做不成人我可會很鬧心的。」
艾麗嘉想到了討厭的非人菲伊爾和非人子孝,露出了不爽的神情————
愛麗絲和菲伊爾走到一起,愛麗絲便背叛了,
自己和公孫子孝呆久了,好像也不正常了。
六道骸和這兩個人也差不到哪去,艾麗嘉討厭再看一遍愛麗絲的沉淪史。
於是她搶奪了骸在庫洛姆體內內髒幻術的一部分支配權,不過更多的部分她也控制不了————
這更讓她堅定了六道骸也是非人這個想法。
「誒亞誒呀,真討厭...六道骸到底是什麽家夥,居然這麽厲害?」
艾麗嘉極為不高興地鼓起了臉。
少女驚訝的摸著自己的腹部,她感覺得到體內發生了什麽事,抬起頭來迷惑地望著艾麗嘉。
「誒亞誒呀,都說了不要誤會了,因為作為交換,從今天起你要跟我學幻術,聽到了嗎,不然讓你的內髒罷工哦...」
艾麗嘉半閉著眼睛威脅著少女,「...而且你不是要學幻術嗎,所以從今天開始給我做你自己,我可不想要別人丟掉的人偶...」
你的威脅真無力...
「......」
許久沒有得到回應,一副驕傲的艾麗嘉偷偷睜開看了一眼女孩,卻發現對方哭了。
「喂喂!你怎麽又哭了!」艾麗嘉這回真的手忙腳亂了,「我沒有對你做什麽了!」
「嗚啊啊...」少女哭著抱住了艾麗嘉。
「誒亞誒呀!我知道了,我知道了,真的,是真的沒做什麽了,威脅什麽的騙人了,所以先冷靜一下啦。」
所以說不需要強調一遍的。
......
一段不短的安慰過後,庫洛姆才停止了啜泣。
或許是覺得給艾麗嘉造成了麻煩,她說明了自己的故事————
十天前,庫洛姆為了救一隻貓遇到車禍,那次事故使她失去了一部分身體和右眼,沒有血緣關系的富裕父親完全沒有治好她的想法,母親為了地位也順著那個沒有血緣關系的父親放棄了她,當她的靈魂徘徊在生死邊界的時候,因為特殊的體質在精神世界遇到了骸而得救了。
...是被大人世界遺棄的孩子,也是與孩子世界格格不入的大人...
除了骸以外,艾麗嘉是第二個能以常人的身份如此注意她的人————
這只能說是幻術師才會相互理解與聯動。
「誒亞誒呀,真是讓人提不起勁的故事。」
「......」庫洛姆神色黯然。
「誒亞誒呀,給我聽好了,那種父母不管也罷,六道骸也先給我死一邊去。記住了,血緣關系毫無意義,如果是真心對自己好的人怎麽回報也是有意義的,對自己不好的話,哪怕是父母也要讓他們從自己的世界消失,知道了嗎?所以不要給我露出那種表情。」
「......」庫洛姆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你到底明白了嗎!」
艾麗嘉又不高興了,庫洛姆給她一種沒聽進去的感覺。
庫洛姆突然抱住了艾麗嘉。
「誒呀!」
艾麗嘉被庫洛姆碰到了癢癢的部位叫了一聲,連忙掙脫開,「你...你幹什麽?」
然後庫洛姆笑了,「艾麗嘉...對我好...所以...是重要的人。」
「誒亞誒呀,這還差不多,不過不光是重要的人,還是老師哦。」艾麗嘉驕傲地挺了挺胸,然後拉起了庫洛姆的手,「那麽和我走吧,子孝那家夥是不會在意多個人的,反正生活費都讓彭格列支付了...」
不過庫洛姆卻拉住了艾麗嘉的手,「...還有朋友...」
「誒亞誒呀?我明明都是第二位了...那麽那些朋友哪來的?」
「是骸大人...重要的人。」
「真拿你沒辦法,走吧...」
說著兩個人一同向著黑曜綜合娛樂中心前進。
......
「說起來有段時間沒來過這裡,一點也沒有變啊。」
看著牆上被子孝打的洞和地面上鋼絲切出的裂口,艾麗嘉說道。
「艾麗嘉...來過?」
「來是來過,不過...誒亞誒呀,遇到了五個令人討厭的非人和一個被毆打趴下的非人,不是什麽好印象了。」
艾麗嘉說的是一隻波斯懶貓,一隻橙眼兔子,三個復仇者和一隻變質鳳梨。
「?」不過庫洛姆並沒有理解艾麗嘉的意思。
「不過你還真是什麽都不懂啊,想當守護者任重而道遠。」
突然發現被庫洛姆的氣息引來的兩個不懷好意的家夥,艾麗嘉對著庫洛姆說道,同時鋼絲也準備好放出了。
接著一個眼睛面癱————柿本千種和一個野獸白癡————城島犬就從陰影裡面或衝或撲了出來。
「啊————」
庫洛姆發出了長長的驚叫聲,不過她並沒有被攻擊到。
用彼岸絲牽·握一把拖過庫洛姆的艾麗嘉順手就是一個停頓的幻術扔了過去,接著鋼絲從袖口吐出就要使出流刃弦。
「...他們是朋友。」
庫洛姆小心地拉住了艾麗嘉的袖子。
「為什麽你會在這裡?」
從幻術中脫離出來的城島犬也是驚愕地阻止了千種。
「你們認識?」
「你們認識?」
艾麗嘉和柿本千種同一時間問出了同樣的話。
犬拚命地搖著頭,「我怎麽會認識這家...家...」
「......」
千種扶了扶眼鏡,緩緩地後退到犬的身旁。
艾麗嘉也是放松了繃緊的手腕和鋼絲。
「再問一遍,這兩個女人是誰?」
「!」
千種忽然一陣緊張,因為庫洛姆毫不猶豫地向著剛才因為驚嚇而掉在地上的包裹伸出了手。
艾麗嘉知道那是她今天來這裡的目的,因為兩人見面的時候她就拿這個了。
千種的反應很迅速————
如果庫洛姆取出的是武器,自己和犬就會有危險。
所以千種抬起手腕,正要發出悠悠球。
「誒亞誒呀,最好不要那麽做哦?」
艾麗嘉輕笑著用幻術打斷了千種的行為,而庫洛姆也從包中取出了什麽東西————
「!?」
四角形的盒子中裝著的是————橙色的鮭魚片,金色的炸蝦,明黃色的煎雞蛋以及雪白誘人的米飯。
「......」城島犬愣住了。
「......」千種扶了扶眼鏡。
「咕~」兩人的肚子很配合地發出了聲音。
「噗嗤。」艾麗嘉忍不住笑了出來。
而庫洛姆則是面無表情地將便當遞向二人,恐怕是不知道該用什麽表情吧————
作為與孩子世界格格不入的大人,她沒有什麽與人交流的經歷。
不過兩人涇渭分明的表情卻讓犬的心中頓時爆發出了一陣從未有過的怒氣以至於忽視了庫洛姆給他們帶飯的情感。
「你這個白癡!為什麽要做這種莫名其妙的事情啊?這,這便當,又沒有人拜托你做!突然做了這種東西帶來,我才不會吃呢!」
這副怒罵的表情,讓庫洛姆微微垂下雙眼,眼睛裡的亮光黯淡了不少。
「...明白了。」便當盒從她手中滑落。
「明白什麽啊!庫洛姆你這個笨蛋,我說了吧,沒必要管他們,我們走!」
剛才還在輕笑的艾麗嘉立刻變了臉色,就好像是她自己被犬訓斥了一般。
一手接住掉落的便當,艾麗嘉拽起庫洛姆跑著離開了。
「!」
由於太過突然,犬和千種根本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
然後看著怒氣匆匆離開的艾麗嘉和庫洛姆,犬和千種一言不發地愣在當場————
到底怎麽回事?會有人知道他們兩人的行蹤?
拉著庫洛姆跑了好遠,在夜晚到來的時候,艾麗嘉帶著庫洛姆回到了子孝的家裡。
而子孝這個時候並沒有在家,不過也幸好沒在,不然他就該抱怨麻煩了————
庫洛姆又哭了。
艾麗嘉無奈地抱著她坐在床上安慰著她,一邊問著緣由,只是在黑曜事件末尾出現的艾麗嘉根本不認識犬和千種。
一邊啜泣著,庫洛姆說明了她和犬和千種的事情————
骸大人希望自己能和他們一起。
與那二人初次見面,是在兩天前。那時,由於片刻的驚慌失措,她跟丟了他們。
後來偶然遇到了在路邊躺著的犬,她很高興地去照看他。
得知他正餓著肚子後,她回家做了便當。
但他卻沒有吃,他們根本不需要自己。
邊說著,越來越覺得自己是不需要存在的庫洛姆不自覺地使出了幻術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
真是可怕的才華。
「誒亞誒呀,真是沒辦法,停下來啊...總之因為這個那個的原因,你也想和他們交朋友吧。」
「......」
淚水還在眼睛裡面打轉,庫洛姆點了點頭。
「誒呀,真是的,雖然天賦很好了,你這樣也沒法安心學幻術了,那麽我就先把他們綁到你面前,這樣他們就會聽人說話————反正也來了...」
將庫洛姆安撫好,艾麗嘉直接從二樓的窗口跳了下來。
時間不差多少,化身為嗅覺靈敏的狗模式的犬,也循著艾麗嘉的味道趕到了子孝家————
有著行蹤暴露嫌疑,犬和千種必須弄清楚事情的因果。
不過子孝熟悉的氣味立刻讓他來火氣了————
「這個味道?難道是那個用槍混蛋指使的?雖然他人不在,但我也不客氣了!RhinoChanel!」
牙齒上的部位迅速換下。
鼻子隆起成巨大尖角的犬用最粗暴的方式撞壞了子孝家的大門,憤怒地盯著庭院裡冷笑的艾麗嘉。
「誒亞誒呀,作為一條犬,鼻子倒是很好使嗎。」
對於沒有好心情的家夥,上來就是毒蛇的嘲諷。
艾麗嘉看出來了,犬是循著庫洛姆和自己的氣味來到了這間屋子的。
「你這個家夥!還有那個眼罩女人!」
犬保持著犀牛模樣直接憤怒地衝了上來。
「誒亞誒呀,還是個雜種呢?」
彼岸絲牽·握
直接從地面召喚出一隻淡紫色的幻影手掌抓住犬,艾麗嘉眼睛一瞪就讓犬進入到了幻境當中,裡面是庫洛姆想要表達卻沒能說出口的感情。
「什麽都沒有搞清楚的人就給我睡上一覺吧。」
犬剛去幻境旅遊沒幾分鍾,氣鼓鼓的艾麗嘉就有了新的客戶————
面癱的千種趕到了。
不過他並不像犬那麽衝動,完全沒有戰鬥的意思,只是扶了扶眼鏡看了眼狀況————
艾麗嘉沒有行動地坐在一樓的窗口,犬完全不知道在想什麽地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我就知道。」
沒有什麽過激的舉動,千種拿出了一把銀色的三叉戟往陷入幻境的犬身上一插————
那是六道骸的三叉戟。
上面附著了很強的波動,千種通過那個已經了解六道骸對庫洛姆事情的意思,現在輪到犬接受命令了。
骸強大的精神直接破除了艾麗嘉的幻術,於是犬也知道了自己該知道的————
大家都是被大人世界遺棄的人。
骸的幻術只是瞬息的事情,不到幾秒就解除了————
然後倒在地上的犬緩緩坐起身。
原本刺在犬腹部的三叉戩也已經沒了蹤影,腹部也根本沒有傷口,那只是由六道骸的精神凝聚出來的東西而已,用完自然就消失了。
「犬...」站在他身邊的千種松了口氣。
對於從來不曾表露表情的千種而言,這極為少見。
「......」犬面無表情地注視著千種————
然後犬毫不留情的拳頭擊中了千種的臉,眼鏡被打飛,千種細瘦的身體緩緩地摔倒在地。
「我說過了...阿柿...」
犬站起身,俯視著千種低語道,「你再敢突然刺我的話絕不饒你!」
「...啊?」
「我說過的!」
「......」
千種有些迷茫地思考了片刻。
「...抱歉。」
從他的口中,吐出了坦誠的道歉語。
「哼...」犬扭過頭。
「誒亞誒呀,明白了嗎,那麽給我好好道歉吧,想必即使是狗也該會搖尾巴吧。」
「誰要對你這個女人道歉!」犬一臉不爽地吼道。
「不是我,是她。」
不知是什麽時候,庫洛姆已經站在不怎麽大的院子裡了,「既然知道怎麽回事了,不覺得有些過分了嗎?」
「......」
沉默地看了好半天,犬一臉不高興地轉過身,「真·是·抱·歉·了!夠了嗎?」
「走了,千種。」
然後他就頭也不回地和千種走了。
他沒有看到的是,庫洛姆難得地又笑了出來。
「謝謝。」庫洛姆向艾麗嘉鞠了一躬。
「誒亞誒呀,感覺不壞呢,你不是要和那兩人搞好關系嗎,趕快追上去吧。」艾麗嘉半閉著眼睛說道,「不過明天要來學幻術哦。」
.
.
-夜晚山本家道場-
「嘛嘛~如果有這樣的道場的話就不用在家裡那個狹小的地方練了。」
如同女巫一般坐在噴射死氣之炎長槍上的子孝俯視著身下的道場,裡面能看見山本和他父親的身影。
「接著,第七式。」
回旋的劍光閃過,四個練習用草席立刻四分五裂。
這是繁吹雨。
「繼續,第八式」
居合起手,急速拔刀,劍光再閃,四個新擺上的練習用草席像是從中被炸裂一般從中央均勻地裂開。
這是筱突雨。
「完了,我沒有什麽再教你的了。」
「等等老爸!你只是讓我看了一遍劍術演練再模仿一遍而已了啊?」
山本連忙叫住了自己的父親,自己還什麽都沒學呢。
「師傅傳授劍法僅為一次,這是規矩。時雨蒼燕流是危險的劍法,若是被沒有才能的人繼承,消失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
山本剛的這句話讓子孝突然陷入了回憶————
雖說從黑曜事件之後這樣的狀況已經很少見了。
自己的槍法也是這個樣子的,作為戰場殺人的技術,變通的傳承是必須的,不然只會被越來越激烈的戰場淘汰,當初師傅在教自己的槍法的時候也就是給了最為基本的用法而已,而自己也是在基本槍術上做了文章。
疾刺,上挑,橫掃,斜削,猛劈,重砍,格擋。
是基本槍術點,挑,掃,掄,劈,崩,架的強化。
而百鳥朝鳳槍則是意的基礎,驚起蟄龍槍的話,只是勢的體現,當然這背水一戰的拚命氣勢第三槍倒是很符合死氣之炎的特性。
時雨蒼燕流卻更特殊了一點,技與意居然混在一起進行傳承。
當然考慮到生命能量,這樣做的確更為有效,但也更危險,沒有天賦的人,是完全理解不了劍術的————
這樣的劍法很容易失傳,畢竟天才沒有那麽多。
————幸好山本更是天賦高超的人,也因此山本才會把這被歷史掩埋的劍法發揚光大。
(我的槍法,能否到達那種高度呢?)
不知不覺中,子孝心中對變強的執念又變強了一些。
「不要玩到太晚哦!今天的晚飯是散壽司飯!」
山本剛的話突然把子孝拉回了現實。
見到山本剛走了之後,子孝連忙落到了道場的院子裡。
他來這裡是希望與山本切磋一下劍道,了解一下山本的狀況,而且也能補完自己。
風的戰鬥已經是技意勢力合一了,自己解析起來太困難,完全起不到補完的作用,只是進一步磨礪現有槍法而已。
而山本,就算是個有天賦的人,新人的他現在也只是掌握了技,動用超感知的話還是能夠解析的。
「嗯?子孝,你怎麽來了?」
在道場繼續練著劍法的山本很奇怪,子孝可是神隱兩天了。
「嘛~聽說你學了劍道,所以來交流交流。」
「嗯?交流?」
山本並不明白子孝的意思,棒球笨蛋就是棒球笨蛋,雖然天賦高的嚇人了點。
「就是和你對練了,你應該懂的,我不是也會槍法嗎。」
「是嗎?雖然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就是想和我用劍法對練嗎?」
「嘛~就是那樣。」
「可是我還不是很熟練了。」
「沒關系,你就當我通過實戰來幫你吧,同場競技不是最能調動熱情嗎。」
「這樣啊,謝了,不過我覺得還是先熟練了才好,不然...」
「真是的,太麻煩了,我直接上了!」
和山本的交流困難到不可思議,子孝很不耐煩地抽出道場邊上的掃把杆衝了上去。
由於位置的原因,子孝的槍首先從斜下方打向山本。
七探蛇盤槍·斜削
在子孝刻意減弱的壓迫下,山本有些生疏地用出了時雨蒼燕流。
旋轉的反手劍,這是繁吹雨。
很小的「嘭」聲,兩個人都向後撤去。
山本純粹是沒反應過來,子孝則是開始分析劍法的意境。
「好危險,好危險。」
山本若有所悟地看著手中的竹刀,看起來他過人的天賦已經開始發揮效果了。
「小心了,我接著來了!」
一個旋身,長槍展開,水平地打向山本。
七探蛇盤槍·橫掃
直接切入的長槍,再用繁吹雨已經無效了,山本立刻變換招式。
手腕一翻,正手縱向連續好幾下切了下去,這是梅雨。
山本的梅雨遠說不上連綿,但是子孝也是刻意防水————
第一下攻擊的軌跡就偏離了不小,第二下就完全錯開,第三下就被彈到一邊了。
然後山本一個旋身,緊跟著梅雨三下的反衝勁道,劍鋒前突。
木劍的尖端如同從高速旋轉的車輪上濺出的雨水,這是車軸雨。
面對這搶佔先手地位的攻擊,子孝也不急,被彈到上方的長槍一壓。
七探蛇盤槍·重砍
以攻破攻。
七探蛇盤槍不像時雨蒼燕流有著攻守之分,子龍的一往無前的性格讓他的槍法都以攻擊為主,哪怕是格擋,本身也是用來衝撞的。
兩人馬上又後退了,緊接著再一次衝上前,山本的殺手素質已經被子孝逼迫出來了————
他自己已經停不下來了。
「山本,把所有的劍技都用出來了吧,我可不會受傷的。」
「那小心,我上了!」
這一回,子孝讓山本先一步攻擊。
持刀直接前衝,山本發動了猛攻。
不過超感知視角下明顯在暗暗用力的另一隻手暴露了他的套路,那是虛晃一招後任意變換攻擊軌跡的五月雨。
看穿這一點的子孝直接使用了斜削封鎖了山本變換的軌跡————
若是換手的話劍在中途就會被打飛,不換手的話也會是剛巧被彈開。
不過山本選擇了繼續進攻,估計是被子孝的氣勢影響了吧————這是以攻為守的戰術。
然後就是短兵相接,不過木質的武器也不能指望它們擦出火花。
而子孝在架住竹劍的瞬間前進一步旋身,把尾端伸出來打向山本。
又是橫掃,不過中過一次的山本這回成功地把握住了槍的軌跡————
身影詭異地變動,躲了開來,這是五風十雨。
然後他馬上抓住機會使用了剛練完的劍技筱突雨。
近距離的拔刀斬,速度與力量並存的強力的招式,一瞬間山本覺得自己就要得手了————
而子孝卻不慌不忙,山本的招式的確很直白有效,但是還是太生疏了,底牌也沒有自己那麽多。
七探蛇盤槍·斜削
七探蛇盤槍·格擋
一用力把掃把掰斷,子孝使出了對位體感————
同時使用的兩式各為一半,以斜削的高速起手部分配合格擋的衝撞部分,雖然威力全都減小了,但是剛好處理掉了山本生疏的劍術。
交錯了的兩人馬上分開了。
「嘛~就到這裡吧,我還得吃飯的說。」
山本正認真地準備下一次交鋒時,子孝靠氣勢直接把他踢出了狀態,並擺了擺手示意自己不打了————
其實是不小心破壞了人家的東西怕惹麻煩。
「這就完事了嗎?說起來我也該吃飯了,不過子孝你剛才那一下讓我有什麽感覺,就好像時雨蒼燕流裡面有那個一樣。」
「是嗎,劍術和槍法本質是一樣的,能讓你有所悟也沒什麽,我也從你那裡學到東西了。」
子孝想來,山本通過交鋒找到的恐怕是對技的感覺。
而子孝自己,也的確頗有收獲,山本的攻擊幾次都沒有發揮出來,但確確實實被子孝抓到了,超感知從中捕捉到了那種技意勢融合的感覺,尤其是筱突雨那次的感覺最為明顯————
恐怕那招很符合山本的意吧。
「嘛~把握好哦, 拜拜。」
流著冷汗地把掃把杆插回去,子孝趁著山本沒反應過來擺了擺手就離開了。
「再見。」
山本也回了一聲,不過更多地還是在想剛才變化的那種感覺。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回過神來,「子孝到底是來幹什麽的?」
棒球笨蛋就是棒球笨蛋啊————
到現在也沒注意到關鍵口牙!
先不說這個,子孝一邊構思著自己的技能一邊散步般地回到了家。
「我回————」
看著扭曲的不成樣子的大門,子孝思路停滯了,「你給我惹了什麽麻煩啊?艾麗嘉!」
隨隨便便的分割君
居然斷電了口牙!
說一下艾麗嘉對子孝的那個叫法—波斯懶貓。
說道藍眼睛,我第一想到的就是波斯貓,而且貓和子孝也有點像,平時一副懶洋洋的樣子曬太陽或閑逛,不過逼急了就很能撓人,所以子孝多了個波斯懶貓的稱號(笑)
橙眼兔子自然不用說,綱吉就是一隻一驚一乍,逼急了能蹬腿的兔子。
變質鳳梨也不用說,從內在就爛透了鳳梨頭自然就是“Kuhuhuhu”君了。
話說那這樣的話不好好呆在戒指裡的冬菇爺爺不就變成野生菌了嗎(笑)
不過主角的數字代號還沒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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