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Ⅹ 家教到來2-雲雀恭彌的訓練狀況- 委員長的休息室內,雲雀恭彌正擺弄著今早在意見箱裡面收到的奇怪戒指。
「!」
突然他的眼神凌厲了起來。
緊接著,一陣拉門聲,兩個他沒見過的男人出現了。
他們是跳馬迪諾,和他的手下羅馬利歐,很明顯那個所謂的問題兒童就是雲雀了。
「你是雲雀恭彌吧?」
「誰?」
「我是迪諾,綱的師兄。」
「哼嗯~」
聽到迪諾是沢田綱吉那個時強時弱有些奇怪的家夥,雲雀立刻失去了興致,把注意力又轉回了手中的戒指。
「也是裡包恩和子孝的朋友。」
看到雲雀失去了興致,迪諾又補上了一句很有分量的話,看起來是調查過雲雀的性格了。
「是嗎,那個嬰兒的?或者那個公孫的嗎?」雲雀立刻有了精神,「這麽說你很強了。」
能讓自己生活更有活力的人又出現了呢。
「我想和你談談有關於那個刻有雲的戒指的事情。」迪諾說道。
無聊的事情。
雲雀並沒有聽從的意思,「我對那種事情沒有興趣,只要能夠咬死你的話。」
浮萍拐直接就拿了出來。
「原來如此,果然是問題兒童啊,好吧,那樣的話就更好說了。」
鞭子也被抻緊了。
烈馬果然就得靠鞭子才能馴服啊。
......
「哼!」鞭子一下子被拉得緊緊的。
「哼!」浮萍拐穩妥地擺在最合適的位置。
並盛中學的天台之上,雲雀和迪諾劍拔弩張地對峙著。
羅馬利歐————迪諾的手下反而悠閑地靠在一邊的防護欄上圍觀著兩人即將開始的戰鬥。
「學校的屋頂真是讓人懷念啊。」已經過了上學年齡的迪諾說道,「是我喜歡的場所。」
「那我就讓你永遠留在這裡吧,讓你趴在這裡!」
雲雀的殺意把迪諾的頭髮吹了起來。
轉起手中的拐柄來蓄力,雲雀瞬間跨到了迪諾的面前。
然而,現在的雲雀和子孝犯著同一個毛病,就是太硬了。這樣的攻擊方式,在迪諾這些生命能量高手面前很容易躲開,單純的生命能量強化身體攻擊,完全沒有變化套路以及出乎意料的特性,憑借與心意相連的生命能量只要捕捉到對方攻擊的意向就能躲開,想要真正打中生命能量高手,自己也得把心意融到生命能量中才行啊。
輕輕搖晃著身體,腳下偶爾微微滑動一點,迪諾輕輕松松地躲開了雲雀的連擊。
然而就是在這不斷的回避中,迪諾不知不覺被雲雀封鎖了退路。
剛從兩邊抽過而收回的浮萍拐才收到腹部,雲雀猛地一用力,生命能量瞬間強了好幾倍,直接朝著迪諾的下巴戳了上去。
虛晃了好幾下,雲雀終於露出了利牙。
「撲!」
鞭子不知何時已經擋在了浮萍拐的路途上,雖然浮萍拐很強力,但是突破了幾厘米後,浮萍拐還是無奈地被鞭子馴服了。
「以你這個年紀來說算是不錯了。」
「你在說什麽,我可是手下留情了。」
因為用力兩人都微微顫抖著,不過話語都沒有一點示弱的表現。
以那抻緊的鞭子當軸一轉,被攔住的浮萍拐的長尾段直接就打向了迪諾握著鞭子的手。
這是生命能量的爆發,
被打一下的話手可不會好受。 迪諾松開握住鞭子的手,身體向後一歪,沒了束縛的浮萍拐如同脫韁的野馬打著轉擦過迪諾的臉。
然而這還沒完,沒有出擊的另一隻浮萍拐突然橫掃,將已經躲避過的迪諾直接籠罩在攻擊范圍內。
不過迪諾的身體卻詭異地橫移了一段距離退出了這個扇形的攻擊范圍,仔細看的話會發現他只是腳尖一點,腳面幾乎是貼著地面地平滑了出去。
滑步
也是生命能量的高級技巧。
雲雀沒受任何影響,繼續緊逼上前,雙拐又不斷地揮舞了起來,只是抽和戳而已,就把不打算出擊的迪諾吃的死死的。
(這個小子真是個令人恐懼的小鬼,比子孝還要危險...)
「?」羅馬利歐也提起了精神。
雖然只是逼得不反擊的迪諾感到困難,但那也是不小的成就了,迪諾可是加百涅羅的Boss啊。
(...但也正因為這個,他才對綱的家族不可或缺)
迪諾終於要動手了,對付雲雀恭彌,自己只是單純回避恐怕是不行了。
「這樣的話就沒辦法了!」
抓住雲雀因為抽擊未果露出的正面空隙,迪諾的鞭子一彈一抽,從下方衝著雲雀的面門發出了破空的聲音。
「太天真了,別死了啊!」
不過這攻擊和子孝的不可視系列差遠了,雲雀更不可能被打到,身體整個一轉,帶動揚起的左手發出了同樣的破空聲。
迪諾出鞭卻沒有打中目標,自然也會露出空隙,抓住這個機會的雲雀已經等不及要咬上去了,然而————
「!」
雲雀發現自己的左手根本抽不出去,就好像被韁繩套住的馬匹。
事實也的確如此,迪諾的鞭子在生命能量變化的控制下,打在雲雀身後的牆壁一彈,接著繞過牆壁邊上的梯子轉了一圈後從雲雀沒有防備的背後纏住了他的左手,因為之前的回避,雲雀的右手在左手後面,也無法出擊。因為攻擊而松了防禦的雲雀就這樣被封住了。
沒有子孝的超感知,也不了解生命能量高級應用,被陰到也不是丟臉的事,但是雲雀高傲的性格可不會忍耐這個。
「你還只是井底之蛙,這種水平就滿足的話就糟了,在變強一點吧,恭彌!」
迪諾想要通過實力來讓雲雀被馴服。
不過雲雀會理他才怪。
「不要!」
左手反過來拉住鞭子,雲雀逆向一轉右手從左側打了出去,這一下已經有點迪諾之前正鞭反打的生命能量高級使用的味道了。
這就是天賦。
有點大意的迪諾一下子被打中了左臉。
(避開了我的直擊?)雲雀卻沒有打實的手感。
沒想到進步能這麽快,這可真是一匹烈馬啊,想要拴住他可有點難。
臉被擦傷的迪諾也認真了起來,與雲雀對戰就要全力以赴,不然某個瞬間他就能趕上你,他已經親身體驗了這一點。
「那麽要怎麽馴服你呢?」
「這樣就行了,你們就這樣繼續戰鬥下去吧。」
靠在蓄水罐的背面注視著迪諾和雲雀狀況的沢田家光悄然地把目光轉向遠方,那是一個看上去有一段時間沒用過的道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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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本武的訓練狀況-
山本家經營的竹壽司店內,山本的父親山本剛正在準備著開店用的材料。
「真是不錯的鯛魚啊,越看越喜歡啊,正好武也不在。」
山本剛的眼神隨著話語的結束一下子銳利了起來,隱約地還能感受到生命能量的活動。
一把抓住鯛魚的尾巴把它扔向空中。
緊接著就是一道,兩道...八道刀影閃過。
再次落下來的時候鯛魚已經被整整齊齊地按片切好,骨頭也已經被分離出來。
這是十分精湛的刀工與刀法。
「哼哼,我現在可還是寶刀未老...」
稍有懷念的語氣。
山本剛因為某個原因遠離劍道很多年了,但是這並不會妨礙他繼續使用劍道,雖說不上遠超常人,但山本剛也能自豪地說自己的劍道資質是上乘之選。
「...糟糕!」
突然,一陣推門的聲音打斷了還在自滿當中的山本剛。那是他的兒子,山本武突然回來了。
「老爸,在嗎?」
「怎麽了嗎?武,忘記什麽東西了嗎?」
本來是上學時間,山本的突然回歸倒是給山本剛造成了不小的影響,語氣都有些慌亂。
「哎呀,爸爸正在切大蔥呢。」
有些匆忙地砍著菜板上的大蔥,山本剛有些緊張地解釋著。
如果是山本和綱吉那樣不敏感的人之外的家夥,山本剛的慌亂一眼就能看出來。
不過山本武卻剛好是遲鈍的人。
估計也是因為山本有點遲鈍這個原因吧,他從來沒有重視過自己父親的劍道,要不是敗給斯庫瓦羅的原因,可能一生都不會深入追究劍道的事情吧。
不過山本剛看起來是很不想山本武深入了解劍道的事情。
「那個,老爸,能教我劍道嗎?」山本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道。
正如之前所說,山本剛並不希望山本武接觸劍道,因此這番話給山本剛很大的震動。
一個力道沒控制好,刀子不光切開了大蔥,還深入到了菜板當中,只差一點就把菜板砍成了兩段。那可是上好的木材,能如此輕易的斬斷,可見山本剛的手勁有多麽的大。
「!」山本剛的眼神一下子認真了起來。
居然真的會有這麽一天,這是山本剛從未想到過的事情,他看得出來山本武正面臨著自己曾經面對的狀況,既然這樣的話...自己沒能做到的事情,就不能讓自己的兒子再失敗了。
有些唏噓,山本剛的氣勢緩緩地拔高了起來。
「跟我過來吧。」
山本剛的話十分沉重,稍微留意氣氛的人都可能會被那嚴肅的氛圍壓得喘不過來氣,可惜和他對話的是山本,樂觀的天然笨蛋。
「哦!」沒發現父親語氣變化的山本連忙跟了上去。
繞來繞去兩人最終到了一個道場。
道場的地面上只是落了淺淺的一層灰塵而已,恐怕不久之前還有人用過。
按照父親的要求,山本從儲物間拿出了防護服穿在了身上。
「誒————真不知道原來這裡還有個道場,雖然我知道老爸你以前練過劍道...」穿好防護服的山本環顧著道場的內部,接著把頭部的防護面具也帶上了,「...現在還會來嗎?同場競技可是很好的。」
「老爸,你的防具呢?」
穿戴整齊的山本發現自己的父親還是來時的那身衣服跪坐在一個角落裡。
「不需要。」
背對著山本,山本剛的表情有些看不清。
「不要逞強啊,會受傷的!」
「武,既然這一天來到了,爸爸想把所學的劍術都交給你...」一邊嚴肅地說著,山本剛站了起來,「...可是不要忘記啊,爸爸的劍道和你的棒球一樣...」
山本的眼光突然變得驚訝和認真起來,因為他感覺到了,父親的氣勢突然膨脹了,而這種氣勢讓他想到了幾個人。
「...都不是遊戲!」
可能是因為山本之前的語氣過於輕松,山本剛直接用實際行動把那份沉重感轉達給山本。
一個箭步,身體甚至都沒離開地面,山本剛就已經出現在山本面前,手上的竹劍瞬間劈在了山本的頭上一下子把他打飛了出去。
這是使用了生命能量的步伐。
「拚上命來吧!」這是山本剛冷酷的一面。
的確就是那種恐怖的氣勢與熟悉的感覺。
倒在地上的山本確認了,父親現在的感覺讓他看到了幾個人,認真打架的公孫子孝,想要咬殺的雲雀恭彌,以及...那個長發的劍士。
模糊地,山本好像感覺到了什麽的爆發也抓到了什麽的方法,但是卻因為震撼而沒有深入品味。
(老爸居然這麽強嗎?)
驚訝地看著有點陌生的父親,山本重新站了起來,在父親殺氣的壓迫下,他天生的殺手氣質開始緩緩流露。
(沒錯,山本武你的劍缺少的就是那種感覺和氣勢)
沢田家光靠在道場的窗邊看到山本露出的氣勢,滿意地點了點頭,輕聲地跳到了道場的房頂上沒引起一點注意地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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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孫子孝的訓練狀況-
「真是快嘛~有些麻煩了嘛~」
剛追出去幾百米,子孝有些糾結地發現自己好像找不到風了。
城市的環境十分複雜,而風那嬰兒的體型更是增加了尋找的難度。真是人如其名,像風一般靈活,像風一般隨和,像風一般不可捉摸。
不過這些都不是大問題,只是讓子孝覺得有些麻煩罷了。
畢竟子孝從一開始最為敏感的事物就是風啊,風與他的親和性是相當高的。
而且子孝也相信風不會將自己拉下太遠,不然訓練和測試的目的就達不到了。
想到這一點,子孝動用聽風的能力不慌不忙地尋找起來。
「找到了!」
很快就發現風正在向著附近的一個胡同跑去。
「捉迷藏嗎?真是麻煩!」
雖然感到麻煩,子孝還是不得不追了上去。
「不驕不躁,冷靜敏銳...」
而跑進胡同的風也回頭看了一眼,輕輕地點了點頭。
然後,他的行動變得更加敏捷起來,因為子孝已經趕上來了,測試還只是開始而已,可不能就這麽草草結束。
猛地一跺地面,風的身體一下子變得輕飄飄起來,在狹窄的胡同之間不斷跳躍著蹦到了樓房的頂端。
「變快了...」
子孝也是發現了這一點,但是他也不急,自己也沒有全力的說,畢竟在人潮湧動的城市中還是有些拉不開手腳的,風的話因為敏捷和體型的原因可能不會被注意到,自己就不行了,太過惹眼可不是好事。
進入胡同裡面後子孝變得能夠放開手腳了一點,因為從這裡開始就沒有人注意了。
但是死氣之炎還是不能亂用的。
與風相似地跺地,不過與風那自然隨和不同,子孝完全是蠻力的體現。
與風輕點好幾下牆面不同,子孝猛力地彈了兩三下就做到了與風同樣的成果。
氣強化的身體在生命能量的調節下發揮著極大的功率將子孝送到了樓頂之上。
然而————
「呼...這麽重的煙火氣,裡包恩的意思我大概明白了,確實像是個自我摸索的野路子呢,不過倒是個緊靠著正途的野路子...」
風歎了一口氣輕輕地說道。
雖然在認真觀察著子孝,風的腳步卻一直沒有停下來,就如同自然的風一般自如,像風一樣奔跑就是他的本能。
「接下來是哪裡呢?」
緊追不舍的子孝到達了房頂之後就開始張望了起來,開闊的地方使得風的身影更加容易被發現。
在不遠處的房頂上一跳一跳的風簡直是太明顯了。
「那麽就再費點力吧。」
這麽說著,子孝的雙腿一繃,「嗖」的一下竄了出去,仗著身體素質好的子孝破開空氣拉近了與風的距離。
「呀咧呀咧,這樣粗暴的用法可不對啊,到底是怎麽學的。」
看起來風對子孝這番動作有些不滿意,搖了搖頭說道,「...看來得讓他吃點苦頭呢。」
風的這番抱怨倒不是錯的,當初菲伊爾教子孝可是相當不負責的,而且從現在菲伊爾敵人的身份來看當初是來幹什麽的都不好說。
先不提這個,眼看子孝這邊就要趕上來了,風卻一點也不急。
這不光是因為他態度隨和的原因,也是因為他的實力。
「這樣就搞定了!」
子孝露出了笑容,這樣的話測試就算是完事了。
然而事情的發展讓他錯愕不已。
輕輕地在空中轉動了一下身子,風完全違背了物理定律,直接在跳起的過程中完成了一次變向,而直直追上來的子孝自然不會這樣詭異的行動,來不及刹住車的他在樓頂猛地止住腳步,突然的停止讓他在樓頂劃過長長的一道,而這段時間裡,風已經加大了速度再次拉開了與子孝的距離。
「有點門道了,真變得麻煩了嘛~」
子孝也開始感到了困難。
兩人就這樣繼續保持著距離在城市裡面徘徊了起來。看起來風是打算考驗子孝的耐久能力,不過這卻正中下懷,子孝的恢復力因為練氣的原因可是相當給力的。
只不過這樣僵持下去子孝也有點失去了耐心,乾追追不上,這麽麻煩的無用功他可不想乾。
悄然地,子孝拿出了交錯固定在背後衣服裡的兩截短槍。
「雖然不能使全力,輕柔的炎還是沒問題的。」
子孝露齒一笑,倒著指向自己背後的長槍開始輕輕地釋放著火焰,不仔細注意的話是發現不了那幾乎透明的死氣之炎的。
不過,對於本身看管著死氣之炎的彩虹七子就是小巫見大巫了。
「呼...還是忍不住動用了嗎。」
風長長地吐納了一口氣,停止了徘回,他改變了方向開始向著並盛的郊區移動。
「不繼續了嗎?那麽我就加點馬力好了。」
說著子孝控制自己手上的那截短槍增強起炎壓來。
子孝的速度立刻就提了上來,不過這也是能夠控制的極限了,再快就得使用長槍模式了。
「嘛~這回肯定能追上你。」
「呀咧呀咧...看來得拿出些真本領了,抓住我的話教學也就不用進行了。」
「那就再簡單不過了!」
雖說知道風這麽說自己肯定是抓不住他了,子孝那點傲氣還是忍不住要試試。
在越過兩座建築物縫隙的時候,兩人的距離已經縮短到了一臂之距,這個時候,風故技重施。
輕輕地扭轉身體,如同踩在空氣上一般的風突然就變向了,讓子孝撲了個空。
而靠著死氣之火焰加速的子孝看起來是很難刹住車了...才怪。
死氣之炎的噴射移動可是有著很靈活的轉向能力的,只要控制得當就能和單兵飛行器沒有差別。
在風變向的瞬間子孝立刻把腰哈了下去,使整個身體向下墜去,同時一個扭轉讓自己面對著風的方向。
「嘭!嗚...」
子孝一腳踩在了對面建築物的牆壁之上,突然的衝擊轉換一下子排開了牆面附近的空氣,肉眼可見的白色氣流發出「嗚嗚」的摩擦聲驚慌地逃開。
接著手中的短槍也流暢地擺到一個合適的角度繼續輕柔地釋放著炎壓,子孝沒損失多大動量就改變了方向。
「這回可不奏效了嘛~」
微眯著眼睛,子孝整個人都撞向了風。
「呼...」
風只是輕微吐納了一下。
然後突然憑空借力向上,一個翻身就穿過了子孝任何可能的防禦套路,「啪」地踩在了子孝的頭上再借了一次力,搭了高速移動子孝的順風車,風的速度短暫地提高了一會兒,直接拉開了與子孝的距離。
拂葉風影步
彩虹七子風的獨家技能,通過捕捉對方視線掃過的氣勢來進行最為有效的回避和反擊。
使用了技能讓子孝又吃了一鼻子灰的風也不回頭,就這樣繼續向前跑著。
「至少讓你出招了...」
子孝笑了笑,也沒喊麻煩,不聲不響地追了上去。
擁有著超感知的他已經看出來自己與風的差距了,自己雖然速度可能趕得上風,但是敏捷卻是遠遠不足。自己是靠生命能量的超強爆發力和氣的耐久在耗,而風只是單純地靠高明的生命能量技巧。
孰優孰劣一看便知。
(這就是我要學的高明用法嗎,記憶中可不存在這個的說)
知道自己再追上去也是白扯,保持著不被落下的速度,子孝不緊不慢地跟著風向著郊外繼續前行。
不一會兒,兩人就到了城市與郊區分隔的森林。
中途,子孝好像模模糊糊地聽到了綱吉的悲鳴和裡包恩的槍響聲,又好像聽見了了平熱血的咆哮聲和可樂尼諾的鼓勵聲。不過他也沒深想,先把自己的訓練弄好再說吧,無謂增加麻煩什麽的就算了吧。
森林地區,風想要考驗的無非就是觀察力和靈活性。
子孝是一優一劣,相互抵消一下就是平平常常的水準。
更糟糕的是子孝還不敢大幅度使用死氣之火焰,樹林裡面的情況十分複雜,不是十分強韌的樹枝也不能像城市的牆壁一樣用力踩踏,那可是會折斷的。
「不知道還要多久啊...」
子孝輕聲歎息著,一邊環顧著四周的樹林。
林間風是十分隱蔽與靈活的,而進入樹林中的風同樣也是如此。
即便開著超感知,只有聽覺和直覺有效的子孝也是十分消耗心神。
「那裡嗎?」
捕捉到稍縱即逝動靜的子孝連忙從樹枝上跳起追了上去。
遠遠的市區邊界處,沢田家光站在其中比較高聳的一座上眺望著子孝的遠去。
「加緊跟上去吧,公孫子孝,你的潛能與實力確實恐怖,只是...如同雷霆一般行動太過剛直的你是不行的,黑手黨可不是光靠力量與小把戲決定的世界,特性不明的技能可是會讓戰鬥發生突然的逆轉的...」
沢田家光在這邊點評著,子孝那邊雖然沒有聽到,但是子孝自己也意識到了同樣的問題。
(我的戰鬥方式太硬碰硬了...)
雖然有超感知精細地控制著踩住樹杈的力道,但是速度太大帶來的力道即便是分散開來還是會讓子孝踩斷樹杈脆弱的部分。
當然正向噴射死氣之炎倒是可以解決這個問題,但是在樹林裡面減速的話不小心就會被風甩開,很可能失去風的蹤跡,所以減速能避免還是要避免的。
(...得想辦法柔一點,多一些變化...不能隻仗著身體上的優勢嗎?真是麻煩嘛~)
不知道第幾次踩斷樹枝的子孝也不管因為相對高速而被樹葉樹杈劃破的衣服和皮膚,有些遺憾地想著。
但是怎麽樣才能做到這一點呢。
子孝自己並不清楚,通過超感知他只是大致知道生命能量就是關鍵。
無論是菲伊爾如同影子一樣走死角強攻的技巧,還是M.M通過黑管放出激昂的生命波動引起自然氣的震蕩,亦或是柿本千種詭變獨特如同機器一般不會漏算的溜溜球使用技巧,再或是城島犬以動物基因為藍本的特殊生命能量暫時強化,當然也少不了六道骸以親身經歷六道並封印在眼中的經歷為憑依的六道輪回術都是以生命能量為根本,強一點的技能也稍微引動了自然中的氣。
的確,生命能量很重要,子孝也嘗試了,但是他也沒能實現通過振動槍身來達到M.M音波震蕩攻擊的效果,也沒能像艾麗嘉將武器靈活控制也就是把槍舞得如同蛇一般靈活。
難道說生命能量還像自己的氣那樣需要特定運行軌跡嗎。
這個問題子孝很早以前就給出了否定的答案,沒看獄寺山本他們沒幾天就完全掌握了嗎,如果是按照特定軌跡的事物,以子龍的練氣記憶來看,沒有一個長時間的適應期是不能隨意使用到大師級的程度的,再天才也做不到這點。
因此子孝被這個問題困擾很長時間了。
(每一次嘗試都會失敗的說,問了艾麗嘉但是卻沒有實際效果,放出系幻術自己看不太懂,這回是特攻系的風...應該就沒問題了)
這次難得能有一個性質相同的高手不在生死戰下為自己展示,得要抓住啊,不然再想看就麻煩了。
(...不過風這個人真是太像風了...)
雖然在思考,子孝還是很有閑心地感歎著。
原先沒看出來,彩虹七子中風應該是第二能打的吧,嗯,裡包恩是第一,可樂尼諾都得讓到一邊去。
(說道風...風...技能是風...人也是風...風就是風啊。自然的力量還真是強大,說是聽風而掌握了風,自己還是完全比不了真的風)
子孝仿佛抓到了什麽,苦惱地搖了搖頭。
「!」
不過還沒等進一步思考,深思的他差一點就撞上了一棵樹,躲避的功夫這個若有若無的答案便一滑而過。
(麻煩了...)子孝很清楚難得的感悟一旦錯開想要再回想起來有多難,(只能從另一個角度想了,真是麻煩...)
(彩虹七子,那個奶嘴...恐怕是把身體和自然的氣連在了一起)
子孝這回一邊小心地思考著一邊繼續趕路,雖然這樣會拖慢行動但是也沒辦法了,距離拉開一點的話自己還是能夠抓住的。
「這回的麻煩事遲早要從家光那裡討回來。」子孝恨恨地念叨著。
思路轉回來,彩虹七子的那個奶嘴,通過超感知得來的信息來看,好像能夠把自然氣和生命能很好地結合,也就是實現了子孝和艾麗嘉所說的氣與細胞完全結合的想法,通過奶嘴這個外置轉換器實現了這一點,不過隱患仍然存在,奶嘴拿掉的話生命能量恐怕就會在瞬間流失乾淨導致死亡,難怪十年後的彩虹七子被奪走奶嘴後沒一個幸存的。不過這也造就了彩虹七子的最強————續航能力,詭變能力,輸出能力,身體能力都是人類的頂端。最多是戰鬥意識,戰鬥技能和戰鬥經驗的差距,難怪有了雲屬性斯卡魯還是最弱的,畢竟沒有什麽戰鬥意識啊。
(等...等一下...)子孝突然抓住了什麽。
詭變能力和自然氣,自然氣能夠作為死氣來當死氣之炎的燃料和純化劑,生命能量和死氣之炎的結合成為最強...
說道自然氣,的確,自然氣雖然有著很恐怖的力量,但是實際的變化能力卻遠不如人類,人類總是通過多變的科技來抵禦自然,甚至偶爾會站在上峰。如果自然氣象征著天空的力量,那麽生命能象征著的就是人類的力量,這樣也就符合自己的現狀,氣過於剛性,而生命能量沒開發完全而缺乏詭變。
但是生命能量本身作為自身出產的能量想要引起幾乎超自然的變化又太少了些,所以黑曜那些人真正的技能和決戰奧義等才會牽動自然氣來攻擊。
也就是說把生命能量的特性轉移到氣上面,所以戒指點燃死氣之炎才需要生命能量的流動,因為死氣之炎是生命能量流動引發的所以才會保留一定相對應波動的特質,不過因為自然氣缺乏變化,所以才會僅僅表現為自然氣象的七個屬性,畢竟死氣之炎是以氣為主導的。
而現在這個時候,因為沒有戒指所以需要以生命能量為主導,控制少部分氣。
自己被綱吉和Xanxus死氣之炎的強力迷惑了,他們兩人雖然因為血脈原因天生就能將氣引入體內,結果和自己一樣因為剛性過強而只能進行硬碰硬的戰鬥。
(...結果是這麽回事啊!白白浪費了天賦...自己舉手投足都會帶動氣,因此反倒把生命能壓製了)
想通的子孝大呼坑爹,自己的超感知可不是用在強化身體的,綱吉的超直覺是如何將力量最合適地發揮所以最適合剛,而自己的超感知是如何將力量最精確地控制所以最適合技才對。
「搞了半天只是這麽回事,自己有把事情弄麻煩了,接下來就是如何隻用生命能量引動氣了。」
因為提前掌握氣,而且還是大師級的掌握,所以子孝對生命能量的開發反而陷入了困境,不過多虧了情報優勢和超感知,順序錯亂這件事情最終並沒成為大麻煩。
(要是沒弄清這一點,即使是風教我也是沒有用的吧)
之前通過對風的技能使用超感知,子孝稍微懂得了一點用生命能量引動氣的方法。
關鍵就是強烈的想要實現的情緒波動。
(嘛~死氣之炎是怎麽回事,這個就是怎麽回事,很淺顯易懂的事情,自己倒是想麻煩了。)
只要想要實現的波動達到某個界限,自身生命能量的性質就會自然地擴散,這個時候就可以消耗少量生命能量來引動氣了,雖然這個引動值相當低,但是相對於人體本身就不低了。
和死氣之炎很像,不過死氣之炎則是多了一個戒指作為增幅器,通過過濾難以實現的波動來強化由情緒波動引起的炎壓,也就是舍棄一部分多變性獲得更強的力量,當然隨著熟練,有天賦的人能恢復並融合舍棄掉的多變性。
所以問題就是自己發出的精神波動。
自己雖然因為過多的記憶對事情都不大感興趣,不過從柿本千種沒什麽感情也能做到來看,即使是空洞的情感波動也是能夠被表現的。
不過要與自己的本性相符才行,不然波動無法附著在生命能量上。
(...我到底想幹什麽呢...)
子孝無法很好發揮生命能量,這個問題也是最主要的原因,某種意義上掛掉了兩回的他實在太平淡了一些,不過...
(果然是變強吧)
這是唯一的想法,但是如果光是這個的話好像生命能量的特性已經得以體現,超給力的身體爆發能力。但是這還不夠,因為子孝已經意識到這並不是強的終點,還要在技上面有所突破。
思想這麽想著,子孝自然地將自己的念想與情緒結合並把波動附著在了生命能量上。
(變強的話就要集百家之長,找到共同前進的同道,接納無數戰鬥的經驗...)
雖然一個人也能變強,但是沒有相互了解的同道之人,想要在看不到盡頭的道路上前進是很困難的,上一世的子龍就是因為這一點才沒有進步的。
逆來順受天性柔和而包容一切的綱吉與追求變強尋找同道而接受一切的子孝,有著某種程度相同之處,他們都散發著吸引人前來的氣質。
更多的東西子孝也懶得想,現在的他只需要強行中斷氣的流動就可以了,強韌的精神波動,靈魂都經過兩次穿越了,隨便一個想法都是黑洞般強烈的。
跳到了空中的子孝開始嘗試風的技巧————二段變向。
然後,他實現了...雖然不徹底。
「嘭!」
子孝半個身體撞在了樹上,雖然確實很不正常地變向了,但是幅度不夠大。
「...呵呵,成了...只需要多次鍛煉讓生命能量成為第一本能後再放開對氣的限制就可以了。」
也不喊疼,撞到樹上的子孝重新開始真氣的流動和死氣之炎的噴射,開始了趕路,明白的他現在並不需要練習。
「呼...居然自己明白了一個大概,見識很廣呢...」
暗中注視著一切的風也稍稍露出了驚訝的臉色,生命能量的最終用法一般需要很長時間的戰鬥或者別人的指導才能明白,而子孝居然隻從自己的兩手中明白了大概,怎麽能不讓他驚訝呢。
某種角度來說,這些子孝早就會了,百鳥朝鳳槍其實就是體現,然而那個是因為記憶中的子龍練得多才成為了本能,子孝本人並沒有真把那個融入到骨子。但是從現在開始就不一樣了,與剛開始接觸生命能量的人不同,子孝相當於以老手的視角去學習,新人不得本質而不了解生命能量,老手因為成為本能而不需要了解,子孝的學習視角可以說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
這些先不說,子孝的表現固然令人吃驚,不過像風一般平淡的風並不會過多流露感情,只是呼了口氣把速度降了下來。
因為剛才子孝的嘗試讓他被落下很多了。
雖然這是個很坑爹的狀況,但是風這回的目的也並非測試,他想要了解的狀況都已經清楚了,現在只是前往修煉的地方而已,所以慢下來等子孝也是應該的。
又是好一會兒,透過雜亂交織在一起的樹枝的縫隙,子孝已經能夠看到光芒了。
錯亂的樹林終於也到了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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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笹川了平的訓練狀況-
夕陽的照耀下,法路歌拍著翅膀在一處懸崖不斷地盤旋著。
可樂尼諾和了平就在這個山崖上。
「師傅...」
「......」
「可樂尼諾師傅...」
「......」
「可樂尼諾師傅!」
「什麽事?COLA!」
一直沒有回應的可樂尼諾終於回應了了平有些不耐的喊聲。
「我們已經這樣半天了,究竟什麽時候才要開始訓練啊?」
了平的聲音有些焦躁。
兩個人正躺在山崖上曬太陽,這是讓了平受不了的地方。不是忍耐不了陽光的照射,而是男子漢就應該熱血地揮拳跑步流汗才對,但是現在兩個人就躺在這裡算什麽啊?
自從爬上懸崖以後兩人根本沒乾任何事情。
期間了平看到了和風邊打邊爬上了遠處的懸崖的子孝。也看見綱吉一副熱血模樣赤裸著上身向那個懸崖發起了挑戰。
他已經無法忍耐自己的這番不作為了。
「已經開始了!COLA!」然而可樂尼諾卻說訓練早已經開始了。
「為了鍛煉身體而開始的休息訓練。」
怕了平聽不懂,可樂尼諾又補充了一句聽起來很矛盾的話,休息訓練?那是什麽?了平表示完全不明白,但他知道這樣下去只是在浪費時間。
「你在說什麽啊!這樣的話是不會變強的!」
了平突然坐起來。
敷衍的話我還不如自己訓練呢,抱著這樣的想法了平就要離開。
「一般都是這麽認為的...可是你的狀況是力量已經夠了...」
「嗯?」
了平因為可樂尼諾的話而停了下來。
「...你所需要的是更多的別的什麽東西,給我躺下,COLA!」可樂尼諾的語氣充滿了不容置疑。
「嗯...」
被可樂尼諾的語氣影響,了平發出了疑惑和不情願的聲音,無聊地往後一躺,成大字形倒在了岩地上。
了平是一個沒有天賦的人。
他的實力完全來自於日複一日的飽和訓練。他的理解力很差,但是身體卻有很強的記憶能力,但是在訓練之前先得把教學對象————了平的身體冷靜下來。
這是可樂尼諾的想法。
「沒想到能夠察覺到適合晴之戒的資質,真不愧是可樂尼諾,那家夥如果被好好開發的話就會變成很強的戰力。」
趴在另一個懸崖遠眺著了平的沢田家光把目光轉向了另一邊懸崖下的子孝和綱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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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沢田綱吉的訓練狀況-
慢慢地,明暗搖曳的死氣之火焰熄滅了。
清爽的涼風掃過自己隻穿了一條褲衩的身體,從溫度上來看自己好像在很高的位置。
隨著死氣狀態的退出,超直覺提供的信息也到此為止。
「咦!」
整理著這最後的信息,綱吉發出了疑惑的聲音,但是很快綱吉就沒有疑惑了,因為視覺為他更直觀地傳達了他的狀況。
他正處在150米高的崖壁之上。
繼續往上的100米,懸崖的終點正露出猙獰的岩牙。
「這到底是哪裡!」
「哪裡...哪裡...哪裡...」
懸崖之間,綱吉驚呼的聲音不斷地回響著。
「嗚啊!」
因為恐懼而渾身肌肉緊張的綱吉,配上冷風一吹,開始顫抖了起來。就在他覺得自己會掉下去的時候————
「這可是你自己選的地方啊。」裡包恩一副陡崖攀爬者的裝扮順著一根登山繩滑了下來。
「誒?」
「是死氣狀態的你自己爬到這裡來的,本能上你似乎很清楚自己該乾些什麽。那麽,快點爬吧!」
「什麽快點爬啊!我說你!」
話還沒說完,從綱吉的上方好死不死地掉下來一顆石頭。
然後「嘭」的一聲,綱吉就掉下去了。
長達五秒的慘叫聲又一次響徹山谷,也幸好底下有一條河流,綱吉潛在的超人體質也不至於摔傷摔殘。
這裡赫然就是菲伊爾操練子孝的地方。
「他們兩個這麽快就開始第二階段了啊,哼~公孫子孝,果然是個很有意思的家夥。」
也不管綱吉,裡包恩露出了會給他人尤其是綱吉帶來不幸的笑容。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艱難地從水底伸出一隻手爬回岸邊的綱吉痛苦地咳嗽著,雖然因為水和身體的原因不至於受傷,但是從高處墜落的衝擊也著實不好受,導致綱吉嗆了好幾口水。
「還有100米啊,這樣的話是無法和巴利安他們抗衡的,哈哼!」
不知何時,裡包恩已經換上一身高位黑手黨的衣裝站在岸邊的一顆岩石上說著綱吉的不足。
「真囉嗦,我早就說過了我不想戰鬥!」
「嘭!」又是一小截木棒砸在了綱吉的頭上。
「好疼!」
雖然只是一小截木頭,但是從250米的高度掉下來,即使是綱吉那過人的身體也感到了疼痛。
「偽造的戒指巴利安應該已經拿到了,現在誘餌已經拋出去了,就算你再怎麽不情願,與巴利安的全面衝突是不可避免的。」
跑著頭打滾喊疼的綱吉聽著裡包恩的話也安靜了下來,不過恐懼很快就吞沒了他,「有點危機意識吧,巴利安裡可是有著能夠正面擊潰艾麗嘉和迪諾聯手的人。」
「怎麽會這樣...」
「剩下兩天了。」
「啊?」綱吉不明白這個期限的意思。
「兩天時間,給我爬上這個岩壁,這是最為基本的體力訓練。」
裡包恩話音剛落,「哐當」一聲就是一顆不小的岩石就砸在兩人的旁邊,「當然還有著額外訓練。」
「怎麽可能!怎麽會有這麽亂來的訓練,那樣的石頭掉下來肯定會完蛋的!」綱吉抱怨著裡包恩這異想天開的計劃。
「這並不是什麽亂來,這可是初代Boss都經歷過的相當有歷史的訓練。」
「初代?」
「歷代的彭格列Boss也都有著各自的戰鬥方式,武器也各有不同,彼此之間性格上也相距甚遠,有的善用小刀,有的善用手槍,也有喜歡使用叉子的人,但其中只有一個人和你的拳套是一樣的。」
「誒!」
「那就是被歌頌為【天空】的初代,初代被稱作歷代最強,這一回就是參考擅長使用拳套的初代的訓練。不過為了提升效果也引用了新的訓練手段。作為彭格列血脈象征的超直感,綱你還遠遠不足。因此這回也參考了彭格列六世的訓練方法,利用危險強迫自己使用無意識超直感,六世的超直感最初表現時是歷代最弱,不過最終使用回力標的他與其他幾代相差無幾,靠的就是這種訓練。」
「怎麽會這樣?」
彭格列什麽的,和自己相差太遠了,自己只是一個廢材的初中生而已,怎麽能和彭格列的黑手黨一樣亂來呢。抱著這樣的想法,綱吉對裡包恩提出了質疑。
「首先初代首先不管什麽時候都保持著超死氣模式...」
裡包恩根本不理綱吉,強硬地把知識注射到綱吉的大腦裡,「並且不斷地攀登著絕壁來鍛煉基礎體力,不過這也只是修行的入口而已。」
「我現在早已精疲力盡,而且渾身疼痛了,無意識什麽的更不用想了啊。」
揉著自己被摔疼和拉傷的身體,綱吉一臉不情願。
「所以才要用死氣彈啊。」裡包恩一臉理所應當地對著綱吉就是一槍。
「Reborn!抱著必死的決心進行休息訓練!」
大喊一聲,綱吉瞬間進入到了深度睡眠,但是超直覺卻沒有閑著,控制著身體偶爾輕微地翻身避開掉下來的碎石和樹枝。
「沒錯就是這樣,根據休息方式的不同修行的效率也會提高好幾倍的,而且超直覺也能夠完全融入到身體的本能中去。」
一天的時間就在休息和爬山中度過了,不過因為碎石的原因這個訓練顯得無比艱苦。
不知道掉到水裡多少次了。
披著一條毯子坐在裡包恩點起的火堆旁,盯著火苗的綱吉有些鬱悶地想著。
(真想感冒啊...)
綱吉心裡一直有這樣的念頭,快到晚上了,如果繼續訓練下去感冒是不可避免的,那樣的話說不定就能休息了。
可惜這個想法被裡包恩的看穿了,一句「巴利安可不會管你在不在狀態,到時候因為不在狀態死了可不是我的問題」就把綱吉嚇得服服帖帖,導致綱吉抓緊時間暖和著身子,他可不想感冒後還被裡包恩拖出來訓練。
「三分鍾後訓練再開。」
「還要讓我訓練嗎?這樣下去我會死的!」
綱吉不想幹了,長聲哀求著。
「你的部下都在努力著,不要總是軟骨頭!」裡包恩訓斥道。
「動不動就提這件事...」
綱吉鼓著臉把視線撇到一邊去,看上去很不滿。
「初代Boss的修行方法,那家夥想讓他完全掌握那一招啊,可是初代也用了半年的時間,如果是一般人的話恐怕是來不及的。」
樹林裡面沢田家光站在樹林裡面有些嚴肅地望著自己兒子的訓練,不過在訓練的兩人並沒有注意到他。
「...而且擁有指環的所有人,你還沒把他們的名字都告訴我吧。」
「雷和霧嗎?你很快就會知道的。你就期待吧!」
「什麽期待啊!」
綱吉很不滿。
突然,山上又有幾塊碎石掉下來,不過經過一天訓練最容易提高的超直覺讓綱吉完全不需要在意這些東西了。不過,真正需要在意的東西卻還在上面。
「救...救命!」這是小春的聲音。
「小春!你在幹什麽?」
抬頭一看,原來是小春不小心踩空結果整個人被吊在了懸崖上。
「呀啊啊啊啊啊啊!請不要看!」
這個姿勢有點糟糕啊。
小春不喊綱吉還沒注意到,這麽一喊,綱吉視線不自覺地就集中到了小春裙子下面的春光。
臉一下子就紅了。
然後,綱吉就噴著鼻血倒下了。
當然,不是因為激動了,而是小春突然掉下來一個很結實的東西砸在了仰面上看的綱吉的鼻子上。
「對...對不起!」小春慌亂地道著歉。
「真是的,你來幹什麽的啊。」捂著鼻子的綱吉問道。
兩個人都有點尷尬。
一邊是被看光了,一邊是流鼻血了。都不是很適合交流的情況,不過反而因為兩人都尷尬而抵消了一般,綱吉和小春完全沒有交流上的困窘。
「聽說你在修行所以來給你送慰問品的!」小春一副害羞的模樣把手中的飯盒塞進了綱吉的懷裡,「...要是穿運動服來就好了...」
「謝...謝!」
小春的行動讓綱吉也有點不好意思了。
「喂!差不多也該開始修行了!」裡包恩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啊!說起來,來的時候遇到子孝和獄寺了呢。」
「誒!子孝和獄寺也在這裡?」綱吉很吃驚。
其實並不是什麽吃驚的事情,自從日常篇彭格列特別訓練以後,除了了平大家都知道這裡是最適合修煉的地方,所以會過來也是很合理的。
「是啊,子孝和一個沒見過的小嬰兒就在懸崖上面,登山繩也是他提供的,獄寺的話,是在橋對面,和他打招呼了也沒理我,而且好像渾身是傷的樣子。」
「遍體鱗傷!?」
「周圍沒有誰在嗎?」裡包恩突然插了一嘴。
「只有他一個人。」
「為什麽,沒有家庭教師跟著嗎?」
「獄寺那家夥被夏爾曼拒絕了啊。」
「誒!獄寺的家庭教師是夏爾曼?」
「夏爾曼是不會讓他那麽亂來的,一定是自己一個人在那裡混亂修行。」
「那不是很糟糕嗎!我的去看一下!」
說著綱吉放下飯盒,拿起備用的衣服也不管裡包恩的呵斥跑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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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獄寺隼人的訓練狀況-
並盛中學的醫務室門口,獄寺的拳頭緊了松,松了緊,面前門口又轉過身來,一看就是因為很難以決定的事情在徘徊不決。
畢竟將要面對的那個家夥有些俗不可耐。
「誒!」
最終仿佛自暴自棄一般決定了,獄寺正要轉過身去敲門。
醫務室的門一下子被拉開了。
「什麽啊?我還以為是誰呢,這不是隼人嗎。」一副醉醺醺模樣的夏爾曼輕佻地說道。
「那個...夏爾曼...」
「怎麽了嗎?是戀愛問題嗎?我給的建議就是,首先要摸。」誤解了的夏爾曼十分猥瑣地將自己的手像爪子一樣握了握。
「不是啊!」
實在受不了夏爾曼這個俗氣的氣氛的獄寺,一臉氣惱地喊道。
就是這樣才忍受不了他...
獄寺有些憤恨,為什麽自己想要學的東西會被這樣一個人掌握。
「那又是什麽啊?」夏爾曼靠在門欄上問道。
「能收我作弟子嗎?」
「!」
這句話如同強效醒酒藥一般,夏爾曼一下就認真了起來,「不要,真是麻煩,我可不想照顧小鬼。」
「我什麽都能做,只需要像以前那樣每天教我一小點,像以前那樣鍛煉我就行了,拜托了!」
獄寺表現了自己堅定的決心。
為了十代首領的話,僅僅是夏爾曼的話是能夠忍耐的,是的,為了十代首領,自己什麽都可以舍棄。
抱著這樣心態的獄寺卻迎來了讓他錯愕的回應。
夏爾曼沉吟片刻,緊盯著獄寺眼睛的他露出了一副不耐煩地表情走開了,「你還沒有學乖,如果是那件事的話就請回吧。」
「!」
又一次被拒絕了。
麻木地望著走遠了的夏爾曼,獄寺腦子裡面一片空白。
夏爾曼是最能幫助自己的人,但是居然在這麽關鍵的時刻被拒絕了,不行,自己得想辦法變強,無論如何都不能給十代首領拖後腿。
既然夏爾曼不教,那我就自己練,那個技巧哪怕我自己也一定能夠完成的。
想到這裡,獄寺的手握緊了,頭也不回地跑出了校園,向著並盛的山區離開了。
「......」
然而在他回頭就能看到的地方,夏爾曼一臉陰沉地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真是的,居然因為一個男人這麽操心,真是惡心...」
先不提他,抱著那樣想法的獄寺讓並盛的山區響了整整半天的爆炸聲,沒有控制好的炸彈也將他自己搞得渾身是傷。
「!」
這不,炸彈又一次在他的身邊爆炸了。
「嘭」的一聲,山區的土地又少了一層。
「可惡,我就算不借助任何人的力量也要變強。」土坑中的獄寺十分艱難地爬了起來。
雖然決心很好,但是胡來是沒有用的,可惜沒用人來為他講明這個道理,當然他要是天賦高的話確實可以從生死關頭明白生命能量的高級用法,畢竟他是所有人中最先懂得生命能量運用的人。
「夏爾曼那家夥果然拒絕獄寺了啊,雖然說除了他沒有別人更適合指導獄寺了,但是...」
這邊沢田家光還在想著要怎麽辦,那邊因為過多傷痛而把炸彈灑了一地的獄寺成功在山區樹林裡面升起了一大團濃煙。
煙霧中獄寺顫抖著爬了起來,但因為傷痛又倒了下來。
翻了個身,看著天空中輕盈飄動的紙飛機,身體暫時不能動的獄寺又一次思考起那個技巧來,那個自己夢寐以求的技巧。
「可惡,為什麽那個招式怎麽也實現不了...」
......
那是獄寺還小的時候的事情。
三叉戟夏爾曼因為某個原因在那個家族的城堡裡面和自己相遇了。
生在黑手黨環境下的自己從小就想著變強,而夏爾曼正是自己當時能接觸到的最強人,於是自己開始模仿他,纏著他,最終受不了的他開始指導自己,但是他的成名絕技————三叉戟蚊自己一直沒能學到。
那天自己在城堡的陽台無趣地飛著紙飛機。
「呐,夏爾曼醫生,把你的三叉戟蚊教給我吧。」
「除了髮型,你連殺人的方式都想模仿我嗎?對你來說還是這個比較合適。」說著夏爾曼拿出了一把炸彈。
「炸彈?那太遜了,等我準備好對方早就跑乾淨了,真遜!」
獄寺那個時候對這個完全看不上眼,但是就因為之後那個技巧他選擇了炸彈。
「真是的,小鬼不懂得中距離支援性武器的厲害之處啊,遜不遜就讓你看看吧,把那個飛起來,我一次性把他們都炸下來。」
獄寺並不相信,於是他只是象征性地放飛了三個紙飛機。
「就像這樣。」
夏爾曼很平淡地隨手一扔, 如同喝水一樣平凡的動作,然而...
「嘭」「嘭」「嘭」接連的三聲,紙飛機全都變成了燒焦的碎紙屑。
「真厲害!剛才...那個技巧究竟是怎麽回事...」
那個時候的獄寺已經展露出了中近距離戰鬥的天賦,他敏銳的感覺到了夏爾曼那一手中存在的生命能量波動,不過他一直沒有理解而已,只是將那種感覺深深記在了腦海中。
現在,他正是要憑那不完整的感覺來複原那個技巧。
因為現在的他已經懂得了生命能量了。
「就是那個,就是那個技巧,只要能掌握的話...我一定要試出來,哪怕粉身碎骨。」
因為只有那樣才能幫得上十代首領,打倒那個長毛。
這一章寫出來的時間多了點,因為真的接了一個當家教的工作...
子孝的訓練可能有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實際上當時寫到半夜的我也不太清醒,所以大家湊合著理解一下之前也解釋了生命能量和氣什麽的之後不會佔太大篇幅的。
另外指環爭奪戰一段原著比較多,畢竟主角不能參戰嗎,不過裡面也參雜了一點主角的活動,變化比較大的只有藍波的雷之戒爭奪戰和大空戰,不過最終結局還是沒變(大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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