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曜 虛假的幻影「我記得好像就在附近,嗚啊!」 找不到路的綱吉四處張望著,卻不小心一腳踩空從一個土坡上滑落下去。
「好疼。。。」
一屁股撞在了下面的石頭上,綱吉感到了一陣劇痛。
「真是危險。。。誒?」
摸著屁股站了起來,綱吉突然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樹林的邊緣。
「終於找到了,喂。。。咿!」
剛想喊出來告訴獄寺等人自己在這裡,綱吉看到了樹林前拿著鋼球的骸。
「那。。。那個是在照片上看到的六道骸。嗚呃!退後!退後!」
一聲驚呼,綱吉飛速地向後面躲了回去。
由於位置的改變,綱吉得以從露出了樹乾空隙間看到獄寺等人的狀況。
「山本?」
山本靠在樹乾上暈了過去,手邊一根彎曲的球棒掉落於地。
「獄寺君!」
獄寺跪倒在地面上,周圍散落著一地未點燃的炸彈。
「碧洋琪在保護他們兩個!」
碧洋琪雙手拿著顏射鮮豔卻給人一種恐怖感覺的料理嚴肅地看著骸。
「那。。。那家夥。」
不知道是因為憤怒還是害怕,亦或是二者都有,綱吉的身體在顫抖著。
「你這個混蛋在幹什麽!」
綱吉突然站了起來,大聲地吼了出來。聲音之大,即使是還在森林裡的子孝也聽到了。
「雖然說擔心同伴是好事,但是好歹有些計劃吧,就這樣喊了出來太無腦了。」
一巴掌排在自己額頭上子孝感覺綱吉的行動真是太失敗了,腳下不由得加快了起來。
「但是廢柴綱沒必要用大腦思考,正因為廢柴才勇往直前的才是廢柴綱吧。。。」
雖說如此,由於幻術的原因,子孝和綱吉還是拉開了不小的一段距離。
「!」
「綱!」
骸和碧洋琪同時看向聲音發出的方向。
「哼~」
裡包恩的表情卻從擔憂變成了微笑。
「彭格列。。。嗎?」
「我在幹什麽啊,為什麽像是在責備藍波一樣對著六道骸吆喝啊!」
被六道骸這麽一瞪,綱吉立刻發現了不對的地方,自己剛才到底是怎麽回事,不由得抱頭驚呼。
「給我下來,彭格列!」
看起來六道骸要對綱吉動手的樣子。
「咿!不。。。那個。。。」
綱吉因為害怕語無倫次了起來。
「先等我打倒了這個女人。。。」
回過頭來,骸準備先把碧洋琪處理掉,再專心和綱吉戰鬥。
「誒!」
「暴蛇烈霸!」
骸才不會給綱吉思考的時間,直接丟出了鋼球。
強大風暴不僅僅隻擁有把對方拉近的效果,也是可以束縛住對方的行動,碧洋琪被蛇一樣的氣流緊緊纏住,任由風暴吹飛了手中的劇毒料理,一動不動地看著逐漸靠近自己的旋轉鋼球。
「碧洋琪!」
看到碧洋琪不知道什麽原因一動不動地等待著鋼球的攻擊,綱吉擔心地大喊了出來。
「要拚命的話就只有現在了,綱!」
拿出列恩,裡包恩說道。
「列恩。」
有些難受地動了動,列恩發出了閃爍不定虹色光芒,看起來斷尾的影響相當嚴重,但還是成功變成了手槍模式。
「去大鬧一場吧,最後一發。」
看著即將被鋼球打中的碧洋琪,
骸一副塵埃落定的樣子閉上了眼睛。 但是,一個人影突然抓住了旋轉的鋼球。
「茲匝」的摩擦聲音響起,鋼球飛速地與手掌摩擦著,大量的熱量讓水汽不斷地蒸發著,但最終,鋼球停了下來。
「綱!」
「竟然阻擋住了暴蛇烈霸。」
碧洋琪和骸對於綱吉的行為全部都感到震驚。
「Re。。。born!」
大吼一聲,綱吉身體的衣服爆散開來,頭上象征著鬥志的死氣之炎燃燒了起來。
「六道骸,我要抱著必死的決心打倒你!」
。。。。。。
「這是最後的王牌,好好的和骸一決高下。」
裡包恩對著綱吉說道。
就在幾個人的頭頂上,一隻小鳥從上面飛過,birds的小鳥。
-黑曜綜合娛樂中心最高層-
「庫呼呼。。。」
「竟然擋住了那個鋼球,【Arcobaleno】在0.05秒之差下發射的,恐怕是特殊彈。」
站在窗口,千種說道。
「但沒想那居然是最後一發。」
摘下帶著的耳機,六道骸說道。
「庫呼呼。。。他們完全中計了啊,這樣就又進一步地逼近成功綁架彭格列第十代了啊。」
。。。。。。
「不是真正強的話,是無法打倒我的。」
骸旋轉著手裡的鋼球說道。
「來吧!」
進入死氣模式的綱吉沒有一絲畏懼的感情。
「剛蛇烈霸!」
旋轉著鐵鏈把鋼球丟起,看見剛才綱吉速度的骸為了速攻舍棄了為了完全命中而開發的技能————暴蛇烈霸,用雙拳把鋼球高速發射了出去。
因為是直拳打出,風暴的范圍僅僅局限於了一條直線之上。不管怎麽說,攻擊的意圖都太過於明顯了。
「亞啊啊啊!」
一瞬間便判斷出來攻擊的漏洞,綱吉彎下身體,大叫著在風暴的下方向前衝了過去。
沒有受到邊角的減弱氣流的影響,僅僅是瞬間,綱吉就到達了骸的面前,接著大叫著一拳打了出去。
「嗚呃!」
骸被這直接打在下巴上的一拳打飛了出去。
「那孩子居然那麽強大!」
看到綱吉準確迅猛,沒有一絲多余動作的流暢戰鬥方式,作為見證了綱吉從一個普通的高中生,不,實際上應該說是就算被打了死氣彈也只是莽撞蠻力的外行普通人成長為就算是眼前讓所有人都無法傷到的骸狠狠打中的戰鬥精英的碧洋琪,浮現出了驚訝的表情,畢竟這樣的成長速度有些驚人。
「走到這一步,他已經確鑿地成長了。」
裡包恩好像很滿意綱吉的進步,但是從語氣上來看綱吉的進步還遠沒有到頭的樣子。
六道骸不是因為一擊就會倒下的人,在空中重新找回平衡的骸開始了反擊。
「氣蛇烈霸!」
在空中把鋼球拉了回來,在穩定了自己身體的同時,也讓鋼球獲得了比較大的重力能,再加上生命能量,這一擊顯得十分重,對於綱吉也是比較有壓力的技能。
被雙手交叉打出的鋼球螺旋著卷起氣流,好似一條巨蟒凶狠地朝著下面的綱吉撲去。
從蛇開始到了現在的蟒,骸的技能也應該快要到達了盡頭,但是卻也是一招勝過一招。
「呃!」
可能是由於剛才出力過猛,綱吉被外旋氣流鎖定住了,無法回避,只能發出嚴肅的聲音交叉雙手進行防禦。
「轟」的聲音,氣流巨蟒狠狠地咬了下去,力道之強,僅僅是接觸的瞬間,地面的就崩裂開來,在加上呼嘯著的氣流,瞬間綱吉就消失在塵土當中。
氣流中,綱吉雙手緊緊抓住鋼球企圖阻止它的前進。
但是,骸將近最後的技能又怎麽能是簡單的,雙腳踩踏的地面開始崩裂,地面上一道裂痕已經被綱吉的雙腳劃出。
「呦啊!」
成功把鋼球的力量消耗到可以掌握的地步,綱吉一聲呐喊,學著骸雙手交叉著把鋼球反彈了回去。
「!。。。呃啊!」
看著呼嘯著返回來的鋼球,骸露出了震驚的表情,但是一瞬之後,他就只能發出被重擊的聲音,在鋼球的碰撞下與鋼球一起撞進了後面的土坡裡面。
看著有些氣喘的綱吉,裡包恩微微一笑說道,「看起來這個樣子似乎可以會並盛了。」
「那就是彭格列。。。」
看到綱吉把鋼球彈回去的舉動,站在窗口的千種也有些驚訝。
「這還真叫我驚訝啊。。。」
走過來的六道骸看起來同樣有些吃驚,但是。。。
「可是那種程度不夠擊敗曾經是我的前輩的男人。」
看樣子另一邊的六道骸還有其他的伏筆。
「呼。。。可算是回來了,累死了嘛~,看起來戰鬥馬上就要結束了,那我還是坐下來想一想剛才的那種感覺把,好像能夠破解幻術。。。聽風的進階。。。」
一回到樹林邊緣就看到了骸倒飛到土坡的情景,靠著樹毫無緊張感地坐了下來,子孝說道。
像是要是回應幾個人似的,「砰」的一聲,土坡的石塊向四處飛濺。
「玩球只是余興而已。。。」
一步踏出,已經把黑曜校服拿下來的骸露出了健壯的身體,胸前好幾道猙獰的傷疤,一身有些破舊的黑色衣裝和釘刺腕輪給人的感覺更加危險。
「嘎巴嘎巴」的運動關節的聲音,讓綱吉更加感到壓力。
「承受了那樣的攻擊竟然還沒有事情,真是難以置信!」
碧洋琪又露出了吃驚的表情,只不過這一次是因為敵人而吃驚。
「這是!。。不對。。。並不是沒有任何事情,我能感覺的出來,他的生命能量已經收斂到了身體的內部去了。。。想不到進階的能力連這些細微的東西都能感覺,但是還是不太對。。。使用的方法還是有問題,這樣的感知對精神負擔太大。。。啊欠。。。」
子孝這是感覺出來了不同的東西,但是好像子孝的聽風能力的進階還存在著明顯的問題,也就是腦力消耗,因為子孝現在都開始打起哈欠來。
「如果是你的話看起來我可以用盡全力。。。要上了!我真正的。。。」
一邊說著,骸把手裡的鋼球猛地向上一丟,僅有的一道鎖鏈也沒有拿在手裡,而是伴隨著鋼球一起飛了上去。
綱吉緊張的把目光集中在鋼球上,既然鋼球完全脫手了,那麽出現的問題也只會在天上的鋼球上,一般來說,人都會這樣思考。
但是骸雖然一直靠鋼球進攻,不代表他的攻擊方式只是鋼球,很明顯,綱吉犯了和子孝一樣的錯誤————思維慣性。
「擅長的是。。。」
棕綠色的黑曜校服飄落,骸已經高速地衝向了抬頭的綱吉。
「呃!」
在骸衝出去的時候,綱吉也反應了過來,立刻雙手交叉擋在面部,但是不管怎麽說都是慢了一線,這樣的狀況在高手之間無疑是致命的失誤。
因為是匆忙防禦,綱吉並不能做出最為準確的防禦,於是骸立刻抓住了空隙,中途向下變式,一肘子戳在了綱吉的胸前。
雖然說骸因為傷勢的原因生命能量內斂進體內,但同樣也可以繼續身體的強化,凶猛的一擊,將綱吉打得倒退了好幾步。
但是骸更加的迅速,腿部的強化讓他奔跑的更迅猛,在綱吉穩下腳步之前,便已經提前趕到了綱吉的背後。
「肉搏戰!」
伴隨著最後三個字的話語終結,一腳凶狠地打擊在綱吉的後背上,將綱吉踢飛了起來。
「呃啊!」
遭受到連續不斷攻擊,重重落在地上的綱吉發出了一聲痛呼。
「還沒結束。」
綱吉還只是剛剛從地上反彈起來,骸那強韌的手已經緊緊捏住了他的臉。
「呃啊!」
接著將綱吉用力地拎了起來,然後用盡最大的力氣再把綱吉重新狠狠地按回地面裡面,巨大的力量與綱吉之前接下的氣蛇烈霸無二,完全讓地面迸裂開來。
「結束了。。。」
看著綱吉沒有馬上站起來,骸又一次閉上了眼睛,看起來這一次骸是十拿九穩可以擊敗綱吉。
「!」
聽到骸那有把握的話語,顧不上面部肌肉的疼痛馬上睜開眼睛的綱吉只是看見一個不斷放大的球體在自己的視野裡不斷地放大。
巨大的轟鳴聲響起,鋼球準確無誤地砸在了綱吉的身體上,引起了一陣煙塵彌漫,碎石飛濺。
煙塵散去,留下的只有骸的背影和地上的一個巨大的鋼球,而綱吉正躺在鋼球的下面,沒有防備的直擊,足夠了結任何一個人了。
「!」
碧洋琪露出了驚訝與擔心的表情,張大了嘴一句話也沒有說出來。
「。。。。。。」
帽簷擋住了臉,裡包恩也是一副沉默的樣子。
「嘛~」
子孝沒有什麽表情,繼續一副圍觀的樣子靠在樹乾上。
「你的希望被摧毀了,下一個是誰?」
回過頭來看著剩余的人,骸不緊不慢地說道。
「卡啦」的石頭搬動的聲音響起。
「!」
骸露出了驚訝的表情回頭看向聲音發出的方向————壓在身上綱吉的鋼球。
推開身上的鋼球,綱吉一副費力的樣子坐了起來。
「什麽!」
看到這樣的攻擊都沒有擊倒綱吉,骸再也不是那副沒什麽表情的樣子了。
「還沒完!」
額頭上的死氣之炎雖然不像之前那麽狂野,但是仍然在緩慢地燃燒著,顯示著綱吉還有著足夠的余力繼續戰鬥下去,但是也是快要到達盡頭了。
「不可能!」
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骸震驚地說著。
「你不是惡人。。。我明白!」
因為連續攻擊的傷害和堅持戰鬥的疼痛,身體在微微顫抖著,雖然如此,綱吉仍然十分勉強地把話說了出來。
「你這家夥在說什麽!」
「那種軟弱的心,是打不倒抱著必死信念的我的!」
挺起頭來,仍然是那副堅定而又透漏著些許狂暴的眼神,綱吉與骸直視著,仿佛要看穿對方一般。
「心!?」
骸同樣露出了瘋狂但又有些扭曲的面容。
「不要擺著一副自以為明白我的語氣,打倒敵人並將它們墜入地獄就是我的決心!」
拍著自己的胸前,胡亂揮動著雙手,現在的骸好像一直憤怒的老虎在發泄的樣子,接著伴隨著骸的怒吼聲,他再一次揮起拳頭向著綱吉打了過去。
「騙人!」
用著更大的聲音壓過骸的吼聲,站起來的綱吉同樣揮出了自己的右拳打向了骸。
「住口,小子!」
「抱著必死的決心打倒你!」
歪過身體向著一邊輕微的躲避過去,綱吉的直拳命中了骸的胸前,也是之前被鋼球命中的區域,在死氣狀態下綱吉雖然不懂得生命能量的運用但卻可以發揮出那份能力,新傷舊傷同時發作,骸發出了乾嘔一般的肺部空氣排空的聲音。
身體因為疼痛和疲倦顫抖著,骸跪倒在地。
「我。。。我竟然會輸。。。」
「攻擊時一定會閉上眼睛,就像不像看見對方倒下。。。」
頭髮的陰影擋住了綱吉的眼睛,綱吉慢慢地陳述著。而骸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明顯地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明明要去對方性命卻不用自己的拳腳而是使用鋼球,這都是因為你心中有罪惡感,有猶豫在!」
搖曳著,綱吉頭上的死氣之炎熄滅了,語氣也發生了少許的變化。
「。。。我就覺得很奇怪,因為從你的身上感覺不到可怕,我們家有個叫藍波的孩子,你們很像,雖然經常亂來,有時甚至讓人覺得很厭煩,但是感覺很溫暖是一個好人。」
(這家夥難道一眼就看穿了我嗎)
看著面露微笑的綱吉,骸瞳孔放大地想到。
(原來如此,這就是彭格列的血脈嗎)
「我徹底輸了,難怪六道骸會提防你。」
面目緩和下來,骸說出了驚人話語。
「哈!?什。。。你在說什麽,因為六道骸不是你嗎?」
聽到這個驚人消息,綱吉露出了驚慌失措的表情。
「我只是替身。」
骸解釋了事情的原委。
「誒!」
「替身!」
「但。。。但是監獄照片上的人就是你啊!」
綱吉露出了糾結錯亂的表情。
「真正的骸是不會大意到把自己的模樣留在記錄上的,還有六道骸。。。那家夥是奪取了我的一切的男人。。。」
假的骸露出了憤怒的表情說道。
「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走到一邊,裡包恩用平靜的語氣詢問到。
接著,假的骸講訴了自己還是意大利黑手黨時候的事情,照顧小時候的六道骸,並被六道骸控制殺死了自己家族全部的人。
「突然意識模糊起來,清醒過來的時候總是站在不認識的屍體旁邊。。。」
「。。。我被操縱了,被那個小鬼!」
「。。。不知不覺,我的性命和內心都被剝奪,成為了假的六道骸。。。」
原來他是因為經常被操控,而慢慢地喪失了自我,變成了一個戰鬥的傀儡,看起來,六道骸是一個十分危險的人物。
「六道骸是多麽可怕的人,這不是人乾的事情!」
綱吉一副震驚生氣的表情說道。
「我們去打倒他吧,十代首領!」
突然,獄寺健康的聲音傳了過來。
「獄寺君!」
綱吉很擔心獄寺是不是有強撐著自己的身體。
「讓你們擔心真是對不起。」
摸了摸頭,獄寺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自己完全沒派上用場嗎。
(太好了,看起來三叉戟蚊子的副作用已經過去了)
碧洋琪終於放下了自己的擔心。
「嘛~雖然有點晚,但是還是趕回來了。。。看起來還是有架打的嗎嘛~」
看完了綱吉的自白與表演,子孝也從樹林隱身的狀態中退了出來,一個跳躍來到了眾人面前。
「子孝,你剛才。。。」
子孝的突然出現,綱吉感到十分高興,至少有了一記強心劑。
「彭格列!如果是你的話,或許做得到,能打倒那家夥,仔細聽好了,彭格列,骸真正的目的,躲開!」
「麻煩的。。。敵襲啊嘛~!」
假的骸站了起來向著綱吉走去,好像要說什麽,但是突然他一下子推開了綱吉。
也就在同時,子孝也感受到了敵意,幾乎是在瞬間出現在綱吉與假的骸的身旁,把槍旋轉起來。
「叮叮」的碰撞聲響起,在子孝的長槍前面,一地的細針濺落。
雖說是密密麻麻如落雨一般的細針,但是在螺旋的如張開的雨傘一般的長槍的遮蔽下,也只能無奈地沿著傘的邊緣,靜悄悄的滑落。
「多少要注意狀況嘛~,綱。」
輕松擋下針雨的子孝一臉輕松地說教著綱吉。
「!」
(怎麽可能,完全沒有一絲預兆。。。難道是幻術)
但是突然之間,更加猛烈的氣勢猛地爆發出來直指子孝,而且這竟然是菲伊爾的氣勢。但是之前菲伊爾那十分微弱的氣息也讓子孝警覺了,現在居然完全沒有察覺到菲伊爾其實也在附近,子孝只能無奈的判斷這可能是因為幻術的原因。雖然子孝確實沒有遺失當年的戰鬥能力,但是這對於這個超出他那個時代現實和武力的世界,還是顯得有那麽一絲不足。
接著「咻」的聲音,一顆石子以超越了因為氣勢壓迫而略有減緩的長槍旋轉速度向著子孝打了過來,越過了長槍的防禦,準確的打在了子孝的肩上,硬生生地打斷了子孝的防禦。
「唔!可惡。。。」
子孝發出一聲痛呼,連忙變換發力的手,但是時間卻沒有來得及。又一次細針暴雨襲來,子孝無奈只能難堪的一個打滾,險險避開了對方的襲擊。雖然是一系列連貫的複雜動作但也就是不到幾秒的事情,因此在子孝身後被綱吉擊敗的骸便沒有辦法躲開了。
完美的配合。
「嗚啊啊!」
子孝的身後,作為替身的骸發出慘叫的聲音並且向後倒去。
「眼睛混蛋!在哪裡?」
與千種交過手的獄寺一眼認出攻擊的人是千種,立刻尋找起對方的蹤跡。
「不,不光是千種,還有菲伊爾。。。,但是對方已經離開了,麻煩了嘛~」
(即便是多了我,事情也還是這樣麻煩嗎?。。。討厭的麻煩化啊。。。)
子孝立刻指出對方參與偷襲的還有一人這件事情,事情到了現在也沒有必要不和綱吉他們說明這件事了,最後的戰鬥已經開始了。
「你不要緊吧!」
看著在自己面前倒下的替身骸,綱吉連忙爬起來查看對方的狀況。
「振作一點!」
「滅口啊。」
對於沒能完全了解事情的全貌,裡包恩好像有一絲遺憾。
「怎麽會這樣,請睜開眼睛!」
綱吉無法接受現狀,還在努力地試圖喚醒替身骸的意識。
「真是狼狽的人生啊。。。」
雖然意識已經模糊,替身骸還是在綱吉不斷的呼喊中勉強做出了反應。
「對了,你的名字,不是作為六道骸,你應該有著自己的名字吧。」
「我。。。叫蘭茲亞。。。」
雖然被六道骸操控了多年,替身骸卻沒有遺失自己的名字————蘭茲亞。
「請振作一點,蘭茲亞先生!」
「聽到這樣叫我的名字,令我回想起了曾經的家族,這樣。。。我終於可以安心的去大家。。。那邊。。。了。」
用盡了最後的力氣,蘭茲亞說完這番話便閉上了雙眼。
「怎麽會這樣,蘭茲亞先生!」
「麻煩啊,綱,這家夥還沒死呢,但是你要這樣耽誤下去的話,估計就算有機會也會錯過了。。。但是用完就丟的做法,雖然麻煩也要好好教訓一下嘛~」
有些不堪忍受綱吉的悲號,畢竟在曾今的戰場上這樣的事情早就成為了家常便飯,就算沒有準確的記憶,但是銘刻在靈魂裡冷靜還是讓子孝對這樣的事情興不起大波浪。但是對於這種失去價值就要完全毀掉的做法,子孝卻不能接受,畢竟過去的子龍所追隨的乃是仁道,雖然幾經幻滅,但是卻不能讓子孝否定這個理想。
「那家夥果然讓人火大。。。走吧,去骸那裡!」
子孝的話引起了綱吉的共鳴,頭一次綱吉在沒有死氣彈的情況下對未知的敵人燃起鬥志。
「列恩就如同你所看到的樣子,已經無法再使用死氣彈了,而且對方還有著更多隱藏的敵人。」
好像是為了確認綱吉的意志一般,裡包恩強調了死氣彈不能使用這件事情。
「我知道,即使是這個樣子也。 。。」
雙手握拳,身體微微顫抖著,是情緒激動的表現。
「。。。要想辦法打倒六道骸!」
沒有動搖的表現,綱吉眼神堅定地表現了自己的意志。
「嘛~這個樣子,才有戰鬥的意思嗎,雖然會把事情搞得麻煩。。。那就算上我一起快一些行動吧,只要把毒的問題解決的話。。。」
子孝話沒有說完,但是其中的含義已經完全表明了。
「解毒劑應該在使用悠悠球的那個人手裡。」
「十代首領!眼睛混蛋就由我來打倒。」
獄寺精神滿滿地接下重任。
「獄寺君,子孝,謝謝了。。。」
。。。。。。
「雖然用特殊手法應急處理了一下,但是還是在幾小時內拿到解毒劑比較好。」
看著被移動到樹蔭下的蘭茲亞,子孝對綱吉說道。有著殺手的經歷,子孝自然知道如何壓製體內的毒性。
「真是的,明明才是戰鬥剛開始的時候。」
看著同樣躺在旁邊的山本,獄寺也是有些微微失落。
「我們走,那些家夥在那裡!」
看著綜合娛樂中心上正在不斷叫喊著「小鳥也輸了,蘭茲亞也輸了,大家都輸了,骸!骸!」的小鳥,裡包恩說道。
「原來如此。」
「那些家夥在那裡。」
「總算是到了最後的時刻了嘛~」
「終於要到一決勝負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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