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曜 被動的戰略接觸「話說回來,裡包恩這些家夥究竟是什麽人。」 戰鬥結束之後,綱吉問向看上去很是了解狀況的裡包恩。
「和骸一起逃獄的人。」
裡包恩背著手回答道。
「等一下,除了骸他們三個人之外還有其他的逃獄者嗎!」
綱吉一臉吃驚的表情,畢竟裡包恩之前可是隻字未提這樣的事情。
「根據迪諾的情報,逃獄的是那哥倆好以及骸三人組以及M.M和Birds以及雙胞胎兩人。。。」
拿出之前的M.M等人的照片,裡包恩繼續介紹起來,一點也看不出有對情報缺失的愧疚感,這讓子孝覺得裡包恩是故意不把這部分情報告訴大家。
(把事情搞得好麻煩。。。倒是適合鍛煉)
子孝腹誹道,雖然很討厭把事情搞得太麻煩,但是可以變強的話就無所謂了。
「。。。雖然除了骸那三人組的其他人全部都失去了行蹤,但是沒有想到他們竟然合流了。」
「這麽可能是‘竟然’!」
綱吉一臉不相信裡包恩的表情質問道,也就只有在牽扯到同伴時綱吉才會有那麽一點點的氣勢。
「因為。。。因為。。。」
面對綱吉突然發出來的氣勢,裡包恩裝出一副受委屈的樣子,有些口吃地說道,話說這樣的表情就算是綱吉都不會相信吧。
「。。。迪諾說跟他們沒有一點關系。」
「別想更換角色來蒙混過關!」
綱吉幾乎是咆哮著,果然綱吉不會上當啊。
「啊!」
突然想起來自己還在敵人的地盤裡,這麽大聲的說話很有可能把對方吸引過來,綱吉的聲音立刻就降了下去。
「。。。應該沒有人了吧?」
四處張望了一下,沒有發現動靜的綱吉自我安慰道,當然就綱吉現在的觀察力而言,有沒有敵人都是一樣的,發現不了。
「嘛~話不能這麽說啊!」
「不,有人在!」
子孝突然發現了熟悉的氣息又一次出現,和碧洋琪幾乎是在同時緊張了起來。
「別藏著了出來又如何,我知道你就在那個地方。」
衝著一旁斜坡上的樹林,碧洋琪喊道。
「如果不出來的話我們就過去了!」
看到樹林裡並沒有什麽動靜,碧洋琪繼續說道。
仍然沒有動靜,綱吉等人都是緊張地看著樹林的角落,但是子孝好像並不是在警戒那個地方。
「等。。。等一下!」
突然,一個十分弱氣的聲音從其中一棵樹木的背後傳了出來,接著風太那有些畏懼的幼小身影從樹乾的後面探出身來。
「是我。」
風太從樹後面走了出來,只不過看上去有些傷心與失落的樣子。
「風太!」
在這裡看到風太,綱吉感到有些驚訝。
「竟。。。竟然在這種地方遇見了他!」
「你不是已經離開了嗎?」
獄寺和山本同樣有些吃驚。
「總。。。總之。太好了,你看上去沒有什麽時的樣子啊。」
沒有繼續想太多,綱吉看到風太沒有什麽事情的樣子感到十分高興,不由得把自己高興的心情說了出來。接著綱吉向前走去,想要把風太帶回來的樣子。
「大家都在這裡,已經沒有事情了。來吧!一起回去吧!」
綱吉想要走上斜坡把風太拉回來,
而另一邊子孝卻有些謹慎地向著旁邊的樹林角落走了過去。 (怎麽回事,樹林裡面有一股是菲伊爾的氣息,這樣的話綱吉過去會很危險,但是另一邊的蘭茲亞一會兒也會。。。)
原來,子孝在風太后面的樹林裡感覺到了菲伊爾的氣息,畢竟兩個人相處的時間很長,交手次數也很多,稍微一點氣息在子孝變異的精神裡也十分的明顯。這讓子孝擔心綱吉進入樹林可能會十分的危險,但是後面另一個人的氣息也在靠近,這邊的山本等人也不能丟下,畢竟菲伊爾這個敵人子孝很沒把握。這糟糕的狀況讓子孝有些矛盾了。
(不管了,應該來得及)
想了想,子孝決定以保護綱吉為主,說不定可以直接拿下六道骸,這樣的話時間上應該還是可以來得及的。
「不要過來,綱大哥。。。」
突然,沉默了有一會兒的風太突然阻止了綱吉的靠近。
「我。。。我已經不能回到大家那裡了。」
有些哽咽著,風太說出了奇怪的話。
「什。。。你在說什麽啊?」
綱吉完全沒有明白為什麽風太一副後悔的樣子說出了這句話。
「我要跟隨骸先生!。。。再見!」
突然又說出驚人話語,風太眼角掛著幾滴淚水,一副傷心的模樣頭也不回地跑進了身後的樹林裡。
「等一下!風太!」
綱吉完全不明白怎麽回事,比較擔心風太的他沒有多想立刻追了上去。
「喂!綱!」
「十代首領!」
山本和獄寺看到綱吉沒有防備地追進了樹林,有些擔心地想要跟上去。
「糟糕!你們小心後面!」
「危險!」
看到風太向著菲伊爾氣息發出的方向前進同時也感受到身後爆發出來的另一股氣勢,子孝也是暗道糟糕,和碧洋琪同時喊了出來,並且猛地跳躍了起來。
「!」
獄寺和山本一驚,立刻停下腳步,接著一根巨大的鋼筋帶著萬般巨勢呼嘯著擦過兩人砸到了對面的斜坡上。
而跳起來的子孝也成功回避開了偷襲,在空中踩著鋼筋一跳進入到了樹林當中。
「嘛~,綱就交給我吧。」
「鋼筋!」
被這突然的襲擊驚到,獄寺和山本同時轉過身去查看身後的狀況。
「嘀鈴鈴」的鎖鏈上鎖扣摩擦的聲音響起,一個高大的人影揮動著一個巨大的鋼球緩步走了過來,接著對方手一松把銘刻著奇怪花紋的鋼球放了下來,只聽「砰」的一聲,地面立刻凹陷了下去,可見這個鋼球有多麽地沉重。
「是下一個刺客嗎?」
獄寺幾個人立刻警戒了起來。
在他們面前,用軍帽遮住臉的高大男子正站在他們的面前,赫然就是之前六道骸援軍中最後的那個疑似首領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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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暗的樹林裡面,些許的幾縷陽光滲透過枝葉的縫隙,給本來昏暗無比的樹叢帶來了微弱的光明。
「喂!風太,回應一下我。」
綱吉一個人一邊小心翼翼地在樹林裡彎曲前行著,一邊呼喊著之前突然就跑入到樹林裡面的風太。
有些奇怪的是,本來在綱吉衝入到樹林中時就做出反應的子孝並沒有跟在綱吉的身後。
但是,過於匆忙的綱吉當時也沒有注意到子孝跟了過來這件事情,所以他並沒有因此感到疑惑。
「果然,剛才的那個地方應該是向右轉吧!」
四處張望了一下,在幽暗的樹林裡面除了自己有些微弱的回聲外,完全沒有任何的聲音傳回來,寂靜無聲的幽暗環境讓本來就有些膽小的綱吉更加的害怕,已經從因為風太的驚人話語而有些衝動的狀態恢復過來,綱吉又開始變得猶猶豫豫起來。
「鴉鴉鴉。。。」
幾隻孤鳥的聲音傳來,讓樹林的氣氛顯得更加可怕。
因為害怕而不敢回頭的綱吉沒有辦法,只能懷抱著風太可能就在前方的想法鼓起勇氣繼續向前方漫無目的地走去。
綱吉身後稍遠一點的地方,子孝其實陷入到了另一個麻煩當中。
「奇怪,綱吉到底去哪裡了?」
慢慢地向前謹慎踏步,子孝舉起手中的長槍,防范著四周的樹林。
子孝討厭幽暗的樹林這種環境,因為這會給他一種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有危險竄出來的感覺,讓他的神經不得不時刻繃緊著,尤其是在知道這個樹林裡面有著一個足夠威脅到自己的人存在的時候。
「嘖,麻煩死了嘛~」
有些奇怪地在幾個相似的地點徘徊著,子孝抱怨道。
這樣的情況自從自己快要追上綱吉的時候就一直存在了。
七拐八拐的,綱吉就消失在了自己的眼前。在發現綱吉消失的時候,子孝也曾今加快過腳步,但是並沒有發現綱吉的痕跡,這讓子孝感覺自己可能和綱吉錯開了。
於是,子孝回過頭來想要回到和綱吉分開的地方看一看能不能找到什麽線索,但是他在轉了幾圈之後發現自己回不去了。
不由得有一種其實自己迷路了的想法浮出腦海,子孝搖了搖頭。
(沒辦法了,現在不是怕不怕暴露的問題了,要是讓綱吉遇到菲伊爾現在肯定玩完了)
想到這裡,子孝顧不得可能被對方發現的危險,立刻跳上了樹枝,想要在樹林裡面穿行。這樣既可以使自己不會繞圈圈,也能拓寬視野,方便自己找到綱吉。
「這是怎麽回事?有些不太對勁嘛~」
在樹林裡穿梭了一會兒,子孝突然發現了不太對勁的地方,雖然說樹林裡的東西都比較相似,但是子孝總覺得自己好像一直在原地打轉。
就在子孝陷入到迷路的困境的時候,綱吉已經到達了森林更加幽深的地方。
撥開擋在面前的樹叢,一抹亮光照在了綱吉的臉上,讓綱吉不知覺地眯上了眼睛。
有些眩暈地向前走了幾步,綱吉走到了樹林裡一個光線明媚的地方。
「嘩啦」
「風太!」
突然之間,綱吉的身後傳來一陣樹葉相互摩擦的聲音,綱吉覺得是衝到樹林裡的風太,一臉興奮地表情回過頭去喊了出來!當然,這其中不排除給自己壯膽的緣由,畢竟如果在這裡遇到一個敵人什麽的綱吉肯定是玩完了。
可惜的是,正如綱吉所害怕的那樣,在他身後的並不是風太。
光線照射不到的樹林陰影裡面,雖然有些模糊,但是還是可以看出一個身穿棕綠色黑曜校服的男性站在那裡。
「咿!黑。。。黑曜中學的學生!」
綱吉一副驚恐地樣子向後退去,卻因為沒站穩一屁股向後面摔倒過去。
「你是來救我的吧。」
走出樹枝的陰影,藍色的鳳梨頭型出現在陽光之下,六道骸一副人畜無害的優良學生模樣走了出來。
「誒?」
聽到對方的話語,綱吉有些疑惑,對方不是敵人嗎?
「十分感謝你。。。」
繼續向著綱吉走去,六道骸繼續說道,看起來他好像也是受難的人一般。
「。。。我還以為這一輩子都出不去了呢。」
「難道你也是人質?」
發現對方好像也是人質,綱吉站了起來問向六道骸。
「竟然來到這種地方來救我。」
六道骸繼續用著感謝的語氣說道。
但這卻讓綱吉有些不太好意思,自己可不是來救人的,只是因為一時衝動跟著風太跑了進來而已,要是一般情況的話,自己都不會出現在這裡吧,至少要有隊友陪同。
「哈。。。就是那麽一回事啦。。。」
露出了不好意思的靦腆表情,綱吉撓了撓臉說道。
「。。。一定是有著經過千挑萬選的強力夥伴與你一起來吧?」
看起來六道骸偽裝成受挾持的學生的樣子是為了打探情報?
「不,其中也有女人和嬰兒。。。」
撓著頭,繼續一副難為情樣子的綱吉沒有什麽防備心地把自己一方的情報說了出來。
「嬰兒?也來到了這種危險的地方?」
六道骸看起來一副驚訝的樣子,當然作為他偽裝的對象,一個普通學生的確應該對此感到驚訝才對。一般來說子孝或者山本,尤其是雲雀那樣的反應才是奇怪的。
「嘛。。。他應該是屬於例外的。」
面對對方的吃驚,覺得是常情對綱吉為對方解釋了起來。
「戰鬥起來很強的那種嗎?」
六道骸露出了好奇的表情,繼續追問道。
「怎。。。怎麽可能啦,嬰兒不可能會戰鬥的啊。」
(不,要是真戰鬥的話就不知道要有多好了)
一邊用著不可能的語氣說著,綱吉心裡卻是另一副糾結的想法。
看起來,裡包恩沒有把自己的實力暴露出來才是明智的行為,要是讓綱吉知道的話,什麽時候被賣了都不知道。
露出了一個有些危險的笑容,六道骸繼續向綱吉提問道。
「那麽就是說他會間接的做些什麽吧?」
「不,詳細情節我不能說。」
六道骸繼續的提問,即使綱吉神經有些大條也發現了一絲的不妥。
「為什麽?」
六道骸的語氣變得有些不同起來。
「誒。。。」
六道骸語氣的突然轉變讓綱吉一瞬間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才好。
「。。。對了,一個叫雲雀前輩的並盛中學的學生在這裡。。。」
綱吉連忙轉換話題,想要打消這種奇怪的感覺。
「現在是我在問你。」
六道骸的語氣顯得有些強硬。
「誒,誒。。。」
「那個嬰兒究竟會間接的做些什麽?」
無風自動,六道骸的頭髮稍微飄動了一下,刻著數字六的紅色眼眸漏了出來,同時六道骸的眼神也變得銳利起來,一副審問的意思。
「啊!」
(他。。。他的眼睛)
詭異的眼眸讓綱吉感到有些害怕,一臉驚慌的表情叫喊出來。
「對了,我走散了,我得要趕快回到大家那裡才行,我會跟朋友一起再來的,那麽再見了!」
感覺氣氛有些不太對勁,綱吉有些慌亂,語無倫次地解釋了一通,頭也不回地跑走了。
「庫呼呼。。。」
看著消失在樹林陰影裡的綱吉,六道骸露出了意義不明的笑容。
「果然那個嬰兒是【Arcobaleno(彩虹)】。」
千種的聲音突然在樹林裡面回響起來。
「似乎是那個樣子。」
「。。。意大利語被稱呼為【虹】,黑手黨界的最強的七個嬰兒,如果那個嬰兒是【Arcobaleno】的話,應該是預留了一手。。。」
六道骸說道。
「先解開這個問題在向彭格列十代下手吧。。。」
看起來,六道骸是十分的小心謹慎,也只有這樣才能讓他總是在最危險的時候逃離。
「果然是【Arcobaleno】嗎?六道骸,這和之前說的可不一樣啊。」
猶如螢火蟲一般,從樹林各個角落冒出的金色光輝匯攏在一起,隱藏在鬥篷裡人影也出現在這一小片光亮之中,看起來有些不太滿意的樣子。
「按照彭格列十代的說法他是不會出手的,那麽和我們的協定是沒有變化的。」
六道骸沒有在意對方想要反悔的樣子,不緊不慢地回應道。
「我會觀察著的,如果不對的話,不要怪我突然退出,還有一個人也是需要注意的,六道骸,這算是我的提醒吧。。。雖說如果合作繼續的話也輪不到你來關心。。。」
轉過身去,蒙在鬥篷裡的人影化作星星點點的金色光子,消失了。
「庫呼呼。。。」
六道骸聽不見的樹林角落裡,一段聲音正逐漸變得飄忽。。。
「雖然只是這代海洋7^3的背負者,但是卻沒有顯露出那個特質的人更需要注意啊。。。雖然也只是相似而已,雲天哥的所說的注意事項居然真的會有出現的一天,發芽的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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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啊,暈死了嘛~」
還在繞圈圈的子孝發出了不滿地聲音。
在之前發現不對勁的時候,子孝便嘗試了一下,結果果然發現了問題,自己現在面臨的情況絕不是簡簡單單的迷路現象。
既然自己在樹林裡找不到道路,那麽就換一種方法,向一個自己能夠找到的路標前進。
於是,子孝在樹梢上尋找了一下附近最明顯的建築物————綜合娛樂中心,並且朝著那個方向前進了起來。
然後,問題就出現了,不知道什麽時候,自己已經偏離了自己想要前往的方向。
「果然,是陣法幻術之類的什麽的東西嗎?是什麽時候中的幻術?嘛~」
就在子孝產生自己是不是中了幻術的疑惑的瞬間,自己的身體就傳來一股奇怪的感覺,就好像自己的什麽感官出現問題一般。
於是,子孝便確信了自己的的確確是中了幻術,雖然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有這種感覺。
幻術,從某個角度來說就是一種通過什麽東西或者生命能量而引起的感官錯覺。所以幻術想要順利得當地施放,被施術人需要在心理上沒有防備,而且要相信自己的所見所感全部都是真實的才可以。當然,當你中了幻術的時候,並不是單單只靠否定上述兩點就可以的,既然已經中了幻術,就表示自己的感官已經相信了這是真實的,只有在感官上擊破了這份真實才能夠從幻術中擺脫出來。
而子孝,自己估計是在迷路之前的某個時候就中了幻術,現在想要脫出確實很困難,畢竟陣法一類的幻術想要破壞感官上的真實的話,是需要把附近的地理環境大肆破壞一番才可以,現在的子孝雖然也可以做到這一點,但是無疑太消耗體力了。
「隻好看看有沒有其他辦法了,得保留精力對付菲伊爾啊,累啊嘛~」
沒有什麽辦法的子孝直接坐了下來,在自己中了幻術之後對方並沒有攻擊,說明對方只是想要把自己拖在這裡,那麽估計會有這個舉動的人就是六道骸了。
菲伊爾的氣息一直沒什麽明顯感覺了,直覺上子孝判斷菲伊爾並沒有針對綱吉的意思,所以子孝也就不著急了。
雖然有些慵懶,雖然多年在戰場的記憶早已經消散不少,但是子孝的思考能力還是曾經的五虎之一常山趙子龍,準確的決斷力是不曾改變的。
果然,就在自己安靜呆著沒一會兒,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就傳了過來。
「嗚啊!救命。。。子。。。子孝!為什麽會在這裡?!」
綱吉一副著急的表情跑了過來,卻被子孝伸出來的腿絆倒了,正是草木皆兵的綱吉立刻以為是敵襲,慌亂地叫喊著結果卻發現是子孝一臉奇怪地看著自己。
「有些擔心,所以當時跟著你一起過來了。。。」
子孝站起身來說道。
「。。。但是卻迷路了,但是幸好你自己跑回來了,省得我再麻煩了嘛~」
「迷。。。迷路?」
(雖然感覺上還是挺可靠的,其實子孝內在是一個路癡嗎)
綱吉有些糾結地想到。
「我說綱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麽不太好的事情?」
練氣的人的感覺可是很準確的,第六感在告訴子孝有人念叨自己。
「不不,完全沒有,對了,子孝趕快回去吧,不然獄寺他們該著急了。」
綱吉連忙否定,開玩笑,要是讓雲雀前輩知道自己說壞話的話,下場是什麽都不用想,子孝可是和雲雀前輩一個等級的存在啊,雖然說脾氣好了不少。
「也是呢,不過他們應該正在和敵人交戰才對。。。」
「那豈不是更糟糕了,子孝為什麽不去幫忙啊!」
「麻煩嘛~不是說了嗎,迷路了。。。」
說了一下自己追上綱吉時的突然襲擊,綱吉更加著急了起來,連忙向著樹林的出口方向跑了過去,完全沒有像子孝那樣不斷地繞圈圈。
「咦?解除了嗎,那得趕緊了。」
看著綱吉沒有受到任何影響就離開了,子孝連忙跟了上去,想著總算可以順利地脫離了這片困住自己的樹林了。
就在兩個人離開之後,一陣踩踏樹葉的聲音傳了過來。
「繼承了天空一部分天空的海洋的另一角Vongola的超直覺嗎?也不是沒有可取之處嗎,雖然說到底也只是倒影。。。剛才的那個疑惑反應,很奇怪,真的是那個能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