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曜 結束之時「。。。是玩具吧。。。」 完全沒有理會綱吉偶然散發出來的氣勢,六道骸說出了讓綱吉憤怒的話語,因為對於他來講,人連棋子都算不上,只是可以任意捏玩的東西罷了。
「別開玩笑了!」
可能是因為六道骸的答案讓綱吉震驚而憤怒,綱吉猛地瞳孔一縮,接著十分震怒地喊了出來,並且揮起鞭子就向著六道骸衝了過去,頗有死氣模式的氣質。
「沒想到你會讓我親自動手。」
六道骸看到綱吉想要挑戰他,露出了些許的生氣與麻煩的表情站了起來。
猛地睜開右眼,銘刻著數字六的眼睛已經變成了數字四。
憤怒的綱吉並沒有注意到這細微的變化,但是裡包恩卻注意到了————六道骸眼睛上數字的變化絕對不是什麽無用功。
拿起靠在旁邊好似黑色手杖的細棍,六道骸輕輕地從舞台上跳起,與迎面衝過來的綱吉擦身而過,平穩地落到了房間的地板上。
雖然有著死氣模式一樣的氣勢,但綱吉並沒有獲得相匹配的身體能力,鞭子雖然揮了出去,但是完全沒有命中對方。
「啊!」
接著,綱吉突然發出了痛苦的聲音,衣服上也有好幾處被撕碎開來。皮膚也被割出無數細小的傷口,只是瞬間的交鋒綱吉便已經渾身浴血。
「十代首領。。。」
看到綱吉被攻擊,獄寺想要起來幫助綱吉,但是身體的疼痛與麻痹還沒有緩過來,獄寺現在還是那副心有余但力不足的樣子。
「好疼!呵啊。。。好疼!」
可能是第一次經受這樣的疼痛,綱吉跪倒著並不斷地痛呼著。
「你。。。怎麽了嘛?」
轉過身來,六道骸明知故問。
他的右眼不知是在什麽時候已經燃起了詭異的靛青色火焰。
「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綱吉無法搞清楚自己到底怎麽了,突然之間就被傷成這個樣子。
「你跟他擦身而過的一瞬間受到了凌厲的攻擊了。」
綱吉沒有好眼力,但是裡包恩有,作為家庭教師裡包恩給綱吉解釋了剛才發生了什麽事情。
原來是六道骸在瞬間用黑色細棍做出了複數的攻擊將綱吉傷成這個樣子。
「真不愧是【Arcobaleno】。。。」
一邊稱讚著裡包恩的眼力,一邊拿起掉落在地上的銀色三叉戟組裝在黑色細棍的杖頭上,武器的真實樣貌終於被還原,是一把正統的三叉戟。
但是這把三叉戟的尖端恐怕有著什麽特殊的作用,或許是塗著毒什麽的,否則六道骸不應該把這個三叉戟分解開來使用。
但是綱吉不同於子孝,既沒有情報優勢也沒有優越的思考能力,所以綱吉並沒有發現問題。
「。。。正如他所說的。」
六道骸承認了這個事實。
「呃!眼睛裡面有抱有必死信念的火焰!」
經常進入死氣狀態,綱吉也能分辨出六道骸所燃燒的是靛青色的死氣之火焰。
「嘿。。。你能看見嗎?。。。」
對綱吉能夠看見自己的火焰,六道骸露出了一副看起來你也不是一無是處的表情說道。
「這種能量是第四道,是我在修羅道學習到的格鬥能力的鬥氣。」
由於綱吉能夠看見這股能量,六道骸也沒有隱瞞的必要,解釋出來還可以給綱吉造成更大的壓力,於是六道骸便解釋了起來。
「修羅道?格鬥能力?」
綱吉十分不解,身為廢材的他,學習都自顧不及,更不用提對其他的事物有所涉獵。
「你知道六道輪回嗎?」
六道骸不厭其煩地解釋道。
「傳說人死了之後會投胎轉世,走向地獄道,餓鬼道,畜生道,修羅道,人道,天界道中的其中一道。」
六道骸的話被裡包恩接過繼續講解,同時伴隨著六道骸眼睛的眨動,靛青色的火焰不知何時熄滅了,同時數字也恢復到了六的狀態,很奇怪作為身處於人間道的六道骸眼睛上的數字應該是五才對,而六道骸的眼睛卻經常保持著六,也從一個角度反應了六道骸超越了一般人這個事實。
「在我的身體內,有著前世輪回六道的全部記憶。。。」
六道輪回乃是佛教講究的輪回之說,人死後,會進入來生即輪回,但是,來生的他和今生的他,存在著【記憶斷滅】這一問題,記憶是不存在連續性和繼承性的。而依六道骸所言,他打破了這個定則,將每一次輪回的記憶都保留了下來。
「我從六個冥界裡面學到了六種戰鬥能力。」
繼續解釋著,六道骸說出了自己能力的來源。
「你在說什麽?」
綱吉仍然不能接受這些信息。
「那要是真實的話,那你就是名副其實的怪物了。」
裡包恩說道,看起來是明白這是怎麽一回事。
「你沒有資格說我,被詛咒的嬰兒【Arcobaleno】。」
的確,身為嬰兒的身體卻有著超出一般人類的能力,裡包恩也同樣可以說是怪物一流的人物。但是關於這個問題,裡包恩也沒有想要解釋的意思,六道骸也同樣知道的不完全,所以這段對話讓綱吉聽得雲霧彌漫。
「【Arcobaleno】是在指裡包恩嗎?」
「那麽下一種能力,就讓你見識一下吧!」
眼睛上的數字一陣模糊,接著變成了數字一。
而綱吉在被修羅道的能力攻擊過後,對骸有些恐懼,一副驚恐的模樣看著六道骸使用另外一種能力。
「要上了。」
拿起三叉戟的末端輕輕地在地面一敲,瞬間地面上紅光突顯,接著被地面壓製住的紅色光芒變得更加強烈,將地面撞得粉碎。
整個空間好像對地面失去了重力束縛一般,木板碎片,混凝土碎片紛紛向上飄去。
「唔啊啊啊啊啊。。。」
對於這樣的場面綱吉顯得更加驚慌失措,恐懼地叫喊了出來。
但是六道骸卻是一副不受影響的樣子,平穩地站在一塊混凝土碎片上向上飄去。
「怎。。。怎麽會這樣!建築物!」
對於骸有著這樣恐怖的能力,綱吉完全失去了鬥志,緊緊地抓住眼前的地板使自己不會滑落下去。
「啊!風太!。。。獄寺君!。。。碧洋琪!。。。裡包恩!」
再向前看去,綱吉看到昏迷過去的風太和碧洋琪順應著重力掉入了紅光當中,獄寺和裡包恩也是一副無力反抗的樣子消失在紅光當中。
「唔啊啊啊啊!」
最後,看著還在緩慢飄落的裡包恩的帽子,綱吉也在驚叫中一頭栽向紅色的光芒。
「嗚啊!」
突然綱吉臉上一陣疼痛,接著身體便向著一邊倒了過去。
「你在幹什麽啊,裡包恩?嗯?。。。奇怪?」
被這樣狠狠地打了一拳,綱吉一副慌忙的樣子質問裡包恩。但是立刻綱吉發現了不對的地方,裡包恩不是掉到了紅光裡面去嗎,怎麽會出現打自己一下。稍微環顧了一下四周,詭異的紅光已經消失不見,建築物也不像自己看到的那樣四分五裂。
「你所見到的是幻覺。」
裡包恩解釋道,看起來,裡包恩完全沒有受到六道骸幻術的影響。
「誒?幻。。。幻覺?」
綱吉有些不解,他並不像子孝那樣知曉術士的存在。
「那邊也開始了嗎?庫呼呼。。。沒想到被你看穿了。」
閉上了自己左眼的六道骸說道,看起來這個幻術只要是范圍內睜著眼睛的人都會中招。
「是的,第一道,地獄道的能力,就是憑借著永恆的噩夢破壞神智的能力。」
六道骸為自己的幻術能力解釋道。
(好可怕)
一臉驚恐地看著六道骸,綱吉渾身顫抖著想到。強大的體術,琢磨不定的幻術,綱吉覺得六道骸自己根本不能與之對抗。
「不過我細心觀察了一下也大致明白了你們兩個人之間的關系,【Arcobaleno】是彭格列的保鏢吧?」
看起來因為顧忌身為【Arcobaleno】的裡包恩,六道骸一直在試探兩個人之間的關系。
「不是,我是綱的。。。家庭教師!」
向前走了幾步,裡包恩微笑地回答道。
「庫呼呼,原來如此,那還真是獨特啊,不過身為老師的你不攻過來嗎?我以一敵二也是沒有關系的。」
微閉著眼睛,六道骸有些狂妄地說道,畢竟綱吉完全不能當做戰力,要說是個累贅還差不多。
「這是規定。」
但就如先前裡包恩所說的,他絕不出手。
「是規定嗎?真是很傳統的黑手黨式的回答啊。」
「而且輪不到我出手我的學生就會打敗你。」
裡包恩到現在也很是相信綱吉的樣子,在死氣彈用完的情況下,廢材的綱吉還有著什麽樣的底牌呢?
「喂!裡包恩!」
綱吉則是一副否定的樣子。
「哈。。。那還真是美妙的信任關系啊。」
六道骸則是一副好笑的表情,這樣廢材的人還能發揮怎樣的力量。
「有趣,好吧!」
數字再一模糊,轉換成為了數字三。
「噗嘰」的聲音,一堆灰綠色的物體掉落在綱吉的身邊。
「是蛇!」
仔細一看,綱吉立刻驚叫了出來,原來他周圍是一群毒蛇。
「呃啊!來了!對了,這也是幻覺吧?」
不斷地驚叫,突然綱吉想起來六道骸的幻覺能力,便不害怕了。
「真真正正的毒蛇。」
六道骸不緊不慢地說道。
「怎。。。怎麽會這樣!」
綱吉的臉色立刻變青了。
「第三道,畜生道的能力,就是召喚能夠令人死亡的動物。看。。。你的學生有危險了,這樣也可以嗎?」
六道骸向著還是旁觀態度的裡包恩說道。
「還你別太得意忘形了。。。」
裡包恩向著六道骸說道,完全沒有擔心即將被毒蛇咬噬的綱吉。
「我可是超一流的家庭教師啊。」
裡包恩還是那樣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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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要動手的話,就由我來規劃一下場地吧。」
表現的有些輕松的菲伊爾率先打破了兩人之間的氣勢對拚,「啪」地打了一個響指,接著花田裡面突然響起了「嘎吱嘎子」的樹木瘋長的聲音,不一會兒,在兩個人的四周,四面完全由樹木和和花朵組成的植物牆壁延伸了出來。
(為了避免沒有牆壁造成的不真實感嗎,該死的,明明已經夠麻煩的了,還要再添加嗎。。。)
雖然菲伊爾這邊把幻術做得盡善盡美,好像是在雕刻工藝品一般,但是這對於子孝來說無疑更麻煩了,畢竟幻術越真實就越難破解,而且子孝也沒有手段打斷菲伊爾施展幻術。
「感覺怎麽樣啊?這唯美的花田,那麽來吧!whiz(呼嘯)!」
仿佛沉醉其中一般,菲伊爾感歎了一番,接著再次念出嶄新的拚音並且向著子孝衝了過來。
「嘛嘛~我可是沒有閑心欣賞呢。」
嘴上說著顯得有些閑散的話語,手裡卻不慢,立刻把長槍舉了出來,七星落長空格擋!
「砰」的悶響聲,菲伊爾的拳頭打在了子孝的長槍上。
「嘩」的聲音,子孝身後的花田好像是被強風吹過一般倒下去一大片,同時伴隨著各式各樣的花瓣碎片漫天飛舞。
(這只是幻術。。。)
子孝在心裡想到。
在知曉菲伊爾術士的身份後,子孝就不在害怕對方了力量了,一個把幻術在這個時代修煉到如此高深境界的人,是不可能還能把個人武力修煉的這樣好的,附加上菲伊爾一直只是在力量和速度兩方面壓製自己,所以子孝猜想菲伊爾只是通過自己過人的腦力,快速判斷自己的進攻途徑,並且用幻術在自己的意識裡面製造出了合理的被防禦住的錯覺致使自己不能繼續攻擊而已。同樣身體的各種疼痛和麻痹感估計也是錯覺。
但是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就算子孝心智堅韌,但是卻仍舊不能抵禦這樣強大真實的幻術。
雖然極力把幻術效果降低了,但是子孝還是受到了相當於菲伊爾幻術力量6成的傷害,但是在加上一些卸力的手段,實際上子孝隻受到了4成。
沒有霧屬性火焰的幻術,可以受到中術人的個人真實影響,也就是所說的從真實上擊潰幻術。
「誒亞誒呀,雖然之前就知道子孝你的精神有些特殊,但是沒想到居然可以做到這個地步。」
同樣有著強大的精神造詣的菲伊爾馬上就發現了子孝消除掉了4成的傷害這件事情。
「精神特殊?」
子孝心中再一次驚訝了一下,穿越的兩個靈魂的衝突和融合的確可能留下特殊的痕跡,但是沒想到菲伊爾居然能看出來。
這個菲伊爾,有著這麽強大的幻術實力,卻在原作裡面從未出現過,就像那個神秘的川平大叔一樣,這讓子孝更加在意起來。
「誒亞誒呀,不小心說多了呢。。。」
雖然菲伊爾好像是不小心說漏嘴了的樣子,但是他的樣子明顯是根本沒有在意這件事情。
「。。。特殊什麽的先不說,居然懂得用武術來擊破幻術,你的背景真是讓我越來越懷疑了。」
接著菲伊爾又露出了些許疑惑和打量的目光,好像要把子孝研究個透一般。
因為菲伊爾的停手,兩個人之間又安靜地對峙了一會兒。
「誒亞誒呀,這可真是。。。我都要說麻煩了。」
接著,放棄思考的菲伊爾說道。
「麻煩?嘛~我都沒有感到麻煩,那麽這個特殊倒是真的有些特殊了?」
子孝打趣似的說道,但是卻心底暗暗在意,自己的精神上有些特殊,這點在對付幻術上可是很重要的。
當然這樣試探的話語子孝也沒打算從菲伊爾那裡得到什麽,雖然人很不正經的樣子,菲伊爾這家夥可是精明的很。
「誒呀。。。也就是說你的精神擁有著能夠成為和我一樣的人的潛質。」
沒想到菲伊爾還真的回答了。
「。。。。。。」
這個回答著實讓子孝吃驚了一番,菲伊爾是什麽人,是術士。那麽菲伊爾話語的意思就是在說自己能夠成為術士。
「看樣子你也明白了,怎麽樣要成為我的學生嗎?反正我也當過你的家庭教師了。」
接著菲伊爾又做出更加驚人的發言,居然邀請子孝到他那裡學習幻術。
但是不管從哪個角度想,現在的子孝也不會同意,畢竟幻術並不是他最需要的,還是只有槍法與個人的實力才是最重要的。
「嘛~學習這東西估計會很麻煩啊,而且也不可能去敵我不分的你那裡吧。」
子孝說道。
「誒亞誒呀,果然是沒同意呢,算了,剛才就當我沒說,那麽goon?」
菲伊爾看起來也不是很在意的樣子,或許剛才是隨性而發。
「嘛,當然!」
「砰」的聲音,花田裡面又一次花瓣四射。
雖然子孝表面沒有什麽反應,但是這樣的菲伊爾卻讓子孝更加的迷惑,完全搞不清楚對方是什麽立場。
說是敵人吧,卻處處給自己機會和解釋,就好像在幫助自己成長一般。
說是同伴吧,真真切切的殺意,毫不留情的手腳,詭異不明的行動目的,怎麽看也不是吧。
最主要的是,裡包恩也不是很了解他。
於是,兩個人的戰局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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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六道骸發現了什麽似的,突然穿過身去把三叉戟向前一檔,接著就看見一個浮萍拐破空而至打在了三叉戟的戟身上。
「十代首領,快趴下!」
獄寺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看起來是恢復過來了。
「嗚啊!」
抬頭一看,就看到漫天的燃燒著的炸彈掉落下來,綱吉連忙抱著頭趴了下來。
「轟」的爆炸聲中,大多數蛇都被炸死,少部分也被爆風炸飛失去了行動能力。
「抱歉,十代首領出手晚了些。」
獄寺勉強靠在牆上說道。看起來,後遺症還沒有完全挺過去。
「獄寺君!。。。還有雲雀前輩!」
另一邊雲雀也搖搖晃晃地出現在門口,冷冷地橫了綱吉一眼,「哼~還只是草食動物罷了。」
「你們兩個人都。。。」
沒有在意雲雀的眼神,綱吉一臉的高興。
「明白了嗎?骸,我並不是只在教育綱。」
「哼~」
六道骸稍稍皺了皺眉頭。
「沒想到不停地有外人在亂入,千種他們在幹什麽啊?」
六道骸恢復了平靜,說道。
「哼~」
雲雀沒有回答的意思,拿起了之前投擲出去的浮萍拐,「做好心理準備了嗎?」
「真是可怕啊。。。」
雖然嘴上這麽說著,但是六道骸完全沒有害怕的意思。
「。。。不過現在還請你不要妨礙我和彭格列,再說你現在連站著都很吃力了,骨頭好像也斷了好幾根。」
六道骸十分清楚雲雀的現狀。
(雲雀前輩,居然受到了那樣的對待)
「你只有這些遺言嗎?」
傷痕累累的雲雀轉過身來殺氣騰騰地說道。
「你說的可真有趣,沒辦法了,那就從你先開始收拾吧。」
說著,六道骸切換到了修羅道的模式衝了上去。
「一瞬就會結束了!」
拿著三叉戟迅速地出現在雲雀的前方壓殺下去。
但是這個速度與使用七星落長空的子孝相比還是差了很多的,也沒有子孝那樣多變,向前一舉拐雲雀便架住了這次攻擊。
「乒乒乓乓」,兩個人用著肉眼難辨的速度或是揮動著或是旋轉著各自的武器並同時向著對方的身體招呼上去,但又被對方以同樣的速度攔截下來並循環重複著上面的過程,偶爾伴隨著兩個人些許的腳步錯動來取得更多的優勢。
「快的叫人看不清!」
綱吉一副驚歎的表情看著兩個人的戰鬥。由於有了相撞時的減緩,之前看不清的六道骸的動作也模模糊糊地能看出來一些了。
「乒」的一聲,兩個人的武器緊緊地交接在一起。
「你所謂的一瞬有多久?」
雲雀充滿殺氣地問道。
「庫呼呼。。。」
面對這樣預料外的情況,六道骸並沒有回應。接著兩個人分別向後一跳,但馬上又相互衝擊著戰鬥起來。
「果然很強,真不愧是雲雀前輩。」
「骸,你可不要小瞧這些人,他們的進步可是比你想象的還要快。」
「原來如此,似乎是這個樣子,但是要是他沒有受傷的話或許就是勢均力敵了。」
六道骸看上去還是十分自信。
也正如六道骸說,正要揮拐向前打去的雲雀猛然停了下來,肩膀上一片血跡蔓延開來並且緩緩地流到了地板上。
「雲雀前輩!」
綱吉擔心地喊了出來。
「真是浪費時間,讓我們快一些做一個了斷吧。」
六道骸說著,便將自己切換到地獄道。
又一次,櫻花在房間裡面緩緩飄落起來。
「櫻花?」
綱吉有些不解。
「雲雀患上了只要和櫻花有關就會站立不穩的櫻花病,夏爾曼之前對雲雀使用了三叉戟蚊子。」
裡包恩解釋道。
「再次跪下來吧,庫呼呼。。。」
六道骸笑著說道。
伴隨著他的話,喘著氣的雲雀搖晃了一下便向著六道骸倒了過去,但是真的是這樣嗎,畢竟子孝之間已經把解藥交給了雲雀。
「雲雀前輩!」
綱吉大聲呼喊出來。
「喝!」
雲雀發出了用力的聲音,一拐狠狠打在看六道骸沒有任何防備的胸前。
「哦。。。呀?」
六道骸顯得相當驚訝和疑惑。
「嘿嘿,你太天真了,我已經吧夏爾曼給我的解藥交給斷後的子孝了,想來那家夥是一定能夠找到雲雀的。。。」
靠在一邊牆上的獄寺說道。
「那樣的話!」
綱吉顯得十分驚喜。
「喝啊!」
再一次,雲雀雙拐劃過一道交叉的弧線將六道骸狠狠地打飛了出去。
「呃。。。啊。。。」
發出了被擊中的聲音,六道骸倒飛著倒在了地方,手中拿著的三叉戟也脫手飛了出去,可能是因為雲雀的強力打擊,在脫手的中途也折斷了,同時一屋子的櫻花幻術也消失了。
「打。。。打敗了。。。」
坐在一邊的綱吉發出了驚訝的聲音。
「終於打敗了!可以回家了!」
綱吉發出了興奮的聲音。
「可是你根本沒有排上用場啊。」
裡包恩不忘好好打擊綱吉一番。
「不用你管!啊!雲雀前輩!」
綱吉一副糾結的樣子抱怨道,但是被雲雀倒地的聲音打斷了。
「沒事吧!」
綱吉連忙跑過去查看雲雀的狀況。
「這家夥在戰鬥中途是無意識作戰的,看來是輸了一次相當地不甘心啊。但是不用擔心,彭格列的優秀醫療團隊正在趕過來。」
裡包恩打消了綱吉最後的一點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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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聲音,兩個人快速地碰撞,接著子孝迅速向後退去。
自己雖然能隻受到四成的傷害,但是多了的話也會很麻煩的。
所以靠著不斷地借力而退,子孝身體還是沒有太大問題。
但是局勢仍然很棘手,四周並不像之前的樹林那樣有著很好的隱藏環境,雖說廣闊的環境更便於長槍的發揮,但是那也要看對手是誰。
現在四周只有之前二樓落下來的混凝土碎片,完全排不上用場。
「誒亞誒呀,還真是有耐力啊,但是不管你怎麽拖下去都不可能贏的,只會是耗盡自己的體力而已。。。」
菲伊爾在一邊說道,「。。。雖然各方面能力都很超長,但是對於幻術這都不是什麽有用的東西啊。因為有幻想就有幻術。。。」
菲伊爾在一邊好似在炫耀幻術的強大,看起來還是有著把子孝變成自己學生的想法。
「。。。所以說我這樣想的話也是沒有問題的!illusion(錯覺)。。。」
瞬間,六個菲伊爾做著不同的動作從原來菲伊爾所站立的位置跑了出來,並且把子孝圍了起來。
「誒亞誒呀,子孝啊。。。」
其中一個菲伊爾說道。
「。。。這樣子的話又能如何呢?。。。」
另一個菲伊爾接上前一個菲伊爾的話說道。
「。。。只要我想的話,哪怕是無數個都可以的。。。」
不同於前兩個人的菲伊爾說道。
不斷交換著說話的人,菲伊爾在用這種方式迷惑子孝。
當然子孝的聽力也足以聽聲辨人,但是在無法保證自己的聽覺得到的信息是真實的情況下,子孝並不能馬虎出手。
(無法分辨嗎,可惡,要再用一次嗎。。。)
「誒亞誒呀,不攻上來嗎,這可是唯一的機會哦,不然,就會。。。」
菲伊爾輕輕松松地說著,但是在看到子孝沒有一點行動的意思,便搶先發難。
六個虛影同時衝了上來。
咽喉,心口,前胸,頸椎,側腰,後腦。
分別瞄準了子孝上半身的六處要害,六個菲伊爾瞬間到達子孝附近。
(實體只有一個,那麽。。。)
斜削,疾刺,不可視橫掃三式疊加。
「唰」的聲音,長槍一陣模糊,子孝試圖用環身舞槍的方法同時對付六個菲伊爾,既然只有一個是實體,幻影就都會被破壞。
但是。。。
「嗚啊!」
在第一個幻影上長槍便受到了阻攔,但是其余五個人影卻照樣分別命中了除咽喉以外的其余五處。
六個幻影居然全部擁有著實體。
雖然被命中了要害,但是做好萬全準備的子孝早把氣分散在六處要害來減少傷害,所以要害的攻擊並沒有讓子孝當即失去戰力。
雖然攻擊凶狠,但是並沒有讓站穩的子孝身體飛出去。
「全。。。是真實的?。。。不對,是我身體上的攻擊並非真實。。。」
很困難地緩過勁來,子孝有些艱難地吐出幾個音節。
「誒亞誒呀,子孝真是讓我驚訝,這樣的攻擊居然都沒有讓你倒下,對你的強化我真是越來越好奇了。。。」
菲伊爾的聲音突然從花田的另一個角落出現,接著金黃色的光輝匯聚在一起,菲伊爾走了出來。同時,其余五個菲伊爾也向後退了回去。
六個幻影,沒有一個是菲伊爾本人。
「。。。那麽再加點料吧,鑒於剛才的表現,絢麗開放吧,Poison(劇毒)。」
隨著菲伊爾的話,無論是邊緣的植物牆壁還是花田裡面,大部分的花朵居然全都開放了起來,整個花田環境被金色的花粉所充斥著。
「呃。。。」
子孝再一次體會到毒素侵蝕身體的感覺,畢竟子孝不可能一直屏住呼吸。
「唔。。。Poi。。。son(劇毒)。」
但是菲伊爾卻也好像中了毒似的,十分費力地再次念出了相同的音節。
接著,菲伊爾以及五個幻影的手上一簇紫羅蘭色的植物長了出來。
拿到鼻邊嗅了嗅,菲伊爾長舒一口氣,露出了輕松的表情。
「誒亞誒呀,很驚訝嗎?幻術這種東西,為了真實,連施術者本人也是要迷惑的,所以剛才的毒素,不是什麽好感覺吧?。。。」
菲伊爾看出子孝露出的疑惑情緒,解釋道。
「。。。因此,高端的幻術都是有著後門的,比如現在劇毒這個幻術,只要拿到這簇植物的話就是可以解除的,要努力了啊。。。」
菲伊爾看這子孝說道。
「。。。但是既然給了你提醒,就不能不收取代價,那麽再加一點吧,bound(束縛)!」
再一次複數的藤蔓將子孝纏繞了起來。
(又是鋼絲嗎?)
之前曾今破解過這個幻術,子孝是了解這個幻術手法的。
花藤之下隱藏這鋼絲,讓幻術更加的真實。
這個手法,與六道骸對付綱吉和古羅·基西尼亞一樣,是被稱作【有幻術】的幻術境界。
(真是沒想到,居然是這樣一個麻煩的幻術師)
見識過有幻術無中生有,卻又不能被當做幻術的效果,子孝意識到自己眼前的對手是多麽的麻煩。
「嗯?有人在上面經過,是那兩個家夥,原來是附體彈啊。。。」
菲伊爾突然一抬頭說了一句不明不白的話。
「。。。算了,那邊先不說,相信你也是知道的,這個花蔓之下隱藏的是真正的鋼絲,所以要小心啊,不然就會這樣哦。。。」
接著菲伊爾有放下揚起的頭繼續直視著子孝說道。
「唔!」
菲伊爾手指稍微一動,子孝身邊的一根花藤突然一抽動,接著子孝的身上就留下了一道傷痕。
「。。。真的會受傷啊,雖然不用這樣麻煩也能使你受傷,比如illusion和poison的威力。。。」
雖然不解釋最好,但是菲伊爾卻一直在為子孝講解著自己的技能,讓人懷疑他的動機。
「可惡。。。越來越麻煩了,但是。。。卻不得不順應這樣的麻煩,真是。。。討厭嘛~」
因為毒素和被勒緊的原因,子孝說話也是有些困難的。
(果然這樣對幻術還是太勉強了嗎?那麽就不得不那樣了)
子孝想到。
「但是。。。再麻煩也得做啊,那麽。。。」
五個菲伊爾再次靠了上來,同時本體的菲伊爾也抬起了自己的一隻手指向菲伊爾的額頭,「。。。於花下彷徨吧,whiz(呼嘯)!」
花瓣十分正好地飄落到菲伊爾抬起的手前,接著一陣風壓環繞著菲伊爾爆發開來,一片花瓣劃破空氣向著子孝激射而來。
illusion,一起襲向要害的五個幻影。
poison,破壞身體內部的詭異毒素。
whiz,神速而至的鋒利花瓣。
bound,既能束縛又能傷人的花藤。
菲伊爾的殺招瞬間全部發動。
(就是現在!)
子孝眼神一凝。
「喝!給我破啊!」
但是子孝發出了一聲叫喊,同時伴隨著一道銀色的光芒轉瞬而逝。一瞬間子孝附近的花叢花瓣四射,藤蔓的碎片也隨著四射開來。
「誒亞誒呀,這可真是糟糕啊。。。」
看著子孝附近變得不成樣子的花田,菲伊爾說道。
「呼。。。呼。。。原來如此,都是鋼絲啊,那樣的話反而簡單了呢。」
而顯得有些疲憊的子孝在花瓣和灰塵散去之後,左手裡正緊緊攥著一根鋼絲。
菲伊爾的五個幻影,花藤都已經消失不見,原來是子孝在緊要關頭再一次爆發了一次進階聽風。
「誒亞誒呀,這樣暴力的方式,真是不堪入目。你的精神已經快要到極限了吧。」
對於子孝的暴力破局的方法,菲伊爾完全看不上眼。
「但是這樣就夠了,我已經知道了,這就是你的真身!」
子孝把手裡的鋼絲一扔,說道,「那個花瓣,就是你掩飾鋼絲攻擊的手段吧,但是可惜卻暴露了你的位置。。。」
原來那片花瓣,其實是將鋼絲集中於一點的強勢攻擊。
的確,鋼絲對於幻術師是十分方便的東西。即柔亦剛,而且適合隱藏自己的位置。但是反過來,如果鋼絲被對方捕捉的話,反而會暴露自己的位置。
菲伊爾現在面臨的就是這個狀況。
「。。。攻擊的時候不是親自進攻,說明你對自己的近戰其實並沒有信心,因此,將軍了!」
一邊說著,子孝半背著長槍向著僅剩下的那個菲伊爾衝了過去。
疾刺,不可視橫掃的結合,子孝中距離最速技能在與雲雀一戰後再次閃現在戰場上。
「誒亞誒呀,說的倒是沒錯呢。。。」
菲伊爾在伎倆被識破的情況和子孝瞬間消失的情況下,沒有一點慌張和驚訝,反而是勝券在握的樣子。
「!」
「。。。雖然能夠做到這個地步真是讓我驚訝,但是對付幻術師,只有幻術才可以對抗,因為你永遠都看不到真實。」
就在子孝奔跑的過程中,突然幾株在花叢中不起眼的小植物突然纏繞在一起絆在了子孝的腳上。
這讓在高速突進的子孝一個差咧,瞬間消失的身形突然在菲伊爾左斜方顯露出來。
「。。。誒亞誒呀,作為這個戰場的布置者,我還是提醒你一下要小心腳下啊,這裡的地面上可是密布著鋼絲的。」
看著向前倒下的子孝菲伊爾說道。
「呼。。。光是這個草繩結還是不夠讓我感到麻煩嘛~這樣就行了。」
但是子孝一點也不慌張,把剩余的氣集中在手腕,手中的長槍猛地向地面砸去,七星落長空的猛劈使出。
子孝利用自己的慣性帶來的巨大反衝力,硬生生地改變了自己的路線,將自己反彈到了空中一個旋轉後落地,繼續靠向菲伊爾。
雖然重砍可以獲得直接飛向菲伊爾的效果,但是對於這樣緊急的情況還是猛劈更能快速地出手。而且兩個人已經很近了,菲伊爾也沒法再動什麽手腳。
「。。。呼。。。這樣就結束嘛!」
在空中將長槍擺回向前刺出的姿態,子孝露出了勝利的笑容。
「誒呀。。。讓人佩服地戰鬥感覺,但是。。。」
對於子孝這樣敏捷的反應,菲伊爾只是向後退了一步,但還是沒有任何的動容。
「!」
突然間,就在菲伊爾的面前,露出驚訝神色的子孝身上突然噴出了鮮血,向前的步伐也停了下來。
「。。。面對這最後的不存在蛛網,你是不可能突破的。」
菲伊爾一副塵埃落定的樣子,歎了口氣說道。
「恐怕沒有注意到吧,我不是不來攻擊你,而是自從戰鬥開始我就沒有移動過。。。」
菲伊爾開始了勝利者的自述。
「。。。第一次攻擊時那個我已經是發動illusion(錯覺)了,應該說在你掉落到二樓後就一直處於illusion(錯覺)當中,那個我已經是幻影了啊,之所以沒有去攻擊你,是因為我啊,在自己的身邊布滿了這樣的蛛網一般的防禦啊,這些鋼絲讓我也沒有辦法行動。之前在黑暗中你看不到它們,所以在構建幻術的時候我便可以將他們隱藏起來,一環扣一環的幻影與真實的交界,這就是真正的幻術師的戰鬥方式。。。沒有什麽不滿了吧,那麽。。。」
在解釋了自己的各種陷阱後,菲伊爾向前走了幾小步,將自己的手放到了子孝的額頭上。
「。。。再度於花下彷徨吧,whi!,什麽。。。怎麽會?」
一把長槍貫穿了菲伊爾的身體,打斷了他的話語。
「嘛~想不到吧,在靠近你之前我可是再一次破解了你的幻術。你說過的,強力的幻術對於雙方都是有效的,這片花田這麽強力的幻術你也一樣是中了的吧,所以你是看不見我是不是真的被你所謂的蛛網阻攔的,雖然你的蛛網很完美,但是對於纖細的長槍來說還是有著破綻的。我贏了。」
突然抬起頭來直視著菲伊爾驚訝的眼睛,子孝說道。
「沒有波動。。。而且居然在瞬間就看破了蛛網的空隙。。。誒亞。。。誒呀,果然還是。。。」
話沒有說完,菲伊爾便向後到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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