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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教師之門外顧問》第一十七曜 幻影劇的幕後(尾端大修)
第17曜 幻影劇的幕後(尾端大修)-保密記錄的CodeOnly1-  「自從上次茶會以來,真是好久不見了呢,雲天哥。」

  愛麗絲的聲音突然在黑暗的房間裡面響了起來。

  「嗯。。。的確,若是沒有必要,我們之間的見面次數都是盡可能少一些,畢竟我們是走在已經沒落道路上的三角。」

  一個從沒有聽見過的成熟男性聲音響了起來。

  「雲天,話可不能這麽說,這一次愛麗絲著實讓我們有了離開了這條道路的希望,不是嗎?」

  緩慢但穩重的腳步聲,菲伊爾的聲音緊跟著響了起來。

  「菲伊爾哥,你到了!」

  愛麗絲發出了高興的聲音。

  「久違的見面呢,菲伊爾。你說的也沒有錯,經歷了十次的輪回,終於到了種子發芽的時候了......我們已經默默等待了百年的時光,在復仇者虎視眈眈的目光下,要不是復仇者顧忌先輩的約定與秘聞,我們說不定早已在歷史長河中湮沒了......」

  透露著一點懷念與滄桑,名為雲天的人繼續說道。

  「但是,我們畢竟沒有沉沒,我們握緊著先代留下的遺產,探索著被埋藏的家族隱秘之秘————氣的秘密......但真是想不到,會在Vongola(彭格列)那裡發現這個秘密,雖然說不得不消耗了1/3與復仇者的約定,但是卻獲得了與之相匹配的豐厚回報......愛麗絲,你做的非常好。」

  菲伊爾沒有等雲天懷念完便打斷了雲天的話。

  看起來不是什麽愉快的話題呢。

  「菲伊爾哥......」

  「呵呵。。。愛麗絲妹妹,好久不見呢。」

  一個從沒有聽過的超年輕女性聲音,雖然也是同樣年輕柔和,但與愛麗絲比起來,這個聲音更是多了幾分穩重與沉著,像是一個經常信步於官場的老兵。

  「幽彩姐!」

  愛麗絲又一次發出了興奮的聲音,年輕的女孩總是不那麽沉穩。

  「芙洛渥,這次來得很早嗎。」

  菲伊爾有些驚奇地說道。

  「這回的茶會可是重於一切啊。呵~我才不會像以前那樣因為其他事務而遲到,菲伊爾哥。抱怨起來遲到,修亞特才比我更能遲到,不是嗎?」

  很不滿菲伊爾語言中暗含的經常遲到的意思,芙洛渥很直接地把這句話丟了回去。

  「呃......也是。修亞特那家夥......不過雖然遲到這一點沒有了,可是兩年過去了,你的身高......喂!哈......不要太在意嗎,還是沒有變化啊。」

  完全沒有想到自己的話頭會被芙洛渥拋回來,菲伊爾的話明顯一頓。

  接著一副有些慌亂的樣子把話頭引走的態度補充著,但卻好像引到了更不該說的問題上,「梆」「鏘」的聲音不斷響起,兩個人一瞬間交手了起來,但是聽起來是菲伊爾好歹是壓製了回去。

  「呵呵呵......即使是菲伊爾哥,這個問題也不允許隨意提起呢。」

  芙洛渥的聲音明顯透露著不滿的語氣。

  「好了,菲伊爾,以後還是多注意一下與女孩交談的禮儀吧,只不過放下那邊的管理沒關系嗎,芙洛渥?」

  看不清的黑影「鏘」的一聲架開了兩人的武器,雲天好像有些不高興。

  「哈......語言細節這種事情怎麽也無所謂吧,慢慢來吧。

」  菲伊爾率先收起了武器。

  「不用擔心的,雲天,只是短短幾天的缺席,不會有什麽影響的。呵呵呵,但是聽說我們找到了呢,從燒毀的農田裡重新發芽的機會......真是難得的希望呢。」

  在名為雲天的人的勸導下,兩個人的語氣很快便恢復了之前的平和。

  「不管從哪個角度看,現在還遠遠說不上發芽,芙洛渥,是不是太樂觀了一些。」

  又是一個新的聲音在黑暗的屋子裡響了起來。

  「唉......我說奧金涅茨,不,還是叫你赫爾墨更好些,俄羅斯人的名字總是那麽繞口,我還是喜歡歐式風格......不要總是和芙洛渥針鋒相對嗎。好歹是我們都是哥哥不是嗎?」

  雖然之前與芙洛渥發生了不快,菲伊爾現在倒是替芙洛渥說話。

  畢竟,名為赫爾墨的人的話實在有些煞風景,明明大家是為了所謂的【發芽】而興奮,他反而跑出來潑冷水,很是讓其他幾個人胸悶。

  「呵呵......難道赫爾墨哥的意思是讓我們繼續悲觀地沉寂下去嗎?」

  不高興的芙洛渥立刻犀利地反擊起來。

  「我並無此意,只是想說的是現在的我們還是不要太樂觀比較好,比如芙洛渥你就不該輕易在那邊消失,很容易被海洋或者其他世界樹的家族注意到,畢竟我們不能保證家族的資料外界不知曉,因為我們在相遇之前在各自的領域都是有些名氣的......愛麗絲也是,行動太不小心和任性了,為了你的那個師姐,居然讓菲伊爾用掉了一次與復仇者的約定。我們既然正要準備重新發芽,這種事情還是少發生比較好。」

  可能是意識到自己觸犯眾怒了,赫爾墨的語氣有著明顯的轉變,雖然仍然在糾結其他人的錯誤。

  「哼~既然菲伊爾哥想為我使用,就輪不到赫爾墨哥你來評價我和菲伊爾哥,對吧,雲天哥?」

  結果,被提到的愛麗絲也不高興了。

  「相遇之前,呵呵......赫爾墨,你難道忘記在那時候你可是......」

  芙洛渥也是不高興地維護起愛麗絲來。

  「好了,別在這件事情上爭論了,芙洛渥!赫爾墨說話這麽直白的原因我們都知道,性格使然,稍微忍耐一下,他也是為了我們周全的考慮,只是過於嚴格而已。」

  「轟」的一聲拍桌子的巨響,如同獅子低沉的怒吼,給人一種搖晃抖動感覺的屋子裡一下子安靜下來。

  「雲天......」

  芙洛渥的聲音立刻弱了下去。

  「赫爾墨,算了吧,決定使用的人是作為哥哥的我,和愛麗絲沒什麽關系,畢竟......哈,那家夥......」

  雖然菲伊爾之前沒有說話,但是現在的語氣也明顯偏向中庸求和的態度。

  「菲伊爾哥!沒必要把責任攬到自己身上,這事本來就沒什麽對錯之分,雲天哥既然交給你來行使這個權力,別人就沒有權力來過問......」

  愛麗絲急促地打斷了菲伊爾的話語。

  「愛麗絲,好了,就此打住,等待其他人的時間不要拿來爭吵,還是先喝點東西冷靜一下,雖然我也有點不高興,但是還是緩和一下心如何?唔......準備的咖啡很不錯呢,愛麗絲。」

  菲伊爾的話還是那樣的平和,安撫著周圍有些激動的人。

  接著好像是拿起什麽東西喝了起來似的。

  「菲伊爾哥......」

  愛麗絲的聲音也小了下去。

  「嘿!看起來大家沒什麽變化呢,愛麗絲還是一如既往的對菲伊爾沒轍啊,嘿嘿......呃,別用幻術啊......好吧好吧,下回我不亂說話了。」

  又是一個爽朗的聲音。

  「來的有些晚啊,古。」

  雲天的口氣難得的帶著一絲責備。

  「嘿嘿~沒辦法啊,要不是隨身帶著全球通信,我估計都會缺席吧,最近找到一個冒險的好地方,和外界聯系起來有些困難,就在斯泰爾維奧山,這麽說你們可能不知道......」

  有點淳樸自然的笑聲,被叫做古的人解釋了一下原因。

  「不,我和愛麗絲好歹是歐洲人,阿爾卑斯山脈的著名地點還是知道的。」

  菲伊爾有些鬱悶地說道。

  「知道啊,反正就是有個好地方,在裡面玩了很長時間,突然收到信號的時候想出來卻有點費勁,結果緊趕慢趕還是比原先晚了,真是糟糕啊。」

  「其實你在晚一些也沒什麽的了,古哥,畢竟一定會有那樣一個人比誰都到的晚,不是嗎?躲在那邊不敢出來的修亞特。」

  芙洛渥的聲音打斷了古的自我批評。

  「我說,幽彩姐給我留點面子吧,難得趁著你們聊得正歡的時候偷偷潛行進來的說。」

  雖然房間裡有些黑暗,但依稀可見圓桌旁的六個身影突然又多出來一個。

  「但是不管怎麽說,你還是遲到了一分鍾,看起來還是有必要說教一下......」

  赫爾墨的人影站了起來。

  「唉,雲天哥,菲伊爾哥趕快拉住赫爾墨哥,要是赫爾墨哥的教學課堂上起來,今天的茶會就可以直接取消了。」

  突然,修亞特的人影一副大災難的語氣大聲呼救著。

  「嗯......好了,赫爾墨先不要管那些零零碎碎的事情了,之後修亞特你慢慢教育就行了,別耽誤了正事。」

  菲伊爾立刻做出了回應,站了起來按住了赫爾墨。

  「結果還是要上啊,菲伊爾哥......我可是家族的【打工戰士】啊,給點福利政策吧。」

  修亞特好像很討厭這個【教學課堂】,痛苦地說道。

  「呵呵呵......修亞特,太沒有自覺了吧,姐姐我才是家族的經濟支柱不是嗎?要說【打工戰士】的福利也輪不上你呢,我既然沒有遲到,你就更不應該了,還是......你又忍不住想要到我的莊園裡面打工一次賺賺零頭,體驗一下賺錢的辛苦?」

  但是這樣話卻讓旁邊的芙洛渥不太高興了。

  「好吧,幽彩姐我錯了,沒能體會到您為家族的辛苦非常抱歉。」

  修亞特很乾脆地認錯了。

  「這就對了,一會兒要好好地接受教育啊。」

  「唉,不幸啊。」

  「好了,既然人到齊了,那麽這次茶會就可以開始了......大家都知道,這一次茶會開的目的是什麽吧。既然愛麗絲發現了先代所說的發芽第一步要找尋到的【肥料】,我想是時候開始我們回復曾今世界樹一脈的榮光了。」

  雲天結束了瑣碎的對話,將大家引向核心話題。

  「真的是這樣嗎?我還以為那玩意肯定被徹底消失了的說,7^3更替不會出現這樣不小心的事情吧?」

  修亞特抱著懷疑的語氣說道。

  「沒有問題,愛麗絲的謹慎是可以保證的,絕對不會出現一絲失誤,而且對於這個氣的方法,愛麗絲本人親自測試了三次,並且也在我們七人留在Grimoire上面的半份種子試驗過了,沒有問題。主要是因為不了解我們親自使用的話會出現什麽樣的問題,所以還沒有下結論罷了。」

  菲伊爾補充道。

  「那樣的話這點就沒有疑問了。但是不覺得奇怪嗎?明明是我們世界樹一脈被封印的秘密,為什麽會在一個完全與黑手黨界無關......雖然說現在是有大關系了的人身上發現呢?」

  修亞特繼續提問。

  「公孫的姓氏,看起來是從中國搬遷過去的人,可能是過去被家族淘汰的後裔吧,畢竟我們家族可是有著遺傳這個特性,隱性遺傳的例子雖然沒發生過,但不是不可能。」

  赫爾墨回答道。

  「原來如此,這樣說倒也合理,從騎士團的資料裡的確查到過試圖從我們家族淘汰的人身上獲得7^3秘聞的記載。」

  菲伊爾也響應赫爾墨的說法。

  「但是,我們手裡沒有可對比資料,要怎麽辦呢,雲天?之前的記載說過,搞不好的話,種子會立刻耗盡我們的生命的。」

  這是芙洛渥的提問。

  「勇氣......」

  菲伊爾很簡潔平凡地說出了兩個字,但是所代表的意義卻不平凡。

  「節儉!」

  芙洛渥不知道怎麽回事,立刻不高興地用另外兩個字回應了回去。

  「但是就算你這麽說,芙洛渥,不勇敢一點嘗試的話是沒辦法有所獲得的,不要忘記我們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違逆世界的勇氣了,不能指望穩步向前的方法能讓我們找回榮光。」

  菲伊爾緩緩地解釋道。

  「但是,不管怎麽說是不是太冒險了?」

  古好像也有些擔心。

  「身為冒險家,古,你也會認為這件事太冒險了?」

  菲伊爾反問。

  「我個人雖然不會害怕,但是好歹要從整個家族的角度看吧,我們不能忍受七個人當中任意一個的損失,這也是末路家族的悲哀吧......」

  古的聲音感覺有些悲涼。

  「但是,同樣我們也不能承擔寸步不前的結局,我們只是擁有種子,如果不能發芽的話我們在10年以內絕對會滅亡,沒有破開種子的能力,種子可是會不斷地壓迫我們的生命壽元。所以我認為就應該像幾年前我們彼此相遇時勇敢地接受了種子一樣,大膽地使用愛麗絲得到的方法。」

  菲伊爾情緒激揚地說道。

  「赫爾墨。你怎麽認為?作為一個算得上的謀士,你的看法是什麽樣的?」

  「個人感覺還是保守一點比較好,我們現在並不是當時那個沒有成型的團體,一個人選中另一個人並且傳播種子,我們現在是不可重新分割構建的一個整體。」

  赫爾墨說道。

  「好了,既然這樣,采用投票的方法吧,雖然時隔兩年了,但是大家都信任對方不是嗎?」

  雲天最後說道。

  「當然,身為勇氣的我,從不會退縮,讚成!」

  「菲伊爾哥的決定我都會支持,所以我也讚成!」

  「呵呵呵,雖然這份勇氣我也欣賞,但是小心謹慎是我的性格,否定!」

  「嘿嘿,身為冒險家,越是不確定的冒險越能激起我的鬥志,這樣的挑戰怎麽能錯過,讚成!」

  「成功率不高,完全看運氣,賭博的事情我想不參與,否定!」

  「身為殺手的我,成功率不到85%絕不出手,先說一下,這已經很低了,否定!」

  「平局嗎......雲天,身為大哥和boss,看你的決定了。」

  菲伊爾說道。

  「嗯......不管大家怎麽想,畢竟這裡面真正意義上想要也是必須複興世界樹7^3的人只有我一個......」

  聽完其他人的選擇,雲天並沒有馬上說出自己的選擇。

  「不要這麽說,雲天,大家都是7^3的末路後裔,我們的心是一致的......只不過看起來你的決定是......」

  芙洛渥的話馬上打斷了雲天的言語。

  「沒錯,我選擇了讚同。」

  雲天堅定地說道。

  「......」

  「唉,既然雲天選擇這樣,那麽我也不說反對的話了。」

  「隨意了,如果是家族委托,0成功率也不是不可以了。」

  「不是0吧,好歹是30%。」

  赫爾墨又一次表現出了一絲不苟的嚴格特點。

  「啊!氣死我了,讓我耍一次帥不行嗎,作為殺手的我很難在眾人面前說什麽帥氣話的,就這麽一次......嗚啊!......非常抱歉,幽彩姐,我安靜。」

  修亞特同樣不爽,他的身影立刻跳了起來但是卻被旁邊的芙洛渥打趴下了。

  「好了,既然是多數同意,那麽開始吧,愛麗絲,把你收集到的方法說明一下吧。」

  「好的,雲天哥,具體是......」

  ......

  雖然感覺上練氣是個複雜的知識,實際經過10多分鍾就完成了講解。

  「不多說什麽,大家都是各界精英,相信沒有沒理解的人,做好心理準備就開始吧。」

  接著不一會兒,雲天和菲伊爾的位置突然一陣猛烈的風壓吼叫著肆虐起來,但是僅僅肆虐了一會兒,就安靜了下來。

  「原來如此,感覺很恐怖的東西其實很簡單嗎?」

  「不是很難,原先也只是差了臨門一腳而已......」

  看起來兩個人都是很輕松的樣子。

  接著先先後後,芙洛渥,愛麗絲,古,修亞特,赫爾墨等人的先前出聲的位置也紛紛湧現出強大的氣流,擺在幾人前面的幾杯飲品也紛紛泛起漣漪。

  「神奇的事物,有必要之後深入研究一下。」

  「嘿嘿,看起來並不是說的那麽嚇人嗎,連點危機的感覺都沒有就結束了。」

  「這種奇妙感,Grimoire可以對我完全開放了!」

  「呵呵呵,這種和周圍聯系在一起的感覺,真不錯。」

  「牟~我說哥哥姐姐們還有愛麗絲妹妹,你們不是在騙人吧?哪有你們說的那麽可怕啊,你看,對於我來說簡直就是手到擒來,只是這麽一會兒我就沒有任何問題的完成了80多次啊!唔......這奶茶味道很好啊!」

  修亞特仿佛在炫耀似的,一副快來崇拜我的語氣說道。說完還拿起面前的奶茶一口飲幹了。

  「90次!還是熱可可比較好,讓身體充滿了暖意......嗯~」

  但是,雖然語氣平靜,赫爾墨好像故意要教訓一下修亞特似的,說出了更高數值。

  「呵呵,我也是呢......花茶的花是精選的呢,很用心啊,愛麗絲。」

  接著,芙洛渥的聲音也再一次打擊了修亞特。

  「稍微冒險一下,94次。嘿嘿,烏龍茶,好久沒有在茶會上品嘗過了,這回可是難得啊。」

  古一副不太好意思的語氣,但是也遮掩不住次數比其他人多的高興心情。

  「愛麗絲做到了96次,菲伊爾哥是多少,一定會更多吧?說回來,紅茶才是高雅的,修亞特哥,你的口味太幼稚了。」

  愛麗絲一副興奮的語氣說道,接著又詢問還沒有報出結果的兩人中最親近的一人————菲伊爾。

  「108次......好像是極限了。嗯~咖啡裡面還是加點奶油比較好......」

  有些冷淡的語氣,好像不滿意一般,菲伊爾回應道。同時拿起咖啡附近的小杓,舀了一杓奶油加進了咖啡,有些奇怪的喝法。

  「不愧是菲伊爾哥,真厲害啊!」

  愛麗絲一副佩服的語氣說道。

  「雲天,你呢,會更高吧?」

  身為最大的大哥和家族的boss,更高一些是理所當然的,聽起來比較親近雲天的芙洛渥接過愛麗絲的話繼續問道。

  「真可惜,120次就是極限了......綠茶,難得能有好心情享受。」

  和菲伊爾一樣有些不滿的聲音,但是卻是最高的數值。

  而且從他們的對話上來看,每個人都有一種專有的飲料,給人一種這是什麽儀式嗎的疑問。

  「不愧是雲天,呵呵呵呵。」

  芙洛渥滿是高興欽佩的語氣。

  「真厲害,雲天哥。」

  古也是一副驚歎的語氣。

  「......但是,好像不太一樣,還有其他的東西......」

  雲天的話意猶未止,繼續補充道,在他說話的同時,「唰啦」的拔劍出鞘的聲音,接著「呼」的一聲火焰點燃的聲音,照亮了僅有月光照耀而顯得有些昏暗的房間。

  一把燃燒著橙色火焰的劍,和跳躍著微弱橙色火焰的劍鞘,赫然在雲天的位置亮起。

  「這是!」

  愛麗絲露出了驚訝的語氣。

  「哇!超能力誒,雲天哥!」

  修亞特不正經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呵呵呵呵......這一次帶回來的可真是大收獲呢,真不愧是家族的希望啊,愛麗絲。」

  芙洛渥一副讚賞的語氣說道。

  「本來這是我要說的第二件事的,在第三次測試的時候,那個公孫同樣也燃起了這樣的火焰,同樣的,Vongola(彭格列)的人也使出過同樣的火焰......」

  沒有等大家繼續驚歎下去,愛麗絲立刻補充到。

  「......但看樣子,這件事情不用我再說了呢。」

  「說道火焰,在意大利的我倒是有所耳聞,Vongola(彭格列)的死氣之炎在意大利黑手黨界可是一直都是一個傳說。」

  芙洛渥說出了自己的見聞。

  「火焰嗎?騎士團也有過類似的鬥氣之火炎的記載,看起來可能是同一個東西啊。」

  菲伊爾好像也有過類似的見聞。

  「在一些遺跡的壁畫上或者古文裡倒是有像火炎這種特殊能力的說明,只不過太零散了,從現在看起來是人為破壞啊。唔......外界遊離的氣正源源不斷地匯聚向劍上,看起來這種方式才是氣的正確用法,同時內部的氣用來純化,但是是怎麽引發的?」

  作為探險家,古的見識很廣泛,同樣眼也光很銳利,一下子說出了關鍵問題。

  「......不是很清楚,很莫名的感覺,就像是一瞬間,好像是早就學會了一般。」

  但是雲天並沒有拿出明確的解釋,和子孝一樣,氣點燃火焰的方法和借助外物的生命能量點燃法不同,需要機遇和自己另外的領悟,不是區區覺悟便能點燃的,只不過因為特性的原因大空屬性會更容易。

  「難道是遺傳的特性......也有可能是靠機遇啊,不管這些了,不來一次對戰嗎,雲天?」

  沒有深入研究這種靠機遇的問題,研究了也沒有大用,一直都是很平淡語氣的菲伊爾立刻換上了一副好戰的語氣。

  「當然,我也是想要了解自己到了什麽地步呢。」

  雲天的語氣同樣十分渴望打一場,看起來新的力量讓他很難把持住心境。

  「那趕緊走吧!芙洛渥的莊園裡可是有好地方呢......」

  「是啊!」

  說完,兩個人同時喝光了面前的飲品,直接打破窗戶離開了。

  「真是的,好歹考慮一下我的心情啊,雲天。」

  芙洛渥一副抱怨的語氣。

  「菲伊爾哥,好好品嘗啊,難得人家這麽盡心準備茶會。」

  愛麗絲也同樣是一副不滿的語氣。

  「唉......真是可憐啊,幽彩姐和愛麗絲妹妹,那兩個人完全意識不到身邊佳人的心情呢,搞不好其實他們兩個人才是絕佳的一,噗啊!」

  「Gravity(重力)」

  修亞特一副難得看好戲的嘲諷態度圍觀著,但是這樣很容易引起當事人的怒火。於是,愛麗絲輕聲念出了一個拚音,接著一個紫黑色的球體突然之間出現在修亞特的頭上面,接著,突然下落把修亞特的臉砸進了前面的奶茶裡面。

  「正好能夠試驗一下新技能,不會介意吧修亞特哥哥?」

  愛麗絲一副乖妹妹的語氣詢問著,但是技能卻早已經奏效了。

  「真狠,但是,噗啊!」

  「心情不好的話,稍微破壞一下家具也是沒什麽問題的,經濟上允許呢,呵呵呵。」

  掌握了氣的運用,修亞特不至於一擊就被KnockDown,雖然這個技能詭異到了極點。

  但是沒等活蹦亂跳的他把話說完,一把漂亮的花傘已經橫掃過來。連帶著一部分桌子和椅子,修亞特直直地嵌入到了深厚的牆裡面。

  之後,一副黑化語氣的芙洛渥才笑呵呵地說了出來。

  「古哥,身為正義的你就這樣看著自己的弟弟被襲擊嗎?」

  雖然被嵌入到牆面裡,但看起來還是沒什麽事,修亞特仍然是一副精神的語氣,但是好像是在求救。

  「嘿嘿,放輕松了,正義的準則裡可沒有多管閑事這一條,況且自己的妹妹們想要好好指導一下我的弟弟,我倒是沒有妨礙的意思,是吧,赫爾墨,一會還要指導修亞特弟弟呢。」

  但是,古卻馬上高高掛起,事不關己的推卸了下去。

  「指導的話,以後再說,現在我倒是對那火炎和氣十分好奇呢,真是深刻的科學,要好好研究......」

  本來語氣很冷的赫爾墨現在卻有些奇怪,好像過於有激情了些。

  「唉,一遇到不了解的事物你就那麽熱心。修亞特弟弟啊,誰叫你擁有著誠信的美德呢,我也沒辦法啊。」

  見陷入到奇怪狀態的赫爾墨沒有接茬的意思,古一副無奈的樣子回應正在被愛麗絲和芙洛渥摧殘的修亞特。

  「但是呢......」

  走到被撞破的窗戶邊,看著外面已經熱鬧地打起來的兩人,古突然說道。

  「......不去探險一下嗎?赫爾墨,去Vongola(彭格列)那裡了解了解火炎的真實。」

  「算了吧,這種冒險是象征著勇氣的事情菲伊爾應該乾的,雖然熱心但不癡狂才是我的特點。如果情報不足的話,想要進入彭格列內部的話......」

  瞬間便恢復了冷靜語氣,赫爾墨思考著。

  「啊啊!我知道,我知道!彭格列的巴利安的那個Xanxus倒是一個很好的入門點,哇!」

  修亞特突然很著急的喊了出來,看起來在愛麗絲和芙洛渥兩人的夾擊中撐不下去了。

  「好了好了,兩位妹妹,發泄夠了吧!可不能把擁有著誠信美德的情報員打暈呢......說吧,修亞特。」

  古立刻勸阻了收拾修亞特的愛麗絲和芙洛渥,示意修亞特繼續說下去。

  「先不說別的,聽說彭格列獨立暗殺部隊巴利安的Xanxus也是能夠使用火焰的人......」

  整理了一下衣服,修亞特說道。雖然之前一直在發出慘叫和悲鳴,但是月光下的衣服卻沒有露出一點破損和肮髒的痕跡。

  ......

  「......總之,Xanxus就是這樣的狀況了。冰封的事情也不是沒有辦法解決,彭格列戒指作為新一代海洋原石的三角,融化那個零地點突破沒有任何問題,這我們已經知道了......並且因為日本出現了第十代繼承人,把他放出來的話,他或許會準備剿滅對方,但是恐怕還不知道呢,奧塔比奧,他的副手8年前叛了他這件事,想要拿回巴利安的控制權,他肯定需要幫助......如果在這兩件事情上幫他一把或許有點機會......」

  就像是一個完備全面的歷史教材一般,詳細講述完了Xanxus的情報,修亞特一攤手示意都講完了。

  「唔......是這個樣子嗎,那樣的話,你所說的指環爭奪戰就是注定會發生了。有必要關注一下切爾貝羅了,不管怎麽說我還是有那麽一絲可能改動一下判定規則的。」

  赫爾墨的話顯示出他的能力或地位也不一般。

  「那麽,就這樣?」

  古問道。

  「嗯,就先這樣吧,讓菲伊爾去調查的話效果會非常好吧,畢竟在騎士團的那段時間裡他可是以這方面能力出名的說。」

  赫爾墨聽起來十分相信菲伊爾的調查能力。

  「那麽,是時候讓我們的勇氣向著希望指明的方向前進了......」

  .

  .

  -不被記錄的SoundOnly2,來自彭格列特殊線路備份-

  「家光嗎?是我。」

  「怎麽了嗎,裡包恩,我那兒子那邊出什麽問題了嗎?」

  「和綱沒什麽關系,只是雷之守護者要換一個人了。」

  「喂喂,你給我等等!這是怎麽回事?那個人哪裡不對了嗎,我看挺好的,平時不怎麽正經,但是到了關鍵時刻不還是化身雷霆貫穿了家族的危機了嗎?」

  「啊,這的確沒什麽問題,但是他的能力和背景有點不太適合,而且......就如同我以前說過的,他有著成為boss的未來,現在已經初漏端倪了。」

  「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就沒有辦法了,那雷之守護者怎麽辦?」

  「我再看看吧,如果實在不行的話,只能讓藍波來代替了。」

  「這樣啊......那可真是......」

  「對了,家光,雖然不適合雷之守護者但是他倒是有著其他選擇。」

  「嗯?」

  「我想快的話,你五年以內就能退休了。」

  「喂喂,你可不能這麽詛咒我......等等!你是說那家夥能接我的班?」

  「嗯,他的確能勝任這個位置,但是還是要看他的意志是否與彭格列一致了。」

  「這可真意外,與boss同時選出門外顧問的例子只有初代雲之守護者吧。」

  「所以,家光,你盡快過來看一眼吧,我感覺這邊就要下起暴風雨了。」

  「這樣嗎,我知道了,只不過這幾個月恐怕是沒有辦法的了......」

  .

  .

  -不被記錄的ViewOnly3-

  記憶已經模糊不清了,眼前混亂的光景讓我感到迷惑。

  大空色的兩人激烈地撞擊在一起,手中的槍與劍發出激昂的怒吼想要將對方壓倒。

  赤色的嵐暴相互席卷著對方,白色風衣的深紅螺旋與純白劍客的朱紅雷光都努力地要把對方吹向一邊。

  湛藍的雨水模糊了視線,白發赤眼之人的刀斬斷了時間,絞碎了世界,與之相對的漣漪......無法辨認也無法捕捉,隻好像破碎了空間一般,在一瞬間綻放出稠密的刃之暴雨。

  晴空的太陽仿佛要灼傷我的雙眼,無法直視的黃色光輝在不遠的地方滿溢著。

  純紫的厚厚雲層相互傾瀉著天柱與兵刃,如同積壓許久的烏雲無盡地傾瀉雨珠與冰雹。

  綠意的電光刺穿了雲層,凝聚在一起的驚雷與球形的閃電不斷地在雲層深處閃爍,偶爾的幾道漏出的雷光將周圍破壞得一塌糊塗。

  夢幻般的戰場還在天空上演著,紅蓮的火焰,蔚藍的冰屑,琥珀的地晶,翡翠的風雷交錯不斷地吞滅了難以計數的靛色蝴蝶,天空的扭曲讓我頭暈目眩。

  赤嵐,橙空,晴黃,碧雷,靛霧,雨藍,紫雲......

  這是猶如神話般的戰場......

  然而戰場上的人我一個都不認識,也是毫無印象......沒有印象的話,一定是從未見過的人,甚至連聽都沒有聽說過吧。

  但是為什麽呢......

  為什麽他們是這樣的拚命戰鬥呢......

  為什麽心中是如此的不安與焦慮......

  還有這沉重的擔心又是為了誰呢?

  彩虹的顏色向著我靠近了,而各種顏色的衝突變得更加嚴重起來,甚至開始相互波及了起來。

  赤色的風暴從螺旋的騎槍間呼嘯而出,撕碎了純白劍客密集的刀光劍影。

  吹開了模糊的漣漪,吹開了密布的紫雲,吹開了天空的幻想。

  白發赤眼的人趁機環身掃過劍刃,圈出了一塊深藍的暴雨領域。

  散開的漣漪轉瞬就被時間的暴雨所困,變得舉步維艱了起來。

  閃耀的碧綠箭枝看來是想要打破這暴雨,但是在時間的劍刃面前,步伐同樣遲緩了起來。

  接著球形的雷光閃耀了起來,凝集的雷光一瞬間變得暗淡了起來。

  「▉▉▉!▉▉▉▉▉!▉▉!▉▉▉!」

  我的話語模糊不清,但是肯定是擔心的言語。

  因為的我的心在那個瞬間也被懸了起來。

  仿佛真的要把時間凍住一般,暴雨更加急驟與緊密,如殺氣一般的寒冷讓時間也忍不住開始戰栗。

  太陽的耀斑突然爆發了,驅散了冰冷的驟雨。

  但是另一個太陽緊接著分散開來,那是更多的壯觀,那是太陽一般的廣闊花田。

  美麗的花田沒有讓我感到賞心悅目,而是讓我更加揪心擔憂。

  好在......紫水晶一般的兵刃傾瀉而下,切割著花莖,好似收割機一樣隻留下的一片殘枝敗葉。

  讓人痛恨的陽光又一次閃爍,催促著殘枝敗葉的生機,只是一瞬,花田的規模變得更加龐大。

  各式各樣的植物如同饑餓的猛獸向著漣漪,向著雷霆,向著紫雲,向著太陽,彩虹一般的顏色被太陽的明亮掩埋了。

  朱紅的雷光顯得焦慮不安起來......

  不行的,不能焦慮......我忍不住想要這樣喊出,這樣的混亂就是由與朱紅相對的赤嵐引起的,要是分神的話,局面會變得更加糟糕的。

  但是......我什麽聲音也不能發出來......

  這就好像是一場不受控制的夢境一般......

  如果是夢的話,請讓我快點醒來吧,這樣痛苦的擔憂我已經不能忍受了,不論是誰也好,趕快停下來啊......

  只不過,夢境並沒有回應我的呼喚......太空的橙色更加靠近了。

  一邊是琉璃般的槍刃,一邊是水晶般的劍刃。

  槍刃舞動得如同飛龍一般自由奔放,劍刃飛舞得如同鳳凰般靈巧美妙。

  劍刃是在飛舞,而不是揮動。

  「▉▉已經▉▉,▉▉▉▉機會▉,放棄▉,只是為了▉▉▉▉▉的▉▉▉▉,▉▉▉▉▉▉▉▉▉......」

  「怎麽可能會▉▉,我們▉▉▉▉▉▉▉守護▉▉▉▉▉▉▉▉▉笑容,▉▉▉▉▉!」

  兩個人的聲音模模糊糊地傳達到我這裡,但是還是如同雜音一樣混亂不清。

  但是心裡稍微平靜了,仿佛這份大空就是我的依靠一般......

  「▉▉▉▉▉▉▉,▉▉▉▉▉早已經▉▉▉▉▉▉▉▉,讓▉▉徹底▉▉▉▉▉!」

  操控鳳凰一般劍刃的人變得激動起來,劍刃上太空色的紋路圈環突然閃現了起來。

  這是......什麽,內心好像在恐懼著什麽的發生......

  劍刃消失了......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九圈橙色的紋樣與嵐色的風暴接連在不同的地方閃過,兩片彩虹中的一片迅速黯淡了下去。

  太空的鳳凰也向我撲來。

  恐懼,不安,手抓緊了身上的衣角。

  我這是在害怕受到襲擊嗎?......不,我在害怕的是另外的什麽。

  眼前的光影在一瞬迷亂了,有什麽溫潤的東西濺滿了我一側的臉頰。

  大空刺穿了大空......

  「▉▉▉▉!」

  「▉▉▉▉!」「▉▉▉▉!」「▉▉▉▉!」

  他們在喊些什麽,我已經什麽都聽不見了,因為夢境的中心只剩下了受傷的大空。

  「▉▉,▉▉▉▉▉▉▉▉▉▉」

  在說些什麽啊,明明已經受傷了,就不要在站著了,不要在受到傷害啊!

  橙空的鳳凰劍沒有遲疑,被抽了出來繼續向我逼近。

  而龍的大空槍也仍舊屹立在大地上,沒有一點倒下的跡象,剛才的一切好像幻影一般,但是那還有余熱的液體述說著剛才的真相。

  「▉▉▉!」

  夢境又一次延伸開來, 眼前突然間只剩下了輝黃的人形太陽在一瞬間綻放出來的光輝和那一片太空色的琉璃牆。

  「離開吧。」

  終於能聽清的話語,非但沒能讓我安心,反而讓我更加的揪心。

  只是刺眼又心痛的光影一下子消失了。

  我急忙睜開了眼睛。

  「那是夢嗎?」

  我感到了疑惑,但是,不會的,那一定不是夢,不然眼角的淚水又要怎麽解釋呢。

  「我流淚了嗎......」

  輕輕擦去眼角的淚水,我迷惑了。

  「他們究竟都是......」

  在疑問的同時,我停了下來,因為不斷在腦海裡浮現的記憶片段已經為我解開了疑惑。

  胸前的大空色也在閃爍著,如同螢火蟲一般......跳躍著照亮黑暗的微光。

  ......

  得馬上行動起來,那樣的光影我已經不想要在看到了。

  「誒誒誒?我當是什麽同類跑出來了呢,原來只是一個小女孩嗎?」

  熟悉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考。

  「你是......能不能請你帶我去日本呢?」

  「啊?上來就這麽拜托陌生人,小姑娘,你母親怎麽教你的......再說,現在的我可沒有幫你的能力啊,自來熟的小姑娘。」

  「不會的,因為是可以相信的所以可以相信。」

  「哎......這樣的眼神,也罷,我就試一試吧,我可不是老好人啊......但是真的不是同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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