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日 骷髏病與三叉戟夏爾曼10:00AM體育課時間 子孝正和綱吉等人一起享受著足球的快樂。
身為三國時期的人,子孝以前並沒有嘗試過這種運動,即便是之間的那次穿越也因為進入了殺手訓練營而錯過了學生時期,所以子孝還是很喜歡參與到體育活動中去的。
「好,這次輪到我了!」
足球場上,山本武興奮地喊著,同時帶著球衝向了對方的場地。
「休想得逞!看我的!」
處在另一方的獄寺也不甘示弱,一個滑鏟打斷了山本的進攻。
「真是和平啊!」
而另一邊,體能完全不行的綱吉只是望著天空,一副老人地模樣感歎著。
「綱吉!別傻站著了,趕快過來吧!」
正在享受著的子孝仿佛回到了小時候,很是興奮地衝著綱吉喊道。
「十代首領,Pass!」
「誒!」
「小心~!」
就在綱吉發呆的時候,突然傳來了獄寺傳球的喊聲,而綱吉由於發呆,完全沒有沒有準備,只是呆呆地看著足球向他飛了過來。
看到這樣狀況,子孝連忙出手,跳了起來把球踢向了另一個方向,避免了足球打在綱吉臉上的狀況的發生。
「十代首領!沒事吧!有受傷嗎?」
傳出球後的獄寺看到綱吉完全沒有接球的動作,很是擔心,連忙跑過來查看情況。
「好險好險,差點就被打中了,謝謝了,子孝!」
這個時候綱吉才反應過來,連忙向剛幫助他的子孝感謝到。
「嘛嘛,沒什麽,應該的。」
子孝回應道。
「居然險些打中十代首領,到底是誰傳的球?!」
看到綱吉沒什麽事,獄寺松了口氣,但是接著有生氣地大喊起來尋找傳球的人,完全忘記了罪魁禍首其實就是自己。
「不是你嗎?」
子孝有些奇怪地反問道。
「呃。。。請振作一點,十代首領。」
被子孝這麽一問,獄寺一下子想了起來,立刻就沒有話可說了,只能底氣不足又無奈地關心起綱吉來。
「沒關系,只是東張西望了一會兒。」
綱吉一邊說著,一邊打算走幾步顯示自己沒有什麽問題。
「啊咧?」
然而剛邁出去一步,綱吉便感到一陣眩暈,立刻站不穩四處搖晃。
「真是丟臉啊,踢足球從來沒有踢到過球。」
正當綱吉站穩想要摸一摸頭時,一個陌生的聲音突然響起。
「嗯?剛才有人說了什麽嗎?」
「咦?綱吉你說了什麽嗎?」
好像聽到從綱吉那裡發出了什麽聲音,子孝回過頭來問道。
「什。。。這個骷髏是什麽!」
正當子孝正要走過去看一看時,突然聽到綱吉發出了驚叫聲。
「怎麽了,綱吉?」
聽到綱吉的驚叫聲子孝有點奇怪地走了過去。
「真是丟臉啊,以為世界杯是杯面的一種!」
這時,剛才的奇怪聲音又一次傳了過來。
「噗。。。哈哈哈!是誰啊,這麽好笑?」
聽到這有些好笑的話語,子孝忍不住笑了出來。
「在說話!」
正在子孝笑個不停的時候,綱吉看著自己的手,一臉驚訝地叫了出來。
與此同時,在並盛醫院門前
「那邊的長發女士!」
一個手裡拿著白色醫生外褂的黑發黑衣男子一隻腳踏在噴水池的邊緣,
一副瀟灑的樣子對著對面剛從馬路上走過來黑色長發女性說道。 「誒?」
黑色頭髮的女性有些奇怪,發出了迷惑的聲音。但是拿著白色外褂的男子沒有理會,而是自顧自地繼續說道「你可真是罪惡啊,你的眼眸直擊了我的心臟。。。」
一邊說著,拿著白色外褂的男子向黑色頭髮的女性走了過去。
「要不要去和我喝一杯茶?」
這時一名褐色頭髮的女性從兩人身邊經過,拿著白色外褂的男子仿佛發現了新大陸一半,立刻放棄了黑色頭髮的女性,轉而向褐色頭髮的女性搭訕。
「哦!那邊的女士,你的嘴唇是粉紅櫻桃。。。哦?」
「誒!」
面對拿著白色外褂的男子突然的阻攔,褐色頭髮的女性發出了不滿的聲音。而拿著白色外褂的男子卻又看上了另一個從旁邊經過的紫黑色頭髮的女性,立刻放下這一邊,跑到了紫黑色頭髮的女性面前。
「哦~~那邊的小姐!」
「幹什麽!大叔,有什麽事嗎!」
穿著並盛中學的校服的紫黑色頭髮的女性————黑川花,同樣很是不滿,很生氣的問道。
「和我約會吧,我不會讓你感到無聊的,恩莫~~」
「啊!」
拿著白色外褂的男子對著黑川花發出了約會邀請,同時還對著黑川花來了一個飛吻。結果黑川花一臉惡心的表情跑開了。
「總感覺最近似乎奇怪的人越來越多了。」
想到了學校裡的幾個奇怪人士,黑川花一邊抱怨著一邊跑向前去。
「等一下~~小姐,哇啊!」
拿著白色外褂的男子看到黑川花跑開了,立刻追了上去,結果卻一下子被什麽東西絆倒了。
「真是令人討厭的男人!」
一個紫色頭髮的女性一臉厭惡地看了倒在地上的拿著白色外褂的男子一眼,接著一副遇到什麽肮髒東西的樣子連忙融入到了人群當中去了。
就在這邊拿著白色外褂的男子搭訕的時候,子孝和綱吉正走在回家的路上。
「這到底是什麽?」
綱吉一臉鬱悶的樣子看著自己手心裡的骷髏圖案說道。
「嘛嘛~~」
(這就是骷髏病嗎?好像很有意思的樣子。)
看著綱吉鬱悶的樣子,子孝則是一臉笑意地想著這個事件。
「那是。。。」
突然,裡包恩的聲音傳了過來,綱吉和子孝都回過頭去看,卻看見裡包恩穿著一身破舊的死神裝,拿著一把鐮刀坐在旁邊的柱子上。
「裡包恩!」
看到裡包恩,綱吉一副見到救星的樣子跑了過去。
「是患上名為骷髏病的不治之症的證據。」
而裡包恩卻好像沒聽見綱吉叫他似的,繼續說道。
「綱,你會死歐!」
「突然間就宣告死亡!」
綱吉則是一臉驚訝的叫喊道。
「哦~~綱吉要死啦?」
而子孝為了欣賞接下來的事情,故意配合著裡包恩的氣氛說道。
「你在說什麽不吉利的話啊,你是死神嗎?」
裡包恩繼續無視綱吉,拿著一個放大鏡說道「你的臉上已經開始浮現死相。」
「別這樣了,別開玩笑了!」
「我才沒有開玩笑!」
「誒?」
「綱,你還記得你迄今為止被射了多少發死氣彈嗎?」
「哈?幾發。。。」
「10發!據說只要腦部被射了10發死氣彈的話,就會發生不得了的事情。」
「哎!」
「沒想到居然是骷髏病。」
雖然是驚訝的語句,但是裡包恩的語氣裡一點驚訝的樣子都沒有。
(看來是故意的)
看著裡包恩的樣子,子孝猜想到。
「真遺憾,你的人生真是不幸啊!」
「別那麽簡單的就結束我的人生!」
綱吉一臉氣憤地說道。
「話說回來,那麽重要的事情為什麽要瞞著我呢?要是我早就知道的話。。。算了,我回去了。」
綱吉剛想氣憤地說點什麽,但又想到了什麽似的,歎了一口氣轉身離開了。
「要是你知道,能怎麽樣?」
「即使我知道了也會消沉。。。」
「比我想象的要冷靜啊。」
「那當然,不治之症什麽的誰會相信啊。這種東西洗洗就掉了。」
「嘛,既然不是什麽嚴重的事,我就先走了!」
子孝打了個招呼就離開了,之後的事情雖然有意思,但子孝並不想參與太多,之後再見一下夏爾曼就完事了。
雖然夏爾曼給人的感覺像是一個接吻狂之類的人,但是子孝知道夏爾曼還有另一個身份,就是和裡包恩一樣是一個殺手。曾經也是殺手的子孝知道,厲害的殺手個性都是比較獨特的,所以看那些看上去不正經的人都是實力者的象征,但是光看放水的裡包恩並不能了解這個非常識世界的戰力,而夏爾曼正好是一個機會,可以讓子孝稍微了解一下這個世界的戰力。
「我回來了。」
回到家後,子孝先是打算把作業寫完,畢竟晚上還要鍛煉。然而還沒等他把作業拿出來,突然聽到外面傳來一個色迷迷的聲音。
「碧洋琪~~等等我」
「等一下,醫生!」
接著綱吉的聲音也傳了過來。
「你們在幹什麽啊,綱吉!」
子孝裝出一副被打攪的樣子打開門說道。
「啊!子孝,快幫我一下,追上前面那個穿著白色外褂的男子!」
綱吉看到子孝從家裡出來,連忙指著夏爾曼,也就是之間在並盛醫院搭訕卻被絆倒的拿著白色外褂的男子求救到。
「雖然有些麻煩,但是綱吉的話,OK!」
說完,子孝立刻追了上去。而綱吉,由於事關自家性命,也沒有在原地等待,連忙也追了上去。
「碧洋琪~~」
(就這樣把夏爾曼和綱分開)
「要是抓到我的話,就隨便你親!」
跑在最前面的碧洋琪想了想,突然回過頭來說道。
「真的嗎!嗚嗚嗚哦!」
夏爾曼聽到後立刻如同吃了興奮劑似的,立刻加速追了上來。
跟在後面的子孝見狀立刻也是加速跟了上去,但是綱吉就不行了,只能看著前面的三個人的身影逐漸遠去。
「碧洋琪到底在想些什麽啊?難道是為了和裡包恩回意大利,而不讓夏爾曼給我治病嗎!。。。真是可怕。」
想到一些不好事情的綱吉一副被打擊了的樣子,但是腳步並沒有慢下來,雖然原先也沒有多快。
再跑了一會兒,感覺快被追上的碧洋琪突然跳到了旁邊的一個院子的牆上,接著再一跳,跳到了房頂上接著繼續跑了下去。
夏爾曼也沒有放棄,先是有些勉強地跳上了牆,接著又跳到一樓的窗沿,再費勁地跳到房頂上,也是追了下去。
(想要跳上去有些勉強,他們的身體都這麽強嗎?看來還需要更努力地用真氣淬煉身體)
看到兩個人都算是很容易地到達了房頂,子孝想到,但是子孝卻也沒有技止於此,將身體裡的真氣集中到腳部,接著子孝猛地一跳,真氣從湧泉穴爆發而出一下子將子孝推了上去,借助真氣,子孝一個二連跳也是輕松到達了房頂。
但是,綱吉就完全不行了,雖然使勁跳了起來,但是完全沒有做到子孝,碧洋琪或是夏爾曼那樣一步到達圍牆之上,而是一下子撞在了圍牆的上沿。
「咦啊!」
撞上牆的綱吉吃痛地叫了出來。
(普通狀態的綱吉還真是差啊,就算是想要練氣都沒有天賦啊)
回頭看了一下倒在地上並被院子主人抓到的綱吉,子孝有些遺憾地想到。但是,子孝也沒有停下來,而是繼續追了上去,畢竟還要繼續看下去。
但是,在子孝看不到的房屋的一角陰影裡,一個蒙著鬥篷的人輕聲地說道。
「運氣起跳,這家夥果然懂得氣的使用,但是明明身體裡沒什麽氣,是怎麽做到的。。。難道!那家夥,有著已經失傳的練氣的方法嗎?看來需要讓菲伊爾哥哥和雲天哥哥談一下了。。。」
伴隨著太陽的逐漸下落,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被院子主人訓完話的綱吉滿臉鬱悶地跑著,由於失去了幾個人的蹤跡,綱吉完全是漫無目的地跑著。
「雖然終於放我走了,但是夏爾曼先生和子孝究竟跑到哪裡去了?。。。呃啊!」
突然,四處張望的綱吉在十字路口撞上了一個人一下子摔倒了。
「你這家夥究竟是看哪裡走路的!啊?。。。第。。。十代首領,請振作一點,十代首領!」
被撞上的人是獄寺,獄寺正一臉氣憤地想要動手時突然發現倒在地上的是綱吉,連忙過去扶起綱吉並試圖把綱吉搖醒。
「哦?哦!獄。。。獄寺君!」
在這個小事件發生後,獄寺也加入到追蹤夏爾曼的行動當中。
「夏爾曼。。。那個好色大叔嗎?」
「你認識嗎?」
「嗯,因為曾今來過我家。」
「是嗎,那麽拜托你了,要不然到了晚上。。。」
「真丟臉啊,因為把內褲反穿結果尿到了褲子上!」
綱吉身上的骷髏圖案突然又開始叫喚了起來。
聽到這段話的獄寺先是一臉錯愕地看了一下綱吉,連忙轉過頭去,撓了撓臉說道「我什麽也沒沒聽到!」
(絕對聽見了)
綱吉很是糾結地想到。
接著兩個人又跑到了並盛公園,在那裡,兩個人遇到了藍波和一平,想要問一下碧洋琪的行蹤,結果卻被藍波騙去買了好幾盒章魚燒。
另一邊,子孝很是無奈地跟著夏爾曼和碧洋琪兩人跑了很長時間。
(都這麽長時間了,而且還是以這種速度,他們不會感覺到累嗎)
由於保持一個極高的速度跑了很長時間,子孝已經不得不開始運用自己的真氣來維持身體繼續跑下去。
就在這時,突然聽到綱吉和獄寺的聲音。
「啊!真是浪費時間!」
「你這家夥。。。」
而兩個人同時也發現了經過的碧洋琪和子孝。
「等一下~~碧洋琪!」
「十代首領!」
「子孝!」
兩個人終於找到夏爾曼後,立刻跟著追了上去。
「碧洋琪~~」
「夏爾曼先生!」
「給我站住!」
「真是的,不會覺得累嗎?」
「下次我想吃棉花糖,給我買!給我買!」
「別礙事!藍波!」
「一平來了,全面幫助!(漢語)」
「謝謝你,如果抓住他的話,不管是章魚燒還是什麽都賣、買給你。」
「我也要抓住他,棉花糖是我的!」
「確實逮捕這個人!」
說完,一平和藍波兩個人都是猛地一跳,一下子把夏爾曼撲到在地。
「這些家夥這麽回事?」
看著把自己撲倒在地的兩個小孩,夏爾曼有些奇怪地問道。
「夏爾曼先生!」
「嗯,奇怪!這不是隼人嗎?。。。你好啊。」
看到綱吉旁邊的獄寺,夏爾曼有些奇怪地問道。
「才不是你好啊,快點治好十代首領!」
獄寺很不耐煩地大喊到。
「所以說我不治療男性的。。。」
聽到獄寺的話,夏爾曼有些為難地撓了撓頭。
「別這樣說,請救救我。。。」
「好丟人啊,曾今整整一天牙上粘著章魚燒的海苔。」
突然,綱吉身上的骷髏圖案又開始不老實了。
聽到這句話,好面子的一平馬上跳了下來拿出鏡子照了一下,果然牙上全是海苔,接著一平因為害羞頭上立刻開始冒汗,之後一下子抱住了綱吉的大腿。
「咦!這形勢,筒子定時炸彈的倒計時開始了!」
看著一平頭上以麻將形式表現出來的9,綱吉驚叫道。
「你這家夥,趕快給我放開十代首領!」
看著眼前鬧騰的一幕,夏爾曼無趣地離開了。
「等一下!」
看著夏爾曼要走,子孝連忙上去攔住他。
「你這家夥,要到哪去!十代首領,現在不是在這種地方磨蹭的時候!」
「我。。。我知道啊,但是!」
「喂!綱,再不快點就沒時間了!」
突然,湖面上一個迷你潛水艇浮了上來,裡包恩站在裡面對著綱吉喊道。
「裡。。。裡包恩!」
綱吉,獄寺和子孝都被裡包恩吸引過去,而忘記了一平,等到回過神時,一平頭上的麻將已經只有一個點了。
(糟了,把這事忘了)
於是乎,在一陣白光和轟鳴中,幾個人被同時炸飛了出去。
綱吉很不幸地掉到了水裡。
子孝被炸到了對面的樹上。
獄寺和夏爾曼同時飛到了對面的草地上。但是,獄寺卻是很平穩地落地。
「好疼。。。」
「唔呃。。。」(一平這一下都趕得上一個C4在我面前爆炸了)
「你這混蛋大叔,快給我治好十代首領!」
「真纏人啊,我可是隻治療女性的。」
(要是讓夏爾曼治好那個孩子,我就不能和裡包恩一起回意大利了。)
就在獄寺和夏爾曼爭吵的時候,碧洋琪站在樹後面想到。
「到此為此,隼人!」
「老姐。。。呃啊。。。」
接著,碧洋琪就從樹林裡走了出來,再接著獄寺就因為看到碧洋琪的臉而導致肚子劇痛的原因立刻倒地不起。
「碧洋琪~~嗚啊!」
「真是煩人!」
夏爾曼不知教訓地立刻又湊了上去想要親碧洋琪一下,結果被碧洋琪回身一腳踢到了樹乾上。但是夏爾曼馬上又站了起來,又開始和碧洋琪追了起來。這時,綱吉也從水池中爬了出來。
「獄寺,沒事吧?」
「十代首領,不要管我,趕快追上去。」
「嗯!」
說完,綱吉就繼續追了上去。
「呃。。。就跟到這裡吧,雖說一會兒還想去看一看夏爾曼的蚊子,以後小心一點就行了,看來我的鍛煉還是不夠啊。」
搖了搖頭,子孝感歎了一下,就準備離開了,之後的綱吉和京子那些事情自己可沒有興趣去當一個第三者。
(今天收獲不少啊,看來還需要加強訓練啊)
之後,小春趕了過來成功地把夏爾曼攔了下來,綱吉因為夏爾曼想要去親京子而打開了死氣模式,卻因為骷髏圖案的話被打斷了,最後夏爾曼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最終用自己的「三叉戟蚊子」給綱吉注入了天使病的病原體,使得兩種病相互中和而消失。
(綱吉的一天又是在悲劇之中度過啊)
夜晚,子孝仍然在努力的鍛煉著。
由於沒有綱吉一樣的隱藏天賦,子孝只能努力發揮自己的真氣,來為今後打算。
尤其是見識到家教世界裡的人的強大,子孝越來越發現現在的身體的虛弱,必須要加大訓練量來強化身體。
所以,子孝變得更加勤奮起來。
(十八周天,突破!)
伴隨著子孝一晚上的努力,終於突破到了十八周天。
「越往後越困難啊,看來需要更極限的運動和某個機遇才能再次突破啊。。。以後找找看有什麽危機吧!」
發現真氣的增長和練體的效果越來越差,子孝突然想起前世在長阪坡突破的那次,所以開始準備挑戰自己生命的極限。這倒是很符合曾今他一身是膽的性格,雖然兩世生活讓他的性格有些慵懶,但是他的銳氣卻從未被磨滅。
「好!再來一次!」
努力鍛煉的子孝並沒有發現正有一雙眼睛注視著他。
「氣。。。感覺上增加了?」
被包裹在鬥篷中的人站在子孝家的圍牆上注視著子孝的鍛煉,然而子孝卻好像根本看不見對方似的,只是努力地練習著,即使偶爾朝著那個方向看了一眼,也沒有露出一點奇怪的表現。
鬥篷中的人看到子孝練習結束後,輕輕一跳直接跳到了另一個房屋的房頂上。
就和子孝今天追蹤時的技巧一樣,應該說要超越子孝的技巧,因為蒙著鬥篷的人只是輕輕一跳就跳出了好幾米的高度,直接跳到了一個三層公寓的房頂之上。
「菲伊爾哥哥,我找到了很有意思的東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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