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日 邀請與離開?雖然很不情願,可課還是要上的。子孝換了套校服,就回到了教室裡面。不過今日由於老師有事,所以下午這兩節課都是自習的。 「這樣也好,先睡一覺再說。」
說完,子孝就把腦袋往桌子上一趴。
由於是自習,同學們很少說真的拿書本出來看,而是三三兩兩的聚在了一起。因為子孝的位置是靠窗口那一排的最後一個位置,(話說,感覺之前介紹布局的時候和現在有些糊塗了,見諒。。。。)到沒有誰刻意留意這一邊。除了阿綱。
「阿綱,你覺得呢?」山本把凳子搬到阿綱的旁邊聊著天。
聽到說話,阿綱慌張的把目光移了回來:「呃,什麽?山本你剛才說什麽?」
「怎麽了阿綱,整個下午都是心神不定的。」山本好奇的問道到。
「還沉寂在與持田的對決中嗎?」旁邊的一個同學插嘴道。
中午那場決鬥,讓所有人都吃了一驚,同時也對阿綱產生了一些新的看法。這從沒人再叫阿綱為廢材阿綱,和居然有人圍在阿綱的座位聊天就可以看出來了。
「阿綱中午的表現真是讓人出乎意料呢。」一旁的京子也說道,甚至連黑川花也點了點頭。
「出乎意料。。。。嗎?」阿綱聽了後有些沮喪了,原來大家從開始都沒有看好他的。不過,這種被圍著的感覺真好,還有,居然能和京子說那麽多話。這一切,都是因為裡包恩的原因。
享受歸享受,可是阿綱並沒有多大的成就感。阿綱又把目光移到了教室後面:「想不到,原來公孫同學是很厲害的,就連,連雲雀學長都不是對手。」
這,就是擾亂阿綱心思一下午的原因。
雲雀,居然輸了。要是這傳了出去。。。。。。阿綱已經不敢想下去了。
鈴~
「阿綱,明天見。」山本拿起棒球棒,和阿綱打了聲招呼。
「恩,明天見。」
等收拾好書包,班上的人都走了大半。阿綱沒有參加社團,因為他什麽都做不來。要走的時候,阿綱見到了還趴在桌子上的子孝。
「與雲雀學長決鬥導致太累了嗎?」
阿綱這樣想到,就走出了門口。可一會,又回來了。
「哎,叫醒他吧,不叫的話都不知道他會睡到什麽時候。」於是,阿綱躡手躡腳的溜了過去,小心翼翼的在子孝身邊小聲說道:「公孫同學,下課了。公孫同學,公孫同。。。。」
「裡包恩?不,不要啊!」
阿綱想竭盡全力的想要阻止那巨大的綠色鐵錘,可是,他的手才剛剛伸到子孝的腦袋,那錘子已經打了下去。
砰~
「啊!」
一聲尖叫響起,不過不是子孝嘴裡發出的,而是阿綱。
只見阿綱花容失色,雙手狂抓著頭髮;「完了完了,這次要死,裡包恩,你到底想做什麽啊!」
說完,一副拔腿就跑的樣子,不幸,被裡包恩抓出了。這時候,子孝才抬起了頭,納悶說道:「發生什麽事了?」
「你好,又見面了。」裡包恩坐在了桌子上。
「啊!哦,恩。」
子孝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剛睡醒好不好,裡包恩怎麽在這裡了。
「啊!你們認識嗎?」阿綱又大呼一聲。
「恩,見過一次。」子孝說道:「小孩,你怎麽也在這裡?」
子孝當然知道裡包恩為什麽會在這裡,可是能不這樣問嗎。
「你有興趣加入彭格列嗎?」
「啊?」子孝和阿綱同時啊了一聲。
「裡包恩!你在說什麽啊!」
「彭格列?」
「恩。」裡包恩無視一旁的阿綱,拿出一張圖紙。
「彭格列十代首領就是阿綱。」裡包恩在圖紙上指畫給子孝看。可是說了一會,子孝突然不解,為什麽隻是介紹著彭格列這個家族有多麽的強大與優秀。。。。。。。話說,這還是介紹嗎?
「我留意你很久了,發現你有當黑手黨的潛質,要加如我們嗎?」裡包恩說完後,又開始腹黑的招人了。
一旁沒有發言權的阿綱聽到後在心裡呐喊著,明明是中午才開始留意的!
「唔~要馬上回答嗎?」子孝考慮的一會。
「不,隨時可以來找我。」裡包恩一下跳上了阿綱的頭上。
「恩,到時候給你答覆。」
看著阿綱和裡包恩離去,子孝才苦笑一聲。
「一定是中午和雲雀的戰鬥被他看到了。也是,整個學校都是裡包恩的秘密基地,做什麽根本瞞不了他。」
雖然子孝本身就打算加入彭格列,與阿綱等人在一起。可是,現在確實不是什麽時候。同時,子孝已經開始擔心了。
「還是糟糕了啊。希望我的出現不會讓原本的守護者發生變化。」子孝現在最擔心的是,裡包恩已經把一個守護者的位置留給了他。這是子孝不願意看到的事,他不想任何一個人因為他的出現而改變,比起做守護者,他更希望能與所有人都在一起,一個不少。
不過子孝又很快能明白了,守護者,那不是說誰來做就誰做的。每個守護者都有自己的使命。這和他本人的思想,性格等地方有著密切的聯系。
「或許裡包恩隻是一心想自己加入家族而已,並非要讓自己當守護者。」子孝隻能在心裡這樣想。
「喂,裡包恩,你到底想做什麽啊!」
回家的路上,阿綱終於忍不住要問個明白。
「恩?」
阿綱突然停下了腳步,認真的說道:「為什麽要和公孫同學說那些話?」
「幫你找部下,公孫子孝的戰鬥力是家族必須要有的。」裡包恩還是一直走在別人的牆上方。阿綱站在原地一會,也跟了上去。剛才裡包恩和子孝在一旁說話的時候,阿綱也都聽到,可是他還是想問問裡包恩,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我是問,你想做什麽啊!」
「我是為了將你培養成優秀的黑手黨老大而來的。」裡包恩一邊走一邊說:「彭格列的初代老大退隱後就來到日本,他就是阿綱的曾曾曾爺爺。也就是說,你繼承了彭格列家族的血緣,被列為家族老大的候補。」
「家族,家族,又是家族。」阿綱鬱悶得狂甩頭:「我不管什麽家族,部下什麽的我可不要,也不會成為黑手黨的老大。」
「放心,我會把你培養成優秀的黑手黨老大的。」裡包恩信心十足的樣子。
「啊!我不是這個意思!」阿綱悲憤的說道。
。。。。。。。。
「子孝(想了一下,以後名字後面都不加上‘君’這個字了),下來吃飯咯。」
「恩恩,馬上就好。」子孝也朝著門口說了句,然後又把頭埋在了書桌上,寫作業。
雖然說成績不好,雖然說都不會做,可是作業這東西還是要做的,不然的話,會被老師留級的。
「完成!」最後一題做完,子孝心裡一下子就輕松了不少。蹬蹬的就跑下了樓。
而吃飯前,父親宣布了一個消息,公司將調他到美國,以後都要在那邊上班了。
這個消息對於子孝全家來說,是個很震撼的消息,特別是對子孝。
「依我看,全家人都過去吧,畢竟爸的病不能再脫了。」母親聽到這個消息後,並沒有過於驚訝,看來父親早就和她商量好了。同時,子孝當然知道,爺爺是帶病在身的,而且好像還挺嚴重的,父親早就有打算到醫學較為發達的地方治療,母親說得合情合理。
「恩,我也好久沒有見過夏成了,這樣就能都住在一起,天天見面了。」這是奶奶的話,子孝相信,這是真話。
父親和爺爺是當事人,當然也是要去的,這樣一來,就只剩下子孝了。可是子孝心裡明白,他們肯定都是在之前就商量好的了,現在說出來,不過是為了把自己的想法告訴子孝。
而等所有人都說完後,卻沒有人來問子孝的意見。因為他們都清楚,前天才剛同意子孝留在這裡,現在才過幾天啊?那麽快要反悔了嗎?所以眾人隻是間接委婉的勸道,卻也沒把這件事情擺到子孝面前,逼迫他同意。
子孝也從這一點可以看出,家裡人還是不會逼迫他不願意做的事情的,決定權還是在子孝自己的手裡。不過子孝卻沒有馬上拒絕,因為他不知道怎麽開口。
「要是以前的話,我根本不會那麽猶豫的。」子孝把房門打開,蕩著雙腳在草地上:「感覺,總有點不同。」
子孝不想離開這裡,可是,現在全家人都要離開,那就是說,如果他留下的話,這裡就只會剩下自己一人。想來也是,之前是要子孝單身一人離開,子孝因為自己的想法並不願意,所以他完全可以拒絕得理直氣壯。可現在的情況不同,現在剛好反了過來,全家人都要離開,就看自己的決定。這就讓子孝有些心亂,不懂該如何才好了。
「難選啊,我明明想留在這,可為什麽會那麽猶豫啊!」
「這沒什麽難的,自己心裡怎麽想就怎麽做好了。」
父親這時候也從屋內走了出來,跟著坐在了子孝的身旁,還把一罐啤酒遞給了子孝:「喝點。」
子孝接過來,不過並沒有要喝的打算,而是放在了一旁,安靜的看著父親。父親喝了好大一口,滿足的吐了口氣。
「爸,你想我跟你們一起走嗎?」
子孝這話,可以看出這件事給他內心帶來的掙扎,父親看了眼子孝:「這和我沒關系,你想怎麽就怎麽。」
「可。。。。」子孝本來就有點猶豫了,現在被父親這麽一弄,變得更加猶豫了。這都是本來的子孝潛在的意識,現在他們兩人都結合了起來,那子孝多少都會被這種情緒影響,這也是他舉棋不定的原因。畢竟,這些都是親人,沒有誰會想和親人分開的。這種情緒,在現在這背景下顯得更加的的明顯。
「子孝呐,我問你,你是不是想繼續留在這裡?」見到子孝還是一臉苦惱的樣子,父親笑了聲問道。
子孝點了點頭。
「那就留下來好了。」
「那你心裡是想讓我留下來嗎?」
父親不可置否的搖了搖頭:「我想讓你跟我們一起走。」
「爸,那你又。。。。。」子孝不解的看著父親。
「這是我的想法而已,又不是我要選。」父親認真的看著子孝:「這是你的權利,不是說我想怎麽樣就怎麽樣的。其實比起這個問題,我更想知道,這裡會有什麽吸引著你,讓你對這裡那麽的著迷。」
子孝聽到後楞了一下,然後不好意思的說道:「沒有,現在還沒有。」
父親疑問的說道:「沒有?」
顯然,父親對於子孝這個回答感到詫異。
「恩,現在來說, 暫時還沒有,不過以後會有的。」說道這裡,子孝頓時露出一臉的憧憬。
見到自己的兒子如此的表情,父親拋開所有的不理解,心裡充滿欣慰。
「對未來心存希望的人並不多見,既然你有這種難得的心思,那就堅持下去,不管如何,我們都會支持你的。你母親那邊,我去和她說。」
說完,父親就走了。在子孝記憶中,這樣和父親交談,從來沒有過。
啪~
易拉罐被拉開,酒氣的味道就散發出來,子孝端起滿滿的喝上一口。
這是子孝第一次喝酒,相信也是最暢快的一次喝酒。
次日早晨,子孝早早的出門了。
經過父親的勸說,母親也同意讓子孝繼續留在這裡。這對於子孝來說,也算是幫子孝解決了一大難點。畢竟,這件事來說,最大的難點不是父親,而是母親。
現在圓滿結束,讓子孝也是一陣輕飄飄的感覺。
才把院子的鐵門拉上。就聽到了裡包恩的聲音。
「你好。」
「公孫同學,早啊!」
「小孩,阿綱,早啊。」
見到裡包恩和阿綱,子孝不由得就一陣舒心。
「今天會有一個轉校生哦。」裡包恩還是坐在阿綱的頭上。
子孝當然知道,可是裡包恩說給自己聽做什麽啊?嗯了一聲口:「怎麽了嗎?」
「不,沒什麽。」
裡包恩搖了搖頭,沒有再說話。
UU看書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UU看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