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呆的進化風波也終於在會長的威懾,以及部分知曉勇者夥伴的冒險者的解釋中落下了帷幕。
大多數人都從來沒有親眼目睹過魔獸的進化,有更何況是高階魔獸進化成魔王種魔獸呢?最終呆呆也只能無意識的在眾人的圍觀下完成了最後的進化。
這一次的進化變化卻遠沒有眾人想象中那般巨大,呆呆的身體毛發依舊保持著曾經粉粉嫩嫩的顏色,不過似乎變得比以前更加的柔順亮滑許多。熊掌變得更加的鋒利厚實,除此之外似乎完全沒有任何的變化了。
但就在此時,之前還沉寂多時的黑色盾牌忽然動了。
那黑色的盾牌就好像是一團液體一般,逐漸包裹了呆呆的全身,甚至連頭部都不放過。最終像是一件厚重的全身鎧甲一般將呆呆包在其中。
“這到底是?”
歐哲不由得有些疑惑,他從來沒有見過這件奇怪的盾牌。
“那是我和呆呆在武器店新買的一件盾牌,哎,本來我是不打算付錢的。”
“為什麽?”
歐哲有些好奇,一向寵著呆呆的海倫怎麽會舍不得花錢給呆呆買裝備呢?
“其實那件盾牌已經認呆呆為主了,而且店主說了,誰能拿走就歸誰。結果最終反悔還將呆呆的老本都吃乾抹淨了,要不是呆呆強行將我拉了出來,看我不和他理論一番。”
看著海倫有些怒其不爭的樣子,歐哲也是一臉苦笑。
可當他再一次看到呆呆那身包裹而出的全身鎧甲還是有些驚奇,“這件盾牌究竟是什麽材料,怎麽能做出這種違反科學的事情。”
歐哲始終想不通其中的緣由,逐漸陷入了沉思。
這時,海倫的一番話點醒了他。
“科學是什麽?能吃嗎?”海倫調侃道。
‘對啊,我能夠轉生到這裡本來就已經很不科學了。我居然在劍與魔法的世界談論科學,或許是我對曾經的世界還留有一絲期盼吧。’
歐哲想到這裡也不再胡思亂想,專心的等著呆呆的蘇醒。
終於,當整個鎧甲完全凝固密密麻麻的花紋凸顯而出,讓這件原本破敗不堪的黑色盾牌一瞬間就變成了刻滿複雜花紋的厚重鎧甲。
海倫看到這裡,頓時感覺舒服了許多。
‘要是讓那個店長知道自己把這種一看就至少是史詩級別的裝備隨隨便便賣出去的話,還不定會不會氣死呢?哈哈哈哈。’
而一旁的歐哲卻並不知道海倫心中所想,而是雙眼放光的盯著呆呆,左看看右看看。
‘我去,好像啊,真的好像。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披甲熊埃歐雷克·伯爾尼松嗎?’
歐哲的眼中流露出了熾熱的光芒,他閃身上前摸了摸呆呆身上的盔甲。一瞬間似乎覺得只會吃吃吃的呆呆好像也沒有之前那麽懶惰可惡了,他用一種海倫從未見到過的表情看著呆呆,那炙熱的眼神讓海倫都不由得打了個寒戰。
‘歐哲這家夥,怎麽突然跟變了個人似的。他怎麽可能用這種仿佛從呆呆身上得到滿足的表情,難道不應該是嫌棄與厭惡嗎?’
一時間,海倫也完全摸不著頭腦,似乎穿上了盔甲的呆呆與沒有盔甲的呆呆完全判若兩人。
隨著時間的流逝,盔甲上的紋路也終於全部顯現出來。
歐哲定睛一看就能看出上面密密麻麻居然全是魔法紋路,如此駁雜的魔法紋路究竟是如何在這麽短的時間內自行出現的呢?
那麽也唯有一個可能了,
那就是它本來就有,只不過是現在才全部顯現出來。 可歐哲仔細觀察後,才發現這些魔法紋路十分的古老,他能夠認識的也只有其中的一小部分而已。
或許是因為已經失傳很久的緣故,雖然再度顯現出來了,但還是有不少地方有所磨損與缺陷。
終於過了好一會兒,呆呆有了蘇醒的跡象。
她剛一睜眼就看到了四周密密麻麻的人影,這可把她嚇了一跳。
但一想到自己突然光天化日之下就開始了進化,想必不會遭到圍觀也是不可能的事情吧。
可剛剛緩過神來的呆呆就看到了讓他目瞪口呆的一幕,‘主人居然用那般熾熱的眼神的眼神看著我,他,他,他是不是腦子壞了。’
可下一秒,她就感覺到了異樣。
‘我的身體怎麽變重了,是我剛剛進化成功,對現在的身體還不太習慣嗎?’
她抬起自己的前掌摸了摸頭,但一股陌生的冰冷的觸感突然出現在了掌心。
‘咦,我頭上是有什麽東西嗎?’
呆呆盡力想要扭動自己的脖子, 但似乎被什麽東西阻擋了,她不能將自己的脖子完全轉過來。
正準備化形成人,可看著四周灼熱的目光,她沒有過多的停留選擇了離開。
海倫也急忙跟了上去,隻留下了還未從披甲熊的幻想中走出來的歐哲和尷尬的眾人。
呆呆再一次化形成人,而之前覆蓋全身的鎧甲也隨著她的變化而變化,再一次將她的身體完全包裹。
這一次呆呆終於看到了自己身上的鎧甲,一時間居然有些不知所措。
“海倫姐,這,這,這是怎麽回事啊?這身鎧甲怎麽一直穿在我的身上?它到底是什麽?”
“這就是你買回來的那件盾牌啊?”
“盾牌?!”
呆呆看著全身的鎧甲,是怎麽也無法將其與那件盾牌聯系在一起。直到她看到自己空空如也的左臂,她才終於勉強接受了這個事實。
“這麽看來,呆呆,你還是賺了呀。”海倫愉悅的心情一掃之前。
“賺了嗎?我沒有什麽概念。”
呆呆畢竟只是一隻離家出走的魔獸而已,對於裝備的性能與質量方面問題她不懂也是理所當然的。
“像你這種能夠做到認主,而且還能夠做到雙形態轉換的盾牌,至少也是史詩級以上的裝備了。結果對方才隻讓你出了那麽點錢,已經是大賺特賺了。”海倫解釋道。
呆呆試著將身上的盔甲轉變成之前盾牌的模樣,很快身上的鎧甲就如同液體一般四散而開。最終匯聚在她的左臂之上,再度恢復了往常的盾牌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