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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吃飯,沒你我不吃。”
“好呀。”
簡單安排完,陳瑾年便直奔博樂教育總部,見到了沈靜。
陳瑾年絕口不提周日的事,沈靜也樂意順著對方的話題。
隨後二人便在歡聲笑語中,邁出了大門。
“先上二斤牛肉,牛骨清湯鍋底。”
某個潮式大排檔內,陳瑾年大手一揮對著服務員說道。
“你想吃點什麽?”
點完自己心心念念的牛肉火鍋,便詢問起了對座的沈靜。
“聽你的。”
沈靜回話時故意壓低了聲調,搭配慵懶的聲線以及媚眼如絲的神情,讓本就關注度很高的二人,更加令人側目。
尤其是一旁的服務員,看了眼身穿校服的陳瑾年,又側目看向門前停靠在路肩的大奔,內心不禁感歎了起來。
小夥子,路真寬。
陳瑾年聞言也是暗啐一句妖精,不過嘴上倒是沒有說出來,而是一臉寵溺的說道:“那我就點你喜歡的。”
都是千年的老狐狸,玩什麽聊齋。
服務員被秀一臉後便匆匆趕去了下單,旁人的目光也陸續回到了自己的桌前。
“我還以為你會請我吃西餐呢。”
沈靜目光平靜的看向陳瑾年說道。
“西餐有啥好吃的,一份牛排的錢我能在這裡買到雙份的快樂。”
“何況我還是個學生,沒必要去花雙倍的錢來享受。”
這個年代的西餐廳出品良莠不齊,不過陳瑾年並沒有指出來,因為保不齊人家就好這一口,所以他選擇把原因歸結到自己身上來。
“陳瑾年同學,別的學生也不見得會單獨請女孩出門吃飯呀。”
“怎麽,你想泡我?”
陳瑾年此時正喝著剛倒好的茶水,聞言直接嗆了一喉嚨。
沈靜看到此情此景,噗呲一聲笑出聲來。
陳瑾年咳嗽兩聲後也不甘示弱,回嗆道:“姐,我還想努力一下。”
沈靜自然是聽出了對方的阿諛,但卻絲毫不放在心上,反而是收起笑容並順著對方的話回道:“別努力了,到我公司來,我把營銷總監的位置讓給你。”
其實這句話,沈靜在來的路上便已經考慮過了,從陳瑾年進門說要請她吃飯時,她才反應過來,自己被擺了一道。
自從上一次見面過後,沈靜便決定要自己玩,直接把陳瑾年關於博樂服裝設計大賽的設想擺上了台面,並把規模擴大至周邊數個城市。
就連實發獎金也隨之提高至五十萬元,加上參賽隊伍能享受課時優惠等附加的價值,整個比賽號稱百萬獎池。
當然,這都是為了鋪墊其中一項比賽規則:但凡參賽隊伍,都必須設計一個帶有博樂教育字樣的袖標圖案,才能參賽。
計劃是國慶過後,各校陸續舉辦秋季校運會時,附近數百所中校的班服都能出現他們機構的廣告。
然而就在自己安排好分工,等負責地推的員工拿到第一批宣傳物料後,“博樂杯”便可以開始正式入軌時。
陳瑾年到來,才讓她意識到了什麽。
回想起陳瑾年那天的反問,當時的自己確實是摸不準,桃成會不會與他合作。
就算是不合作,萬一對方選擇了采納呢?
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的道理她當然懂。
所以這個比賽她必須得辦,而且是大辦,
提前把風險扼殺在搖籃中。 陳瑾年的利益只在於比賽能不能辦起來而已,自己中的是陽謀。
“我是學生,學業為主,賺錢只是副業,還是算了吧。”
不管對方是在調戲自己,還是真想著禪讓,陳瑾年對於這個提議絲毫不感興趣。
沈靜也不糾結,對方的態度表明了一切,於是便扯開了話題說道:“上菜了,先吃飯吧。”
一頓飯的時間裡,二人基本保持著你不言我不語的狀態。
如果不是一個身著校服,一個身穿職業裝,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小兩口出門吃個便飯而已。
陳瑾年結完帳,不等沈靜起身便主動上前搭了把手並說道:“來,別崴到了。”
當然這並不是無事獻殷勤,而是他也搞不懂,這女人為什麽車上有著七八雙鞋,明明開車時都換了雙平底,等下車時卻又非要把高跟換過來。
眾所周知,女士穿高跟坐久了,起身時就很容易會崴到腳,而作為一名紳士,要理所應當的知道該怎麽做。
沈靜猶豫了一下,不過並沒有搭上去,而是選擇自己起來。
“姐,行不行?”
陳瑾年趁機會故意調侃了起來。
“怎麽,想見識一下?”
沈靜挺了挺襯衫下傲人的身姿,也是當仁不讓。
陳瑾年聞言,翻了翻白眼說道:“好吧,是我敗了。”
“飯後消食,走走嗎?”
“好。”
“那你上車換雙鞋。”
“不換了。”
本來沈靜還真打算到車上換雙鞋,但陳瑾年一提她就有點不樂意了。
“不換就不走了吧。”
“不行,你看不起我。”
“?”
這句話來得有點突然,不等陳瑾年回應,沈靜轉身便自顧自向外走去。
陳瑾年沒辦法,只能快步跟了上去。
“我在博樂官網看到你們要辦的比賽了。”
走出一小段距離後,眼見對方一臉不想說話的樣子,陳瑾年只能先行打開話題。
沈靜聞言只是冷冷的回了一個字:“對。”
氣氛再次陷入了冷場。
二人走著走著,便拐進了市政公園,四下雖然安靜,但時不時會竄出一兩個散步的行人。
“姐,累不累,要不歇會兒?”
“不需要。”
得,陳瑾年意識到自己又說錯話了。
突然,從黑暗中竄出來一頭碩鼠,走在前方的沈靜猝不及防之下被嚇了一跳。
陳瑾年見狀上前就是一個飛踹,利落的將其踢飛出去。
“沒事吧?”
解決了老鼠後,陳瑾年轉過身去問道。
“沒事。 ”
雖然對方嘴上說著沒事,但陳瑾年一眼便能看出來,對方把腳給崴了。
陳瑾年搖了搖頭,這次他是不打算廢話了,三下五除二便脫下了身上僅有的短袖校服,並從衣領處將其一撕兩半。
“你在幹嘛?”
沈靜呆呆的看著對方露出還算健碩的上身,隨即有點慌張的問道。
陳瑾年也沒解釋,指了指對方的短裙後,上前便把撕開的衣服當成圍裙給對方圍了起來,隨即半蹲而下並說道:“上來。”
沈靜見狀猶豫了一下,剛想說話,陳瑾年便不耐煩的喝道:“趕緊的!”
這聲怒喝的效果很好,沈靜下意識的就伏倒在陳瑾年背上。
陳瑾年感覺到對方靠了上來後,起身便把她背了起來。
之所以陳瑾年語氣會那麽衝,主要還是因為沈靜莫名其妙的脾氣,最後自己卻要為此買單。
該說不說,一件校服短袖好幾十呢!
“抱歉。”
身後,沈靜吐氣如蘭。
“這樣很累吧?你可以靠一下。”
陳瑾年對沈靜的道歉不置可否,反倒是輕聲詢問道。
沈靜聞言,不自覺的就把頭枕到了陳瑾年肩上,隨後緩緩的說道:“累。”
一路無話,二人再次回到車前,陳瑾年將沈靜扶進了後排並說道:“車鑰匙。”
沈靜聞言很自然的就把車鑰匙遞給了對方,如若是平時,她一定會強撐著自己開車。
但是,今晚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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