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舒鬱悶的看著小蠻子,聽著這個一臉絡腮胡的青年倔強的說出這些話,不置可否。
這時,店門被人推開,伴隨著承重的腳步聲,一個背著大盾牌的男子走了進來,正是剛才在冒險者公會發布任務的那位聖教軍。
他走到酒館靠窗的位置,將巨大的盾牌取下靠牆放好,從懷裡掏出一個錢袋,又從錢袋裡取出一枚金幣放在酒桌上:“老板,請來一瓶這裡最烈的酒。”
“神職人員不是不讓喝酒的嗎?”小蠻子小聲嘀咕了一句。
舒從吧台後的酒櫃裡掏出一瓶藍色的水晶瓶,放在托盤上,給小蠻子使了個眼色,朝著聖教軍努了努嘴,小蠻子不情願的端起托盤,把酒放在了聖教軍的桌子上。
“我說,你為什麽不找教廷的人去搶回你們的寶貝?”小蠻子放下酒後對聖教軍問道。
“不該問的別問!”聖教軍回答道,不過緊接著他又對小蠻子問道:“你今天也在冒險者公會出現,你也是冒險者嗎?”
“是的。”
“有興趣參加我發布的懸賞嗎?”
“太難,會死,我不去”
“頭一次見這麽慫的野蠻人...”
“這句話小鎮裡的人基本都對我說過,我不在乎...”說完,小蠻子又坐回吧台。
拔開瓶塞,這名聖教軍直接拿起酒瓶,大口大口的灌了起來,高濃度的酒精刺激下,似乎讓聖教軍的眼眶有點發紅。
喝完,這名聖教軍拎起巨大的盾牌走出酒館。
在這裡生活了四年,小蠻子對鎮子周圍的環境已經非常熟悉了,對盤踞在鎮子周圍的幾股惡魔實力也十分清楚,鎮北小綠洲的墮落者,再往北,就是沙漠中的那些難纏的沙丘釘刺者和沙居獸,南面沼澤中的住著大量沼澤獸和誘捕獸,每種都是不好惹的存在。去年冬天,幾十年難得一遇的寒流,讓周圍的幾股惡魔食物匱乏,對鎮子展開了數十次的掠奪,不得已,鎮子自發組織抵抗,冒險者公會的門檻每天都被鎮裡的治安官來回踏過幾十次,發布各種懸賞,小蠻子也參與過幾次有驚無險的戰鬥,扛著他那把重槍,走在隊伍的最後面,衝在最前面的隊友們將小惡魔們打殘擊倒,小蠻子再過去補個刀,遇到打不過的,小蠻子遠遠的一看領頭的大哥往回跑,就以最快的速度扛起重槍第一個跑回鎮裡。
“聽說,每一個聖教軍,都是無比強大的存在,有他帶隊,我還是像以前一樣個跟著去,苗頭不對就跑回來,應該沒問題,10000金幣的懸賞,就算去100個人,我多少也能分到五六個金幣呢。”小蠻子自言自語的說到。
也許是很滿意自己的計劃,小蠻子不禁咧嘴嘿嘿的笑了起來。轉身,扛著重槍走朝著公會的方向走去。
進到公會大門,裡面還在鬧哄哄的討論著聖教軍發布的懸賞,大家見到小蠻子進來,自動無視他的存在。小蠻子靠牆坐了下去,安靜的聽著眾人們的議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