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祝炳新,序列五十七,日蝕能力的擁有者,黎明學院的棄徒,三級強者,丙級勢力的首領。
現在被一個瘋子綁架了,他要我加入他的組織。
可他特麽連組織的名字叫什麽都不知道。
而且還搜刮了我經營了這麽多年勢力的財物……
連我桌子上的西瓜他都給打包帶走了!!!
這是個人能乾出來的事?!
祝炳新生無可戀的跟在石霖的身後,身上背著一個比他小點不多的包袱。
“你怎麽想的呢。”石霖在前面回頭道,身上同樣背著一個大包袱,“把營地放在那麽個鳥不拉屎的地方。”
“要是環境稍微好點你就要了,對吧?”祝炳新長歎一聲,不敢說話。
周圍不時有人好奇的來回打量他們,讓祝炳新有點無地自容。
倆人實在是太像逃荒的了!
終於是到達了一個附近的縣城。
“你去找個環境好點的地方,順便把周圍的地都買了,我去領賞金。”石霖回頭吩咐道。
“好……好……”祝炳新無力的回答道,遙想當初,誰不拿自己當個人啊,石霖這可倒好,拿他當仆人用。
“要不……我跑?”祝炳新眼睛一亮,反正也是個瘋子,他發覺之後估計都跑遠了。
然後他就很明顯的感覺到一絲生機流走了。
“不要想著逃呦,我會宰了你的。”石霖笑的非常燦爛。祝炳新卻清清楚楚的看到了他眼中冷酷的警告之意。
“放心。”祝炳新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戰戰兢兢的說道。
就算是現在逃脫了,一個準四級的追殺他也承受不住。
“只能暫時跟著他了。”祝炳新長歎一聲,將兩個大包袱一使勁,背了起來。晃晃悠悠的找房地產中心去了。
石霖踏入了玄鏡司的大門。
“歡迎光臨玄鏡司,請問有什麽可以幫您?”門口的迎賓員帶著十分禮貌的微笑。
“領懸賞!”石霖冷冷的回應道,將立於祝炳新椅子後的黑日旗取了出來。
迎賓員一驚,他們這裡是個小地方,還十分貧瘠,基本上沒什麽大人物因為區區三十萬來這裡,而黑日的勢力也不弱,做的也並不過分,只能放任他在這裡盤踞著。
“請跟我來。”迎賓員腰更彎了一分,帶領著石霖走入了辦公室。
裡面的青年還帶著眼罩,聽到有人進來了,青年把眼罩往上一抬,不耐煩的問道:“誰啊?這個點來,不知道午休呢?”
給石霖說的一愣,隨後細細感知了一下青年身上的生機,血裔沒錯。
“交黑日的任務。”石霖耐住性子,把黑日旗放在了桌子上。
“黑日的?”青年一驚,然後看向石霖,眼中的貪婪一閃而過。
“對,黑日的。”石霖點了點頭。
“光有旗不行,你得等上面審批。”青年不耐煩的說道。
“這……”迎賓員剛想開口被青年瞪了回去。
石霖一看這場景,當時就笑了。
“怎麽著?這是想賴帳?”石霖盯著青年,笑著問道。
“說了上面審批,上面審批,聽不明白話?”青年一臉不耐煩,“趕緊回去等通知去,別在這鬧!”
這裡天高皇帝遠的,上面的人平時根本不願意下來,導致下面很多地方的根基開始糜爛。
石霖長歎一聲,想青年走去。
青年看著石霖的眼睛,不由得驚慌起來,
“你……你要幹什麽?我……我告訴……” 石霖一腳將青年從凳子上踢了下來,一隻腳踩住了青年的胸口,笑得非常燦爛。
迎賓員一見這情形急忙跑了出去,按響了警鈴,警衛紛紛從四面八方趕向這裡。
“你特麽得趕緊滾,我當這事沒發生過,不然……”青年剛要開口威脅,石霖猛地一用力,青年得肋骨就斷了幾根。
“您……想說什麽?”石霖將頭探了過去,一副認真傾聽得樣子。
“放開……”終於,警衛到了,但卻一句話都沒說出來。
一股起浪直接將他掀飛了出去,嵌在了牆裡。
“我……我給錢。”青年顫抖著說。
青年嚇壞了,這不是個瘋子嗎,在玄鏡司說動手就動手,而且看他的架勢,如果不給真能殺了自己。
“我記得黑日的任務好像是六十萬。”石霖踩住青年的胸口,笑得非常開心。
“是……三十……”
石霖再一使勁,“多少?”
“對,對,是六十萬。”青年討好的笑道。
說完直接掙扎的從口袋裡取出張卡。
“密碼六個五,裡面有七十萬,當交個朋友。”
石霖略微一思索,欣然接受。
從青年的手裡搶下銀行卡,笑著拍了拍青年的腦袋,“這就對了嘛。”
然後無視眾多警衛,揚長而去。
“給上面打電話,我還治不了他了?!”青年的咬牙切齒的看向石霖的背影。
“內個……上面說不用管他……”
“我TM!!”
……
石霖走出玄鏡司, 看著手中的銀行卡,心情相當不錯,出了點插曲,多賺了四十萬,以後要是還有這種插曲請多來一點。
“那啥,租了個別墅。”祝炳新從路口處走來,有點不好意思。
“為啥沒買下來啊?”石霖問道。
“我屬於炎黃通緝人員,也沒有身份證,就這別墅還是我去面談的。”祝炳新撓了頭,十分無奈,頭一次感受到了沒有身份證的痛苦。
石霖撇了撇嘴,也沒說話,一揚下巴,示意祝炳新帶路。
倆人走了半個小時,完全走出了市區,一個三層高的別墅拔地而起,周圍盡是些荒地,一個別墅顯得十分突兀。
“我突然很好奇。”石霖抬起頭,“咱們為啥不直接飛回來呀?”
“……對呀,為啥呀?”祝炳新呆滯的重複道。
“焯!”石霖大罵一聲,走進了別墅。
還真別說,這別墅找的還不錯,外面一看破破爛爛的裡面裝潢還真是不錯,東西也是現成的,把包一放,就可以住了。
“據說是之前某個富豪花錢蓋的,後來家業到兒子垮下來了,只能把這房子換點錢了。”祝炳新同樣往沙發上一攤。
石霖並不在意這行為合不合規矩,他本身也沒有這麽多說法。
“欸,你劫黎明學院啥了?有人出兩千萬買啊?”石霖好奇的問道。
“不只兩千萬,現在價還往上漲呢。”祝炳新掏出手機,“現在眼看三千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