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絲探入鎖孔,輕微的晃動。
哢噠,鎖開了。
其中一片漆黑,所有人都沒有說話,靜靜聽著下面的動靜。
“我下去,這是我應該做的,”
慢了一拍,林洛打開鎖的同時,雙手勾在洞口,半個身子已經探入,一隻腳踩在牆壁之上,另外的腳踏的結實,是台階,林洛心理想著。手機放在口中,略微探照。
也不沿著台階,直接跳了下去。借著泥土卸下力道。
“林先生,小心一點,”李然說。
“李隊,下面交給我,上面的情況交給你,注意四周。”林洛說。
這般提醒不是空穴來風。
明華路路段上,悠悠然的有兩個身影。他們所‘注視’的方向,便是林洛等人所在。
兩人矗立一會,便徑直離開。
林洛觸摸四周牆壁,有種磚塊的質感,再看手掌,略微的黑色。
“那家夥居然加固了這裡,”
通道在面前,林洛邁出一步,察覺這道路向下傾斜,坡度雖然不大,卻延伸的很長。
加快腳步。
盡頭處是一道門,看到門的同時,林洛心頭一松。心理認定古雲雲活著的可能要增大不少。
“怎麽樣,”
沈思容和許然也下了來。
“有一道門,”林洛說。
他照亮門的全部,尋找鎖孔位置,他駭然的發現,門上居然沒有任何可以插入鑰匙的地方。
“這是?”沈思容指著門上一處略微反光處。
林洛細細觸摸。
“貓眼,”
向其中看去,氣的林洛一陣怒火,揮拳捶打牆壁。
“你生什麽氣,”沈思容問,“裡面不應該是一片黑暗麽。”
“你自己看看吧,”
沈思容點頭,不久後也是和林洛同樣的反應。
“該死,這貓眼是留給古雲雲的,”沈思容說,“要盡快開門,”
“古雲雲,你在裡面麽,”許然喊叫,“古雲雲,”
沒有任何回應。
“門上沒有鎖孔,”林洛說,“牆壁也被加固過,沒有工具很難破開。”
沈思容說,“一定是有鎖孔的,”
她上前檢查,竟然真的沒有發現鎖孔,面上也是極其難看。
“我叫隊長派人帶工具過來,”
林洛呼吸一口氣,心情平複幾分,重新觀察面前的門,試著推了推,感受到很強的阻力,門卻紋絲不動。
“既然門上沒有鎖,那門是如何固定在這裡的,”
她問林洛。
見林洛蹲著身子,手指探查門下是否存在縫隙。門與地面貼合的恰到好處,只有薄薄的紙片能夠穿過。
再觀察門的兩側,嵌入牆壁之中。
“嗯,”林洛想到一種可能,“難不成鎖孔隱匿在牆壁之中,”
嘗試左右推動,門居然有所晃動,再加大力道,門挪動十幾厘米的長度。
沈思容說,“真是狡猾,”
終於見到鎖孔,林洛哪裡顧得了其他。
開門後,率先衝入黑暗之中,手機燈光黯淡不少,但卻能分辨出眼前的空間,與照片中的場景一般無二。
角落中,倒著一個身影。
沈思容與許然迅速貼過去。
“我學過急救,”許然說,開始對古雲雲檢查起來。“還有心跳,不過呼吸微弱,似有似無,還活著,還活著。”
“先把人帶出去,”沈思容說,
“她可能是虛弱到極致,” 林洛點頭,快速的抬起古雲雲身體,近乎冰冷的身體,似乎已經瀕臨死亡。
出去的時候,林洛看了看空間四周,似乎露出笑容。
李然看見林洛抱著古雲雲出來的時候,差點激動的跳起來。外面警員密布,救護車也來了不少。
當古雲雲隨著救護車離開,林洛心上的石頭完全落地。
“下面,就要揪出你來。毫無顧忌的,”
“好,”李然點頭。
“把人都撤走,”林洛說,“盡快,”
“那是當然,”李然拿著對講機,調到固定的頻率,迅速發布命令。
“哈哈,”華客興奮的跳出來,“咱們功德圓滿了,就是不知道錢什麽時候能到手,足足的百萬元。”
“你們賺錢的速度可真快,讓我都開始嫉妒起來,我乾脆辭了警察的工作,也去做偵探好了。”
“哪有,”華客說,“也就是這案子,平常的案子能有上萬的收入就不錯。你們警方要不要我這個電腦天才,我可以加入你們的,”
“案子破了,我會和局長說的,”李然毫不推辭。
天快亮了。
沈思容走過來,“按照之前的計劃,”
“包在我身上,”
“我今晚要回海市,”沈思容低頭,看著泥濘覆蓋在腳面上,迫不及待的要去清晰一番。“對了,後續結案之後,我想要一份詳細的案卷。”
李然小聲說, “這可以,但可不能給你原件,”
“這是自然,畢竟我也算是內部的人。”
沈思容每解決一件案子,都要從新審視,看看自己的推測是否有錯誤的點。
南市大學開始熱鬧起來,全校上下都在同一時間被集中起來。李然帶著人就守在校園門口。
“確定全校的人都在麽,”李然對著手機問,“我要一個不落,否則後果你自己承擔。”
李然聽到聽筒中的回答,才滿意的點點頭。
“要做到這一點,我還不夠格,虧了古振山這位大佬,不然可夠我喝一壺的。”
古雲雲在醫院中,沉沉的睡著。吊瓶輸著營養液,若是再遲幾個小時的時間,她便不會躺在病床上,而是在醫院的太平間,等待屍檢。
古振山滿臉嚴肅,他的女兒回來了,但是不確定的因素必須要消除,甚至於他都不想讓那個家夥等到審判之日。
錢他有很多,幾百萬對他而言連九牛一毛都算不上。他早早的叫人取了五百萬的賞金。
“咚咚咚,”
“我去吧,”古振山妻子,起身。
她開門,看著面前,略微詫異。一個墨鏡男人,和一個紅發女人。
“古太太,”墨鏡男微微點頭。
古振山警惕的站起來,“你們是誰,”
這時候他才想起來,自己在門口安排了保鏢。
“不要緊張,古小姐的事我們很抱歉,”墨鏡男摘下眼睛,露出灰色的眼眸,“我有必要代表聯盟向你道歉,”
古振山看著男人,一個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