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天色剛明,玉潔的母親就來到醫,一來是看看女兒,二來也換一下思文,她來到病房,玉潔和小孩子都在睡覺,只有思文一個人坐在床邊,打著哈欠,卻也比較精神,一晚上沒睡對一個年輕人來說算不得什麽。
思文看到她來就說道:“媽你怎麽不多睡一會兒,來這麽早幹啥,這裡有我呢!”
玉潔的母親笑道:“你一晚上都沒有睡,這樣熬著也不行,我來換換,你也好休息休息,下午家裡人都要來這裡,你趁現在趕緊去睡一會兒吧!”
思文打著哈欠說道:“沒事沒事,我堅持得住!”
玉潔的母親說道:“不要強了,趕緊去睡一會,晚上你還有夜要熬呢!”
思文隻好去休息了,他沒有回住的地方,而是回到自己的辦公室睡了!因為辦公室有一張值夜用的床,白天正好沒有人睡,睡這裡即省時間又方便,他來到辦公室其實已經相當疲倦了,雖然嘴裡說不困,當身體一挨床就呼呼睡著了。
嘴硬這種病說白了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似乎這都成了人類共有的通病了。
今天正好是周末,思宇本想好好睡上一覺的,可一想到要去醫看玉潔,她也只要咬牙堅持了,她來山城上學已經快兩年了,城市的生活或多或少地改變著她,她已經不像在鄉下沒有上學時候的樣子了,個子也長的很快,她的身高和她所處的年紀不相匹配,以她現在的年輕和身高應該都快小學畢業了,而她由於上學遲的原因現在才剛上三年級,有時在班由於這個原因常常同學嘲笑,不過她不太在意這個,她學習很好,也非常地認真,她永遠是第一個來教室和離開教室的生學生,她不喜歡交朋友,也不主動和同學來往,她唯一的樂趣就是一個人坐在角落看著書。
自從她上學開始,她就對讀書情有獨鍾,起初她也並不知道自己這麽喜歡讀書,她認為所有來到學校的孩子都和她是一樣的,後來才知道大部分人是不喜歡上學的,這點她十分地不理解,就像不想上學的生學不理解她一樣。
她爬起床,向外面看了看,天已經大亮了,回頭叫了聲玉潔的母親,才發現她早已經起床離開了,她又將被子蓋在身上,慢條斯理地在床上折騰了一會兒,最後鼓起勇氣還是起床了。
起床對處在她這樣年紀的孩子來說,總是一種挑戰,正像她爺爺給她說的那樣“人前三年前總睡不醒,後三十年總睡不著”,當然她對這句話的理解還是停留在前半句,對睡不著這句話沒有多大興趣所在,再說了,人對事情的理解是和年齡有關系的,在不同的時候會有不同的理解,很多在現在理解不了的事,等到好那個年齡段不用想都能明白。
她起床後慢慢地洗漱了一下,關上門就向醫院走去,在她的記憶中,她對醫院這個地方有某種病變的抵觸,如果沒有什麽特別的事情,她是不會來這個地方的,抵觸歸抵觸,該去的還是得去。
醫院離她住的地方還是比較遠的,走路得一個小時左右,她不得不叫了輛出租車,上車後把去的地方告訴了司機。沒過多久出租車就將她送到了醫院,她下車走進醫院才想起,忘記問玉潔的母親玉潔在那個病房,這個讓她有點掃興,她隻好去導醫台問護士,問了好久才問到玉潔的病房。
她來到病房,玉潔也已經醒了,看到思文高興地問道:“思宇你怎麽來了, 今天不上學嗎?”
思宇道:“玉潔姐姐,
今天是周末呀,不上學的。” 玉潔失笑道:“你看我這日子過得,連周末都忘記了。”
思宇走到床邊,一眼就看到床上的小孩子,高興去用手摸了摸。
玉潔問道:“思宇,你喜不喜歡小侄女呀。”
思宇高興道:“嗯喜歡喜歡,玉潔姐姐,你看她睡得好香呀!”
玉潔道:“你這個侄女覺比較多,一吃飽就知道睡,不知是隨你哥還是隨我呢?”
思宇笑道:“應該隨我哥,我聽媽媽說哥小時候就比較能睡。”
玉潔道:“還真是有父必有其女呀,我就說嘛我小時候沒有這麽能睡嘛!”
思宇聽了嘿嘿地笑了!
玉潔的母親看到思宇和玉潔你一句我一句,也聽得入了神,猛然地想到玉潔還沒有吃飯呢,她趕緊給思宇說讓思宇陪著玉潔,她去給玉潔做點吃的去,思宇說讓她去,這裡有她陪著就行。
玉潔的母親出了醫院在回家的路上,從菜市場給玉潔買了隻雞,她想燉點雞湯給玉潔好好補補身子。
她把買的雞帶回去,弄了一個上午才弄好,等她燉的雞湯帶到醫院,玉潔早已經吃過東西了,她有些自責,玉潔趕緊對母親說不要緊留著晚上吃也是一樣的,又不是隻吃這一頓飯了。
這時玉潔的父親,思文的母親及爺爺都來到了醫院,見到玉潔大家都彼此慰問與寒暄一番!寒暄過後,大家都輪流抱著這個剛剛出生的孩子,像如得珍寶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