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這怎麽到收費站不走了?”
坐在車後排的李春生,看著收費站的杆子一直不往上升,有些焦急地衝著司機問道。
“我也不知道啊,說是什麽檢查車輛上也沒有攜帶可疑人物的。”
司機先是看著兩個身穿迷彩服的人往車輛這邊走。
一邊瞥著李春生一邊說道。
“WC**這是來抓我的!”
李春生自然也是看到了那兩名身穿迷彩服的,立馬拉開車門,就衝著向收費站兩邊的鐵欄處狂奔。
“陳哥,那小子要跑,我先上了!”
看著李春生要跑,那名上等兵顯得異常地興奮,也是直接加速朝著李春生追去。
李春生自詡自己跑步還是挺快的,高中時期還拿過學校運動會短跑的亞軍,擺脫兩個追蹤自己的人還是沒什麽問題的。
很快,他就知道這個想法有多天真了。
眼看就要翻過鐵欄了,結果一股大力從背後傳來,李春生身體直接失去了平衡,再接著就被按在了地上。
剛想反抗,雙手直接被反扣在了背後,而且對方用的力氣還很大,李春生完全是掙脫不了,只能被按在地上。
“小樣還挺能跑,怎不接著跑了?”
壓在李春生身上的上等兵一邊對著李春生說話,一邊手腕用力,將李春生全身都扣在地上。
“給他綁上吧,抓個新兵還喊我們。”
那名叫陳哥的一期士官雙手插兜,慢悠悠地晃了過來,順便丟給了製服李春生的上等兵一根尼龍繩。
“看你這樣子不服啊!我讓你一隻手你都打不過我。”
上等兵將尼龍繩捆在李春生手上,看著還在掙扎的李春生,接著給了李春生肚子一拳,嘲諷道。
這一拳讓李春生感覺要把自己昨天吃的隔夜飯都吐出來了。
李春生肚子一下痙攣了起來,面色痛苦,這才放棄了掙扎,老老實實地被壓上了軍車。
“喂,陳高工嗎?”
“我人抓到了,給你送到哪?”
“新兵訓練旅一營是吧,我知道了。”
…………
“對對,是我是我。”
“人抓到了?謝謝陳參謀了!”
一營營長放下手機,算是長歎一口氣了,感慨道:
那個部門果然還是和以往一樣的靠譜。
“怎麽樣怎麽樣,逃兵抓到了嗎?”
教導員看著營長放下了手機,急忙問道。
教導員畢竟是軍校下來的,沒經歷過這種事情,對這種事情還是很著急的。
“已經抓到了,等下就給我們送到門口來。”
“那就好,這個一連連長搞得什麽玩意!等這個逃兵回來,我要好好整頓一下一連!”
教導員罵罵咧咧道。
幸虧是營長跟軍裡面有關系,能夠請軍裡面幫忙抓人,不然這事傳出去又免不了一個全軍層次的通報。
軍車上
“來來來,你給我講講你是怎想的,為什麽想當逃兵?”
坐在軍車後座的那名上等兵,充滿興趣地盯著手被綁住的李春生,問道。
李春生一點辦法沒有,看著製服自己的上等兵,只能一五一十地把過程原因都講了出來。
“哈哈哈,你小子真是個孬種,被打幾次就想跑了,真丟臉啊。”
上等兵一邊拍了拍李春生臉,一邊嘲諷地說道。
“行了行了,不過一個逃跑的新兵,抓個他有啥好驕傲的。
” 坐在副駕駛的士官,扭頭朝著後座的上等兵說。
聽了副駕駛一期士官的話,那名上等兵也就沒有把注意力放在這個逃兵身上了。
“陳哥,你那會抓得那個逃犯是怎抓的,講講唄。”
上等兵朝著那名陳哥問道。
“是哪一個逃犯,是從燕京跑出來的,還是從魔都跑出來的?”
陳哥轉頭看著上等兵問道,顯然也是來了興趣,沒有男人會拒絕跟別人講述自己的光輝經歷。
“燕京的那一個。”
“哦,燕京的啊。”
“那我跟你講啊……………”
這兩人是全軍特殊單位,主要是抓捕全國范圍逃犯的,用來抓捕一個小小的逃兵,那真的是大材小用了。
“你好日子要到頭了。”
上等兵拍了拍老老實實坐在他旁邊的李春生說道。
李春生看著那一排排熟悉的迷彩板房,也是知道自己等下肯定避免一遭毒打。
一營營長教導員等眾人,已經老早就在門口等著了,看著疾馳而來的“空A”軍車,臉上都是堆著笑容。
上等兵推開車門,把車上穿著便裝的李春生給押下了車,李春生也是低著頭看不清臉上的表情。
“辛苦辛苦。”
營長先是迎了上來,對著穿著城市迷彩服的一期士官和上等兵客氣地說道。
“沒事沒事,營長,你們營有飯嗎?我們倆到現在還沒吃飯呢。”
下了車的一期士官也不跟營長客氣,直接朝著營長問道。
旁邊的教導員和老兵們都是一愣,沒想到這倆穿著城市迷彩服的這麽直接。
“有的有的。”
營長連忙揮手,讓營部的文書把倆人都帶到了食堂,顯然是對於這種情況見怪不怪了。
“這倆吊兵哪個單位的啊,沒看見我肩上的兩杠一星嗎?”
教導員忍不住說道,顯然是對於這倆不懂禮數的兵很氣憤。
“算了算了,人家的單位代表全軍的,我們高攀不起的。”
營長看著教導員有些生氣的模樣,只能這樣安慰道。
“人抓回來就好。”
營長一邊說著,一邊把注意力都放在了被抓回來的李春生。
“先押回去,在門口動手不嫌丟人啊?!”
營長看著底下準備動手的王昊說道,說完就把人給押回了營部。
“這新兵訓練旅夥食還挺好。”
上等兵一邊把桌子上的食物往嘴裡塞,一邊朝著陳哥說道。
“過年嘛,這不得吃點好的。”
那名陳哥的士官,也是一邊把食物往胃裡面塞,一邊回答著。
好像對於他倆來說,吃飯永遠是第一位。
“陳哥,咱今天是不是也要招一個新兵啊?”
上等兵邊吃邊問。
“據說是的,但咱還得聽上面通知,反正咱隻挑這20個營裡面最厲害的那一個新兵。”
陳哥回答著上等兵的話。
像他倆的這個單位,只有尖子中的尖子才能進去,毫不誇張地說是萬裡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