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心城內,古月和通那叫一個歡實啊。
她就這麽陪著通一起從東市蹦噠到西市,從西市蹦噠到城南。現在,正要返回城北。
她並不知道通到底有什麽企圖,也沒有問。
但和通在一起的這兩天,她真的很開心。
潦水潺潺,將鳳心城這方風水寶地劃分為城南和城北。
而那潦水上方,橫著三座大橋溝通南邊。
東邊那座,謂之“上橋”;中間的這座,謂之“中橋”;西邊那座,謂之“下橋”。
鳳心城人民往來最多的,便是眼前這座中橋。
不過,今天的中橋似乎也忒堵了點……
“什麽情況?上下班高峰期?”
通一臉懵逼的說道,但實際上一切都在掌控中。
通早就已經發現,有人在跟著他。
作為一名合格的苟道中人,通只是不願掃興罷了。
再看前方,其實人並不多。
但是,卻足有二三十個騎兵站立在中橋兩側。
而中橋的中間,還橫著一個四五米長的大轎子。
看來,來者不善哪……
“嘖,真麻煩。”
作為一名合格的苟道中人,通本著能苟著就絕對不出手的原則說道。
“月兒,我們走上橋。”
“嗯嗯。”古月點了點頭。
於是乎,通和古月轉身就要繞道走。
“站住!”
在中橋中間橫著的那個大轎子裡,發出如豬似狗……呃不,如狼似虎的豬叫聲。
豬:晦氣!
而通就好像沒聽見死的,笑吟吟地對古月說道:
“月兒,關於你的武道天賦問題,其實在下已經準備好了五百二十萬一千三百一十四種解決方案。只要滿足其中任何一種方案的條件,在下就有很大把握將你這武道天賦問題解決。第一種方案,條件:以天資妙道配合月凰苓、通心芝、冰肌露、玉骨香、星河淚、夭夭靈……”
通和古月邊走邊暢談著人生理想,根本沒有理會那大轎子裡的叫聲。
“我叫你站住!”
那人又怒吼道。
“古月,你先道那邊去買兩個保熟的瓜來吃。”
通隨便指了個地方說道。
“好的!”古月興衝衝地說道,“看來今天有大瓜吃了的說!”
她說道,同情地看了中橋那邊的大轎子。
那眼神,仿佛在看一個死人。
待到古月先走遠了之後,通才放下心來。
這個古月,總給他一種熟悉的親密感。
“咚,咚,咚!”
這時,那個轎子連震了幾下。
原來是有人從裡面走出來。
“砰!”
那人一出轎子剛落腳,整個中橋都震了一下。
啥情況?地震了?
其實不然。
你看從那轎子裡走出的大胖子,咱不知道的還以為山溝溝裡的大野豬成精了。
“你,把頭轉過來!”
豬肛裂……呃不,大胖子叫道。
“嗯?這是誰家的瘋狗跑出來了到處亂吠?”通回頭一看“嚇一跳”,“哦,原來是頭野豬……呃不,是個人。”
那人一聽,鼻子都氣歪了,怒喝道:
“放肆!本少乃是蔡家家主,蔡鳥是也!”
“菜鳥,噗……不好意思,沒忍住。桀桀桀桀桀桀……”通像個反派看到了送經驗的小怪一樣桀然笑道,“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大名鼎鼎的城西蔡家的瘋狗……呃不,
家主……久仰蔡少大名,雖然俺並沒聽說過。桀桀桀桀桀桀……” “大膽!”蔡基輸出全靠吼,直接釋放出一股“超級可怕”的威壓。
刹那間,結實的橋面和橋墩竟開始崩裂。
通“全力”抵擋,“艱難”地後退數步,才“勉強”穩住身形,“痛苦”地咳出一口鮮血。
“嗯,沒死?”蔡鳥稍微有點詫異道,“給我死!”
又是一股威壓悍然撞向通的身體,通再次“踉踉蹌蹌”地後退數步才“勉強”抵擋住。
“還沒死?”蔡鳥驚疑道, “死!”
又是一股“超級可怕”的威壓襲來,通再次“使盡渾身解數”才保住小命。
“老子就不信這個邪了!”
蔡鳥怒吼道。
可任憑那威壓再怎麽“恐怖如斯”,通就是不死!
蔡鳥一看,這還得了?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像上癮了似的繼續亂吠道:
“媽的!”
“老子就不信這個邪了!”
“給我死!”
“死!”
“靠!”
“有沒有搞錯!”
“給我死來!”
“死啊!”
“他奶奶的!”
“為什麽不死?”
“死!”
“再來!”
“再來!”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焯!”
“活見鬼了!”
“我就不信了!”
“我、我……”
“我信了你的邪啊啊啊啊啊!”
……
一陣亂吠輸出人身攻擊之後,蔡鳥已是像條哈巴狗一樣氣喘籲籲。
二哈:呸!晦氣!
反觀通,就跟玩似的。血吐了一升又一升,就是不死。
“怪不得被傳得那麽邪門,果然有幾分本事。”蔡鳥面色陰沉地說道,“既然如此……”
“且慢!”通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前前後後仔仔細細觀察了一遍說道,“我觀閣下印堂白而發青、青而發黃、黃而發橙、橙而發紅、紅而發紫、紫而發黑。”
“老夫掐指一算,祝你祭日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