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魔法團比賽的日子越來越短,尤裡坐在床上,眼睛緊閉,四周的魔力源源不斷的進入他的身體。
勤能補拙,吸收魔力是他每天睡前的必修課。
當然,有些小巫師只顧玩耍,就算是基本的功課也不放在心上,導致了學校畢業時,出現水平參差不齊的巫師,他們的巫師等級甚至會相差好幾個級別,這就不僅僅是天賦的問題了。
數個小時過後,他睜開雙眼有些鬱悶的看著天花板。
“哎,還是太慢了,都是天賦太差的緣故,要是我有海蒂那樣的紫色魔力就好了。”
尤裡有些羨慕起那些天賦卓越的巫師,他揉了揉大腿,坐了整整5個小時,腿麻了一片,站都站不起來。
內視自己身體,490光量的魔力不斷流轉,很快便能達到500光量,明天他就可以施展夢寐以求的炎神咒了。
得益於約翰尼給的羊皮卷,在一番精心研究下,好不容易達到了第一級變形的要求,現在萬事俱備,只欠魔力了。
伸了個懶腰,撇了眼牆上的掛鍾,兩根指針落在了11點的位置,窗外黑漆漆一片,厚厚的雲層遮住了月亮。
“黑秀,別亂跑了,睡覺了!”
尤裡看著在賈斯廷身上亂爬亂踩的嗅嗅,臉上一樂。
“呆鵝少年”完全沒有受到黑秀的影響,依舊呼呼大睡,嘴裡不停的咂吧著,也許是夢見了什麽美味吧。
黑秀一個飛躍跳到了尤裡的床上,磨磨蹭蹭,滿不情願的跟著尤裡進入了蝴蝶結的空間。
如今,這偌大的空間內,只有黑秀一個人,哦不對,是一隻嗅,看起來有些冷清,是時候想辦法多弄點神奇動物進來了。
要知道,不少動物都有特殊的能力,以後遲早會幫上忙。
比如黑秀,除了貪財,愛耍小脾氣,它還會尋找線索,跟蹤路跡等等。
而且一些動物分泌的物質是魔藥製作的極佳材料,能省下一大筆費用。
看著黑秀爬進水晶吊籃裡乖乖睡著,尤裡這才安心的離開了這裡,躺在床上,慢慢進入了夢鄉……
歐洲大陸中部,有一座著名的巫師監獄,叫做紐蒙迦德城堡,城堡的入口處刻著一句名言:“為了更偉大的利益”。
之所以出名,是因為裡面關押著一名極其危險的犯人,他就是蓋勒特·格林德沃,曾經叱吒歐美的黑巫師。
破舊的牆磚搖搖欲墜,藤蔓掛滿了每一個角落,地面到處坑坑窪窪,一副蕭條的景象,再也不複當年巫粹黨時期的風光。
巫粹黨是由格林德沃在發動巫師戰爭時,建立的黨派,為了他所謂的理想世界,大肆屠戮與他作對的巫師、麻瓜,掀起世界大戰,讓當時的社會動蕩不安。
此刻,在城堡高樓的某個房間內,傳來激烈的爭吵聲。
“鄧布利多,你明白的!你明白的!不用掙扎了!哈哈哈……”
一個身形枯瘦,頭髮如瘋似魔,穿著到處破洞衣服的老人無情的嘲笑道。
鄧布利多沉默不語,站在窗前看著遠處的雄偉峰巒,語氣堅定不移的說道:
“我絕不會讓這一切發生的,蓋勒特!不論是誰!”
“嗤嗤……你拿什麽去抗衡呢,阿不思?”格林沃德繼續潑著冷水。
“你卡在這個階段太久了,久到我都想不起來過了多少年。未來,或許我還活著,你可能就灰飛煙滅了。”
格林德沃毫無掩飾的奚落著。
鄧布利多沒有回答,屋內陷入死一般的沉寂,格林德沃拿起桌上的烤土豆,不顧形象的啃了起來,手上銬著的鐵鏈“嘩嘩”作響,顯得格外刺耳。
屋頂上搖搖晃晃的黃色吊燈,仿佛一陣風都能刮落,牆邊是一張散架的木床,屋內沒有幾樣家具,這樣的景象和歐洲的平民窟也沒什麽兩樣。
“走吧,阿不思,我只是一個失敗的罪人,再也不能與你並肩作戰了!”
格林德沃神色黯然,平靜如水的說道。
他背影佝僂,因為吃的太快,喉嚨似乎被嗆到,不停咳嗽,眼淚直流。
鄧布利多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最後搖了搖頭,隻留下兩個字“保重”,便離開了。
…………
“嘿嘿……這下應該沒問題了吧!”尤裡感受著體內充沛的魔力,沾沾自喜到。
走到一塊巨石前,做了個深呼吸,屏息凝神,意識沉入魔杖內,很快一個炎巨人的軀體被勾勒出來。
然而,尤裡深切的知曉僅僅這樣是不夠的,他努力的回憶那些複雜神秘的花紋,一路路描繪到巨人的雙臂上。
當最後一條花紋完整的顯現出來, 在魔法吟唱之下,一股灼熱的魔法力量從魔杖頂部湧現。
須臾間,它覆蓋住了巨石的表面,“哢嚓、哢嚓”的斷裂聲不時響起。
巨石像是擁有了生命一般,逐步延展出軀乾、雙臂、雙腿,頭部,就這樣炎神咒的第一級變形岩石體就完成了。
雖然尤裡曾經不止一次的幻想過它出現的樣子,但當它真正的站在面前時,是如此的震撼人心。
足足四米多高的身軀,全身覆蓋堅硬的岩石,看起來就牢不可破。
尤裡心神一動,它立刻配合著一拳大向地面,“轟”的一聲,地面隨即搖晃起來。
岩石體看起來有些笨重,實際上速度很迅速,力量很大,輕輕一腳,旁邊的巨石就破碎四濺。
“真是太棒了,可惜約翰尼不在,否則他要羨慕死我了。”
尤裡樂滋滋的握著藍晶石恢復魔力,對五天后的比賽心裡終於有了底。
現在關鍵的問題是,由於魔力不夠,魔咒只能維持兩分鍾,所以他必須盡量開發岩石體的打發,爭取最快結束戰鬥。
如果兩分鍾沒有結束,那就完了,到那時自己一點魔力也沒有,只能認輸了。
尤裡注視著眼前的石巨人,期許的說:
“大家夥,就靠你了!”
“來,我們繼續。”
有求必應屋內又響起了劇烈的撞擊聲、破碎飛濺的石塊聲,還有那聲嘶力竭的鼓舞聲。
你不得不感慨,這間屋子在霍格沃茲悠久的歷史中,經歷了無數巫師的破壞還完好無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