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安市,新安區,白色豪華別墅內。 一個頭上纏滿紗布,眼眶浮腫的少年,躺在沙發上,在他對面坐著一名身穿聯邦警服的中年男子。
“宇蒙少爺,你找我就是看得起我!隻是,最近換了一位新局長,有些事情不像以前那樣好辦啊。”中年男子抽著雪茄,露出一口黃牙,臉上一副為難的表情。
白宇蒙一邊玩弄掌上電腦一邊說道:“李哥,我知道這讓你難做,隻要你幫我這個忙,好處少不了你的!”
中年男子為難說道:“我當然想幫宇蒙少爺你,隻是......”
“嘟――嘟――”
身穿警服的中年男子,點開腕上多功能通訊器,一條聯邦銀行帳戶短信彈了出來:“尊敬的客戶,你尾號3423卡,剛轉入1,000,000聯邦幣,敬請查收!”
“宇蒙少爺,你也太客氣了,你放心,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一定給你辦的漂漂亮亮的!”中年男子臉上喜逐顏開,一掃剛才的為難表情。
中年男子心花怒放,暗暗讚許四眼和胖子兩人機靈,逮到羅城第一時間便給自己打電話,剩下的事情,他當然知道該怎麽做了,這趟油水撈的可不少啊。
“那就麻煩李哥你了!我也不會讓李哥你太難做的,隻要廢掉他兩條腿就行了!”
“沒問題,包在我的身上!”名叫李哥的中年男子,從桌上鑲金盒裡抽出三根雪茄,放進上衣口袋,拍著胸脯答應道:“隻是宇蒙少爺,你又何必這麽麻煩,你只需跟老爺子說一聲,隨時可以讓這個羅城人間蒸發。”
白宇蒙臉上露出不快神色,他當然可以動用他老爸的力量,但這次自己栽的不輕,如果讓老爸白青峰知道了,少不了又要被臭罵一頓,到時自己在家族中的地位,很快就要被大哥和二哥超越了。
李哥察言觀色,發現白宇蒙臉上的不快,馬上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這些富家公子的生活,不是他一個普通人所能理解的,忙起身說道:“宇蒙少爺,你的事我馬上去辦,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說完便起身匆匆離開。
白宇蒙眼皮都沒有抬一下,要不是不想驚動老爸,他實在沒有興趣跟這些跑腿的磨嘰,找管家安叔就可以辦的妥妥帖帖的,不過找這些人也有一個好處,他們是國家暴力機關,既可以狠狠教訓一番羅城,又可以省掉很多麻煩,“羅城這就是你動手打我的後果,等我傷好了就找你妹妹開苞!”白宇蒙目光淫蕩,冷笑起來。
警察局,審訊室。
審訊室地方很大,但裡面除了幾張桌椅,什麽也沒有,空空蕩蕩的,讓人感覺}的慌。
羅城在這裡已經呆了快兩個小時,在這段時間裡,沒有一個人進來過。更讓他無法容忍的是,頭頂上的白熾燈忽明忽暗,不時發出晟歟恢朗俏溉擻煒志迤眨故薔志呀粽牛婆荻悸蠆黃鵒恕
一開始,羅城還天真的以為,隻是簡單的做個筆錄就可以,直到被關進這間房子,四眼和藹的笑容,變成冷冰冰的臉孔後。羅城才發覺自己上當了,但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羅城隱約覺得自己到此一遊,少不了拜白宇蒙所賜。像這樣的打架事件,單單六安市重點高中,每天都不知道要發生多少起,也沒聽說過有誰被逮進了警局。
“李隊,嫌疑人已經在裡面待了快兩個小時了,我們是不是該過去了!”一名剛從警校畢業的年輕女警,皺著眉頭說道。
“張麗,你著什麽急,在這裡一切都聽李隊的!你們剛從警校畢業出來知道什麽?凡事要跟經驗豐富的老前輩多學學!”腦門貼滿紙條的四眼警察,一手拿著撲克,不耐煩地說道。
“可是李隊,他隻不過是一個高中生劍 閉爬鮁劬辛慫難劬煲謊郟絛檔潰岸椅乙牢銥矗攀欽嬲氖芎θ耍苑絞父鋈耍退閼嫻拇蟶肆巳耍菜閌欽狽牢臘傘!
“正當防衛!?有六個人被他打進了醫院,其中有兩個躺在重症監護室!這也叫正當防衛?小張,你可知道躺在醫院的這幾位小祖宗,他們的老爸那可都是咱們六安市跺一跺腳,都能顫三顫的人物!這小子,這次可闖了大禍了。”胖警察表面上像是在教導對方,眼光卻不住地瞟向年輕女警裙下的美腿。
“說起來,這小子也真夠厲害的,一個打十幾個,胖子,你確定他背後沒有靠山?”滿口黃牙的李隊,心裡還是有點不踏實。收了白宇蒙的錢,當然要給人家辦事,但多年辦案的經驗告訴他,一個普通高中生如此厲害,絕不尋常,別一不小心踩到哪座廟裡的神,陰溝裡翻了船,可就劃不來了。
“李隊,你就放一百二十個心吧,我查過他的資料,他的父母都是普通工人!”胖警察拍著胸脯,打包票說道。
“好,我們是時候去見見這個小朋友了!”李隊裂開滿嘴黃牙,扔下手中的牌說道。
“哐當”
關閉的鐵門被猛地打開,一男一女兩個警察走了進來,四眼警察和年輕的女警張麗。
“......”
一般情況,特別是首次犯罪的人,在空空蕩蕩的審訊室待上一兩個小時,心裡壓力劇增,早就篩糠般抖起來了,甚至還有嚇尿了的,但像羅城那樣趴在審訊桌上睡著,口水流了一桌的人,卻還從來沒有見過。
“噗嗤!”張麗忍不住掩嘴笑了出來,但看見身邊臉若寒霜的四眼警察,又硬生生把笑意憋了回去。
“砰!”四眼警察重重地把手上的卷宗,摔在桌上。
羅城擦乾嘴角中的口水,定了定神,臉上露出愉悅的笑容,“你們總算來了。”
四眼警察虎著臉,重重地嗯了一聲,羅城的表現讓他心裡很不爽,從來沒有人敢把審訊室當成自己的家,像沒事人一般趴在這裡呼呼大睡。
“羅城,你可知自己犯了什麽罪?”四眼警察先聲奪人,一來就先給羅城一個下馬威。
“我還真不知自己犯了什麽罪?麻煩警官你告訴我,我到底犯了什麽罪!!”羅城從心底裡厭惡四眼警察,口氣自然也好不到哪裡去。
“喲呵,嘴巴還挺硬的,你在眾目睽睽之下,打傷了同校的六名無辜同學!我當時也在場,你還想抵賴不成。”四眼警察睨著眼,嘴角翹起,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
張麗停下了手中的筆,詫異地看向四眼警察,心道這不冤枉人麽?
羅城心裡明鏡似的,這個四眼警察顛倒黑白誣陷忠良,一定跟白宇蒙脫不了關系,指不定收了什麽好處。想到這裡,羅城反而平靜下來,臉上還露出了笑容。
“警官,我身上也滿是傷啊!怎麽不見你說他們打我?還有,假如換做是你,你一個人會主動去找十幾條狗的麻煩嗎?”羅城反問道。
一旁做筆錄的張麗,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羅城說的在理,試問誰會主動去招惹十幾個人,把自己揍得一身傷,隻不過羅城在如此嚴肅的地方,所作的比喻就有點哪個了。
“羅城你給我放老實點,現在是我在審問你,你只需老老實實回答我的問題, 你是不是打傷了你的同學!”四眼警察感覺詞窮,隻能搬出常用的那一套,先把對方給震住,然後再搬出十八般審訊手段輪番上陣。
“警官,是白宇蒙一夥先動手的,我屬於正當防衛!既然當時你也在場,那你就更不應該顛倒黑白誣陷我,還有,既然你在場,當時為什麽不阻止!好了,我要說的都說完了!剩下的你愛怎麽辦就怎麽辦吧!”羅城別過臉去,不再理會對方。
“砰!”四眼警察臉都氣綠了,猛地拍了下桌子,“羅城!你......你,別太囂張了!”
“對了,剛才你說住院的有六個?”羅城回頭問了一下。
四眼警察和年輕女警同時愣了一下,不知道羅城這個時候提這個幹什麽。女警點了點頭,“對,還有兩個進了重症監護室!”
“哦,才兩個啊!”
“......”
四眼警察臉色鐵青,按了下桌面上的紅色按鈕,審訊室門外迅速進來兩名警察,“快,快把給羅城帶下去!”
羅城起身朝女警笑了笑,兩名警察一左一右,把羅城押送出去。
審訊室隔壁,站立著同樣滿是怒容的李隊和胖警察。
“胖子,把羅峰安排到309牢房,讓泰山好好關照他一下。”李隊咬著牙說道。
“明白!”
“我開始有點擔心了!”
“李隊,你擔心什麽?”
“嘿嘿,當然是擔心泰山的那個嗜好!這羅城皮嬌肉嫩的,怕他經受不住啊!”李隊裂開滿嘴黃牙,獰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