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鬱年久違地摸到了手機,最為短暫的寒假,她聯系到了俞春秋。
“姐妹,英語究竟怎麽學習?”
俞春秋“?”
“你也知道我的,英語真的很差勁,你不是英語競賽全國季軍嗎?”
俞春秋點點頭,又笑起來。“你怎麽知道?”
“薑於端啊,他朋友圈裡發過的,說什麽,他英語也不好,多虧有一個好女朋友之類的。”歐鬱年連忙說著,“你馬上要回來做個演講,就不能說說怎麽學習英語?我也算給你提供一個好思路啦。哎呦,不說了不說了,我媽來了。你過幾天就回博蘭了,記得教教我啊。”
“英語啊…”俞春秋看著堆積在書架上的英語筆記,她的英語完全是死板的輸入學習,先是語法,後是單詞,積累的更多就可以獲得回答,但其實不是這樣的,這樣帶來的是痛苦。
“也許可以問問侯恆。”嬴素學姐這樣說,“他是英語競賽全國冠軍吧。也可能亞軍,反正記不得了。”
“英語啊。”侯恆翻出自己的雅思成績單,總分9分的怪物說的就是這種人。“我的保姆就是位外國人,帶我從小到大的,她中文很差,我不得不學好英語。不過如果你想知道學習的方法的話。”
侯恆說,“我在油管上發過簡短的視頻,也許對你有幫助,這是網址。不過你的英語也很出色,突然來問我倒是讓我措不及防了。”
“啊…不太好其實,死記硬背的。”俞春秋倒是很誠實。
“要找到適合自己的輸入材料,電影或者小說?都可以,只要你感興趣。”
“從高三面對英語考試的話,這個方法已經太遲了。”
侯恆第一次嚴肅地說這個問題,“單純地應付考試的話,什麽都掌握不了,中國式的試卷毫無意義。”
“是啊,但是現在我的朋友急需我出些經驗,就是那種她看完就能嘩嘩的長經驗的那種。”
“哈哈哈,還是多背些單詞吧。先從閱讀開始,到高考為止,每次關鍵詞都重點記住。”
俞春秋想了想歐鬱年的性格,“對她很難。”
“是嗎,我以為你的朋友都是頂級的學霸那款。”
“當做你在誇獎我。”俞春秋閑說。
“你到家了嗎?現在在臨湖嗎?”侯恆問著。
“到了。”
“嗯好,寒假快樂。”
俞春秋掛斷電話,薑於端的電話如約而至。“你剛剛在和誰聊天!”
“我學長。”
“啊!聊了好久!我佔線了十幾分鍾。聊什麽呢。”
“英語。歐鬱年問我能不能講些英語經驗。”
“這樣啊,那我確實愛莫能助了。”薑於端也十分知曉自己的水平。“不過明天我和老師約好去泰拳館,你不是說好奇嗎?記得早起。”
“好啊,機會難得。”
“不過你想好回博蘭要演講什麽嗎?”
薑於端毫不在乎地說著,“不知道,就順便說些趣事吧,對於高三的學生來說,窗戶外開拖拉機都是有趣的。”
俞春秋附議,“是吧,想當年,我也是這樣的。”
等第二天,俞春秋久違地換上了裙子。裹了件小披風,加厚的打底褲還是有些冷颼颼。一邊昏昏欲睡的傾倒在門前,看著薑於端擺弄他的自行車。
“今年學駕照嗎?”
“學啊, 不過在此之前。
就只能委屈你坐在自行車後面了。”薑於端閑笑著,顯得很是清秀。 “那我只能委屈了,地方遠嗎?”
“不算太遠,不過老師喜歡早上教課。”
“早上學泰拳,想想也很神奇啊。”俞春秋感慨著,摟著薑於端的腰。在臨湖兩個人就沒有特別大的顧及了,本來居住的區域多是達官貴人,大家對於明星根本沒有什麽異常的想法,也不會有人注意他們。
“怎麽說呢,一日之計在於晨。”薑於端點點頭,“你也應該學點東西鍛煉鍛煉的。”
“不學,不行。”俞春秋義正言辭,“我是不可能鍛煉的。”
“行行行,好吧。”薑於端組織了一下措辭。“你…會去國外嗎?”
“讀書會的吧,比較教育水平還是很好的。”俞春秋沒有察覺他的異樣,還在自顧自地說話,“還是會回來的。”
“如果說,我不想你去國外呢?”
俞春秋不明所以,“…你怎麽了?很反常。”
薑於端倒是換上了嬉笑的語氣,“因為這樣我們的距離就變遠了。”
“現在交通很發達,想見一個人隨時都可以見面的。距離從來不是相愛的兩人的問題。”
薑於端含笑,“好,我知道了。無論你去哪裡讀書,我都會去找你的,只要你想。”
“嗯。”俞春秋將頭靠近他的背後,早起讓她沉蒙,不再說話之後就小憩著睡過去。
“為什麽你從來都不向我靠近呢?”薑於端說著,“我還要追著你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