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約翰又費了好長時間才跟羅伊講明白,而他們也有幸看到了信使怎麽寄回去的……好吧,其實就是又燃起綠火然後就沒了,跟來信的時候是一樣的。
“沃爾特。”約翰躺在沙發上說道。
“嗯?”沃爾特正在網上接收委托,頭也不抬的說道。
“其實你們這職業跟醫生差不多。”約翰猛地坐了起來,“雖然跟我沒關系,但是都講究一個‘望聞問切’”
“嗯?”沃爾特向約翰那邊看了一眼。
“你看啊,望就是觀察死者,聞就是聞氣味什麽的,問,詢問事件,切(確)確立真相。”
“好。”沃爾特又將視線移回了手機,“那你看看這個。”
手機上面是一個問答,給出答案的是一個“物理教授”。
“因為物體的質量與重力成正比……怎麽了。”
“還有。”沃爾特點進了那人的主頁面,裡面還有他的一些其他回答。
“入射光線反射光線法線在同一平面內,這不就是初中物理嗎。”
“對,如果我說這個人不是所謂的‘物理教授’的話,你能說出理由嗎。”
“嗯……”約翰又對著這幾條問答仔細的看了看,“回答沒問題啊,答案也是對的。”
“不。”沃爾特拿回了手機,“一個物理教授不會乾這些微小的錯誤。”
沃爾特指了指手機:“你看,上一條說‘物體的質量與重力成正比’乍一看是對的,但是嚴格來說是‘物體的重力與質量成正比’。還有這個,‘入射光線反射光線法線在同一平面內’,正常的順序應該是‘反、射、法’。這要是什麽學生的話可能會打錯,但對方偏偏是‘物理教授’。”
“可能人家打錯了,這又不是教學。”
“也可能。”沃爾特順了順羅伊的毛,“羅伊,最近有沒有來信。”
“沒有。”羅伊舒服的躺在了沙發上。
“那好,約翰,有人向你的郵箱裡發了一封委托信。”
“啊?”約翰掏出了他的手機,裡面的確顯示有一封未讀郵件,“我這怎麽會收到郵件?”
“我的手機現在被監管著,當然要用你的,看看是什麽事。”
“來信者叫維克托·德布羅伊,他說他們家樓下牽狗走過的時候狗總會汪汪叫的厲害,然後不願意進去,他懷疑是有什麽靈異事件。”約翰笑出了聲,“先不說真的有沒有靈異事件,人家完全就沒把你當偵探啊。”
沃爾特難得的放下了手機,“現在也沒有案子,不如過去看看。”
“好,羅伊也一起嗎。”
羅伊打了個哈欠,“好啊,我倒想看看什麽‘靈異事件’。”
“我覺得你就是某種靈異事件。”沃爾特戳了戳羅伊的紅色羽毛。
“閉嘴!”
維克托·德布羅伊所說的地方是魍塢街,也難怪那人那麽神經兮兮。聽說這裡在十年以前發生過一起案件,死者是一家狗肉店老板,平時經常抓流浪狗來賣,還不一定乾淨衛生。他有一個奇怪的癖好,就愛殺狗之前折磨一下,結果有一天狗籠子沒鎖好,流浪狗都跑了出來,把他咬死了。當時警察到了的時候人都被啃的快只剩骨頭了,場面屬實慘不忍睹,後來那個狗肉店被拆了建成了這棟樓。在剛建好住人的一個月以後,就發生了委托信裡的事情。
“你看,我家狗在這時候好好的。”維克托·德布羅伊牽著一條柯基犬對他們說道,
然後他把狗往樓道裡牽,四個狗爪子還沒落地,那狗就汪汪的叫個不停,“我一旦把它牽進這裡就叫個不停,而且只有我這棟樓是。” 羅伊試著站到了上邊:“沒什麽奇怪的感覺,但是肯定不是什麽幽靈作案。”伸展開的翅膀不小心碰到了旁邊開著的電箱門,翅膀一揮就關上了。
“你看,你們的貓頭鷹都沒事。”維克托有些害怕的說道,“其他的狗也都是這樣,該不會……真是他們來復仇了吧……”
“不會的。”約翰在旁邊安慰道。
“這棟樓裡的人家還沒搬進來幾戶,現在發生了這種案件多多少少都搬走了。我可怎麽辦啊,我沒有辦法再買一戶了……”維克托哭哭喪喪的說道。
旁邊一位看起來歲數有些大的老人附和道:“是啊,我們旁邊的老人也見證過這些事情,當時是真的慘啊……”
旁邊一位婦女拉著自己的孩子說:“我們也不是沒找過警察,什麽人來也都沒看明白……”
“是是是,不用擔心……”約翰壓下了躁動的人群,跟沃爾特站到了樓道裡。
“怎麽樣,發現什麽了嗎?”
“還沒。”
“難不成真有什麽幽靈在這?”
“我都說了沒有啦。 ”羅伊抓著約翰的背跳到了他的頭上,“這裡不能伸展開翅膀,真難受。”
約翰被羅伊拉著一下重心不穩,向後靠去,還好一把扶住了門。
“哇!”約翰猛地抽回了手。
沃爾特站了起來,摟住向前傾的約翰,順便接住了向下掉的羅伊。
“看來是這個金屬門的問題啊……”沃爾特摸了摸金屬門。
“但是為什麽這麽久都沒人發現?”
“你看,門把手用布纏著。”
“你看,我就說了沒有什麽妖魔鬼怪的嘛”羅伊頗為自豪的說道。
“好。”約翰翻了個白眼。
事實證明,此次事件的確是漏電事件,當時安裝的電工沒有安插好電線,導致火線垂到了鐵門上。人們因為鞋底是橡膠做的絕緣體,所以一直沒事,這麽久還真就沒人用手碰一下門。狗每次跨過的時候都會被電一下,所以才會汪汪叫。
這件事還被專門做到了報紙和電視上。
“誒,羅伊,為什麽當時你沒被電到?”約翰邊看這事的新聞報道邊問道。
“大概因為我不是這個世界的生物吧,按理來說,我是有實體的,但我的體重較輕,我不會受到任何關於火啊電啊這些傷害。”羅伊想了想,繼續說到,“但是如果有人把我勒死的話還是有可能的。”
“這簡直就是開掛啊。”
“沒辦法,要是平常的雪鴞的話,太容易死了。”羅伊用爪子撓了撓頭,“誒,來信了。”
“你的毛都燃起了綠光,真的沒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