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這東西到底該怎麽用?”約翰把骨頭從沃爾特口袋裡拿了回來。
沃爾特伸出修長的食指,在嘴邊輕輕地比了個“禁聲”的手勢,然後從約翰胸前拿下來了個什麽東西,約翰穿的是毛衣,隱埋在深棕色的毛衣裡面不好看出來。
“這是什麽?”約翰比著手勢。
沃爾特輕輕一按上面:“算是一種新產品,小型的錄音器。”然後放到了兜子裡。
“這也太陰了。”約翰忍不住說道,然後又拍了拍自己的衣服,“不會還有吧。”
“放心,他也就有時間放一個。”
“那我就放心了。”
“約翰,你那個項鏈是哪來的?”一直沒有說話的羅伊問道。
“這個啊。”約翰盯著想了一會,“別不信啊,說實話這是我未曾見面的親生父母給我的。”
“哈?”羅伊飛到了約翰頭上,用羽毛拍了拍他的肩膀,“沒想到你也沒能逃得了主角定律啊。”
約翰:???
“行了,不跟你們鬧了,我之前也跟你們說過了,只要是有人用了B.M,它就會給你們提示的。”
約翰把骨頭往上一遞:“像這樣?”骨頭的一方指針指向了西邊,還隱隱燃著綠光.
“對,就這樣。”羅伊拍了拍骨頭,“當他出現這種狀況時,一定要趕快走,不然馬上就會滅掉。”
“哦,學到了。”約翰點了點頭。
“你還廢話什麽,滅了啊啊啊啊啊!”
還好後來這綠光不知道為什麽有亮了一次,才讓他們可以找到具體的位置。
“下個路口右轉,前方有紅綠燈,從車的走向和多少來看,現在是紅燈,快走。”沃爾特和羅伊跑的飛快,約翰只能在後邊緊趕慢趕的跟著。
就在約翰跑的快要背過去氣的時候,他們終於停下了。
“呼……呼……總算跟上你們了。”約翰背靠在了一堵牆上,大口喘著粗氣。
“體格不行啊,約翰。”羅伊站在了一根樹枝上,戲謔的說。
約翰瞪了回去:“廢話……誰像你,翅膀一揮幾十米。”
“咕咕咕。”羅伊笑了起來,“不鬧了,想個辦法上去。”羅伊用嘴點了點漏在外面的陽台,“這人就在裡面,想個辦法,把B.M給他消除了。”
約翰微笑豎了個中指。
裡面裡面的人正在“專心致志”的玩手機,其實剛才那個人來他也感受到了,以為對方是來搶劫的,也就敢沒說什麽,誰知只是呆了一會兒以後就走了。
他正心有余悸的站起來,就聽見自家陽台又傳來了些許聲響。
行了,這把是跑不了了。
“呃……嗨?”他站起來“微笑”著向對面的兩個人和一隻白色的貓頭鷹打了一聲招呼。
“這人注意到了怎麽辦。”他看到一個矮個的男人,小聲的對另一個人說。
然後那個男人又看向了他旁邊的那隻白色的貓頭鷹。
他看見貓頭鷹嘴巴動了動,然後那兩個男人就向他走了過來。
“哎,別動手,有話好說……”他話剛說完就被打倒在地。
“現在怎麽辦。”約翰動了動手腕,“羅伊,快點,他二十分鍾以後就會醒了。
“放心放心,等他醒了之後,就會把這件事都忘掉了。”
“剛才他們來是幹嘛的。”
“顯而易見,之前我跟你們說過了,他們正在使用一種非常卑劣的手段,
通過激怒他人來創造犯罪率的提升,你要說挑撥離間也行。我現在也不知道他們的意圖是什麽,可能會通過收集某種奇怪的能量來增強強度。而這種東西就是要通過犯罪啊,殺人啊,這種東西來得到。” “但是為什麽他要做這種事情呢?”
“說到這個,我好像想到了些什麽。”羅伊拍了拍翅膀,“此地不宜久留,先回去我再跟你們說。”
這次倒是不著急了,打了個出租車,沒過一會兒就到了家。
“到底是什麽事?”約翰把大衣掛在了衣架上,順便接過了沃爾特的風衣。
“我也不確定這事是不是真的。就是說在我還沒出現以前,發生過一件事情,這件事情呢,我只聽到了結尾的部分,開頭,幾乎沒有人知道。”
“聽說她很另類, 一開始挑選搭檔的時候就沒找人類。”
“不會真找條狗吧。”沃爾特插了個嘴。
“你閉嘴,我也不知道。”羅伊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反正呢,就是他用了那片紅色的羽毛,實現了一個願望,聽說是把他倆都變成了人類,相當於轉世投胎的那種類型吧。後來他倆就在一起了,還生了個小孩。然後呢,原本實現願望的那隻雌性貓頭鷹,不知道因為什麽就死掉了,聽說他死掉以後變成了‘魄’,現在就沒有人知道了。”
“但是你說的這個跟他們又有什麽關系呢?”
“這只是一個可能性,說不定這事就是真的,然後這個沒死的這個人類就準備去找她。”
“這啥劇情,太狗血了,你覺得有可能是真的嗎?”約翰忍不住笑出了聲,“你當寫小說呢。”
“說不定呢。”沃爾特抬頭望向了這邊。
……
而事實上,在他們走了20分鍾左右以後,他的確是醒過來了,但他對這件事情記得非常清晰。
“喂,警察叔叔啊,有這麽兩夥人進了我家,但是他們也不搶劫,也沒幹啥。”
“您先冷靜一下,您住在哪裡?”
“伽涸街35號。”
“好的,請稍等。”那邊傳來了窸窸窣窣的雜音:“你那邊近兩個小時以內都沒有任何人來往。兄弟,可能你打錯了,你應該打120。”
“誒!”那人一臉鬱悶地舉著手機,“難道真是我搞錯了?”
不過身為NPC的他也沒有多想,而是跑到一邊繼續去玩遊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