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來到了一處住所,據吉娜·托爾森——也就是死者的女兒所說,這裡是他母親的私人醫生的住所。
沃爾特敲了敲門,裡面過了一會兒,傳來了腳步聲。
“誰呀。”一個女子打開了門。
這人看起來三十左右,正站在門前充滿戒備的看著他們兩個。
“我是警察。”
“你們來找我幹什麽?我可沒犯什麽法。”
“你在九點的時候去了死者的家裡,你去幹什麽了。”
“是這樣的,她有些胃痛,我身為她的醫生,當然是去給她開藥了。”
可以跟吉娜·托爾森的說法對上,約翰默默的想到。
“你給她開的什麽藥?”
“當然是止痛藥了。”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神有些遲疑,“還有什麽要問的?趕緊問完,我很忙的。”
“沒有了。”
沃爾特話音未落,她就“砰”的把門關了上來。
“就問這些?這樣也體現不出來他有多大的嫌疑吧。”約翰疑惑的問道。
“不,這已經足夠了。”沃爾特拉著約翰走到了大街上。
約翰被猛地一拽,差點沒被摔倒,他伸手穩了穩還在他頭上的羅伊:“沃爾特,不是還有一家嗎,我們再去看看?”
“沒必要了,估計我們要去的話,那人也只是說他並沒有進到門裡面,因為她早在那個時候就已經被殺死了。”
“啊,為什麽?”
“首先這位死者的女兒在動作上就露出了足夠的嫌疑,當時我跟她說她母親死了以後,她是先震驚,然後再往後倒。”
“難道不是嗎?”約翰回想了一下自己母親死的時候自己的動作和神態。
“不。”沃爾特搖了搖頭,“如果要是聽到極為震驚的事情的話,應該是先往後倒,然後才會表現出震驚的神色,這是身體的自主反應,然後才會傳到大腦,做出悲傷的神態。依據她的動作來說,很明顯她已經知道她母親會死了。”
“問題是這也證明不了什麽,還是有不少人會先震驚,然後再向後倒的啊。”
“還有一點,你沒聽到我說我是警察之前,她說的一句話嗎?”沃爾特模仿著當時吉娜·托爾森的神態以及語氣,“‘好的,一定要查出我媽怎麽被人害死的!’這句話足夠令人生疑,我們並沒有告訴她事情的始末,她是怎麽一定能確認她母親是被人害死的呢?”
“她說過她母親身體很健康啊,所以不免會懷疑是被別人害死的吧。”
沃爾特甩了個白眼:“你到底是幫他們還是幫我的?”
“呃,當然是幫你的了。”約翰衝他笑笑,“我只是擔心那些警察不會相信你說的話的。”
“那好吧,還有一點。”
“還有?”
“還記不記得她說在她走之後,她母親的私人醫生為她看病去了。”
“這沒什麽問題啊。”
“不,問題就出在這醫生給他開的藥。”沃爾特一字一頓的說,“醫生是不會給胃痛患者開止痛藥的,尤其是不知道她的病因的情況下。”
約翰回想起來,自己在胃痛的時候也曾吃過止痛藥。
“所以那人很明顯就不是個醫生,他們兩個是串通好了,要奪取他母親的性命。”
“但是警察又不知道這些,你怎麽告訴他們?”
“有辦法。”沃爾特拿出了之前給約翰的筆, “這支筆是個錄音筆。
” “那你還讓我記他幹嘛!”
“當然是為了防止露餡。”
“沃爾特!”約翰欲打,卻被沃爾特靈活閃開。
羅伊倒是很開心地做個吃瓜群眾。
最終他們兩個還是找到了雷特探長,把錄音筆給他,然後把事情又敘述了一遍。
雷特表示很開心的接受這個任務然後出發去抓他們了。
後來,沃爾特又補充了一點,他剛開始就發現那封遺書是假編的,原因居然是她本人寫的小說跟那假的遺書上面,一個橫是偏上的,一個橫是偏下的。
當然,雷特探長還是把二位都抓起來了,而事實的確也如沃爾特所說,她不是個醫生,而是個律師,那封假的遺書也是她寫的。之所以他寫的橫會向下飄,是因為他當時處在人生低谷。而她唯一的朋友,也就是吉娜·托爾森,因為遺產的問題與她母親發生了一些糾紛。最終因為衝動釀成了大錯。她先用一把匕首的後端蒙的擊打了她的脖子致死,然後再偽裝成自殺的,那把匕首就放在了她房子的抽屜裡。
塵埃落定,沃爾特和約翰也回到了他們的家。
途中,約翰問道:“沃爾特,為什麽你遇到人會說你是警察而不是偵探呢?”
“是因為以前說是偵探,但是卻沒有多少人信,也不會告訴線索,不如說是警察來的更便捷一些。”
“哦。”
“誒,對了。”羅伊突然說到,“你們有沒有發現這幾個案件全都是……”
衝動作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