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翰繼續找工作,但是的確很少地方能用到法醫,大公司又不想要他,說他學歷不足。
“看什麽呢。”沃爾特第九次路過約翰這裡,問道。
“複習,預習。”約翰盯著筆記本電腦,手上刷刷的做題,“你說他們怎麽能不要我呢,畢業時我的成績可是全市第三。”
“畢竟經歷過那些事情。”
“你死了到我們那邊去當法醫吧,一定很受歡迎,咕咕咕。”羅伊在旁邊打趣道,然後猛地一激靈,“來信了。”
羅伊的爪子上燃起綠光,待煙霧散盡後出現了一封信。
“喂,羅伊,你這火能換個顏色不。”
“當然。”羅伊把信遞給沃爾特,晃晃爪子,然後就燃起了仿佛夜店裡霓虹燈一般五顏六色的光芒,還亮的很。
“停停停,綠的挺好的。”
“哼。”
約翰湊到沃爾特的身旁,信上依舊是那句話“請到柑伽街86號尋找我的屍體。”
“離這不遠,步行二十分鍾。”沃爾特披好大衣,“但是我要打車。”
二人很快就來到了柑伽街86號的門口,這次約翰不用背著包,不是羅伊不懶了,而是它根本懶得來了。
“別告訴我還要翻窗進。”約翰目測了一下,一樓肯定進不去,二樓太高了還爬不上去。
“所以說,做一個偵探一定要有高超的身手。不過現在應該是用不到了。”沃爾特走上前去,直接拉開了門。
這戶人家收拾的很乾淨,平時應該是一個人生活。
為了盡量不破壞現場,二人都戴好了手套和鞋套。二人進到了臥室,裡面有個衣裝整齊的女人被吊在繩子上面,沒有任何的血,旁邊有一張紙,還有被踢到的椅子,可能是自殺身亡。
“呃……”雖然身為法醫會總跟屍體接觸,但冷不丁一看還是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來吧,實戰應用一下。”沃爾特把那人放了下來,然後把位置讓了出來。
“沃爾特,這樣不算破壞現場嗎。”
“呃,反正都這樣了,趕緊的吧。”
“喂,你這麽隨意要被罵的。”
“沒辦法,這是小說,較真起來沒法繼續了。”
“好吧,首先可以確定的是,這人完全不是自殺,她完全沒有掙扎,旁邊的椅子應該是故意被放倒的,屍斑呈暗紅色。”約翰扒了扒那人的眼皮,“皮膚和眼結合膜無點狀出血,角膜輕度渾濁,死亡時間約為六至十二小時。屍斑在背部居多,可能是先死了一段時間然後被人偽裝成自殺。呃……別太相信我。”
“她一定不是自殺。”很淡定的補充道。
“這不能確定的,一切都是可以偽造的。”
“不,還記得羅伊曾經說過,‘所有寄信來到人幾乎沒有被冤枉的,他們堅信自己死的不是意外,他們渴望知道自己的死因。’”
“哦,說的好有道理啊。”約翰翻了個白眼,然後“這人應該是被什麽東西擊中脖子,先死亡然後偽裝成自殺。”
“哦。”沃爾特讚同的點點頭。
“這明顯就是針對你們的,他知道你們不會過多了解這方面的知識。”
“嗯。”
“所以說,你在那邊翻找好長時間了,找到什麽了嗎。”
“沒有。”
“不是,沃爾特,那你怎麽找凶手?”約翰有些生氣了。
“看監控啊。”
“哈?那你以前為什麽不看?”
“因為線索太明顯了。約翰,別把你的唾沫噴到地上。”
“哦。”
二人出了房子,左彎右繞終於找到了管理處,裡面的人居然還在悠哉的喝茶。
“警察。”沃爾特再一次拿出了“他的”手冊。
“哦?”那人一下子嚴肅了起來,“警察先生,請問有什麽事麽。”
喂,哥們,你眼瞎吧,照片上的人都不是他好嘛!
“我們來查一下監控。”
“好的,好的。”那人恭恭敬敬的讓了坐。
二人坐到了顯示器旁,將時間調到了五小時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