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發生的自始至終,沃爾特都沒動一步,只是笑笑。
對面明顯按耐得住,不緊不慢的說:“我知道你,‘知名’的大偵探。”
“真巧啊!”沃爾特做出一副驚訝的表情,“我也知道你,梧桐,鳳凰非梧桐而不息。地下網的一頭領之一,被人稱作‘神秘的梧桐’,名字來源是他養的兩隻鳥,對吧。”
“沒想到你調查的這麽清楚,我有話就直說了,你的朋友有生命危險,如果你不把他給我的話。”
“給你就是了。”沃爾特把手裡的U盤向梧桐那邊一扔,鳳飛了過來,準確的接住了。
“哼……算你識相,但是你都知道了,應該把你殺掉。”梧桐用左手摸了摸鳳的頭,用右手掏出了手槍,對準了沃爾特。
“你不會開槍的。”沃爾特淡淡的說,“我們以後還會再見的。”
從樓梯口傳來了腳步聲,聽起來很匆忙。
“可惡……居然叫警察。”梧桐招招手,鳳與凰飛到了他的肩上,於是,他從窗戶邊上,跳了下去。
即使是只有兩層高。
約翰猛地打開了門,氣還沒喘勻,就看到了家中一片狼藉,而罪魁貨首就悠哉的坐在沙發上。
沃爾特頭向這邊歪了歪,問道:“約翰,你這是去購物了還是去逃命了。”
“我還想問問你家裡是裝修了還是搶劫了呢!”他氣喘籲籲的跑回來是因為道上解決了一個拿槍瞄著他的人,擔心沃爾特的安危才回來的。
“喂喂喂,明明是我解決的好麽。”羅伊不滿的說。
“這時候就別計較,剛剛那個人是幹嘛的?”
“沒什麽,檢查煤氣的。”
“……”我信你個鬼。
這幾天,警方一直都在調查這起事故,但誰又能想到是兩隻鳥乾的呢?於是連著幾天受挫,只能把這起案件定性為“事故”。
“我出去了。”約翰在門口喊道。
“嗯。”沃爾特還在看著手中的報紙。有一個案件讓他很是在意,一男子與朋友出門遊玩,據他所說是在中途遇到了風暴,非常危險。然後他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就回到了岸邊,發現與自己同行的好友不見了。於是報警,但警方懷疑此人腦子有問題,帶著他去醫院,查出了輕微腦震蕩,記者仍在進一步調查中。
“哎,最近沒什麽案件,真是無聊,是吧羅伊。”
被點到的羅伊嚇的一哆嗦,差點從木樁上摔下去。
“嗯……對。”有時候羅伊也在想自己選擇的偵探是不是太聰明了,連他想要偷偷拿一盒巧克力棒吃都知道。
樓下傳來了“咚咚咚”上樓的聲音,與往常不同的是,這個聲音非常明顯且急切。
“啪”的一聲,門被重重推開,約翰靠在門口,重重地喘著氣,還向後望了一眼。
“又是昨天的那個人?”
“不……呃,是。”約翰的眼睛向左邊瞄了瞄。
“你沒事吧。”
“沒事。”約翰下樓,將大衣掛到了樓下的牆上。
第二天,約翰照常起床,拉開了落地窗的窗簾,即使並沒有窗戶。
沃爾特隨後也起來了,然後他感覺到一陣風竄過,伴隨著約翰的聲音。
“我肚子不舒服,先回房間裡了。”
沃爾特剛想問什麽,就聽門鈴被敲響了,隻好先去開門。
來者是一個看起來很憔悴的女人,約有五十幾歲了,臉上滿是疲倦。
“你就是沃爾特?”
“是的。”
“太好了,是雷特探長推薦我來的。”
“有什麽事進來說吧。”沃爾特帶著她上了樓。
剛坐到椅子上,她便迫不及待的說,“我的兒子在三年以前的事故中喪生。”
那場事故沃爾特聽說過,據說是因為當時任職的年輕法醫分析失誤,導致一行人中了罪犯的圈套,最後全部喪生,無人生還。
“他還年輕,才二十五,全都怪那個法醫!”她突然激動了起來,“是他導致了一切的發生,如果不是那邊拚命辯護,就應該判槍斃!”
屋子裡傳來“咚”的一聲,女人疑惑的問道,“這裡還有其他人?”
“沒什麽,估計是我養的鳥。”
仿佛是為了配合他一樣,羅伊從房間內飛了出來。
“呃,沒想到你還有隻寵物……”她明顯畏縮了一下,“反正你要替我把他抓住,告上法庭。要多少錢我都肯給!”
她到是挺豪氣,沃爾特心想。
那女人見沃爾特遲遲不答應,有些心急的說:“二十五萬,夠不夠?這是我……為我兒子準備的彩禮錢……”
最後,她的聲音明顯哽咽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