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都不打掃的嗎,全都是灰。”約翰爬到了桌子下,碰了一鼻子灰。
“可能吧。”
“哼,敷衍。”約翰站到了牆邊,這裡似乎被人蹭過,沒有多少灰塵。
沃爾特不知什麽時候也站到了後面,就聽“哢噠”一聲,窗簾被拉開了。
“這……”
“應該是個機關,專門控制這個窗簾的。”
約翰過去把窗簾拉了起來:“的確,窗簾上面有裝置。”
“這個地板大概是個開關,需要達到一定的重量,光憑一個人的重力沒法啟動他,排除這人用這個拉窗簾。”
“所以你剛剛是在用我做實驗?”
“你思故你在。”
約翰表面上沒說什麽,背地裡偷偷比了個中指。
羅伊從背包裡飛了出來,站在了一個看起來還很新的收音機上,不知道怎麽把收音機給打開了,裡面傳出滋滋的雜音,把羅伊下了一跳,趕緊又關上了
沃爾特朝羅伊這邊看了一眼,說道:“他這裡是找不到什麽了,得想辦法到對面問問。”
“人家不會讓你進的吧。”
“如果我是顧客就不一樣了。”
二人來到了對面房,出於禮貌,約翰敲了敲門。
“誰啊。”從門裡出來了一個男人。
“您好,啊,您就是艾莫斯·法耶對吧,我們是來看設備的。”沃爾特糊弄人倒是有一套。
那人的表情明顯疑惑了一下,然後便恢復正常:“你們有預約嗎?”
“有的,我是兩天前預約的哈米什。”
艾莫斯拿出手機仔細的看了一會,然後給他們讓路,“進來吧。”
確保那人聽不到的情況下,約翰小聲問道。
“你是怎麽做到的。”
“我是黑客,篡改這種信息很容易。”
“你怎麽知道他叫什麽。”
“名片。”沃爾特掏出一個小卡片,“他家門口就有。”
“好吧。”
“進去以後讓我來問他,你就保持正常。”
“二位,這就是你們預約的機器,激光切割機。”艾莫斯指了指放在一旁的機器。
“那麽,這台機器可以切割金剛石嗎。”
“您怕不是在開玩笑,但是這台機器切割玻璃是肯定沒問題的。”
“那好吧,真是可惜了。這台機器會不會像激光筆那樣乾點紙不著啊。”
“不會的,這也是我要提醒您的一點,一定要將它遠離易燃物。”
“好,我要了。”
“沒問題,我們送貨上門。”
“不必了,還是我們送你上門吧。”沃爾特三拳兩腳就把艾莫斯撂倒在地。
艾莫斯:???
“約翰,這就是說話的一種技巧了,如果你直接問‘你這東西能刮玻璃嗎?’那麽他就一定會有所隱瞞,尤其是他本來就有些心虛,但是你故意提出一個錯誤觀點,人們會馬上反駁,這樣就可以套出別人的話來。”
“哦……”他才不會說有些沒聽懂。
“別動,現在能說說是怎麽一回事了嗎?”
艾莫斯猶豫了一下,歎了口氣說:“是我乾的,因為我總看到住在對面的洛佩斯來騷擾我的妻子,所以一時從動,我的潛意識告訴我這人必須趕快殺掉,於是……就衝動了。”
“哦,約翰,幫我拿根繩子。”沃爾特似乎對他的“衝動”並不感興趣。
“哦。”
約翰隨便從這屋子裡拿了一根繩子遞給了他。
“好了,別動。”沃爾特把他綁在了椅子上。
“不叫警察來嗎?”
“暫時還不,他們只會擋路,我還需要一些東西來驗證我的觀點。”
“喂,你老婆戒指在哪。”
“我不知道。”
“真是,你就直說吧,你老婆出差了,現在就你一個,而且你老婆也沒帶戒指。”
那人像看鬼的眼神看向沃爾特:“你……你怎麽知道的。”
“很簡單,你已經收起來了椅子,原本他是兩把,證明當時是兩個人在住,現在只剩一把,另一個人很可能出去了一段時間都不會回來,地面上沒有多少灰,可能剛走沒多久。你們夫妻一定總戴戒指,你的手指上有明顯的勒痕但是你卻脫了下來,很可能會跟你老婆的放一起。現在能告訴我戒指到底在那麽。
“……臥室的梳妝台上的一個小盒子。”
“早這樣不就好了嗎。”沃爾特起身去了臥室。
“呃……這人你難道不覺得奇怪嗎。”艾莫斯問道。
“習慣了就好。”約翰也起身去了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