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電影出來,太陽已經下班了。呂然和李欣一起坐公交回去了。
晚上她們聊了很久,久別重逢後,她們有很多話要說。
周一早上,她們兩個搭車去了賽區。一個多小時就到了。
呂岩當時在忙,就讓趙新銘和程希開車去接呂然和李欣了。
趙新銘一聽是這差事,立刻就去了。程希加快腳步也追不上趙新銘。
“新銘,你能不能走慢點,我跟不上。”程希無奈地說。他都已經給用跑了。
“要不你別去了。在酒店等著吧。我一會就回來了。”趙新銘一點也不遷就程希。
程希拽著趙新銘的上衣,倔強地說:“不行,我也要去。”
坐到車上,趙新銘就啟動汽車,開走了。程希被晃了一下,趕緊把安全帶系好。
到了高鐵站,趙新銘就看到呂然和李欣站在路邊等著。他把車子穩穩停在路邊。
程希趕緊下車幫她們把行禮放到後備箱。
“是你們呀?我哥呢?”呂然驚訝地問。
“岩哥有事在忙就讓我和新銘過來接你們。”程希解釋道。
“哦,謝謝你們。麻煩了。”呂然客氣地說道。
程希禮貌地說:“沒事,不麻煩。”
放好行李後,他們都坐到車裡,趙新銘開車離開這條繁忙的道路。
“最近賽程比較密,你們感覺累嗎?”李欣關心地問。她在直播中看到他們每次上場都拚得滿頭大汗。衣服頭髮都汗濕了,臉上的汗水也順著臉頰,聚集到下巴,然後想屋簷的雨水一樣,一滴滴地往下掉。看著就挺累的。
“還行。承受范圍之內。學姐你怎麽有空過來看我們比賽?”程希問道。
“調休了。你們打了這麽多場比賽,我一直都沒有來現場看過。今天來現場支持一下。”李欣解釋道。前段時間工作忙,等到下班了,她累的什麽都不想弄了。有時候連衣服都不想洗。
“謝謝學姐支持我們。我們會更加努力的。”程希感激地說。能夠得到認可會讓人很開心。
“你們都拿到駕照了?”李欣有點驚訝地說。
“高考結束後的夏天我就去考駕照了。”趙新銘回答道。當時閑著也沒有事,趙新銘就看到很多同學都去學駕照了,他也跟著一起去了。
“我是大一的時候去學的。比新銘晚一些。”程希說道。
“你們都好厲害呀。我和然然是大三的時候去學的。”李欣佩服地說。
呂然有點疲憊,坐在後座沒有說話。
趙新銘看到呂然狀態不是很好,於是問道:“學姐,你們吃過早飯了嗎?要不要去吃早飯?這邊有一家早點店挺好吃的。”在賽區呆了好幾個月了,趙新銘對賽區也摸熟了。
“不用,我們在火車上吃過早飯了。”呂然有氣無力地說。
“哦……我看你看起來沒精神,還以為你沒吃早飯呢。”趙新銘通過後視鏡看了眼坐在後座的呂然。
“我是沒睡過來困,昨天晚上睡得太晚,今天早上又起的太早。”呂然無奈地說,喝了一口檸檬口味的飲料提提神。
“我們的比賽晚上才七點半才開始。一回到酒店,你可以去岩哥的房間先睡個回籠覺。”趙新銘建議道。
“嗯,這樣也好。晚上我好有精神看你們的比賽。”呂然認同地說。這次過來的匆忙,她忘了訂酒店。反正呂岩也不在房間,她們正好可以在呂岩的房間休息一下,然晚上再去訂酒店。
呂然說完就閉著眼睛靠在車窗上休息,不知不覺竟然睡著了。
趙新銘看到呂然睡了,開始降低車速,平穩往回開。
程希看著這些細節,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趙新銘的小心思,他全部都看在眼裡。只是呂然好像還是局外人一般,什麽都不知道。
趙新銘把車子停在酒店門前的停車位上,剛下車就看到虎鯨隊的人浩浩蕩蕩地從酒店大門出來去乘車去往比賽場地。虎鯨隊今天的比賽在下午三點鍾開始。
見次情形,呂然好奇地望著不遠處的一群人,說道:“新銘,這不是你爸帶的那個球隊嗎?”
趙新銘點點頭,輕聲說:“是。”
“那你要過去打個招呼嗎?”呂然熱心地說。她也覺得趙新銘和趙秋風之間的互動太少了,讓人感覺他們父子關系好像很緊張的樣子。
趙新銘拒絕道:“不用了吧,他們著急要走。”
呂然一愣,打個招呼也要不了多長時間吧。她正想再勸說趙新銘的時候,正巧看到趙秋風從酒店大門走出來。他的目光不偏不倚地向他們這邊投過來。呂然一時不知所措,呆呆地站在原地。
趙秋風對他們笑了一下,看上去和藹慈祥,然後就跟著其他人一起上了大巴車。
呂然也傻傻地笑了一下。
“我們走吧。”趙新銘拎著呂然的行李箱往酒店走。
呂然跟在後面。
“你們一會是不是也要去比賽場地?”李欣關心地問。
程希點點頭,說道:“嗯。不過我們的比賽開始的晚。過去也是在球場練習,做準備工作。”
把李欣和呂然安全送到房間後,他們兩個就立刻驅車去了球館。網上和飛熊隊的比賽又是一場硬仗。這也是本賽季北川隊和飛熊隊的第一次交手。鹿死誰手,拭目以待。
房間裡有兩張床。一張床上放著橫七豎八的衣服,另一張床上被子凌亂地搭在床上。呂然把放著衣服的那張床上的衣服抱到櫃子裡,然後躺下就睡了。
李欣也躺在呂然的身旁睡了。一路勞頓,她們兩個都有點疲憊。
睡到下午她們兩個才醒,去酒店的餐廳吃了點東西就去找呂岩了。沒有呂岩的帶領,她們兩個進不去球館。
五點多,虎鯨隊的比賽結束了,沒有任何反轉,虎鯨隊收下了意料之內的勝利。雲潛隊被迫面對慘痛的十連敗。現在穩坐聯賽倒數第一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