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隊是多年的老對手,曾多此在總決賽相遇。勝負一直都五五開。高手過招,招招致命。兩隊打得都很好,乾淨利索,行雲流水。比看弱隊的比賽要舒服,看著讓人有激情。毫無疑問這是一場精彩的比賽。
“不用自己上場就是舒服。”程希說道,他斜靠在椅子上,以最舒服的姿態看球。
“我倒是想上場去比賽。”許毅躍躍欲試地說。每次他在場邊都站不住。恨不得自己親自上場。
“收收心,好好休息吧。現在的比賽這麽密集都沒把你累著。”程希苦口婆心地勸說道。
趙新銘和任丘安靜地看著比賽,很少說話。程希和許毅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主要的注意力還是在比賽上。
雙方打得如火如荼。比分交替領先。程希和許毅心裡也沒底了,都有點緊張。他們可是把勝負賭在球隊上了。趙新銘和程希泰然自若。盡管趙秋風是虎鯨隊的主教練,趙新銘還是一個中立的球迷。
比賽還剩下兩分鍾的時候,雙方打平,還是沒有能夠分出勝負的趨勢。程希起身去了一趟廁所。他希望他回來的時候,比賽結束,勝負已分。
等程希回來的時候,發現兩隊打平了,要打加時賽了。程希無奈地說:“又要煎熬了。”
“兩隊都沒不具備輕易擊敗對方的實力。這是一場勢均力敵的比賽。”許毅說道。加時賽打得他也心裡發慌。
攝像師突然給了周新程一個特寫鏡頭。周新程看著比賽也是一臉的心神不寧。
兩隊的主教練快速地給球員布置了一下戰術,時間就到了。加時賽開始了。雙方的防守都很好。幾個回合下來,兩隊都沒有得分,但是時間已經過去了兩分鍾。
林中州和周維在搶籃板球的時候把籃球撥到了界外。兩個人都有將球打出界外的嫌疑。但是兩隊球員卻都在第一時間堅定地將球權指向自己。
裁判一時也猶豫不定,喊來了另一個裁判來商量。兩人一合議把球權判給了城際隊。
林中州一下就急了,跟趙秋風要挑戰。
趙秋風當機立斷,申請挑戰。這個時候球權對雙方都很重要。
剛才一起商議的兩個裁判一起去技術台看錄像回放了。
“又到了考驗眼力的時候。”趙新銘感歎地說。
“剛才你看到是誰打出去的了嗎?”程希問道。
“沒看清。就看見他們一群人都去搶。”趙新銘無奈地說道。現場的球員都看不清楚。更別說他們這些坐在電腦前看著轉播的觀眾了。
“這個時候,不管誰打出去的,你都要很堅決地說是對方打出去的。裁判有時候也看不清。爭取了起碼自己不會吃虧。如果你自己都猶猶豫豫的,那裁判更不相信是對方打出去的了。”許毅經驗老道地說。以他看聯賽多年的經驗,有些球其實不好判斷。在籃球飛出界外的時候,兩隊的球員都碰到籃球的情況也很多。這種時間是以裁判的初判為準。
程希了然地說:“我說怎麽有時候明明是新銘把球打出去的,你還十分自信地說是對方球員打出去的。”
“這叫先發製人。我先給裁判提供一個初判。接不接受,最終怎麽判都是裁判自己的事情。”許毅頭頭是道地講授心得體會。
裁判看了幾個機位拍攝的畫面,最終還是不能判斷是誰把籃球撥出去的。兩個人都碰到了籃球。
裁判急得額頭直冒汗,最後頂著壓力宣布:“錄像不清楚,
維持原判。” “還真被你說對了。”程希佩服地說。
“你說這種情況,虎鯨隊虧不虧。說不定最後兩隊的分差就是一兩分,這一個球權的判定可能會對比賽的最終結果有影響。”許毅可惜地說。他賭的是虎鯨隊贏。
程希猶豫了一下,說道:“額……這種情況虎鯨隊確實虧了,但是這種情況也不可避免。”
他們說話間,加時賽進入尾聲。虎鯨隊領先城際隊三分。許毅感覺自己要賭贏了,於是放松了,起身去了廁所。
等他回來就看到單文一個壓哨三分,絕平了。許毅愣在了原地。早知道不上廁所了, 他就上了一個廁所,回來比賽走勢就轉變了。城際隊的機會又來了。
“這場比賽真是精彩,雙加時。這個賽季好像還是第一次見。”任丘感慨地說。兩隊打得都很頑強,很有韌勁。即使現在他們體力下降嚴重,但是他們都沒有放棄,還是和對方拚盡全力。
“城際隊牛逼。別玩了,努把力,加把勁。虎鯨隊也沒有體力,這個時候就是比誰能堅持了。”程希給城際隊加油。
這時候裁判都有壓力了。
在第二個加時賽結束時,城際隊以兩分的優勢贏下了這場比賽。這對他們來說是一場大勝。
許毅歎了口氣,說道:“虎鯨隊輸了。哎……太可惜了。”
程希高興地咧著嘴笑,大口吃著零食,心情格外舒暢。緊張了快三個小時,終於可以放松了。塵埃落定。
趙秋風面無表情地走向錢誠。兩人的臉上一悲一喜,對比鮮明。
“新銘,你爸好像有點不高興。”任丘提醒道。
“輸了比賽當然不高興了。能高興就怪了。你看看現場虎鯨隊的球迷臉都垮了。”許毅無奈地說。
趙新銘淡淡一笑,輕松地說道:“沒事。這些對我爸來說都是平常事。他就是有點跟自己較勁。他自己能處理好。”
“這話說得怎麽讓我有種你和你爸角色互換的感覺?”許毅說道。
“這麽多年了,這些事情我爸經歷過很多。用不著我擔心。”趙新銘無所謂地說。
許毅點點頭認同地說:“你爸也是籃壇沉浮幾十年的人了。這些都是小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