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趙新銘第一時間買了一些水果過去看望周新程。
進到周新程的房間,趙新銘才發現自己來晚了。周新程的房間裡的桌子上放滿了別人送的水果和零食,還有一束鮮花。
趙新銘把自己帶來的水果放在椅子上,拿起鮮花打量,火紅的玫瑰花,邊上有幾支淡黃色的小花朵點綴,濃鬱的香氣四溢,湊近一點,這種香氣就直衝鼻腔。“這是哪個哥們送的花呀?還挺香。”
“一位女球迷送的。出了體育館就給我了。我就拿著了。”周新程解釋道。
“我忘了你是一個球迷基礎強大的明星球員。”趙新銘恍然大悟。
“你就別開我玩笑了。”周新程討饒道。
“女孩是不是都喜歡花呀?”趙新銘的專注力全放在花上了。
周新程無奈地,苦笑著說:“我不知道呀!為什麽問我這個問題?我也不是女孩呀!”不過用都太絕對了,應該不正確。
“哦……我隨便問問。”趙新銘回過神來,防下花束,將目光轉向周新程的受傷。修長的大手耷拉著,右手小拇指有點紅腫,微微變形扭曲。“你的手怎麽樣了?去醫院了嗎?醫生怎麽說。”
周新程同情地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淡定地說道:“右手手腕扭傷,小拇指挫傷,老毛病了。醫生說修養一段時間就好了。”
“對平時的生活有影響嗎?還能自如的吃飯嗎?”趙新銘捧著周新程的手關心地說。
“肯定會有點影響了,我現在稍微動一下手腕和手指就疼。一疼,我就不想動了。不過我可以用左手吃飯。用筷子可能沒有那麽靈活,但是用杓子和叉子還是沒什麽問題的。”周新程說道。受傷的那一刻,他都想哭。
“那我就放心了。有什麽需要我做的,你就發消息告訴我。”趙新銘貼心地說。
周新程笑著說:“沒有什麽需要你做的呀。你專心比賽吧。就是小傷。”
趙新銘點點頭,說道:“也是,如果你傷的是腳或者腿可能會行動不便。”
“你就不能盼我點好。”周新程心累地說。他有點懷疑趙新銘是過來拿他尋開心的。
“別怕,我的嘴又沒有開過光。說的不準的。”趙新銘安慰道。
周新程無奈地歎了一口氣,趕緊給趙新銘安排了一個活。“你幫我削個蘋果吧,我想吃蘋果。”
趙新銘從自己拿來的水果中拿了一個紅彤彤的大蘋果,耐心地用小刀削皮,削好後還切成小塊放在飯盒裡。
“你什麽時候乾活這麽細致了。”周新程等得都著急了。
“這是一種生活態度。你學著點。以後說不定能用到。”趙新銘說教道。
周新程等了好一會才吃到趙新銘給他切的水果。他吃著水果的時候,趙新銘又切了一些其他的水果,做了一個五顏六色的果盤,留著周新程以後吃。
趙新銘給周新程切了精致的果盤,自己則簡單粗暴地去皮之後,直接拿著啃。
周新程看傻了眼,問道:“這就是你說的生活態度。這前後反差也太大了。”
“做大事者不拘小節。”趙新銘無所謂地說。
周新程聽地一愣一愣地,問道:“你沒發現自己前後矛盾嗎?”
趙新銘滿不在乎地說:“人本來就是一個矛盾體。”
“得,啥話都讓你說了。”周新程無奈地說。
他們兩個聊了很久,趙新銘才回去。
程希已經睡著了,
不過給趙新銘留了燈。 “能吃能睡真好。”趙新銘感歎一句後,關燈睡覺了。程希的睡眠狀態讓他羨慕。不管明天有什麽重要的事情,晚上他都能很快入眠,睡得還沉。打雷都吵不醒他。
白天他們堅持訓練,晚上看比賽視頻。呂岩會把一切安排好。他們就像在北川隊駐地一樣如常訓練。
晚上任丘和許毅過來趙新銘和程希的房間看比賽。趙新銘還買了點小零食準備著。對於他們來說看球賽比看電影還有意思,既是他們的娛樂活動,也是他們的工作內容。
今晚是域州隊和飛熊隊的二番戰。常規賽北川隊不會和這兩支球隊在相遇,但是季後賽可能會遇到。都是不可輕視的對手。他們選擇看這場比賽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吃瓜。上次兩隊比賽,許遠和向南差點打起來。這次不知道又會發生什麽。
上一場比賽飛熊隊以一分之差憾敗。今天飛熊隊迫切想要彌補上次最後時刻被絕殺的遺憾。再加上兩隊的前塵往事,新仇舊恨加在一起,飛熊隊的防守從一開始就極具攻擊性和殺傷力。
第一節才過五分鍾,域州隊的犯規總數就已經達到五次。
裁判有意控制比賽的強度,但是兩隊的防守強度以然沒有減弱的跡象。
這場比賽飛熊隊憋著一口氣,域州隊也升起一口氣。比賽斷斷續續,磕磕絆絆。比分緊咬著,沒有拉開。
“這麽打有點危險呀!每個人都氣衝衝的。不會打起來吧。”程希擔心地說。
程希話音剛落,就見有兩個球員開始出現推搡。兩隊其他球員也圍過來幫忙。兩個人的摩擦一下演變成了一群人的摩擦。
裁判緊急響哨,無人打理。三個裁判只能嘗試擠近人堆裡拉開雙方球員,可是小身板根本擠不進去,還差點被誤傷。
他們四個看得一愣一愣的。屏幕上的彈幕狂刷“名場面”、“大場面”。
“被你說中了。”許毅震驚地說。這種場面真是百年難得一見。以往聯賽也出現過球員賭氣推搡,相互對罵的場面,不過很快就被各自的隊友拉開了。這次真是反常。
“瓜太大了,我吃不下呀。”程希愣愣地說,眼睛從來沒有離開過電腦屏幕。
現場的球迷更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站起來為自己球隊歡呼,大聲應援。這不像一場衝突,更像一場狂歡。
眼見事態失控,許遠和向南趕緊進場拉開各自的球員。他們兩個反而冷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