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三分太帥了。惹不起,惹不起。突然有點心疼飛熊隊是怎麽回事?我現在正式宣布,我的偶像換人了。現在換成趙新銘了。”李欣感歎地說。
呂然認同地說:“換的好。”
下一個回合,飛熊隊的外援傑瑞切掉了程希的球,還把球打到了程希的腳面上。程希趕緊去追飛躍出去的籃球。
傑瑞很賊地張開雙臂擋在程希前面,不讓程希去救球。反正不是他打出去的。攔住程希,他們就獲得了球權。他才不想費勁巴拉地去救球。
程希飛奔而去,碰到了傑瑞,摔了一跤。任丘和許毅趕緊過來拉程希。
裁判響哨,把球權判給了北川隊。
剛才還得意的傑瑞看到這樣的結果,委屈地用蹩腳的中文說:“我沒有碰到……沒有碰到……”
裁判無動於衷,堅持原判。
傑瑞意志堅定地讓向南挑戰。向南本來也正有此意,見裁判不為所動,於是申請挑戰。
兩個裁判去技術台看回放。結果很打臉。確實是飛熊隊的球權。
回到球場,裁判改判,唐堂發邊線球。
兩隊的分差一直保持在十分左右。飛熊隊很想追上來,但是一直都沒能如願,後半場飛熊隊一直被北川隊壓著打。上半場的劇情沒有完全重演。期待飛熊隊扳平比分的球迷也漸漸無望了。
飛熊隊眼見贏球無望,情緒開始變得有點暴躁。飛熊隊的外援傑瑞在持球上籃的時候被黎徑林給漂亮地蓋帽了。兩人在空中對抗後,傑瑞沒能頂住黎徑林的高大的身軀,身體失去平衡摔在了地上。
傑瑞坐在地上氣憤地捶打地面。黎徑林以為他受傷了,走過去查看,還關心地問了一句:“你沒事吧?”
“Beat it. You’re a jerk!”傑瑞憤怒地朝黎徑林嘶吼。整場比賽他都被北川隊的球員防得太嚴,沒有很好的發揮。
黎徑林一臉懵。他不知道傑瑞說的那兩句話的意思,但是他自己知道傑瑞說得也不是什麽好話,於是他不再說話了,轉身打算走開。
站在旁邊的程希不幹了。程希趕緊跟裁判舉報:“裁判,他罵人了。”
聽到程希的話,趙新銘兩步走到剛爬起來的傑瑞面前,低頭俯視著比他矮一頭的傑瑞,嚴厲地說:“You must apologize to him for your swear.”
“I won't. I can say whatever I want.”望著比自己魁梧的趙新銘,傑瑞氣勢明顯弱了下來,但是還是一臉桀驁。
面對傑瑞囂張的態度,趙新銘怒火中燒,想要教訓教訓他。他往前邁了一小步,胸膛撞在傑瑞的身上。傑瑞被撞得往後退了兩步。
黎徑林趕緊把趙新銘拉走,安撫趙新銘的情緒。唐堂也把傑瑞拉到一邊,遠離趙新銘。
向南站在場邊,臉色鐵青。輸球又輸人。今年簽的這個外援有點坑,幹啥啥不行,惹事第一名。
裁判吹傑瑞一個技術犯規,控制一下即將失控的場面。
傑瑞被唐堂拉走後,還是氣哼哼地怒視著趙新銘。
“你怎麽知道他罵人的?”許毅好奇地問。許毅以為傑瑞只是簡單的抱怨幾句。
黎徑林也追問道:“他剛才罵的啥?”身為受害者,但是他真的不知道傑瑞罵他啥了。語言障礙。
“走開,混蛋。”程希說道。
“不愧是讀過大學的。英語真好。”黎徑林誇獎道,一點也沒有因為自己無端被罵而生氣。
“老師沒教罵人的話,你從哪學來的這些話?”趙新銘疑惑地問。他學了十幾年的英語了,從來沒有學過這些話。如果不是程希向裁判舉報傑瑞罵人,趙新銘還一直以為傑瑞只是普通的抱怨。
程希得意的說:“從外國的影視作品中學到的。”
趙新銘無奈地說:“這也是一種學習方式。”
許毅樂開了花,說道:“你可真是個愛學習的小機靈鬼。”這種別出心裁的學習方發真是讓人耳目一新。
任丘執行完傑瑞技術犯規的罰球後,向南立刻把傑瑞換下了。敗局已定,飛熊隊沒放棄,但是卻也無力回天。
比賽結束時兩隊的分差還是十幾分。北川隊拿下了一場關鍵的比賽。這場比賽之後,北川隊和飛熊隊的勝負場數一樣,而且北川隊排名也超過了飛熊隊,來到聯賽第三。這是北川隊隊史最好的成績。這個賽季北川隊一直在刷新著記錄,創造著歷史。
比賽結束後,呂然拍了幾張照片記錄下這歷史性的時刻。北川隊的球員都很興奮,只有呂岩淡定些。
趙新銘去籃架下的席位上和沒有參加這場比賽的隊友擊掌慶祝。 呂然和李欣也開心地和趙新銘擊掌。
程希衝過抱著趙新銘的腰,恨不得親上兩口以表達自己對趙新銘的喜愛之情。
唐堂站在球場的另一端看著趙新銘和呂然的互動,一臉落寞。
梁澤以為唐堂是因為輸了比賽才這麽低落。他輕輕拍了拍唐堂的肩膀,安慰道:“沒事。只是一場普通的常規賽而已。北川隊現在已經躋身聯賽強隊的行列。輸給北川隊也不丟人。勝敗乃兵家常事,下一場我們贏回來。”
唐堂呼了一口氣,沒有說話。他如此失落不光是因為輸了球,還有其他的原因。那是埋在他心底的秘密。曾經為他歡呼的人,現在成了別人的擁護者。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跡。這是暗戀者的最無奈的悲傷。有些苦澀是無處言說,無法表露的。
在呂岩還在飛熊隊任教的時候,每個寒暑假唐堂都能見到呂然。一個可愛率真的女孩,很難讓人不喜歡。他們年齡相仿,所以很能說到一起。
唐堂一直向等呂然畢業了再慢慢跟呂然表露自己的心意。可是老天爺沒有給他機會。上半年呂岩沒有任何預兆地離開飛熊隊。他也斷了和呂然相處的機會。因為他的猶豫讓趙新銘截胡了。
也許這就是情敵之間的難以名狀的感應。他輕易就能看出趙新銘和他一樣喜歡著呂然。而且趙新銘和呂然現在是一個陣營的。因此趙新銘現在有著得天獨厚的優勢。
唐堂被梁澤攬著肩膀走向球員通道。可是他的心卻奔向了對面的呂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