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衣室裡,徐之疲憊地坐在櫃子上,感歎地說:“域州隊這是跟我們玩命打呀。太累人了。”
趙新銘揉了揉徐之的腦袋說:“快收拾吧,一會岩哥回來咱們就要回酒店了。”
黎徑林微笑著說:“提前感受一下季後賽,怎麽樣?能挺住吧?”季後賽那都是真刀真槍地打。如果他們現在經受不住季後賽的強度,那麽到了季後賽他們也很難再更進一步。所以呂岩平時高強度的鍛煉沒有什麽問題。
“還行。能堅持。”徐之咬著牙說。當別人和他們拚盡全力的時候,他們也要毫無保留地全力以赴。
呂岩和程希回來後沒多久,他們就坐大巴去酒店了。下一場對陣虎鯨隊的比賽又是一場惡戰。
回酒店休息半天,第二天他們又開始了訓練。作為上賽季的總冠軍,虎鯨隊已經被其他球隊研究透了,尤其是想要爭冠的球隊。呂岩也對虎鯨隊進行過研究和分析。虎鯨隊的明星球員有六位,其中有五位是國手。虎鯨隊能組個國家隊陣容出來。球隊近幾年成長起來的一批球員也進步神速,周新銘表現突出,年紀輕輕就進入國家隊了。
對於這場比賽,呂岩感到壓力很大。以北川隊現在的實力,和虎鯨隊拚一下或許可以贏得比賽。但是呂岩害怕傷敵一千,自損八百。這只是一場普通的常規賽,拚贏了對北川隊也沒有什麽太大的意義,如果球員受傷反而得不償失。拚贏了他們自己也元氣大傷。北川隊現在實力比較強的就是趙新銘、程希、任丘、許毅他們四個。其他人都還沒有成長起來。而虎鯨隊打球的人卻很多,實力強的人也很多。呂岩不想跟趙秋風玩田忌賽馬的把戲。保存實力對於北川隊來說更加重要。
現在北川隊還不適合和虎鯨隊交手。呂岩想把球隊再鍛煉一下,以賽代練,讓球隊的球員都成長起來,到那時他們再和虎鯨隊拚也才正是時候。
和虎鯨隊比賽開始前一天的下午,呂岩帶著北川隊的球員在球場上進行日常訓練。大家也都很積極地在訓練。呂岩看大家訓練地比較辛苦,給大家買了鮮榨果汁。他給自己和文華買的是咖啡。
第一次面對虎鯨隊,呂岩多少都有點壓力。文華陪著大家一起訓練,幫大家撿球。呂岩站在場邊看著大家的狀態,他已經決定戰術性放棄這場比賽了。
任丘走到場邊拿毛巾擦汗。看到呂岩表情凝重,他走過去小新地問道:“岩哥,你是緊張了嗎?”
呂岩淡淡地笑了一下,輕松地說:“沒有呀。”他不想讓自己的情緒影響任丘,也不想給任丘壓力。任丘這孩子已經夠努力的了。
“教練你放心,明天我會好好表現的。你不要擔心。”任丘安慰道。
呂岩拍了拍任丘的肩膀,說道:“嗯,我知道了。你安心訓練吧。別想太多。”
任丘乖巧地點點頭,然後跑到場上賣力地訓練。
下午訓練完,呂岩就讓大家都回去休息了。明天的比賽在十一點,他們需要早點休息,養足精神。
晚上,周新程又約趙新銘去他的房間聊天。
趙新銘也不避諱地起身出了門。
“你去哪?”程希看到趙新銘出去,好奇地問。
“出去走走。一會就回來。”趙新銘隨口說道。
程希粘人地說:“我也要去。”
趙新銘無奈了,說道:“我想一個人走走。”
“好吧,那你早點回來。回來給我帶點吃的。”程希失落地說。
他剛穿上鞋子,又要脫掉。 “你想要吃什麽?”趙新銘認真地問。程希放棄跟他一起出去,他還是松了一口氣。
程希無所謂地說:“隨便什麽吃的都行。”
“嗯……好的……”趙新銘出了門,去找周新程了。
到了周新程門前,趙新銘以為周新程還是像上次一樣給他留了門。他轉動門把,往裡推,發現推不動。
周新程聽到門口的響動趕緊過來開了門,看到趙新銘後,熱情地打招呼:“來了,裡面請。”
“你叫我過來幹嘛?”趙新銘無奈地說。大戰在即,他們不適合多接觸。
“聊天呀。明天就要開打了。作為老前輩,我有幾句話要交代你。”周新程裝老成地說。 在聯賽上,他確實算是趙新銘的前輩,所以想賣弄幾句。
“你自己封的老前輩?我看著你跟這三個字一點也不沾邊。”趙新銘不服氣地說。老朋友聊天就是不客氣。
周新程趕緊討饒說道:“好了,不說這些題外話了。我有要緊事情要跟你說。”
“你說吧。”趙新銘一屁股坐周新程的床上。
周新程走過去,坐在趙新銘的旁邊,叮囑道:“明天比賽你悠著點打,注意安全別傷了自己。我們明天是奔著贏球去的。你們的實力拚到底也不一定能拚贏。還是趁早放棄好。呂岩如果是個聰明人,也會選擇放棄的。”
趙新銘聽著不是那麽回事。這比賽還沒開始,一切都是未知數。“這可不一定。不到比賽結束的那一刻,你又怎麽能知道你們會贏。新程,明天咱們球場上見真章。我知道你們會拚盡全力,但是我們也不會放棄。”
周新程見勸說不動,歎了一口氣,無奈說道:“既然你堅持,那就明天一較高下。我必須提醒你要注意安全。拚到白熱化的時候,大家可能注意得就沒那麽多了。”
趙新銘了然地點點頭。籃球是一項身體對抗激烈的項目。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受傷是運動員經常要面對的事情。這就是趙新銘媽媽一直不同意趙新銘打職業籃球的原因。趙新銘是家中的獨子。趙新銘媽媽在生趙新銘的時候難產,差點丟了性命。所以她一直不想讓趙新銘走上職業籃球的道路。她不希望趙新銘取得什麽非凡的成就,只希望趙新銘能夠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地過完這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