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歲月悠悠,白雲蒼狗,宮裡那個老東西,啊不,老皇上終於病倒了,事出突然,那日早侍寢的妃子為他更衣,這廝還想著早上整兩下,結果,躺那了,太醫診斷後說皇帝不宜在操勞,當靜養,於是乎,老皇帝喊來了三個皇子,對他們說,你們三人朝堂上,政治多聽大哥的,軍事多讓老三發言,老二你,呃,多唱唱歌,讓大臣們也高興高興。
聽聽,這就跟屁話一樣,你到底是讓誰掌權,根本不說清楚,或許他想讓三人互相牽製,等自己身體好一點了再把握朝政。
這一手爛棋下的,所有關於這大元局勢走向的揣測都他媽錯了,或者說直接提前了。
一個早朝,三人擠在龍椅上,各說各的,一個指著那個官員,一個看著那個官員,混亂不堪。
“哈哈哈,這老皇帝真是人才,這直接讓三個皇子一同掌權,這提議讚啊,明面上三人也不敢爭鬥,暗地裡又沒必要爭鬥,為什麽,因為權利都一樣啊。”
正如蘇小酥所說的,這三皇子把朝政,還真就和平了,互相看不順眼,誰也沒法誰,老皇帝又沒死,還不能激進,不然誰還能去殺了老皇帝啊,那感情好啊,動完手的先被其余兩個以弑君的罪責哢嚓了。
這給蘇小酥一個好的發展機會啊,在一眾門客的調教下,四人都有著進步,但自己的路,別人講再多,都不如你親身體驗一把的真實,趁著三個皇子無暇顧及李家,蘇小酥四人開始前往江湖,真正的江湖。
所謂闖蕩,有本錢的話能輕松不少,但李家與蘇父一致決定讓他白手起家,隻給了四匹馬以及一些乾糧,啊對了,還有蘇父的份地圖,上面標注了他走商多年所去過的地方。
三更,四人開始啟程了,天蒙蒙亮的時候到達城門,正好城門開放了。
“出了這城門就自由了。”“是啊,通訊不發達,皇家也就在都城掌控力強。”蘇小酥感慨。
這天下,隻分兩種,都城與江湖,皇家所在地都城,江湖人士都不喜歡前往,江湖有江湖的聖地,各大門派,沒有一個是挨著都城的。
拿著地圖,開始規劃路線。“你爹去過不少地方啊,這大元國好多地方都有標記啊。”這地圖還是截取的,看來父親的足跡可不只是大元啊,一個跑商,真的是有夠跑的啊。
蘇小酥還不曾知曉其父奇商的名號,其實蘇父已經淡出江湖了,自從娶妻之後。
“這兒,道家聖地之一的落天山,先去這裡,也是離我們最近的。”
落天山有五大掌教,廣收門徒的鏡玄子與雲龍子,喜青茶的青玄子,善使符的通幽道人,以及最小的青竹道人。
通幽道人門下一徒,青玄子與青竹道人皆未收徒,余的兩位可就玩的花了,廣收門徒,徒又收徒,給落天山帶去了不少人口。
為了督促門人修行,五大掌教常出遊尋找奇珍異寶,開展比試,讓門人切磋,久而久之,不少山外的人也來參加,凡不過年齡的,都可參與,當然獎品是獎品是不可能給予,但武林人士各大世家都有門人子弟,參與此,漲漲見識也是極為有用的。
四人來到山腳下,這裡門市雲集,各行各檔的營生,看那個名為你懂的小店,處處透著旖旎風光,桃色神韻,還有那個由通幽子代言的茶樓,上面畫著通幽子的畫像,端著酒,望著遠方,仙氣十足。
忙碌了一天的蘇小酥決定去那個按摩店歇息片刻,約定了集合時間地點後,
四人便自逛起了市集。 因是比試大會就要開始,這裡除了商人,便是從四方趕來的江湖人士,這不剛一進房間,正遇見見一眾和尚在享受,閉著眼睛躺在床榻上,嘴裡默念著梵音,不時還夾雜著奇怪的聲音。
一眾和尚中,蘇小酥注意到一個另類,之所以說他是另類是因為,其身穿素色袈裟,是佛門中人,卻有著一頭烏黑濃密的秀發,且面如冠玉,英氣勃勃,竟不比蘇小酥差。
有趣,挑選了一個離其近的位置,招來小二,選了一個最便宜的推拿正骨,沒辦法,就這麽些錢還是半道遇見攔路劫匪送的。
說這服務人員,男的派女子服務,女的派男的服務,屬實是拿捏了,當然,那群和尚面前的還是男子,除了那個長毛。
毫無防備,什麽叫驚喜,只見那清秀的女子運起靈韻,附著在雙手上,精準的拿捏著蘇小酥,雖無境界,但也算是神奇,竟感受到靈韻並用在此。
“啊,舒服,姑娘,你這手法這般如此,讓貧僧如何使得啊,不知姑娘貴姓,可有心上人。”
被撩撥的姑娘也是羞澀,看著這帥氣的和尚,扭捏著回應“聖僧,小女子不曾有心上人,家境貧苦,在此處謀生。”
“姑娘這般可愛,怎麽能流落這般田地,貧僧最是見不得女子受苦,我佛慈悲,姑娘,你近些,讓貧僧好好看看你,我要記得你住你的苦,就讓貧僧與你共擔這份疾苦。”
蘇小酥嘴角抽動的看著這長毛撫摸著那女子的面龐,口中誦著佛音。
外外,雖然是很神聖的場面,但我總感覺你個淫僧不懷好意啊。
叫來店主,蘇小酥心疼的拿出自己全部的銀子,“我的,還有那個長毛的。”“好的,客官,您請好吧。”
騰騰騰的跑到長毛面前,繪聲繪色的說蘇小酥是如何仗義,如何豪爽,本要請眾僧人,無奈傳家寶都壓下了,才夠兩人的。
看著老板的操作,人才啊,這個就是情商啊。
長毛信以為真,衝著蘇小酥喊道:“施主大善,傳家寶如何使得,心意貧僧領了,就請收回傳家寶吧。”
“不,家母乃言,出門在面,朋友是無比珍貴的,若是師父能收下我的友誼,這比之傳家寶要重要的多。”
“既如此,那貧僧就卻之不恭了,師兄,我和我朋友一起去討論一下佛法,大會開始,我會自行前去的。”
旁邊一老僧,揪著長毛嚴肅的說:“玩鬧可以,色戒,色戒,為師十分擔心不在你身邊,你破了戒啊,我的好徒兒。”“怎麽會呢,這麽多年了,師父你也知道我只是關懷女施主,從未有過過界的想法啊。”“hen,記得準時到,不然罰你一年不能接待女施主。”
聽著二人的對話,蘇小酥感覺,這師徒二人都不是什麽正經僧人,也不好表露,畢竟還不熟。
出了按摩店, 已經傍晚,兩人一左一右的走,形成了一道靚麗的風景線,白衣飄飄僧,錦衣少年郎。
“在下蕭火火,江湖遊俠,來此湊熱鬧。”“貧僧無塵,大駱寺僧人,來此賞風月。”
“那是僧人,我靠,真的假的。”“應該是真的吧,他穿著袈裟。”“屁,僧人哪有長發的,袈裟,你給我五塊錢,我給你批發一車回來。”周圍人議論紛紛。
無塵卻不以為然,應是習慣了,笑著問蘇小酥:“蕭兄是不是也很奇怪我的長發。”“倒是真有些,但道長應該是有自己的原因,不做稀奇。”
突然抓住蘇小酥的左肩膀,縱深躍起,遠離鬧市。
“哈,憋死了,裝清高真不適合我啊,蕭兄,貧道就不在你面前裝了,佛門戒律森嚴,在老百姓面前一顰一笑都要符合佛家形象,憋啊,你看我這頭髮都分叉了。”
見得無塵這般模樣,倒是感覺親近不少,“你那頭髮不會是沒有剃度,就在一直這樣吧。”
“怎麽可能,戒疤都點了,不知為何,又長出來了,而且越剃越長,發質好的不得了,也是無用,才不在管他了。”
“倒是有趣,不必太在意,做一個與眾不同的僧人也好。”
“哈哈,你說的很對,我這長發可是很招女子喜歡,就憑他,大駱寺的香客那是絡繹不絕啊,現在能剃淨,我師父都會攔著不讓梯的。”
看著遠處集市的燈火,落天山不像是莊嚴神聖的道家聖地,更像是熱鬧的桃源鄉,往來人群,吆五喝六,月色彷徨,唯有落天山高,落天人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