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中的氣氛因為這位砂之風影的到來一下子變的很微妙,原本一觸即發的緊張狀況也有所緩和,誰都知道砂隱是木葉的盟軍,真鬧到不可收拾的地步,誰也討不到好處。 卡卡西往門外看去,卻未見到任何一名砂隱忍者,帶著疑惑看向我愛羅,正好我愛羅也抬起頭來,似是看出了卡卡西的疑惑,說道:“我一個人來的,帶的人多了,只會是累贅,砂隱村的防衛永遠在第一位。”
卡卡西下意識朝背後的日向龍彥及剛田武瞄了眼,老臉一紅,好在隔著面罩沒人看見。
我愛羅怎麽講也是五大忍村之一的領袖人物,為了本村的防禦力,出席這樣的活動竟一個人也不帶,而自己再怎麽推脫,還是帶了七人,其中兩個還是本村的特攻隊長。
也許潛意識裡還是緊張的,這種感覺從什麽時候開始的?是因為鳴人不在?還是對自己實力的不自信?
一想到實力,卡卡西暗自苦笑,現在坐在這裡的大陸五影,自己已經是年齡最長的一個,但是卻不會是實力最強的一個。
忽然卡卡西冒出了個奇怪的想法--現在最強的“影”是誰?
雖然忍界大戰爆發至今,各村的大仗小仗已經打過無數,對各村的資料也都非常清楚,但卡卡西卻從未親自和其余四影交過手,尤其我愛羅還是己方盟友,那就更不可能,到旋渦鳴人為止,五影之首強位置始終被木葉的火影牢牢佔據,但是江山代有人才出,現在早已沒有明確的強弱排名了。
思考著,卡卡西的視線依次從其余四影的面上掠過。
雲隱之影,堂本正,在大陸上的名聲和口碑一向都很好,為人十分豪爽,雲隱村至今未參與到忍界大戰中來,就是因為堂本正。他喜歡充當中間人幫助兩方勢力調解矛盾,同時也為本村爭取到一定的利益,使本村避免被卷入戰火。而他之所以能得到尊重,一來是因為他為人正直無私,二來就是因為他的實力,當初堂本正競爭雷影,是以車輪戰的方式,將村裡所有不服氣的人一一打倒後才當上的,連上任雷影之子在事後也承認敗得心服口服,甘願奉他為一村之主,現在其四十歲還不到,正是巔峰。
岩隱之影,裡見平八,相對於堂本正的聲名在外,他卻正好相反,平時處事相當低調,大陸上別國的忍村裡,真正面對面見過他的人也沒幾個,只知道他少言寡語,但是在作出決策和指揮戰役上卻是十分果斷。當年木葉發生大變之後,他立即果斷地與霧隱結成同盟,意圖染指木葉,在實際交戰中,他多采取迂回攻擊,以小規模打擊破壞敵方據點為主,大型戰役還是由好戰的島遊明帶著霧隱去硬打,岩隱村本身的實力卻沒多大消耗,確實是頗有戰略頭腦,裡見平八本身的戰鬥力如何,也是個未知數。
霧隱之影,島遊明,卡卡西對他的情況現在已經有相當的了解,這個年輕的水影心高氣傲,且身負能自由操控水的血繼限界,說起來目前和木葉在正面戰場上衝突最多的就是霧隱,這和島遊明本身的急功近利是分不開的,他有天賦,有謀略,但是太年輕,也太心急了,在戰鬥最激烈的地方,時常都能看到這位年輕水影在活躍,他根本不像其余的影那樣自重身份,穩重地在後方掌控大局,更多的是作為一個戰鬥人員在戰場上衝鋒,因此他也創造了一個記錄--在戰場上殺敵最多的影!連木葉最精銳的特攻一支隊上任隊長都是他親手乾掉的,這讓霧隱上下都頭痛不已,
他能力確實很高,但是總要這麽衝動,很難保證永遠都沒有意外。 一路看下來,最後目光落在了雙手交叉在胸前而坐的我愛羅身上,看著我愛羅那張永遠沒有表情的臉,卡卡西笑了。
卡卡西並不知道我愛羅現在的實力到了什麽地步,但是這個背著葫蘆的紅發男子,總能使人感覺到堅實的可靠感覺,這是個可以無條件信任的人。
大廳裡似乎人人都在想著自己的事情,島遊明很見不得我愛羅那副旁若無人的架勢,略帶不耐煩地對堂本正道:“現在大陸五影都到齊了,堂本老哥有什麽事就快說了吧!”
堂本正看了看在座的幾人,清清嗓子正聲道:“既然咱們五影都到了,那我就長話短說,各位知不知道我雷之國近些天來有村落遭襲之事?”
四人聽了後或驚訝或沉默,反應不一。島遊明心想,雷之國的村子遭襲,我們別國之影怎麽能知道?再說這種小小村落多得數不清,又怎麽值得我們這樣的大人物關心,難道說,他懷疑是我們中某一個下令乾的?
島遊明心裡這麽想著,臉上卻是一副又吃驚又憤怒的樣子,大聲說道:“竟然有人襲擊非戰鬥據點的普通村落!太過分了!”我愛羅和裡見平八都不作聲,卡卡西關心地問了一句:“平民傷亡如何?”
堂本正歎了口氣道:“全村上下男女老少,被殺的乾乾淨淨,連村子都一把火燒光……”
這下眾人才真正震驚不已,連我愛羅的表情都變了變,這種滅絕人性的屠殺全村之事,即便在忍界大戰最激烈的時候,都是不曾發生過的。
看著在座的眾人驚愕的表情,堂本正又歎息道:“這個村子裡根本就沒有戰鬥人員,所處之地又偏僻,歷年來隻是靠采摘特產查古草維持生活而已……”
他話沒說完,卡卡西“呼”地從座位上彈起,大驚道:“什麽?難道這個遭襲的村子是由卡山脈下的……”
眾人都奇怪卡卡西的反應為何如此激烈,堂本正也覺得納悶,回答道:“正是,怎麽卡卡西老哥知道這個村子麽?”
卡卡西腦中嗡嗡亂響,隻覺得口乾舌燥,他清楚的記得,前些日子去進行中忍考試最後試練的下忍裡,旋渦天晴,松山茂和鴻雲傑這一組,任務就是去由卡山脈找尋查古草,而這個村定然是他們的必到之處,現在全村人都被屠殺至盡,這三個年輕人是否也已……
在場的人裡除了卡卡西,就隻有日向龍彥也知道其中緣由,此刻日向龍彥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插上翅膀飛到由卡山脈,隻是他素來冷靜沉著,因此仍然不顯露聲色,隻是眉目間的焦急卻是怎麽也掩飾不住。
這時一直不發一言的我愛羅卻突然開口問,“雷影大人告訴我們這件事,又是為了什麽?”
這句話其實也是室內眾人都想問的,把大陸五影召集到一起聚會,不可能僅僅是為了雷之國一個被滅的邊境小村而已。
堂本正沉默了一會,似乎是在考慮如此開口,半晌,終於低沉地說道--“滅世…之瞳……”
我愛羅哧了一聲,冷笑道:“果然如卡卡西前輩所說,真的又出現了,八年前在木葉他們一夥人幾乎損傷殆盡,卻仍然能在全大陸國家的通緝下生存到現在,宇智波佐助,哼……”
出人意料的,卡卡西露在外面的那隻眼中沒看到任何情緒的波動,他點點頭,輕聲道:“該來的,始終還是會來,我太了解他。”
“他要是再出現,我就先幫鳴人個忙,收拾掉他吧”,我愛羅站起身來,看著卡卡西,不動聲色地補了一句:“等鳴人回來再加倍還我這個人情。”
卡卡西很明白我愛羅的執念,他在守護最好的朋友所要守護的東西,滅世之瞳這次再度出現,以佐助的性格,只會比以前更強,如此不計代價的幫助木葉,砂隱付出的將會比想象的多。
“我愛羅,我要代表木葉感謝你的好意,但是……”卡卡西忍不住要開口推辭了。
然而我愛羅沒有聽他繼續說下去,隻是自顧自的起身,看向堂本正,“雷影大人想說的就是這事麽?我已經知道了,現在是不是就可以散會了?”
堂本正苦笑道:“老弟不要那麽心急,我話還沒說完呢…”
我愛羅“哦”了一聲又坐回原位,卡卡西深知他的脾氣,並不怎麽驚訝,那裡島遊明卻是一向高傲慣了的,現在被我愛羅那目中無人的態度給激得有些按捺不住了。
只見他跺了跺腳,之前灑在地上的積水似活了一般,聚成無數的小小水球,它們憑空飛起,紛紛呼嘯著向端坐著的我愛羅撲去。
面對無數襲來的小水球,我愛羅隻是紋絲不動地坐在那裡,連姿勢都沒換,隻是一層淡淡的黑霧毫無征兆地在他身周蔓延開來,襲來的水球撞到黑霧之上,就像碰上了海綿一般,全被吸得一乾二淨。
看都沒看島遊明一眼,我愛羅晃了晃身子,那些水球已被還原成最初的液體狀態,紛紛滴落,又淌滿了一地,那層黑霧也在同時退散。
島遊明的臉色變得異常難看,緩緩站了起來,他身後的三名隨從也蓄勢待發,狠狠地盯著我愛羅。
忽然間,空氣中產生了一種莫名的波動,在座眾人都覺得皮膚有些輕微的刺痛感,如果仔細觀察,還可以看見一絲絲電光在室內交錯閃爍。
眾人循著電光的源頭看去,只見堂本正滿臉陰沉,站起身來,一步步地邁向場中,他周身被淡藍色的電流籠罩著,時不時還可聽到“茲茲”之聲,剛才那股波動就是出自他的身上。
看見堂本正如此樣子,任誰都知道這雲隱第一高手確實是動怒了,就連一向眼高於頂的島遊明,這時也不由得收斂起傲慢,他也知道自己之前的行動有些過火,即使心裡仍然不肯服氣,但也明白再狂妄下去,就要同時面對兩個影級人物的發難,他雖然驕狂,卻並不笨。
堂本正一直走到島遊明跟前,冷冷地看著他,島遊明被其氣勢所壓,甚至有些不敢直視他的目光,隻是側過頭去,臉上卻擺出一副無所謂的神情。
“島遊老弟……”堂本正的語氣變得冷硬非常,“我記得先前我已經說過,今天我是東道主,在我這裡,你連這一點面子都不肯給我麽……”他每說幾個字,身上的電流就會加強幾分,說到最後,已是藍光大盛,映得島遊明臉上忽明忽暗。
見堂本正如此向自己示威,島遊明惱羞成怒之余也有些忐忑不安,他對自身的實力極有信心,所以倒不是真的無法與堂本正抗衡,但是多年以來,正因為天賦的血繼限界過於厲害,他對其余忍術的修煉卻是極少,基本上功夫全花在如何更熟練地操控血繼上了,因此對於跟他類似,只靠操控砂之本能作戰的我愛羅,他有信心與其一戰,然而堂本正使用的是修煉到極至的雷系忍術,眾所周知液體容易導電,單從這方面來講,和堂本正交手就比其余對手要不利得多。
想到這一層,島遊明勉強壓抑下了發怒的念頭,尷尬地擠出一絲笑容道:“堂本老哥千萬別生氣,我年輕氣盛,喜歡鬧著玩,沒什麽惡意,呵呵……”
堂本正沒有任何表示,隻是又盯著島遊明看了一陣,電光才慢慢消失,轉過身,堂本正冷冷甩出一句話來:
“不要仗著有血繼限界就如此狂妄,年輕人還是穩重點好,說到年輕氣盛……”堂本正意味深長地看了我愛羅一眼,接著道:“我愛羅老弟擔任風影時比你當初還要年輕,但是其行事穩重比起你現在來,恐怕還要高些……”說完這番話,一提長袍,又坐回主位去了。
島遊明心頭一股無名火被堂本正這番話又激得升騰起來,充滿怨毒的目光緊盯著我愛羅那張毫無表情的臉,正咬牙切齒時,卻被人拍了拍肩膀,回頭一看,竟是一直不聲不響的裡見平八。
裡見平八輕輕搖頭,對島遊明作了個不要衝動的手勢,又坐了回去,對方畢竟是盟友,島遊明見狀也隻能憤憤然坐下。
目睹這一切,卡卡西暗暗點頭,島遊明畢竟還是年輕衝動,薑還是老的辣,有堂本正發威,又有裡見平八壓製,島遊明才避免了進一步的不利境地,否則他再衝動下去,今天是無論如何也討不到好果子吃了。
見場面已定,堂本正清清嗓子,繼續說道:“今天我請諸位來,不是要大家鬥氣來的,而是為了我們各村的大局考慮,‘滅世之瞳’雖然出自木葉,但是我們都清楚,宇智波佐助的野心是整個大陸,在座的各位誰都不能置身局外,現在‘滅世之瞳’復出,我們應該先放下各村的恩怨得失,先聯起手來,把共同的大敵消滅才是第一等大事,各位覺得如何?”
我愛羅道:“我不是說過了麽,我會負責把他消滅掉。”
卡卡西起身道:“不,這件事情我們木葉會想辦法應付,畢竟這是我們木葉種下的禍根,如果因為這件事讓各村再蒙受損失,我也說不過去了。”
堂本正搖搖頭,“現在的狀況已經不是我們想避免就可以避免的了,‘滅世之瞳’這次擺明了就是要先拿我們五大國忍村開刀,先前我跟你們說的我國村莊被屠之事,經過我們雲隱的詳細調查,確定就是‘滅世之瞳’的所為,即使卡卡西老哥你不說,我國之大名也不會放過他們,我身為雲隱村之首,必須要捍衛我雷之國的尊嚴,我堂本正在這裡請求各位,請大家暫時放開仇恨,聯起手來,一起消滅這個邪惡的根源!”
“既然雷影大人都這麽說了……”我愛羅欠欠身子道:“我個人沒有意見,反正遲早要跟佐助了斷,旋渦鳴人的敵人,就是我的敵人。”
卡卡西也跟著道:“這本來就是我們木葉的事,我讚成聯盟對敵!”
裡見平八還是不說話,隻用點頭表示同意。
島遊明見其余四大村都同意了,也隻能無奈地點頭同意,但卻皺眉道:“就算是結盟,也得有個盟主吧,不然還是一盤散沙。”
我愛羅看了他一眼道:“你說的很對,所以我個人推薦火影為盟主,卡卡西前輩的資歷最深,火影歷年來又一向是五影之首,由現任火影當盟主是再合適不過的了。”
未等別人發話,島遊明已經大怒,語帶譏諷道:“火影最強?嘿嘿…這已經是過去式了吧?現在是哪位影最強,還是未知數呢!”
我愛羅未作回應,隻是淡漠地看著島遊明,雖然沒說一個字,但眼神中的蔑視卻一覽無遺。
島遊明忍無可忍,拍案而起,高聲道:“那就以比武來決定誰是盟主吧!實力才代表一切!”
我愛羅也不多話,淡淡的兩個字:“可以。”
卡卡西突然站起身來,先朝我愛羅擺了擺手,又對著島遊明平靜地說道:“你說的很對,我確實還不夠資格成為盟主。”轉向眾人道:“我推薦雷影堂本正為盟主,他為人公正,又一向中立,是最有資格的盟主人選!”
此話一出,我愛羅先是一愣,但在看到卡卡西堅決的神情時,他慢慢地點了點頭,裡見平八仍是老樣子,也點了點頭,島遊明氣急敗壞,狠狠地瞪了裡見平八一眼,卻也無可奈何,隻得也不甘心地表示讚成。
堂本正推辭一番後,也不再謙讓,朗聲道:“那麽,在下就不自量力暫時擔任盟主,希望在今後的作戰中,各位能遵循聯盟的規矩,協手互助,共同對抗‘滅世之瞳’!”
在其余四影都表態同意後,五影紛紛在堂本正早已準備好的停戰及互助協議書上簽名,堂本正本來還要留其余四影用餐,但這時大家各懷心思,誰還有心情吃飯,都是各自離去,卡卡西因為旋渦天晴一行人吉凶未卜更是憂心忡忡,帶著日向龍彥與剛田武,回住處帶上五名暗部便匆匆奔向木葉。
“原來如此...”卡卡西坐在辦公桌後,聽完依魯卡的報告,陷入了沉思。
依魯卡試探著說道:“七代目,天晴等三人都平安無事,您這是...”
卡卡西似是在思索些什麽,聽得依魯卡發問,解釋道:“我是在想,按照松山的敘述,滅世之瞳是不太會蠢到留下證據的,事後他們小隊三人也回事發地看過,確實已經完全被滅世之瞳消除了痕跡,按說知道此事的隻有他們三人以及...牙和志乃,但是...”卡卡西站起來,轉身面向窗外,靜靜地看著遠方的夕陽,繼續慢慢說道:“雷影大人卻是神通廣大,把來龍去脈調查的這麽清楚。”
聽卡卡西這麽一番解釋,依魯卡也覺得有些奇怪,雷影派去的接收小隊早已全軍覆沒,按照滅世之瞳的行事手段,怎麽也不該在別處留下什麽證據讓人發現行蹤,那雷影堂本正是怎樣得知?
看來,雲隱的情報能力,實在是非同一般,不知道木葉在同樣的情況下,能否探查的像雲隱那麽清楚?
見依魯卡仍沉浸在思索中,卡卡西伸指在桌上輕叩數下,對回過神來的依魯卡笑笑道:“這件事以後再說,你先叫天晴、松山茂和鴻雲傑三人到我這裡來一次。”
旋渦天晴和日向龍彥站在日向家的庭院中,兩人都是一言不發,默默看著池塘中的金魚遊來遊去。
當日向龍彥一反常態,幾乎是衝進家裡時,卻正好見到天晴好端端地坐在屋裡,那瞬間,天晴竟看到龍彥的臉上閃過一絲驚喜。
不過這也隻是一瞬間的事,不到一秒鍾,日向龍彥的表情就又恢復成平時的樣子--冷漠、平淡,像是沒有任何感情。
但是這已足夠了,旋渦天晴也不用說什麽,那有親人關心的感覺,真的很好!
兩人就這麽看著魚,終於天晴先忍不住,乾咳兩聲問道:“表哥,這次你跟卡卡西伯伯去參加會議,有什麽新鮮事麽?”
日向龍彥眼一瞪,低斥道:“我說過多少次了?現在也就算了,但在公開場合,要稱呼其為‘七代目大人’。”
“是是!”天晴吐吐舌頭,改口道:“表哥你和七代目這次出去看到什麽新鮮事沒有?”
“沒有。”日向龍彥很簡短的回了他兩個字。
“不可能!”
“不信算了。”日向龍彥說完就想回房,忽然想是想起了什麽,又對天晴說道:“父親大人告訴我,你白眼已經覺醒,他也開始教你日向家運用查可拉的訣竅,是這樣麽?”
“嘿嘿,那當然!”
“開白眼,給我看看。”日向龍彥道。
旋渦天晴暗暗凝神,集中注意力,將查克拉都向雙眼匯聚,十幾秒後,他的瞳孔便成為了漂亮的銀色。
日向龍彥皺眉,“怎麽這麽慢?”
“這不叫慢!”旋渦天晴有點惱羞成怒,叫道:“這隻是...不太熟練而已!”
聽了他這強詞奪理的辯解,日向龍彥嘴角掛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點頭道:“...原來是不太熟練,可是這一點點的不熟練,在戰場上夠你死個十幾次了。”
不等旋渦天晴發作,日向龍彥又拋出一句話:“‘輪回丹’你開始吃了麽?”
這話一出,旋渦天晴的臉也跟著一紅,這幾天他確實沒有修練過,主要是被舅舅日向寧次說出的話給壓得心灰意懶,表哥隻用一個月就完成了查克拉在全身隨意而出的修煉過程,這太讓他沮喪了。
日向龍彥不用問也看出這表弟並未開始修煉,他也不多羅嗦,簡單明了地說:“那修煉就從今晚開始,我來指導你。”
“啊?從一開始就是你親自指導?”旋渦天晴聞言有些興奮,“等我基礎打好後,你就別慢慢來了,直接教我些高深的招術吧!比如八卦百二十八掌!大回天!!八卦空掌!!!有沒有更高深的……”
“停!”日向龍彥毫不客氣地打斷了天晴的幻想,像看傻瓜般盯著他看,“你的思路很成問題,想要變得強大,並非如你所想的那樣隻要學會高深的忍術就行!”
“不靠高深忍術,那靠什麽???”旋渦天晴一頭霧水。
“扎實的基本功!”日向龍彥肅然道:“招術,並不是越複雜越好,同樣,忍術的威力也不是越大越好;例如,在我們特攻隊所收集研究的實際戰鬥案例中,大部分的勝負都不是靠大威力的忍術來解決的,更多的時候,短短數秒鍾的交鋒就能決定一個人的生死了,高級忍術的威力固然巨大,但結印時間、副作用等,全都是實際問題,這些你是否考慮過?”
“這個……”旋渦天晴似乎有點明白,但卻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日向龍彥卻很有耐心,沒有責怪天晴的遲鈍,而是繼續解釋。
“我舉個例子,當戰鬥中機會來臨, 只需要用一發手裡劍就可以消滅對手的時候,你如果還固執地使用忍術攻擊,不但浪費查克拉,更是拿自己的生命在開玩笑,你要記住,你的對手和你一樣,大家都想活下去,誰也不是訓練場上的木偶,即使對手許多方面都不如你,但是在豁出生命拚鬥的情況下,往往會出現許多奇跡,對手隻有一個方面比你好,就有機會,也有可能結束你的生命。”
“當然…”日向龍彥換了種口氣又道:“如果有威力強大又出招迅速且不需結印的招術是最好,隻是這實在是太少太少了,而且也不是所有人都學得會、用得了的。換而言之,一個能用最低等的常用忍術,發揮出禁術般驚人威力的忍者,才是在戰場上所有忍者的惡夢,這才是所有忍者畢生追求的最高境界。”
“我有點明白了,我們日向家的強大,是不是就在於能看穿一切的白眼、還有如同疾風迅雷般的高速體術攻擊這兩者間的完美結合?而不是,”旋渦天晴喃喃地自言自語道。
日向龍彥抬起手,在天晴頭上輕拍了一記,才說道:“這麽簡單的道理還要花這麽長時間去想,你的反應真的很慢。”說罷轉身進屋,丟下一句:“晚上特訓,不要忘記。”天晴呆若木雞地站在原地,想象著晚上所要經歷的折磨……
木葉村行政大樓,火影辦公室內,被依魯卡喊來的三個年輕人站在七代火影卡卡西面前。
“雖然已經聽依魯卡說過了事情的概況,但我覺得還是聽你們講述一下自己的親身經歷比較好。”卡卡西雙目微閉,仰靠在辦公椅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