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往火影辦公室的途中,三人的話題多半還是離不開特訓的內容,所遇到的困難和艱苦,尤其是生死系於一線的危機時刻,每次有人說起,都會讓其余二人驚歎一陣。 漩渦天晴大大咧咧,只顧自己說得高興,鴻雲傑卻在交談中幾次發現松山茂心不在焉,貌似在走神。
有時候他也會談起自己的特訓,只是和其余二人相比,要講的淺顯得多。
鴻雲傑也還罷了,漩渦天晴可不會就此罷休,總是糾纏著松山茂不放,逼著他多說些自己的特訓,按照天晴的說法,松山茂這是不夠朋友,只聽別人的經歷,自己卻懶得說。
可是松山茂還是欲語還休,幾次之下,漩渦天晴心中就有些不痛快了。
他停住了疾行的腳步,一把拉住了松山茂。
被這個一貫漫不經心的同伴給拉住,松山茂顯然也有些吃驚,他停住腳步,等著聽對方想說些什麽。
鴻雲傑也轉過身來,其實他早已看出松山茂的神情有些不對技,要說他心裡沒有好奇,那肯定是在撒謊的。
不過他畢竟尊重對方的隱私,既然松山茂不太願意說,那就隨對方去好了。
然而漩渦天晴可按捺不住性子,連續給鴻雲傑使了幾個眼色卻未果後,他便果斷地拉住了沉默的松山茂。
看著松山茂有些回避的眼神,漩渦天晴心頭的不痛快越發往上竄。
他很不高興地道:“松山,你這是幹什麽?我和阿傑只是想關心一下你的情況而已,又不是問你的初戀是誰,你幹嘛這麽躲躲閃閃的?”
數落了松山茂幾句後,漩渦天晴很是經典地補充道:“一點兒也不像個男人!”
鴻雲傑聽在耳裡,看到松山茂的面色一變,連忙咳嗽幾聲,意思是提醒漩渦天晴不要把話說得太難聽。
誰料到漩渦天晴根本毫不理會他的暗示,仍舊對松山茂不依不饒。
他執拗地按住松山茂的肩膀,盯著對方有些飄忽的眼神,大聲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究竟是怎樣的事情讓你連說都不敢說?”
松山茂聽了這些話,沒有更多的反應,只是越發沉默。
漩渦天晴等了一會,卻沒有任何回應,發現對方連自己的眼神也不肯對視,不禁越發生氣。
他猛烈地搖晃著對方的身子,口中越發大聲。
“你到底是怎麽回事?難道我們不是患難與共的朋友嗎?難道不是可以托付一切的戰友嗎?我們也一起經歷過生死考驗了?難道即便這樣,你還有什麽事情是不能告訴我們的嗎?”
松山茂就像是個木頭人,被漩渦天晴抓著猛搖一陣,卻仍然緊緊閉著嘴,一言不發。
漩渦天晴見對方死不肯開口,腦中忽然冒出一個可能性來,一想到那個可能性,他的面色頓時冷如寒霜。
“我聽說,有些前輩忍者的性取向有些問題,他們不喜歡異性,卻總對同性下手,尤其喜歡年輕的學員,莫非……這次特訓的教官裡就有這樣的人存在?”
松山茂愕然抬頭,臉上的表情透著說不出的怪異。
半晌,他才終於弄明白自己這個好友在猜測著怎樣的可能性,松山茂的面色終於改變,因為惱羞成怒而發紅。
推開漩渦天晴緊抓不放的手,松山茂沒好氣地悶聲道:“你亂七八糟地瞎猜什麽東西,連性取向異常這種事情都冒出來了!這都是從哪裡聽來的啊!”
漩渦天晴看見松山茂這副模樣不像作假,
倒是怔了一下,莫非真的不是這種原因? 可是他左思右想,能夠讓這個聰明機靈的夥伴這麽羞於啟齒的內容,多半就應該是自己猜測的那樣才對,難不成,還有什麽更糟糕、更邪惡的事情?
看見惱怒的松山茂和仍舊苦苦思索的漩渦天晴,鴻雲傑禁不住輕拍自己的腦門,有些不忍直視。
“你們……差不多能適可而止了吧?”鴻雲傑出聲道。
說著話,他一手按在松山茂的肩膀上,“你既然不願意說,那就不說好了,誰都會自己的秘密不是嗎?”
然後鴻雲傑的另一隻手又按在漩渦天晴的肩膀上,“還有你這家夥,麻煩你不要再用那種奇怪的念頭了好不好?你覺得松山他是個吃了那種虧也不敢聲張的人嗎?”
松山茂繼續沉默不語,漩渦天晴被鴻雲傑這麽一說,又看看松山茂無言的表情,尷尬地擺出了呵呵傻笑的表情。
“既然沒有什麽問題,那我們還是趕緊出發吧,卡卡西伯伯還在等我們。”
尷尬的氣氛之下,漩渦天晴也想不起來龍彥表哥曾關照過自己的事情了,隨口之下又擅自改變了對七代目的稱呼。
鴻雲傑點點頭,正要邁步,松山茂卻在此時悠悠地開了口。
“天晴說的很對, 我們都是生死與共的夥伴,如果對你們也不能說,那麽我還可以對誰去說呢……”
漩渦天晴和鴻雲傑同時轉頭,兩個人的表情都有些迷惑。
剛才被糾纏了半天,這個家夥也不肯吐露一個字,現在不要他說了,他反而要告訴他們?
漩渦天晴似乎骨子裡天生就有八卦的基因,聽到松山茂這般說法,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下竄了過去,臉上盡是期待之色。
“你盡管說吧,我漩渦天晴以母親的名義向你保證,絕不將你的秘密告訴其他任何人!”
聽到漩渦天晴用母親的名義起誓,再看著他嚴肅的表情,松山茂和鴻雲傑又是覺得好笑,又有幾分感動,因為他們都知道日向雛田對於天晴的重要意義。那幾乎是他全部的精神支柱。
松山茂正要開口,卻欲言又止,他四下看了看,目光停留在了火影岩上。
“我們到那上面去說吧。”
他的手高高舉起,指著火影岩壁上初代火影的頭像這麽說道。
其余二人當然不會有異議,當下三人縱身躍起,直接躍起十幾米的高度,踩著電線杆和屋頂又幾次縱躍,最後輕松地站在了初代火影的頭頂上。
感受著迎面吹來的涼風,松山茂緩緩地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
正當其余二人以為他要醞釀一下情緒時,松山茂卻忽然睜開雙目,神情凝重地看向了他們。
“我其實是初代火影——千手柱間的後代。”
松山茂這麽認真地說著,語速不快也不慢,非常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