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瑪緩緩轉身看向身後,身後那是一隊安保人員,大約有六七位,身穿緊身皮甲,身後一對懸浮翼,手上一把暗沉色的科技感十足激光槍!
那槍口雖然斜垂於身前,但是艾瑪感應中,發現對面氣機全部鎖定了自己,只要稍微風吹草動就會被瞬間射殺!
徒然其中一個像是領隊的人從後方走出,目光在艾瑪身上一撇,輕笑道:“原來是個殘廢呀!”隨即目光看向飛艇,一臉的不屑!
那位擁有紈絝子弟所以優點的安保隊長淡淡一笑說道:“可惜了,要是他再往前開一點就能用XO毀滅炮擊殺他了!真是懷念使用毀滅炮的感覺,把一切都化為灰燼!”隨即手腕一揮,身後幾位安保人員齊齊飛掠而來!
艾瑪看著將自己包圍的安保人員,歎了口氣,看著對面的安保隊長道:“我相信你們不會加害我一個小人物,來吧,我不反抗!”
安保隊長顯然很驚訝這獨臂小白臉的覺悟,往期碰到這種人都得教育一頓才老實,甚至要擊殺才行!
安保隊長笑著道:“很不錯,這樣我就不為難你了,這艘破飛艇充公沒意見吧?”
艾瑪被反手考上安全鎖銬笑著道:“不敢,只是我想以後再花錢贖回來,在此之前麻煩別銷毀,可以嗎?”
艾瑪現在也是沒有辦法,體內能量耗盡,身上沒有一把武器,或許這些安保人員赤手空拳都能打殘他!
安保隊長咧嘴一笑道:“你有什麽資格提要求,說白了我要是不爽隨時可以將你擊殺,再扣個反抗不從罪名,要知道我這裡一年都有上萬個這樣死的不明不白的蠢貨!”
艾瑪眼中寒光四射,剛掙扎就被一根電棍從背後而來,迅速一股猩紅電流傳遍全身,電的艾瑪全身劈裡啪啦直響,連那被艾琪離開前包扎的傷口也滲出了血液。
艾瑪只能在安保隊長身上找能辨別之物,因為安保皮甲製服都帶有防毒面具,靠面部很難識別長相!
安保隊長擺擺手示意隊員將他帶走,轉身的那刻,艾瑪瞟見了隊長肩膀上寫著第三分隊的標識!
兩名安保隊員架著艾瑪朝那宛如破殼雞蛋般的機械星球而去,卻突然耳麥裡響起隊長的聲音:“將他帶去平民窟D區,告訴毒狼,取他人頭來,可換兩位極品美女!”兩位安保人員輕輕敲擊耳麥示意收到!
安保隊長聽到兩聲回應後,臉上露出了陰狠的笑容,回頭命令手下將飛艇送去熔煉區拆解,然後瀟灑離開!
艾瑪在電流的刺激下漸漸昏了過去,在夢中仿佛又看見了艾琪,在對著他甜甜地笑,艾琪的身後還有著大哥二姐三哥他們。
艾瑪抑製不住眼淚的撲向妹妹,抱著妹妹的腿哭著道:“對不起,是哥哥無能,連你的飛艇都保不住!”卻聽見妹妹艾琪說:“沒事的,只要你沒事,那就沒什麽可在乎的!”
艾瑪迷迷糊糊醒了過來,發現自己抱著一個小妹妹的腿哭的冒鼻涕泡。
小妹妹很小,大約十歲左右的大小,艾瑪回想著剛才抱著她的腿哭就是老臉一紅,很是傲嬌的別過臉去抹眼淚!
小妹妹卻在這時拿著一張布片遞給艾瑪,艾瑪這時看清了小妹妹,很是天真無邪的笑容,那可愛的臉蛋吹彈可破卻被汙泥遮蓋,明亮的一隻眼睛閃閃發光,左眼卻被一塊髒的發黑的布條遮蓋。
艾瑪這才發現小妹妹手上的布片是從身上那用破布組成的衣服上最乾淨的一塊,被她自己扯了下來遞給艾瑪擦拭眼淚!
艾瑪還處在呆滯中,
下意識的接過了那塊小女孩唯一乾淨的布片,卻兩眼空洞還在神遊。 小女孩一隻眼睛卜靈卜靈,奇怪的打量著眼前這位奇怪的大哥哥臉龐,想確認這大哥哥是不是傻了。卻聽見艾瑪肚子裡咕嚕嚕的響聲,小女孩和艾瑪都是愣了一下,小女孩從腰後的破布包裡掏出了一個黑白相間的東西,或許在小女孩的眼中這是食物!
艾瑪不好意思的接過了那塊不明狀物的食物,在小女孩那捧著雙手張嘴咬的動作示意下,緩緩咬了一口,顯然小女孩還是把艾瑪當成傻子了,卻還是耐心教導怎麽吃東西!
小女孩看著艾瑪吃了一口,也是露出甜甜的笑容,艾瑪恍惚間仿佛看見了艾琪的樣子,卻被嘴中酸澀味道拉回了神,下意識的吐出了嘴中之物!
小女孩看著掉在地上的食物,忍不住用小手輕輕地捧了起來,在氣鼓鼓的白了一眼艾瑪後塞進了自己嘴裡咀嚼了起來,艾瑪立馬上前用一隻手掐著小女孩鼓囊囊的臉蛋焦急道:“這個很髒的,快吐了!”
小女孩卻是令死不從,咕嘟一聲吞了下去,被艾瑪掐著的臉蛋上那純潔的大眼睛霧氣蒙蒙,顯然已經快哭了!
艾瑪匆忙松開了手,卻聽見小女孩那生澀卻動聽的聲音:“我…阿媽…餓,不…不能浪…浪費!”
艾瑪看著那和艾琪小時候一樣可愛的小女孩,輕聲道:“小妹妹,對不起阿,你阿媽在哪裡?”
那小妹妹瞬間轉哭為笑,喜滋滋的站了起來,在前面一蹦一跳的帶路,艾瑪走在身後問道:“小妹妹你叫什麽名字呀?”
小妹妹回頭燦爛一笑道:“我叫可兒, 大哥哥你呢?”
艾瑪也是微微一笑:“我叫艾瑪!”
可兒笑著邊跑邊說道:“那我以後叫你瑪哥哥吧!好不好?”
艾瑪回了一聲好後開始打量周圍,周圍很是殘破,殘垣斷壁中大量鋼鐵和廢品,依稀可以看見其中有一些人影,個個肮髒不堪,比之小女孩有過之而無不及!
大約走了十幾分鍾後,小女孩氣喘籲籲的來到了一座由破爛堆成的小房子前,還很是得意的顯擺道:“看,這是我阿爸以前蓋的,別的人都羨慕壞了,要不是那位叔叔在,估計都被人搶走了!”
說完,可兒臉上燦爛的笑容漸漸消失,從那眼中仿佛有一絲傷感,卻在這時聽見屋內一聲咳嗽的聲音:“咳咳……是可兒嗎?咳咳咳…!”
可兒聽見咳嗽聲立馬跑了進去,艾瑪也緩步跟了進去,映入眼簾的是一片如洗,除了破爛一無是處,隱隱約約還有股酸臭味,估計這是小女孩賣力打掃過,不然也不會是隱約嗅到了!
一個破破爛爛的床榻上,一位臉色蒼白但卻依稀還能看出曾經的風韻猶存的婦人,小女孩可兒顫顫巍巍的端了一杯渾濁的水放在床沿邊,用了吃奶的勁想抱起母親的頭,卻是失敗告終!
可兒喘了兩口氣,正準備再次用力時,艾瑪走了過來,輕松把虛弱的婦人扶起,可兒趕忙接過母親,讓母親的頭靠在她那嬌小的肩膀上,一隻手挽著母親,另一隻手把水杯遞到母親嘴邊,母親下意識的抿了一口,睜開渾濁的雙眼看著女兒的側臉笑道:“可兒呀,阿媽不渴,你喝你喝…!”